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悲劇
每天晚上回到家裡，玄關、客廳、書房的燈都亮著，看起來沒有那麼冷清。
清明就想要這種。
但很可惜，星野日向並不是以家人的身份等他回來。
只是單純的鄰家小妹妹。
這樣……
「也不錯。」
清明的要求並不高，反正有總好過沒有吧。
而且還是個小蘿莉。
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我回來了。」
現在玄關那裡，輕輕叫了一聲。
他第一次這樣做。
當然沒指望能有回應，只是單純的想要試一下。
說完就開始換鞋。
結果卻發現，星野日向從書房裡跑出來了。
直接來到玄關這裡。
小姑娘看著清明，滿臉純真的笑容。
「歡迎回來，清明哥哥。」
「……」
清明和她對視著。
這小姑娘……
可真是惹人喜歡呢！
「嗯。」
笑著點點頭。
當然那些多餘的話，他也沒有多說。
「我去洗澡，你先去看書吧。」
「……哦。」
星野日向看著他走去浴室的背影。
想了想。
也沒有回書房那邊，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來到浴室這裡。
清明正在準備熱水，她就現在浴室外面。
隔著一塊門板。
「清明哥哥。」
「嗯？」
「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的話，你會害怕嗎？」
「害怕？」
清明愣了愣。
轉頭看向門外，雖然只能看到門板。
覺得有點好笑。
「你忘了，我可是有超能力的，鬼、妖怪，我都不怕，應該是它們怕我才對。」
「我不是說這些。」
星野日向當然知道，不管是鬼魂還是妖怪，清明都不可能會害怕的，因為他很厲害。
她所問的，是別的方面。
「清明哥哥，會不會害怕孤獨、寂寞？會不會很空虛？」
「……啊~」
浴室里的清明，忍不住撓頭。
孤獨？寂寞？空虛？
這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姑娘，還真是會說呢。
「孤獨啊……」
清明想了想。
心裏面倒是有很多話，但都沒有說，只是給出簡短的答案。
「不怕。」
「真的不怕？」
「當然。」
清明打開門，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淡然一笑。
「因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那……」
「你去看書吧，不想看就回去休息，我要洗澡了。」
「……哦。」
清明不想多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轉身離開浴室。
當然沒有回家，而是跑去書房看小說。
時間還早呢，不用急著休息。
……
人生多艱。
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記得有個誰曾經說過：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是剛出生就死掉的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從來沒有出生過的人。
某個方面來說，這是很有道理的。
但既然已經出生、既然還在活著，自然就得繼續活下去。
雖然很艱難。
小姑娘還不太理解這種艱難。
就像星野日向。
嘴裡說著孤獨、寂寞、空虛，但她真的懂嗎？
不見得。
根據平時的相處來看，她向來是無憂無慮的，甚至可以說是沒心沒肺的那種。
所以有點奇怪。
怎麼突然就會說起孤獨寂寞空虛了呢？
難道是因為看了太多的小說，所以就開始傷春悲秋了嗎？
倒是很有可能。
「日向。」
洗完澡出來的清明，決定提醒她一下。
「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不要混為一談哦！」
「？」
正坐在地上看小說的星野日向抬起頭，眨眨眼睛，和清明對視許久。
接著露出笑容。
「我明白。」
「那就好。」
清明點點頭。
走到書桌這裡坐下來，看了一眼星野日向。
今晚是純白的。
「日向。」
「嗯？」
「都說了，不要用這種姿勢坐在我面前，會看到的。」
「哦。」
星野日向伸直雙腿，捂緊短裙，遮擋視線。
清明搖搖頭。
不再多說，開始讀書。
但沉迷於書海這種事情，或許是種逃避？
……
日月輪轉。
時間在懂或不懂的情況下，悄然流逝。
周五。
奈何橋咖啡店。
今天也有很多姬佬來到這裡，目標是兩個女僕。
甚至還有直接表白的。
「哦，是嘛。」
天使聽到表白，直接脫下右腳的鞋子，坐到桌子上面，將套著黑絲的腳舉到姑娘面前。
「來像小狗那樣舔吧，這樣我就相信你。」
「哇哦！」
一幫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姑娘，發出hentai般的驚呼。
清明坐在櫃檯那裡，很無奈地看著這一切。
「死姬佬！嘁~」
撇撇嘴。
懶得理會，繼續看書。
薇奈特就在此時來到櫃檯面前，略有點不好意思。
「清明哥哥。」
「嗯？」
清明抬起頭，滿臉笑容。
「有事嗎，薇奈特？」
「我和珈百約好明天一起去買東西，可以請假嗎？」
「當然。」
清明又不是黑心老闆，合理的要求，當然是可以滿足的。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玩得開心點。」
