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依舊那麼誠實
清明很普通。
當然那都是刻意表現出來的普通。
實際上，他很厲害。
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普通，包括長相、包括天賦等等。
謙虛？
虛偽？
可能都有吧。
而在很多人看來，他並不普通。
這也是當然的。
鍊氣化神，可不是誰都能達到的境界；穿越平行宇宙，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做得到。
拋開這些不說。
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很不普通的那種。
很討厭。
雖然最近有所收斂。
但本質上來說，還是原來的樣子，偶爾就會暴露出來。
實際上，他從不隱瞞。
就像現在。
提比在他拿來的書籍里，發現了「Lolita」這種東西，當時就有些驚訝。
「你居然看這種書？！」
「哦，是啊。」
翻著書的清明，抬起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提比。
轉頭看向香風智乃。
「其實，我是蘿莉控來著，哦，還是獨角獸，不管怎樣，這兩點都是不會改變的呢。」
這樣說著，似乎有點感慨。
香風智乃卻好像不太明白。
提比則是有些驚愕。
蘿莉控……
獨角獸……
這簡直是該死啊。
「呵呵~」
清明低聲笑笑。
也沒有多說，低下頭，繼續翻閱書籍。
香風智乃回過神來，若有所思。
看了看。
將手伸向那本Lolita。
但清明直接將書拿走。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看這些書籍。」
「唔~」
香風智乃兩腮微微鼓起，顯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
清明當然不會在意。
自己看著Lolita，同時將一本詩集拿起來，放到香風智乃的面前。
「要看就看這個吧，還能陶冶情操呢。」
「……」
香風智乃沒有看。
清明沒有管她。
只是研究這個世界的Lolita，看看有沒有不同的地方。
他看得很快。
一頁一頁地翻閱，仿佛能夠一目十行那樣。
也許還能過目不忘？
偷偷觀察他的香風智乃，對此有所懷疑。
提比也在看著清明。
這個少年……
嗯……
好像有點難以評價呢。
……
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熟悉周圍的環境。
這個其實很簡單。
神念一掃，地圖就加載完畢。
於是中午和下午，清明和香風智乃都待在圖書館裡面，直到傍晚才回到Rabbit House這裡。
正好天天座理世下班回家。
「明天見，智乃，還有清明哥。」
「明天見。」
香風智乃很禮貌地回應。
清明則是笑著說道。
「要麼直接叫我清明、要麼直接叫我哥哥吧，或者叫清明哥哥也行，清明哥聽著不太習慣。」
這樣的稱呼，以前從來沒有聽過。
而這種要求……
「清明……哥哥？」
「哎~」
「……也行吧。」
天天座理世倒是不在意。
雖然這樣顯得有點過於親近，但如果是清明的話，倒也不會討厭。
沒有糾結這種問題。
「再見。」
眼看著夜幕就要降臨，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
香風智乃也要去準備晚飯。
但清明搶在她的前面。
「讓我來吧。」
「啊？」
「其實對於廚藝，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清明朝她笑笑。
跟正在準備酒吧營業的香風宏隆打聲招呼，就來到廚房準備晚飯。
香風智乃有些驚奇。
想了想。
還是走進廚房幫忙。
提比則是留在大廳里，跳到櫃檯上面，一動不動的，好像在思考的樣子。
香風宏隆依舊在擦著酒杯。
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直接開口詢問道。
「父親，今天情況如何？」
「嗯，不好說。」
「為何？」
「總之就是、那個少年有點怪。」
「……哦。」
香風宏隆點點頭。
雖然完全不明白。
提比暫時也沒有多說，而是在思考、在整理思緒。
許久。
開始給兒子解惑。
「那個少年，今天在圖書館的時候，說他是蘿莉控、是獨角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樣啊。」
香風宏隆若有所思。
蘿莉控……
獨角獸……
那是極其邪惡的存在呢。
罪該萬死。
但那樣的人，會自己承認嗎？
「嗯……」
有點不好說。
提比也從櫃檯跳到地面上，朝後面移動。
「我還是去看著智乃吧。」
「辛苦了。」
香風宏隆目送父親離去，接著繼續思考問題。
……
清明廚藝確實很不錯，而且會的菜式也很多。
色香味俱全。
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就讓提比直流口水，連前面酒吧的顧客，也想要點上幾個小菜。
