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下雨天
屋外狂風暴雨，室內溫暖如春。
豆大的雨點，不斷拍打在窗戶玻璃上面，「啵啵啵」的悶響，在咖啡店裡迴蕩著。
今天沒有客人。
連平時熱鬧的街道，也看不到幾個人影，偶爾才會有輛車子緩緩駛過。
雨點很熱鬧。
世界很安靜。
安靜得有點無聊。
「啊哈~」
哈尼雅張開嘴，打個哈欠，轉頭隔著窗戶，看著外面模糊不清的世界。
人間界和天界，有很大的不同呢。
清明端著熱茶、蛋糕、點心和熱牛奶來到她的身邊。
「哈尼雅。」
「清明哥哥。」
「很無聊？」
「不是。」
哈尼雅搖搖頭。
清明在她面前坐下來，將熱茶留給自己，其他的都給哈尼雅。
「吃吧。」
「謝謝，清明哥哥。」
哈尼雅先是道謝，接著有點苦惱的樣子。
「但我真不餓，剛才都吃那麼多了。」
閒著無聊，沒事做。
於是清明就一直給她投食，都快要吃撐了。
「額~」
清明有點不好意思。
倒杯茶。
「那就先放著，想吃就吃，不要餓著自己。」
「嗯。」
哈尼雅點點頭。
不再說話。
兩個人都看著外面的世界，虛度光陰。
……
下午，放學時間。
雖然外面狂風暴雨，但天使和惡魔，還是有來到咖啡店。
沒有客人，她們也沒有事情做。
拉菲爾逗弄哈尼雅。
薇奈特則是和清明坐在靠窗的位置，聆聽他的教誨。
她想要變強、想要當合格的惡魔。
清明能幫她。
想要實現理想，不僅要自己奮鬥，也需要一點點幫助。
「理想……」
這對於清明來說，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薇奈特有點疑惑。
「說起來，清明哥哥，你有理想嗎？」
「有啊。」
清明覺得自己有理想。
「追尋生命的真諦、追尋宇宙的真理，追尋傳說里的道，說不定我能以身合道呢，哈哈哈~」
清明笑著說道。
薇奈特看著他，眼神里有點同情。
「清明哥哥，真是沒有理想呢。」
「哈？」
「太過遠大的理想，和沒有理想是一樣的。」
「……」
清明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薇奈特。
這個姑娘……
「其實吧，我也有不那麼遠大的理想。」
「真的？」
薇奈特有點好奇。
「是什麼？」
清明沒有回答，而是朝她勾勾手指。
薇奈特有點疑惑。
理想這種事情，還要偷偷說的嗎？
但她還是探出腦袋。
清明則是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現在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跟你滾床單。」
「啵~」
這樣說完，就順便在少女白淨的臉蛋上面，留下一個吻。
「？！」
薇奈特有些吃驚、有些羞惱。
隨手一抓。
三叉戟出現在她的手裡，直接朝清明拍下去。
「砰~」
一聲轟鳴。
兩個正在說話的天使，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向這邊。
薇奈特紅著臉，手裡還拿著三叉戟。
她的面前。
桌子已經破裂，熱茶灑了一地，清明面朝下趴在那裡。
但很快就轉身。
視線往上，裙里一覽無遺。
「白色……」
「砰~」
魔界的惡魔，下手毫不留情。
拉菲爾搖搖頭。
順便阻止想要過去的哈尼雅。
「不用管，他們就是在調情而已，沒事的。」
「調情？」
「沒錯。」
腹黑的天使，趁機灌輸自己的理念。
「打是親、罵是愛，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哈尼雅要記住，以後……」
「那邊的天使，別教壞小孩子！」
「誒嘿~」
今天的咖啡店，也很熱鬧。
……
十分鐘後。
咖啡店恢復正常。
清明和薇奈特，依舊面對面坐著，視線看著窗外。
窗外雨潺潺。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模糊他們的視線。
「呼~」
清明吹吹熱茶，輕抿一口。
咂咂嘴。
「六月份就有這樣的強颱風，真是有點反常呢。」
「反常？」
「按理來說，七、八、九這三個月份，才是颱風活躍的時間。」
「哦。」
薇奈特點點頭。
她對人間界的事情，還不是很了解。
學習、工作、學習、工作。
就這樣的狀態，哪有那麼多時間，去了解別的事情啊。
不僅是咖啡店的工作，還有魔界的工作。
主要是魔界學校。
天使學校同樣有很多任務安排給在人間界的天使，成績和生活費掛鉤，這樣就不得不做。
「不過……」
清明喝著茶，看著外面。
「我挺喜歡下雨的，感覺比較安靜。」
「下雨……」
薇奈特看了看。
暴雨沖刷著外面的一切，仿佛要把污穢沖洗乾淨。
但只是徒勞無功。
