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宴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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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陳東東如此發話,竇勇和王少豈有不照辦之理。

  陳東東牽著蕭雨軒的手,如驕傲的孔雀般,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店。

  那些保安全都如哈巴狗般,卑躬屈膝地歡送他們,這前後的反差,實在是令人驚嘆!

  走了一段路後,蕭雨軒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

  「老公,你的面子可真大!他們竟然給了你一張最尊貴的鑽石邀請函。」

  陳東東得意地一笑,說道:

  「老婆,這算什麼?別說是他們這些人,哪怕是柴爾夫二世,見到你老公我,也得畢恭畢敬的。要不是我,那老東西早在三年前就去見上帝了。」

  此時的蕭雨軒,心中暗自慨嘆,早知陳東東有如此強硬的關係,她又何必費盡心思走那麼多彎路呢!

  不過,她似乎忽略了一點,以她那好強的性格,如果事事都依賴陳東東,她必定會感到些許不快。

  陳東東和蕭雨軒來到宴會廳現場,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開始閒聊。

  他們還沒聊多久,便看到了江海峰、蘇菲菲和周若漓,這一男二女。

  蘇菲菲看到他們兩人,竟然在沒有江海峰的幫助下,自行進入了宴會廳,心中的不爽瞬間達到了極點。

  剛剛的成就感如泡影般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憤憤不平。

  周若漓與她相差無幾,心中暗自思忖著:「按照常理來說,蕭雨軒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吧?」

  「畢竟,她肯定需要我去跟江海峰求情啊!如果真的如此發展下去,那麼只要我能夠成功地幫助江海峰把蕭雨軒變成他的女人,那麼,我所期望得到的一切好處豈不是手到擒來?」

  在她眼中,如果沒有江海峰的幫助,蕭雨軒和陳東東絕對無法進入這個地方。

  她天真地認為,蕭雨軒一定會像她一樣,為了實現目標而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色相。

  可惜,事實證明,她完全錯了,蕭雨軒絕對和她不是一類人。

  以蕭雨軒那種倔強的性格,即使今天的陳東東沒有這樣特殊的背景或者鑽石邀請函,就算最終被擋在門外,她也絕對不會輕易屈服。

  一直以來,蕭雨軒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哪怕這次合作失敗,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堅持下去。

  周若漓率先打破沉默:

  「不會吧,雨軒,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是趁保安大哥不備,偷偷摸摸溜進來的?要是這樣,你可太讓我這個老同學丟臉了!」

  昔日,蕭雨軒對周若漓尚有幾分同學情誼,心中尚存一絲感激。

  然而,今日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蕭雨軒對她的感情已化為厭惡。

  因為聰明伶俐如蕭雨軒,早已洞悉,她的這位老同學不僅心機深沉,而且從始至終心懷不軌。之所以介紹自己來龍城談合作,無非是想將自己送入其他男人的懷中罷了。

  聽了這話,蕭雨軒的面龐如寒霜籠罩,陰冷地開口道:

  「若漓,念在同窗之誼,有些話我本不願提及,但請你日後謹言慎行,切莫再來招惹我和我丈夫,否則休怪我無情!」

  一旁的蘇菲菲,對蕭雨軒早已心懷妒忌,此時更是煽風點火,皮笑肉不笑地說:

  「哎呦,蕭大美女這是氣急敗壞了呀,竟然對老同學說出如此狠話!」

  周若漓也隨聲附和:

  「雨軒,我該說你高潔傲岸呢,還是該說你愚不可及?跟著這麼個窩囊廢男人,為了那丁點可憐的自尊心,在這兒裝什麼清高!」

  「你能當上蕭氏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指不定在背後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醜事呢,不過在我這個老同學面前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蕭雨軒聽到這話,自然十分的不高興,不勝其煩地回了一句:

  「別用你那狹隘的三觀和淺薄的認知來評判他人,與你這樣的人簡直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後請你離我遠點!」

  此時,摟著周若漓和蘇菲菲的江海峰,由於接二連三地在蕭雨軒這裡吃了癟,還被完全無視,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到了極點,他冷冷地撂下一句:

  「蕭雨軒,這是最後的通牒,抉擇吧!要麼成為本少的女人,要麼本少將你們的齷蹉行徑揭露無遺,讓此地的保安將你們驅逐出境!」


  陳東東的忍耐已至極限,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猶如點燃了他心中的火藥桶。

  他如疾風般疾馳而至,來到江海峰面前,如鐵鉗般掐住他的脖頸,單手將他高舉半空,眼神冷若冰霜,厲聲道:

  「本想讓你苟延殘喘片刻,但你偏要自尋死路,那我此刻便送你上路!」

  此時的江海峰,絕望與恐懼交織,身為武道大宗師的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陳東東的出手都看不清,這對他的震撼如驚濤駭浪。

  陳東東的這一舉動,讓蘇菲菲和周若漓花容失色,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叫,聲音響徹雲霄,自然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宴會廳內的安保人員,也迅速趕到。

  而江海峰的那四個武道宗師隨從,回過神來後,怒目而視,惡狠狠地盯著陳東東,吼道:

  「小子,立刻放開我們家少爺,不然你十條命也難償其咎!」

  宴會廳里的大多數人,只認得江海峰,不認識陳東東。

  當他們看清江家少爺江海峰遭此待遇後,與江家有交情的人,紛紛上前指責陳東東,讓他趕緊放人。

  對於這些人的斥責,陳東東仿若未聞,毫不在意。

  要知道,上次在飛機場,他本已網開一面,饒過了江海峰。

  然而,這個江海峰不僅不知恩圖報,今日竟然還接二連三地挑釁他。

  對於這種人,陳東東的應對之法自然簡單直接,將其扼殺了事。

  就在陳東東準備發力,送江海峰歸西之時,一聲怒喝,如驚雷般從遠處傳來:

  「何方狂徒?如此大膽,竟敢對我兒動手!快快放開我兒,尚可留你一具全屍,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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