第1602章 突然出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也漸漸的進入了七月，傍晚的熱氣還沒散盡，東交民巷188號的四合院裡，石榴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
周麗雅挺著大肚子，在院子裡慢慢地走著。宋曉說孕晚期多走動有助於生產，她這幾天每天都堅持在院子裡溜達幾圈。
周禮在旁邊收拾著花花草草，孟凡清帶著人在後院檢查安保設施，一切都很平靜，像無數個普通的黃昏一樣。
她剛走到第二進院子中間，想在那把老藤椅上坐一會兒。
結果就在她彎腰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炸開，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擰她的五臟六腑。
周麗雅悶哼一聲，身體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坐，雙手死死地抓著藤椅的扶手。
那種痛楚，跟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是那種隱隱的、可以忍受的酸痛，而是一種排山倒海般、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絞痛。
在這之後，她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心有所感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淺色的家居褲上，一片殷紅正在迅速洇開。
於是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大聲喊道：「宋曉！宋曉！
此刻的宋曉正在三進院的裡屋，整理嬰兒用品，一件小衣服疊了一半，手裡的剪刀還沒放下聽到周麗雅的喊聲，她的心猛地一沉，扔下剪刀就往外跑。
順著連廊剛跑到二進院的門口，就看到周麗雅半彎著腰，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藤椅扶手，另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如紙。
腿上的褲子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但還在順著腿腳往下淌，滴在青磚地面上，觸目驚心。
「嫂子！」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扶住周麗雅的胳膊，「嫂子你怎麼了？」
「肚子疼…見紅了…」周麗雅此時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她緊咬嘴唇，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好疼……」
宋曉的腦子嗡的一下。她雖然給吳澤當了多年助理，但畢竟還是個女孩，沒生過孩子也沒經歷過這些。
但她在最近這段時間內，也看了很多有關孕婦的書籍，知道孕晚期見紅，意味著什麼。
可不巧的是，平日常駐在四合院的助產士，今天剛巧請假回家，所以經驗不足的宋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叫救護車。
「周叔！周叔！」她扯著嗓子朝前院喊道，「嫂子要生了！快打120！」
正在前院給花澆水的周禮，聽到喊聲，手裡的水壺瞬間就掉在了地上。只愣了一秒，就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客廳，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指哆嗦著按下了120。
「120急救中心嗎？東交民巷188號！有人要生了！孕晚期大出血！快！快！」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在聽到「東交民巷188號」這個地址，手指頓了一下。這個地址，在他們的系統里有特殊標註，那是重點保障單位，一級響應對象。
「明白！188號，孕晚期大出血，我們已經派出三輛救護車，分別從三個方向趕往現場！請保持電話暢通！」
周禮掛了電話，又拿起對講機喊道：孟組長， 周老師要生了，見紅了，快準備車！」
孟凡清正在後院的檢查牆上的監控設備，聽到對講機喊了以後，臉色驟變。
他隨即按下通話鍵，發出指令道：「全體注意！周老師要生了！馬上啟動應急預案！一組準備車輛，二組清空門口通道，三組跟我到後院！」
話音剛落，整個188號院子瞬間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
警衛們從各自的崗位上跑步集結，有人跑向車庫，有人沖向大門口，也有人向後院衝來。
沒有人說話，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對講機里斷斷續續的指令聲。
孟凡清一邊往外跑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負責路口執勤的帶隊警長的電話。