「清明哥哥的愛好，有點與眾不同呢。」
「胡說。」
清明並不認同這種說法。
「我的愛好，和大家是一樣的，絕對沒有與眾不同。」
這樣說著，就把視線放到薇奈特身上。
笑眯眯地說道。
「就像你，那麼多人喜歡你，我也喜歡你，這就說明我的愛好是很正常的。」
「我……」
薇奈特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很是羞澀。
但還是表示唾棄。
「你那是喜歡我嗎，明明是饞我的身體，呸~」
「哈哈哈~」
清明笑了笑。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外面的世界。
「這場雨，要下很久呢。」
……
離開學校的珈百璃，直接就回到清明家裡。
開電腦、玩遊戲。
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和在妹妹面前，完全不一樣。
星野日向就覺得很神奇。
現在旁邊，扯扯她的衣服、摸摸她的頭髮。
珈百璃瞥了她一眼。
邊玩遊戲邊說道。
「那麼大的風、那麼大的雨，你不待在自己家裡，跑來這邊幹嘛？」
「啊？」
正研究她頭髮的星野日向，顯得有點驚訝。
「我不能來的嗎？」
「……不是。」
這個小姑娘，今天好像有點敏感。
原因……
難道是因為她和哈尼雅住在這裡，覺得哥哥會被搶走、或者覺得哥哥不再需要她，從而引發的患得患失？
很有可能。
「日向。」
「什麼？」
「你是小學生吧。」
「嗯，五年級哦。」
「五年級……」
珈百璃看著身邊，撥弄她頭髮的小姑娘。
五年級。
不大不小，剛剛好。
「清明哥哥，其實很喜歡你的吧。」
「誒？」
她突然說起這個，星野日向有點意外。
「那個……」
「清明哥哥啊，很多情、也很長情，不用怕的。」
珈百璃繼續玩著電腦。
「真要說的話，其實清明哥哥更怕，怕我們不再需要他。」
懷特家的姐妹，對清明其實很了解。
「嗯？」
星野日向就不太明白。
但她沒有多想。
「既然知道清明哥哥多情，珈百璃你還要和清明哥哥在一起嗎？」
「嗯，是啊。」
「為什麼？」
「嗯……」
珈百璃暫停操作。
想了想。
很快就給出答案。
「因為想要在一起吧，很簡單的……糟糕，要死了要死了……」
話沒說完，趕緊繼續遊戲。
星野日向看著她。
「嗯……」
沉默著、思考著。
但結果只能嘆息。
「果然，我不太懂啊！」
豆大的雨點，不斷拍打在窗戶玻璃上面，「啵啵啵」的悶響，在咖啡店裡迴蕩著。
今天沒有客人。
連平時熱鬧的街道，也看不到幾個人影，偶爾才會有輛車子緩緩駛過。
雨點很熱鬧。
世界很安靜。
安靜得有點無聊。
「啊哈~」
哈尼雅張開嘴，打個哈欠，轉頭隔著窗戶，看著外面模糊不清的世界。
人間界和天界，有很大的不同呢。
清明端著熱茶、蛋糕、點心和熱牛奶來到她的身邊。
「哈尼雅。」
「清明哥哥。」
「很無聊？」
「不是。」
哈尼雅搖搖頭。
清明在她面前坐下來，將熱茶留給自己，其他的都給哈尼雅。
「吃吧。」
「謝謝，清明哥哥。」
哈尼雅先是道謝，接著有點苦惱的樣子。
「但我真不餓，剛才都吃那麼多了。」
閒著無聊，沒事做。
於是清明就一直給她投食，都快要吃撐了。
「額~」
清明有點不好意思。
倒杯茶。
「那就先放著，想吃就吃，不要餓著自己。」
「嗯。」
哈尼雅點點頭。
不再說話。
兩個人都看著外面的世界，虛度光陰。
……
下午，放學時間。
雖然外面狂風暴雨，但天使和惡魔，還是有來到咖啡店。
沒有客人，她們也沒有事情做。
拉菲爾逗弄哈尼雅。
薇奈特則是和清明坐在靠窗的位置，聆聽他的教誨。
她想要變強、想要當合格的惡魔。
清明能幫她。
想要實現理想，不僅要自己奮鬥，也需要一點點幫助。
「理想……」
這對於清明來說，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薇奈特有點疑惑。
「說起來，清明哥哥，你有理想嗎？」
「有啊。」
清明覺得自己有理想。
「追尋生命的真諦、追尋宇宙的真理，追尋傳說里的道，說不定我能以身合道呢，哈哈哈~」
清明笑著說道。
薇奈特看著他，眼神里有點同情。
「清明哥哥，真是沒有理想呢。」
「哈？」
「太過遠大的理想，和沒有理想是一樣的。」
「……」
清明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薇奈特。
這個姑娘……
「其實吧，我也有不那麼遠大的理想。」
「真的？」
薇奈特有點好奇。
「是什麼？」
清明沒有回答，而是朝她勾勾手指。
薇奈特有點疑惑。
理想這種事情，還要偷偷說的嗎？
但她還是探出腦袋。