但酒吧暫時沒有這種服務。
香風宏隆跟顧客道歉，接著就來到後面，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提比。
接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智乃。」
「父親。」
原本已經坐下的香風智乃，立刻就站起身來。
「您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想要跟你說一聲，過兩天會有一個姑娘到我們家裡來寄宿，是來這裡讀高中的，你們白天工作的時候，要多注意一點。」
「我明白了。」
香風智乃點點頭。
剛來一個哥哥、又來一個姐姐。
不知為何。
總覺得這就是命運呢。
香風宏隆沒有說太多，轉身去繼續酒保的工作。
清明倒是很明白。
寄宿到這裡的，不用說，肯定是保登心愛，那個只要開學就變成JK的、有點天然的少女。
劇情快要開始了呢。
……
吃過晚飯，洗了澡。
接著就是學習時間。
雖然聽到清明自稱蘿莉控，但香風智乃好像沒有在意，依舊和清明一起待在書房裡面。
提比躲在暗中觀察。
然而清明一直都很規矩，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甚至都沒有和香風智乃靠得太近。
很快就到休息的時間。
清明和香風智乃一起離開書房。
就在回自己的房間前，清明提出一個很正常、但對香風家有點特殊的問題。
「智乃，能不能問一下，你的母親呢？」
「……」
香風智乃愣了一下。
母親？
這是個溫暖又悲傷的詞彙。
情緒變得有點低落。
「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
「這樣啊，真是抱歉。」
「不，沒關係。」
香風智乃搖搖頭。
這麼多年過去，雖然回想起來，還是會有點哀傷，但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清明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那就這樣吧，晚安。」
這樣說著，還舉起手，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但這是香風智乃。
不是珈百璃、不是星野日向、也不是其他的小姑娘。
所以只能撓撓頭。
沒有多說，轉身走回借住的客房裡面。
香風智乃看著他的背影。
稍稍沉默。
也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當然那都是刻意表現出來的普通。
實際上，他很厲害。
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普通，包括長相、包括天賦等等。
謙虛？
虛偽？
可能都有吧。
而在很多人看來，他並不普通。
這也是當然的。
鍊氣化神，可不是誰都能達到的境界；穿越平行宇宙，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做得到。
拋開這些不說。
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很不普通的那種。
很討厭。
雖然最近有所收斂。
但本質上來說，還是原來的樣子，偶爾就會暴露出來。
實際上，他從不隱瞞。
就像現在。
提比在他拿來的書籍里，發現了「Lolita」這種東西，當時就有些驚訝。
「你居然看這種書？！」
「哦，是啊。」
翻著書的清明，抬起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提比。
轉頭看向香風智乃。
「其實，我是蘿莉控來著，哦，還是獨角獸，不管怎樣，這兩點都是不會改變的呢。」
這樣說著，似乎有點感慨。
香風智乃卻好像不太明白。
提比則是有些驚愕。
蘿莉控……
獨角獸……
這簡直是該死啊。
「呵呵~」
清明低聲笑笑。
也沒有多說，低下頭，繼續翻閱書籍。
香風智乃回過神來，若有所思。
看了看。
將手伸向那本Lolita。
但清明直接將書拿走。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看這些書籍。」
「唔~」
香風智乃兩腮微微鼓起，顯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
清明當然不會在意。
自己看著Lolita，同時將一本詩集拿起來，放到香風智乃的面前。
「要看就看這個吧，還能陶冶情操呢。」
「……」
香風智乃沒有看。
清明沒有管她。
只是研究這個世界的Lolita，看看有沒有不同的地方。
他看得很快。
一頁一頁地翻閱，仿佛能夠一目十行那樣。
也許還能過目不忘？
偷偷觀察他的香風智乃，對此有所懷疑。
提比也在看著清明。
這個少年……
嗯……
好像有點難以評價呢。
……
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熟悉周圍的環境。
