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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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森市的怨氣開始劇烈的波動,隱約有著爆發的趨勢。

  郵差大駭,不行了,森市這狀態已經臨近邊緣了!

  怎麼會這樣?按照郵差的估計,森市原本就要到這一步,最起碼也還要幾天的時間。

  誰曾想,說了實話,反而對森市造成一個反效果的刺激。

  「森市小姐,冷靜,我說的都是真的!」郵差繼續道。

  「閉嘴,我不信!你這個騙子!」森市厲聲道。

  郵差有所不知,這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以來,她對郵差寄予了無比的信任。

  因為郵差是她溝通現實世界的唯一方式,是她的依賴,是傳達她思念的載體。

  然而就是這樣的存在,騙了她!

  這對森市的打擊,堪稱是毀滅性的。

  原本就因為郵差的挑撥,森市的心性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心中一直積攢著負面情緒。

  如今這麼一刺激,森市的負面情緒頓時就到大了臨界點。

  「我沒有騙你,堀北小姐真的沒收到你的信,她一直把你當成一生的摯友!」郵差道。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親自來看我!」森市嘶吼道:「你讓她親自來跟我說啊!」

  說著,森市想要離開:「我要去找末華!我要去找末華!」

  游之助見狀目光一凝,沒辦法了,必須粗暴一點了!

  「小坂先生!」

  一聲低喝,游之助和郵差也直接踏出一步,兩人一左一右,一起按住她的肩膀。

  頓時,森市動彈不得,厲聲道。

  「小鬼,你們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小坂,我們一起試著吸掉她滋長的怨氣!」游之助吩咐道。

  郵差一怔:「這?能行嗎?」

  「不知道,只能試試了!」

  二人雖然不是初生的【怪談】,但阻止其他人變成【怪談】這還是頭一回。

  實在沒有經驗,只有試著來。

  郵差聞言不再猶豫,和游之助一起釋放出怨氣,想要壓制森市。

  隨即,森市滋長的怨氣仿佛遇到了吸塵器一般,流入了游之助和郵差的身體裡。

  不止如此,浴衣上被染黑的部分,還隱約消退了一點。

  可也只有一點而已,消退一些,立馬又會被侵蝕。

  游之助和郵差清楚,這是森市本身的意願,非是他們能夠阻止。

  但是……

  「有效!」游之助和郵差見此,心下大定。

  雖然沒辦法完全阻止,但最起碼可以遏制,這已經足夠了。

  「森市小姐,冷靜。你如果不信的話,一會兒堀北小姐就來了,她會親自跟你說的!」

  「你還騙我!她怎麼會來!?她不會來的!她不會來的!!」

  郵差說的話,森市現在自然是不信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到了,藤峰君。」

  聽到這個聲音,森市滋長的怨氣仿佛被掐斷了一般,頓時消停了。

  「呼~~」游之助鬆了口氣,郵差也放下心來。

  而森市,則迅速扭頭看去,眼裡帶著一絲渴望和驚訝,想要看清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堀北末華沒有慌著過來,而是問道:「就這麼過去嗎?」

  「嗯。」

  「然後呢?我該怎樣才能見到澄幸?她在這裡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您可以試著和她說話,把你心裡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也許有用。」

  堀北末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森市聽到這對話聲,頓時詫異,除了末華還有人嗎?

  隨著腳步聲接近,森市也看清了來人。

  「末華……」她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是她。」

  但隨即,森市就看向了堀北末華身後的白石。

  「不過她身後的人是誰?」


  正在森市觀察之際,她赫然看見白石的目光投向了她,眼裡閃過一絲紅芒,在這黑夜中異常顯眼。

  對上眼的一瞬,森市就知道來人能看見自己,她那並不存在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一股心悸感油然而生!

  不等森市細究,就見白石點了點頭。

  「被染黑的浴衣……那代表的是墮落的程度吧?」

  老遠一看到森市的模樣,白石心中就有了推測。

  還有被游之助和郵差吸走的怨氣,白石也看得很清楚。

  「看來是遏制住了。」白石心中有了數,朝著游之助和郵差點頭示意。

  按住她的游之助和郵差試探著鬆開了手,見森市沒有反撲的傾向,也就放下了心。

  「森市小姐,相信你的朋友。」游之助道:「她沒有騙你。」

  說罷,不理愕然的森市,游之助和郵差化作兩道黑氣繞過迎面而來的堀北末華,回到了白石身旁,鑽進了他的腰間。

  「信使先生和那個孩子是他的……!」森市越發驚懼。

  被收服了嗎?怎麼可能?

  那信使先生騙我,是他的指示?

  末華怎麼會和這樣的人走在一起?

  下意識的,森市就擔心起了好友的安全。

  懷疑起白石接近堀北末華是否有別樣的目的。

  待堀北末華來到她的墓前,本能的,森市一個箭步就擋在了白石的身前,將堀北末華護在了身後,一臉警惕和憤怒的看著他。

  「你是什麼人?!」

  這舉動倒是出乎了白石的意料,森市如此保護堀北末華,無疑說明了她還有人性。

  嗯,看來是不用採取最後的手段了。

  白石沒有理森市,直接停下了腳步,道:「華姨,我就不過去了。」

  華姨?聽到這個稱呼,森市頓時一愣。

  堀北末華扭頭看來,白石看了眼森市說:「不打擾你們敘舊。」

  「也好。」堀北末華點了點頭,回身幾步,接過白石手上的食物。

  而白石則看著森市無言的退開了,退到了她墓不遠的一棵樹下,安靜等待。

  「沒有惡意嗎?」森市頓時放心了許多,但心中依舊奇怪。

  這時,堀北末華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來看你了,澄幸。」

  森市聞言回頭看去,毫不介意地上髒不髒,直接坐在了她的面前,一邊打開手中的食盒。

  拿出清酒被子盤子,擺在森市的墓前。

  「這個味道……」森市頓時就聞了出來,這是脅田家的炸串。

  「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堀北末華一邊擺放,一邊道:「很久沒吃了吧?」

  聽著堀北末華的話,森市的心靈逐漸平靜了下來,緩步走到自己的墓前,坐在邊緣,回應道:「是有一段時間沒吃了……你把我的事告訴大叔了嗎?」

  「我將你的事告訴了脅田大叔,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原本不想跟他說,但想著他對我們的照顧,我也覺得該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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