「謝謝。」
薇奈特點點頭。
既然已經得到許可，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繼續工作。
清明則是轉過頭，看著外面的世界。
「轉眼間，又是周末了呢！」
……
分手、沒有血緣。
不管長篇短篇，只要是兄妹的小說，結局總是不太圓滿。
再想想Lolita的結局。
「嗯……」
星野日向將已經看完的小說放回原處，再次開始思考。
思考……
思考什麼？
「嗯？」
皺著眉。
但腦海里還是什麼都沒有，想不出來。
真是讓人無奈。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但清明不會那麼早回來。
稍作思考。
便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家裡面。
媽媽也沒有回來。
姐姐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吃著零食。
「宮姐。」
「日向，回來了。」
「嗯。」
星野日向走到姐姐身邊坐下來，一雙小手在她的背部輕輕捶著。
「宮姐，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
「人生是不是充滿悲劇？」
「……哈？」
星野宮子有些驚愕。
暫停遊戲，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
「人生？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實話實說，這可不是小孩子應該思考的問題。
單純的孩子，應該思考要玩什麼遊戲、要去哪裡玩，或者想著要什麼零食、玩具之類的。
人生……
她這個大學生都沒怎麼考慮過呢。
「因為想到了，所以就問啊。」
星野日向一臉理所當然。
不懂的事情，就問家人、問老師，這有什麼問題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
「宮姐，難道這是不可以問的事情嗎？」
「那倒不是……」
星野宮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種問題。
當然想來想去，最後還是給出答案。
「人生當然是悲劇，因為最後都會死掉的！」
「……哦。」
「當然了，人生的結局並不重要，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重要的是過程，而人生的旅途該怎麼書寫，這要看你自己。」
「哦。」
星野日向點點頭，若有所悟。
實際上……
「完全不明白。」
「也是呢。」
星野宮子搖搖頭，繼續玩遊戲。
就不該跟小孩子討論什麼人生，因為她什麼都不懂。
人生啊。
反正也就那樣了。
不用在意。
清明就想要這種。
但很可惜，星野日向並不是以家人的身份等他回來。
只是單純的鄰家小妹妹。
這樣……
「也不錯。」
清明的要求並不高，反正有總好過沒有吧。
而且還是個小蘿莉。
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我回來了。」
現在玄關那裡，輕輕叫了一聲。
他第一次這樣做。
當然沒指望能有回應，只是單純的想要試一下。
說完就開始換鞋。
結果卻發現，星野日向從書房裡跑出來了。
直接來到玄關這裡。
小姑娘看著清明，滿臉純真的笑容。
「歡迎回來，清明哥哥。」
「……」
清明和她對視著。
這小姑娘……
可真是惹人喜歡呢！
「嗯。」
笑著點點頭。
當然那些多餘的話，他也沒有多說。
「我去洗澡，你先去看書吧。」
「……哦。」
星野日向看著他走去浴室的背影。
想了想。
也沒有回書房那邊，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來到浴室這裡。
清明正在準備熱水，她就現在浴室外面。
隔著一塊門板。
「清明哥哥。」
「嗯？」
「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的話，你會害怕嗎？」
「害怕？」
清明愣了愣。
轉頭看向門外，雖然只能看到門板。
覺得有點好笑。
「你忘了，我可是有超能力的，鬼、妖怪，我都不怕，應該是它們怕我才對。」
「我不是說這些。」
星野日向當然知道，不管是鬼魂還是妖怪，清明都不可能會害怕的，因為他很厲害。
她所問的，是別的方面。
「清明哥哥，會不會害怕孤獨、寂寞？會不會很空虛？」
「……啊~」
浴室里的清明，忍不住撓頭。
孤獨？寂寞？空虛？
這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姑娘，還真是會說呢。
「孤獨啊……」
清明想了想。
心裏面倒是有很多話，但都沒有說，只是給出簡短的答案。
「不怕。」
「真的不怕？」
「當然。」
清明打開門，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淡然一笑。
「因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那……」
「你去看書吧，不想看就回去休息，我要洗澡了。」
「……哦。」
清明不想多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轉身離開浴室。
