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靈魂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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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桐就專心翻閱起了白石帶回來的校刊。

  排頭的就是關於白石的文章,桐一下就想起了那天在醫院的採訪,看得很是認真。

  見文章中把白石極盡誇讚,桐清冷的神情里有著明顯的滿意。

  至於其他的那些八卦,桐就沒那麼在意,隨意看了看,就道:「這本校刊就放在我這裡吧。」

  「本來就是帶回來給你的。」白石道。

  桐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今天就先睡吧。」

  白石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了,於是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朝倉園杏的怪談已經解決,今天該是新的怪談出現的時候了。

  隨後,兄妹倆就一起上了樓,道了聲晚安後,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桐沒有慌著休息,而是再一次讀起了校刊上關於白石的文章,然後又反覆看了看校刊的封面。

  最後看了看門外,摸出手機小心翼翼的對著校刊的封面拍了起來。

  這個封面怎麼說呢?嗯,桐覺得可以拍下來收藏一下。

  只是效果讓她不怎麼滿意。

  桐蹙了蹙眉,但隨即眉頭就舒展了,因為她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這個校刊是東都附中的新聞部出的,那新聞部應該會有原圖才對。

  或許,到時候可以去找找看……

  當然,這個想法桐是自然不會跟白石說的。

  而白石則趁著還有點時間,先去洗漱。

  一切弄完後,時間剛好十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就十二點。

  白石做好準備工作後,就坐在了椅子上,靜待午夜來臨。

  等到11點55分的時候,白石就叫出了郵差:「小坂先生。」

  筆記里的郵差聽到白石的呼喚,第一時間就從筆記里跑了出來。

  「時間差不多了。」白石道。

  「是。」郵差點頭,從游之助,香織,還有烏鴉那裡,郵差已經了解了詳細情況,知道筆記會在十二點給出一個新的怪談。

  初聽時,郵差即是好奇也覺得詭異,對筆記的來歷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可惜,香織她們對此都不甚清楚,甚至連白石本人都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這個筆記是來自江戶時期一名高僧的遺物,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郵差也就沒法多問,只安靜的站在白石的身旁等候著。

  五分鐘的時間晃眼而過,時間來到凌晨。

  白石設好的鬧鐘響起,郵差心中一凜,暗道一聲來了,隨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向桌上的筆記。

  然而,筆記卻沒有如香織她們說的那樣,無風自動,給出新的怪談。

  「白石君,這?」郵差疑惑的看向白石。

  「原來如此,沒過十二點解決了怪談的話,也會有一天的間隔。」白石道。

  「間隔?」郵差道。

  「筆記的事情你應該聽香織他們說了,但筆記給出怪談也有自己的規則,不是隨時隨地。」白石道。

  「原來如此。」郵差道:「那意思就是今天沒有新的怪談了嗎?」

  「嗯。本來筆記十二點會給出一個新的怪談,但是這有前提。」

  「首先在已經給出一個怪談的情況下,不會再主動給出新的怪談。」

  「其次,筆記給出的怪談解決後,也不會立馬再給出第二個怪談。」

  「過去,我收穫香織,烏鴉,游之助他們的時候都是這樣,只是因為當時都是晚上,已經過了十二點,我原以為是錯過了時間,所以沒有。」

  「但現在看來不僅是錯過了時間,除了這一點以外,解決怪談後和給出新怪談前,是有著間隔的。」

  「之所以會這樣,應該是為了給使用者留下充足的準備時間。」白石道:「不然一個接一個,誰受得了?嗯,還有點人性化。」

  「人性化?」郵差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就說,小坂先生。」白石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隱瞞什麼。」

  郵差聞言也道:「那我直言了,白石君,聽你這說法,就好像你這筆記有……自己的意識。」


  「你沒感覺錯。」白石道:「這本筆記確實是有自己的意識的,他對我的回應,幾乎不需要我刻意的去做什麼,好似本身就跟我的意志相連。」

  「朝倉的事就是這樣,那天我才從朋友那兒接到這個委託,當夜的怪談就是這個。」白石道:「這絕對不是巧合,是它在【配合】我的情況。」

  「所以,這次的怪談,很大概率也和八重山有關。」

  郵差聞言頓時懵逼:「還有這回事?香織大姐她沒說啊。」

  香織大姐?白石扭頭看了郵差一眼,郵差一臉自然,顯然不覺得叫香織大姐有什麼問題。

  白石也就不說什麼了,只道:「總之,今夜是無事了。」

  郵差聞言點了點頭,心中鬆了口氣,但也略感失望。

  不過郵差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我知道了,可白石君,我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不要讓我重複。」白石道。

  郵差聞言點頭:「你這本筆記我聽香織大姐,烏鴉先生她們說好似有了很多任使用者。」

  「是如此。」白石道。

  郵差聞言沉吟了起來。

  「怎麼了?」

  「不,我只是在想,他們死後是怎樣?」郵差道。

  「什麼意思?」白石扭頭。

  「這本筆記現在是跟你性命相連的不是嗎?」郵差道:「你受到傷害筆記會受損,筆記受損你也會受到傷害。那即是說,這本筆記是不可毀滅的。」

  「你究竟想說什麼?」白石問。

  「我的意思是,假設,我是說假設。」郵差試著說出他的疑惑:「如果你的生命和這本筆記掛鉤,那靈魂不應該也是嗎?」

  「嗯?」白石眯眼。

  「我在想那曾經那些使用者的靈魂會不會……」郵差道:「被筆記給收納了?他們就在筆記里?」

  「你倒是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白石道:「但我認為不會。」

  「啊,我只是瞎想得。」郵差忙說。

  「邏輯上說得過去,但這種東西很難確認,因為沒辦法。」白石搖頭。

  「筆記不可毀滅這個應該是對的,不然的話藤峰源……我老爹的死就應該毀掉了筆記。」白石道。

  郵差點頭,白石接著道:「至於靈魂問題,除了你說的那種,其實還有一個可能則是死去的同時,靈魂也遭到了破壞,已經不存於世。」

  「否則以這些使用者的能力,靈魂還在,就不算完全的死亡。」白石道。

  「而天堂福音也說過,筆記的使用者就只能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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