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遲早要離開
靈劍紛飛、亂刃分屍。
鮮血染紅綠葉、身軀化作花肥。
數十人的強盜團，短短几秒鐘就被清除乾淨，強盜們甚至沒能看清自己的敵人。
既是強盜，自然無需活著。
麥露她們也沒能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的時候，現場已經變得安靜，白色的長劍，也化作點點光芒，很快消散在天地間。
「呼~」
麥露有些無奈。
平時看起來溫和儒雅的少年，絲毫沒有把人命放在心上呢。
雖然強盜確實都該死。
但用前世的思維來看，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交由國家審判處決。
而且這些強盜的身份還不簡單。
從小隊的戰術安排、再到個人的戰術動作來看，這些強盜的真正身份，應該是軍隊的士兵。
提魯斯王國？
不對。
應該是阿爾邦帝國。
也有可能是布倫德爾王國。
目的很簡單：破壞提魯斯王國的商業行為，擾亂王國的治安，還能夠掠奪一部分的財富。
往大一點來說，還可能想要挑起戰爭。
人類總是這樣。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人類都在互相敵視、互相爭鬥，也一直都在自相殘殺。
這種事情，想想就讓人很無奈。
「前世和今生，終究是不同了啊！」
麥露搖頭感慨。
當然並沒有把這種話說出來，只是看著清明，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回去吧。」
「好。」
清明點點頭。
下一秒。
空間能力發動，帶著四個少女，離開森林回到阿姆洛斯城裡。
強盜團已經覆滅、自然無需擔憂。
只是要通知城裡的警務隊，讓他們去處理那些屍體。
至於他們能不能調查出什麼、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證據、後續會怎麼處理等等，清明就不關心了。
只是像上次那樣，把財物搜刮一空。
……
夜漸深。
整座城市都顯得很安靜。
只有一些紅燈區，不僅燈火通明，還傳來靡靡之音。
不管什麼樣的年代，都有人在醉生夢死。
同樣有人在盡忠職守。
很多貴族、商人報案，說是家裡被盜竊了很多珍貴的書籍，有些甚至是絕無僅有的孤本等等。
於是警務隊一邊要處理城外強盜團的事情、一邊要搜尋竊書的盜賊。
他們當然找不到。
清明也不在意那些，只是待在旅館的房間裡。
今晚想要早點休息。
「篤篤~」
敲門聲卻突然響起。
走去開門。
進來的是麥露。
「清明……」
「砰~」
麥露正想要說什麼，清明就直接把門關上，接著摟住她的身體。
瞬間移動。
兩個人就出現在床鋪上面，清明將麥露壓在身下。
稍顯曖昧地笑著。
「深更半夜還跑來我的房間，是想要解決生理需求嗎？我很樂意配合的，把我當成自（wei）棒也沒有關係。」
「……自你個頭！」
「某個方面來說，那確實也是個頭。」
「呸~」
麥露滿臉通紅。
用力將身上的清明推開，爬起來稍微離他遠點。
清明沒有再次湊過去。
只是詢問道。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
麥露略微沉默。
許久。
抬起頭和清明對視著。
「你在這個世界，還會停留多久？」
「……不會很久。」
清明一如既往的誠實。
「要不是遇到你，我早就已經離開了，現在的話，等你稍微成長起來，我就會離開了。」
現在的麥露，太單純、太天真。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就這種性格，早就已經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就算強大，也不一定安全。
當然清明也不是希望她徹底改變。
人都不想被改變。
不想和世俗同流合污、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雖然終究都會被改變。
就像清明。
他甚至忘了以前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那……」
麥露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如果我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了？」
「不會。」
清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
「該走的時候，還是要走的，我不可能永遠都留在這裡，我是個旅行家，我的旅途還在繼續。」
什麼時候是盡頭，清明也不知道。
或許根本就沒有盡頭。
「……」
麥露和清明對視許久。
點點頭。
「好吧，我明白了。」
從床上爬下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晚安。」
「咔~砰~」
房間門開了又關。
房間裡，只剩下清明自己。
「唉~」
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關燈、睡覺。
……
什麼強盜、警務隊、王國等等。
清明不關心。
少女們也不是很關心。
在阿姆洛斯城玩了兩天，就離開這座邊境城市回到王都。