這個其實很簡單。
神念一掃，地圖就加載完畢。
於是中午和下午，清明和香風智乃都待在圖書館裡面，直到傍晚才回到Rabbit House這裡。
正好天天座理世下班回家。
「明天見，智乃，還有清明哥。」
「明天見。」
香風智乃很禮貌地回應。
清明則是笑著說道。
「要麼直接叫我清明、要麼直接叫我哥哥吧，或者叫清明哥哥也行，清明哥聽著不太習慣。」
這樣的稱呼，以前從來沒有聽過。
而這種要求……
「清明……哥哥？」
「哎~」
「……也行吧。」
天天座理世倒是不在意。
雖然這樣顯得有點過於親近，但如果是清明的話，倒也不會討厭。
沒有糾結這種問題。
「再見。」
眼看著夜幕就要降臨，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
香風智乃也要去準備晚飯。
但清明搶在她的前面。
「讓我來吧。」
「啊？」
「其實對於廚藝，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清明朝她笑笑。
跟正在準備酒吧營業的香風宏隆打聲招呼，就來到廚房準備晚飯。
香風智乃有些驚奇。
想了想。
還是走進廚房幫忙。
提比則是留在大廳里，跳到櫃檯上面，一動不動的，好像在思考的樣子。
香風宏隆依舊在擦著酒杯。
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直接開口詢問道。
「父親，今天情況如何？」
「嗯，不好說。」
「為何？」
「總之就是、那個少年有點怪。」
「……哦。」
香風宏隆點點頭。
雖然完全不明白。
提比暫時也沒有多說，而是在思考、在整理思緒。
許久。
開始給兒子解惑。
「那個少年，今天在圖書館的時候，說他是蘿莉控、是獨角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樣啊。」
香風宏隆若有所思。
蘿莉控……
獨角獸……
那是極其邪惡的存在呢。
罪該萬死。
但那樣的人，會自己承認嗎？
「嗯……」
有點不好說。
提比也從櫃檯跳到地面上，朝後面移動。
「我還是去看著智乃吧。」
「辛苦了。」
香風宏隆目送父親離去，接著繼續思考問題。
……
清明廚藝確實很不錯，而且會的菜式也很多。
色香味俱全。
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就讓提比直流口水，連前面酒吧的顧客，也想要點上幾個小菜。
但酒吧暫時沒有這種服務。
香風宏隆跟顧客道歉，接著就來到後面，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提比。
接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智乃。」
「父親。」
原本已經坐下的香風智乃，立刻就站起身來。
「您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想要跟你說一聲，過兩天會有一個姑娘到我們家裡來寄宿，是來這裡讀高中的，你們白天工作的時候，要多注意一點。」
「我明白了。」
香風智乃點點頭。
剛來一個哥哥、又來一個姐姐。
不知為何。
總覺得這就是命運呢。
香風宏隆沒有說太多，轉身去繼續酒保的工作。
清明倒是很明白。
寄宿到這裡的，不用說，肯定是保登心愛，那個只要開學就變成JK的、有點天然的少女。
劇情快要開始了呢。
……
吃過晚飯，洗了澡。
接著就是學習時間。
雖然聽到清明自稱蘿莉控，但香風智乃好像沒有在意，依舊和清明一起待在書房裡面。
提比躲在暗中觀察。
然而清明一直都很規矩，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甚至都沒有和香風智乃靠得太近。
很快就到休息的時間。
清明和香風智乃一起離開書房。
就在回自己的房間前，清明提出一個很正常、但對香風家有點特殊的問題。
「智乃，能不能問一下，你的母親呢？」
「……」
香風智乃愣了一下。
母親？
這是個溫暖又悲傷的詞彙。
情緒變得有點低落。
「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
「這樣啊，真是抱歉。」
「不，沒關係。」
香風智乃搖搖頭。
這麼多年過去，雖然回想起來，還是會有點哀傷，但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清明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那就這樣吧，晚安。」
這樣說著，還舉起手，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但這是香風智乃。
不是珈百璃、不是星野日向、也不是其他的小姑娘。
所以只能撓撓頭。
沒有多說，轉身走回借住的客房裡面。
香風智乃看著他的背影。
稍稍沉默。
也轉身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