「王隊，我是孟凡清！188號有人需要緊急送醫，孕婦大出血！請你們馬上清空周邊道路，確保救護車暢通無阻！」
電話那頭的警長聽到「188號」三個字，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他在這片區域執勤，太清楚這個門牌號意味著什麼了。
「明白！馬上執行！」
警長放下電話，深吸一口氣，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聲音帶著急促喊道：「各點位注意！各點位注意！我是值班警長王坤！188號有緊急送醫任務，孕婦大出血！現在我命令…」
他的聲音在整條街道的對講機里炸開。
「立刻啟動最高等級交通管控！所有路口執勤警力全部到位，疏導社會車輛，清空東交民巷從188號到東單路口的全部車道！」
「崇文門大街沿線各路口注意，準備接收救護車車隊，綠燈常亮，禁止任何社會車輛進入公交專用道！」
「北線各路口注意，準備接收救護車車隊，全線清空，確保零延誤！」
「收到！」
「收到！」
「收到！」
隨後，對講機里就傳來了一連串的「收到」。
王坤把對講機別回腰間，大步跑向路口中央，舉起指揮棒，對著正在通行的車輛做了個緊急停止的手勢。
「所有車輛停止通行！所有車輛停止通行！」
原本正在緩慢行駛的車流被攔了下來。計程車、私家車、公交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了路口。
有人按喇叭表示不滿，但看到剛才還沒有幾個警察的路口，就這麼過了不到兩分鐘，已經站滿了人，又默默地把喇叭收了回去。
整條東交民巷，從東到西，從南到北，短短兩分鐘內，就被清空。
三輛救護車也從不同的方向呼嘯著駛來。
第一輛是從東邊的協和醫院方向駛來，閃著警燈，鳴著警報，在空曠的大街上疾馳。
第二輛是西邊的急救中心的車子，速度更快，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聲音尖銳刺耳。
第三輛被調度過來的是人民醫院的救護車，被攔在了崇文門大街路口，王坤一揮手，所有社會車輛齊刷刷地停下來，讓出了一條通道。
調度這樣做，就是怕出現什麼問題，三輛同時趕往現場，總歸能有一輛會儘快到達。
最終。三輛救護車幾乎同時到達188號門口。
隨車醫生們跳下車，提著急救箱就往裡跑。護士推著擔架車緊隨其後，車輪碾過青磚地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病人在哪？」醫生衝進院子，額頭上全是汗水。
「這邊！」宋曉扶著周麗雅，聲音都變了調。
醫生跑過去，一眼看到周麗雅褲子上的血跡和地上那一攤觸目驚心的紅，臉色一沉。
他蹲下來，快速檢查了一下周麗雅的情況，然後抬起頭對護士說：「孕晚期大出血，可能是胎盤早剝，立刻送醫院！」
周麗雅挺著大肚子，在院子裡慢慢地走著。宋曉說孕晚期多走動有助於生產，她這幾天每天都堅持在院子裡溜達幾圈。
周禮在旁邊收拾著花花草草，孟凡清帶著人在後院檢查安保設施，一切都很平靜，像無數個普通的黃昏一樣。
她剛走到第二進院子中間，想在那把老藤椅上坐一會兒。
結果就在她彎腰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炸開，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擰她的五臟六腑。
周麗雅悶哼一聲，身體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坐，雙手死死地抓著藤椅的扶手。
那種痛楚，跟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是那種隱隱的、可以忍受的酸痛，而是一種排山倒海般、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絞痛。
在這之後，她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心有所感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淺色的家居褲上，一片殷紅正在迅速洇開。
於是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大聲喊道：「宋曉！宋曉！
此刻的宋曉正在三進院的裡屋，整理嬰兒用品，一件小衣服疊了一半，手裡的剪刀還沒放下聽到周麗雅的喊聲，她的心猛地一沉，扔下剪刀就往外跑。
順著連廊剛跑到二進院的門口，就看到周麗雅半彎著腰，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藤椅扶手，另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如紙。
腿上的褲子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但還在順著腿腳往下淌，滴在青磚地面上，觸目驚心。
「嫂子！」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扶住周麗雅的胳膊，「嫂子你怎麼了？」