清明則是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現在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跟你滾床單。」
「啵~」
這樣說完，就順便在少女白淨的臉蛋上面，留下一個吻。
「？！」
薇奈特有些吃驚、有些羞惱。
隨手一抓。
三叉戟出現在她的手裡，直接朝清明拍下去。
「砰~」
一聲轟鳴。
兩個正在說話的天使，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向這邊。
薇奈特紅著臉，手裡還拿著三叉戟。
她的面前。
桌子已經破裂，熱茶灑了一地，清明面朝下趴在那裡。
但很快就轉身。
視線往上，裙里一覽無遺。
「白色……」
「砰~」
魔界的惡魔，下手毫不留情。
拉菲爾搖搖頭。
順便阻止想要過去的哈尼雅。
「不用管，他們就是在調情而已，沒事的。」
「調情？」
「沒錯。」
腹黑的天使，趁機灌輸自己的理念。
「打是親、罵是愛，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哈尼雅要記住，以後……」
「那邊的天使，別教壞小孩子！」
「誒嘿~」
今天的咖啡店，也很熱鬧。
……
十分鐘後。
咖啡店恢復正常。
清明和薇奈特，依舊面對面坐著，視線看著窗外。
窗外雨潺潺。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模糊他們的視線。
「呼~」
清明吹吹熱茶，輕抿一口。
咂咂嘴。
「六月份就有這樣的強颱風，真是有點反常呢。」
「反常？」
「按理來說，七、八、九這三個月份，才是颱風活躍的時間。」
「哦。」
薇奈特點點頭。
她對人間界的事情，還不是很了解。
學習、工作、學習、工作。
就這樣的狀態，哪有那麼多時間，去了解別的事情啊。
不僅是咖啡店的工作，還有魔界的工作。
主要是魔界學校。
天使學校同樣有很多任務安排給在人間界的天使，成績和生活費掛鉤，這樣就不得不做。
「不過……」
清明喝著茶，看著外面。
「我挺喜歡下雨的，感覺比較安靜。」
「下雨……」
薇奈特看了看。
暴雨沖刷著外面的一切，仿佛要把污穢沖洗乾淨。
但只是徒勞無功。
「清明哥哥的愛好，有點與眾不同呢。」
「胡說。」
清明並不認同這種說法。
「我的愛好，和大家是一樣的，絕對沒有與眾不同。」
這樣說著，就把視線放到薇奈特身上。
笑眯眯地說道。
「就像你，那麼多人喜歡你，我也喜歡你，這就說明我的愛好是很正常的。」
「我……」
薇奈特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很是羞澀。
但還是表示唾棄。
「你那是喜歡我嗎，明明是饞我的身體，呸~」
「哈哈哈~」
清明笑了笑。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外面的世界。
「這場雨，要下很久呢。」
……
離開學校的珈百璃，直接就回到清明家裡。
開電腦、玩遊戲。
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和在妹妹面前，完全不一樣。
星野日向就覺得很神奇。
現在旁邊，扯扯她的衣服、摸摸她的頭髮。
珈百璃瞥了她一眼。
邊玩遊戲邊說道。
「那麼大的風、那麼大的雨，你不待在自己家裡，跑來這邊幹嘛？」
「啊？」
正研究她頭髮的星野日向，顯得有點驚訝。
「我不能來的嗎？」
「……不是。」
這個小姑娘，今天好像有點敏感。
原因……
難道是因為她和哈尼雅住在這裡，覺得哥哥會被搶走、或者覺得哥哥不再需要她，從而引發的患得患失？
很有可能。
「日向。」
「什麼？」
「你是小學生吧。」
「嗯，五年級哦。」
「五年級……」
珈百璃看著身邊，撥弄她頭髮的小姑娘。
五年級。
不大不小，剛剛好。
「清明哥哥，其實很喜歡你的吧。」
「誒？」
她突然說起這個，星野日向有點意外。
「那個……」
「清明哥哥啊，很多情、也很長情，不用怕的。」
珈百璃繼續玩著電腦。
「真要說的話，其實清明哥哥更怕，怕我們不再需要他。」
懷特家的姐妹，對清明其實很了解。
「嗯？」
星野日向就不太明白。
但她沒有多想。
「既然知道清明哥哥多情，珈百璃你還要和清明哥哥在一起嗎？」
「嗯，是啊。」
「為什麼？」
「嗯……」
珈百璃暫停操作。
想了想。
很快就給出答案。
「因為想要在一起吧，很簡單的……糟糕，要死了要死了……」
話沒說完，趕緊繼續遊戲。
星野日向看著她。
「嗯……」
沉默著、思考著。
但結果只能嘆息。
「果然，我不太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