王都還是原樣。
清明在這裡，就像是透明人那樣，雖然離開了一段時間，卻沒有什麼人在意他的行蹤。
也就蕾妮一家稍稍關注。
蕾妮是個蘿莉。
偏向幼女的那種。
她跟著清明學習，也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
以前清明沒有察覺。
現在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看看，發現這個小姑娘還是那麼的天真單純。
從始至終，蕾妮都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和星野日向她們是不同的。
「嗯……」
發現這點的清明，若有所思。
「果然還是因為教育的問題嗎？」
現代都市的學校里，有生理課這種東西，網絡上能接觸到各種信息、還有各種各樣的書籍。
那些小孩子都懂得很多。
因為了解、所以好奇，於是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就是真相。
「果然啊，就不能讓小孩子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書籍呢。」
就像Lolita這樣的。
現在想想，星野日向和白咲花，都是因為看了Lolita，之後才有和他這樣那樣的想法。
姬坂乃愛就沒有看過。
所以姬坂乃愛就一直都挺正常的。
當然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
不再多想。
既然已經回到王都，那學習就要繼續。
「蕾妮、麥露……還有你們，全都到我的咖啡店裡來，你們一個個的，全都要補習！」
「誒？！」
「我們還要做任務呢。」
「就是……」
烈娜她們對此有點意見。
但清明有自己的想法。
「這次可是很高深的知識，除了我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教你們了，你們確定不學嗎？」
「學！」
「絕對學！」
知識壟斷的時代，想要學習高深的知識，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清明願意教，她們當然就要學。
清明很強。
她們也想要成為清明這樣的強者。
「這次教什麼？」
「那天晚上的那招嗎？」
「……」
少女們立刻圍著清明，詢問具體的教學內容。
只有麥露不言不語。
沒錯呢。
清明遲早要離開的。
他只是想要在離開之前，儘量多教點東西給她們，好讓她們的生活變得更輕鬆一點。
但烈娜她們完全沒有發現。
「前世有句話，說得還真是沒錯呢。」
有些時候，無知也是種快樂。
「唉~」
鮮血染紅綠葉、身軀化作花肥。
數十人的強盜團，短短几秒鐘就被清除乾淨，強盜們甚至沒能看清自己的敵人。
既是強盜，自然無需活著。
麥露她們也沒能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的時候，現場已經變得安靜，白色的長劍，也化作點點光芒，很快消散在天地間。
「呼~」
麥露有些無奈。
平時看起來溫和儒雅的少年，絲毫沒有把人命放在心上呢。
雖然強盜確實都該死。
但用前世的思維來看，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交由國家審判處決。
而且這些強盜的身份還不簡單。
從小隊的戰術安排、再到個人的戰術動作來看，這些強盜的真正身份，應該是軍隊的士兵。
提魯斯王國？
不對。
應該是阿爾邦帝國。
也有可能是布倫德爾王國。
目的很簡單：破壞提魯斯王國的商業行為，擾亂王國的治安，還能夠掠奪一部分的財富。
往大一點來說，還可能想要挑起戰爭。
人類總是這樣。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人類都在互相敵視、互相爭鬥，也一直都在自相殘殺。
這種事情，想想就讓人很無奈。
「前世和今生，終究是不同了啊！」
麥露搖頭感慨。
當然並沒有把這種話說出來，只是看著清明，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回去吧。」
「好。」
清明點點頭。
下一秒。
空間能力發動，帶著四個少女，離開森林回到阿姆洛斯城裡。
強盜團已經覆滅、自然無需擔憂。
只是要通知城裡的警務隊，讓他們去處理那些屍體。
至於他們能不能調查出什麼、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證據、後續會怎麼處理等等，清明就不關心了。
只是像上次那樣，把財物搜刮一空。
……
夜漸深。
整座城市都顯得很安靜。
只有一些紅燈區，不僅燈火通明，還傳來靡靡之音。
不管什麼樣的年代，都有人在醉生夢死。
同樣有人在盡忠職守。
很多貴族、商人報案，說是家裡被盜竊了很多珍貴的書籍，有些甚至是絕無僅有的孤本等等。
於是警務隊一邊要處理城外強盜團的事情、一邊要搜尋竊書的盜賊。
他們當然找不到。
清明也不在意那些，只是待在旅館的房間裡。
今晚想要早點休息。
「篤篤~」
敲門聲卻突然響起。
走去開門。
進來的是麥露。
「清明……」
「砰~」
麥露正想要說什麼，清明就直接把門關上，接著摟住她的身體。
瞬間移動。
兩個人就出現在床鋪上面，清明將麥露壓在身下。
稍顯曖昧地笑著。