「肚子疼…見紅了…」周麗雅此時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她緊咬嘴唇，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好疼……」
宋曉的腦子嗡的一下。她雖然給吳澤當了多年助理，但畢竟還是個女孩，沒生過孩子也沒經歷過這些。
但她在最近這段時間內，也看了很多有關孕婦的書籍，知道孕晚期見紅，意味著什麼。
可不巧的是，平日常駐在四合院的助產士，今天剛巧請假回家，所以經驗不足的宋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叫救護車。
「周叔！周叔！」她扯著嗓子朝前院喊道，「嫂子要生了！快打120！」
正在前院給花澆水的周禮，聽到喊聲，手裡的水壺瞬間就掉在了地上。只愣了一秒，就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客廳，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指哆嗦著按下了120。
「120急救中心嗎？東交民巷188號！有人要生了！孕晚期大出血！快！快！」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在聽到「東交民巷188號」這個地址，手指頓了一下。這個地址，在他們的系統里有特殊標註，那是重點保障單位，一級響應對象。
「明白！188號，孕晚期大出血，我們已經派出三輛救護車，分別從三個方向趕往現場！請保持電話暢通！」
周禮掛了電話，又拿起對講機喊道：孟組長， 周老師要生了，見紅了，快準備車！」
孟凡清正在後院的檢查牆上的監控設備，聽到對講機喊了以後，臉色驟變。
他隨即按下通話鍵，發出指令道：「全體注意！周老師要生了！馬上啟動應急預案！一組準備車輛，二組清空門口通道，三組跟我到後院！」
話音剛落，整個188號院子瞬間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
警衛們從各自的崗位上跑步集結，有人跑向車庫，有人沖向大門口，也有人向後院衝來。
沒有人說話，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對講機里斷斷續續的指令聲。
孟凡清一邊往外跑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負責路口執勤的帶隊警長的電話。
「王隊，我是孟凡清！188號有人需要緊急送醫，孕婦大出血！請你們馬上清空周邊道路，確保救護車暢通無阻！」
電話那頭的警長聽到「188號」三個字，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他在這片區域執勤，太清楚這個門牌號意味著什麼了。
「明白！馬上執行！」
警長放下電話，深吸一口氣，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聲音帶著急促喊道：「各點位注意！各點位注意！我是值班警長王坤！188號有緊急送醫任務，孕婦大出血！現在我命令…」
他的聲音在整條街道的對講機里炸開。
「立刻啟動最高等級交通管控！所有路口執勤警力全部到位，疏導社會車輛，清空東交民巷從188號到東單路口的全部車道！」
「崇文門大街沿線各路口注意，準備接收救護車車隊，綠燈常亮，禁止任何社會車輛進入公交專用道！」
「北線各路口注意，準備接收救護車車隊，全線清空，確保零延誤！」
「收到！」
「收到！」
「收到！」
隨後，對講機里就傳來了一連串的「收到」。
王坤把對講機別回腰間，大步跑向路口中央，舉起指揮棒，對著正在通行的車輛做了個緊急停止的手勢。
「所有車輛停止通行！所有車輛停止通行！」
原本正在緩慢行駛的車流被攔了下來。計程車、私家車、公交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了路口。
有人按喇叭表示不滿，但看到剛才還沒有幾個警察的路口，就這麼過了不到兩分鐘，已經站滿了人，又默默地把喇叭收了回去。
整條東交民巷，從東到西，從南到北，短短兩分鐘內，就被清空。
三輛救護車也從不同的方向呼嘯著駛來。
第一輛是從東邊的協和醫院方向駛來，閃著警燈，鳴著警報，在空曠的大街上疾馳。
第二輛是西邊的急救中心的車子，速度更快，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聲音尖銳刺耳。
第三輛被調度過來的是人民醫院的救護車，被攔在了崇文門大街路口，王坤一揮手，所有社會車輛齊刷刷地停下來，讓出了一條通道。
調度這樣做，就是怕出現什麼問題，三輛同時趕往現場，總歸能有一輛會儘快到達。
最終。三輛救護車幾乎同時到達188號門口。
隨車醫生們跳下車，提著急救箱就往裡跑。護士推著擔架車緊隨其後，車輪碾過青磚地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病人在哪？」醫生衝進院子，額頭上全是汗水。
「這邊！」宋曉扶著周麗雅，聲音都變了調。
醫生跑過去，一眼看到周麗雅褲子上的血跡和地上那一攤觸目驚心的紅，臉色一沉。
他蹲下來，快速檢查了一下周麗雅的情況，然後抬起頭對護士說：「孕晚期大出血，可能是胎盤早剝，立刻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