「深更半夜還跑來我的房間，是想要解決生理需求嗎？我很樂意配合的，把我當成自（wei）棒也沒有關係。」
「……自你個頭！」
「某個方面來說，那確實也是個頭。」
「呸~」
麥露滿臉通紅。
用力將身上的清明推開，爬起來稍微離他遠點。
清明沒有再次湊過去。
只是詢問道。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
麥露略微沉默。
許久。
抬起頭和清明對視著。
「你在這個世界，還會停留多久？」
「……不會很久。」
清明一如既往的誠實。
「要不是遇到你，我早就已經離開了，現在的話，等你稍微成長起來，我就會離開了。」
現在的麥露，太單純、太天真。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就這種性格，早就已經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就算強大，也不一定安全。
當然清明也不是希望她徹底改變。
人都不想被改變。
不想和世俗同流合污、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雖然終究都會被改變。
就像清明。
他甚至忘了以前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那……」
麥露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如果我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了？」
「不會。」
清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
「該走的時候，還是要走的，我不可能永遠都留在這裡，我是個旅行家，我的旅途還在繼續。」
什麼時候是盡頭，清明也不知道。
或許根本就沒有盡頭。
「……」
麥露和清明對視許久。
點點頭。
「好吧，我明白了。」
從床上爬下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晚安。」
「咔~砰~」
房間門開了又關。
房間裡，只剩下清明自己。
「唉~」
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關燈、睡覺。
……
什麼強盜、警務隊、王國等等。
清明不關心。
少女們也不是很關心。
在阿姆洛斯城玩了兩天，就離開這座邊境城市回到王都。
王都還是原樣。
清明在這裡，就像是透明人那樣，雖然離開了一段時間，卻沒有什麼人在意他的行蹤。
也就蕾妮一家稍稍關注。
蕾妮是個蘿莉。
偏向幼女的那種。
她跟著清明學習，也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
以前清明沒有察覺。
現在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看看，發現這個小姑娘還是那麼的天真單純。
從始至終，蕾妮都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和星野日向她們是不同的。
「嗯……」
發現這點的清明，若有所思。
「果然還是因為教育的問題嗎？」
現代都市的學校里，有生理課這種東西，網絡上能接觸到各種信息、還有各種各樣的書籍。
那些小孩子都懂得很多。
因為了解、所以好奇，於是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就是真相。
「果然啊，就不能讓小孩子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書籍呢。」
就像Lolita這樣的。
現在想想，星野日向和白咲花，都是因為看了Lolita，之後才有和他這樣那樣的想法。
姬坂乃愛就沒有看過。
所以姬坂乃愛就一直都挺正常的。
當然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
不再多想。
既然已經回到王都，那學習就要繼續。
「蕾妮、麥露……還有你們，全都到我的咖啡店裡來，你們一個個的，全都要補習！」
「誒？！」
「我們還要做任務呢。」
「就是……」
烈娜她們對此有點意見。
但清明有自己的想法。
「這次可是很高深的知識，除了我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教你們了，你們確定不學嗎？」
「學！」
「絕對學！」
知識壟斷的時代，想要學習高深的知識，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清明願意教，她們當然就要學。
清明很強。
她們也想要成為清明這樣的強者。
「這次教什麼？」
「那天晚上的那招嗎？」
「……」
少女們立刻圍著清明，詢問具體的教學內容。
只有麥露不言不語。
沒錯呢。
清明遲早要離開的。
他只是想要在離開之前，儘量多教點東西給她們，好讓她們的生活變得更輕鬆一點。
但烈娜她們完全沒有發現。
「前世有句話，說得還真是沒錯呢。」
有些時候，無知也是種快樂。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