當然沒有回家，而是跑去書房看小說。
時間還早呢，不用急著休息。
……
人生多艱。
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記得有個誰曾經說過：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是剛出生就死掉的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從來沒有出生過的人。
某個方面來說，這是很有道理的。
但既然已經出生、既然還在活著，自然就得繼續活下去。
雖然很艱難。
小姑娘還不太理解這種艱難。
就像星野日向。
嘴裡說著孤獨、寂寞、空虛，但她真的懂嗎？
不見得。
根據平時的相處來看，她向來是無憂無慮的，甚至可以說是沒心沒肺的那種。
所以有點奇怪。
怎麼突然就會說起孤獨寂寞空虛了呢？
難道是因為看了太多的小說，所以就開始傷春悲秋了嗎？
倒是很有可能。
「日向。」
洗完澡出來的清明，決定提醒她一下。
「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不要混為一談哦！」
「？」
正坐在地上看小說的星野日向抬起頭，眨眨眼睛，和清明對視許久。
接著露出笑容。
「我明白。」
「那就好。」
清明點點頭。
走到書桌這裡坐下來，看了一眼星野日向。
今晚是純白的。
「日向。」
「嗯？」
「都說了，不要用這種姿勢坐在我面前，會看到的。」
「哦。」
星野日向伸直雙腿，捂緊短裙，遮擋視線。
清明搖搖頭。
不再多說，開始讀書。
但沉迷於書海這種事情，或許是種逃避？
……
日月輪轉。
時間在懂或不懂的情況下，悄然流逝。
周五。
奈何橋咖啡店。
今天也有很多姬佬來到這裡，目標是兩個女僕。
甚至還有直接表白的。
「哦，是嘛。」
天使聽到表白，直接脫下右腳的鞋子，坐到桌子上面，將套著黑絲的腳舉到姑娘面前。
「來像小狗那樣舔吧，這樣我就相信你。」
「哇哦！」
一幫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姑娘，發出hentai般的驚呼。
清明坐在櫃檯那裡，很無奈地看著這一切。
「死姬佬！嘁~」
撇撇嘴。
懶得理會，繼續看書。
薇奈特就在此時來到櫃檯面前，略有點不好意思。
「清明哥哥。」
「嗯？」
清明抬起頭，滿臉笑容。
「有事嗎，薇奈特？」
「我和珈百約好明天一起去買東西，可以請假嗎？」
「當然。」
清明又不是黑心老闆，合理的要求，當然是可以滿足的。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玩得開心點。」
「謝謝。」
薇奈特點點頭。
既然已經得到許可，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繼續工作。
清明則是轉過頭，看著外面的世界。
「轉眼間，又是周末了呢！」
……
分手、沒有血緣。
不管長篇短篇，只要是兄妹的小說，結局總是不太圓滿。
再想想Lolita的結局。
「嗯……」
星野日向將已經看完的小說放回原處，再次開始思考。
思考……
思考什麼？
「嗯？」
皺著眉。
但腦海里還是什麼都沒有，想不出來。
真是讓人無奈。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但清明不會那麼早回來。
稍作思考。
便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家裡面。
媽媽也沒有回來。
姐姐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吃著零食。
「宮姐。」
「日向，回來了。」
「嗯。」
星野日向走到姐姐身邊坐下來，一雙小手在她的背部輕輕捶著。
「宮姐，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
「人生是不是充滿悲劇？」
「……哈？」
星野宮子有些驚愕。
暫停遊戲，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
「人生？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實話實說，這可不是小孩子應該思考的問題。
單純的孩子，應該思考要玩什麼遊戲、要去哪裡玩，或者想著要什麼零食、玩具之類的。
人生……
她這個大學生都沒怎麼考慮過呢。
「因為想到了，所以就問啊。」
星野日向一臉理所當然。
不懂的事情，就問家人、問老師，這有什麼問題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
「宮姐，難道這是不可以問的事情嗎？」
「那倒不是……」
星野宮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種問題。
當然想來想去，最後還是給出答案。
「人生當然是悲劇，因為最後都會死掉的！」
「……哦。」
「當然了，人生的結局並不重要，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重要的是過程，而人生的旅途該怎麼書寫，這要看你自己。」
「哦。」
星野日向點點頭，若有所悟。
實際上……
「完全不明白。」
「也是呢。」
星野宮子搖搖頭，繼續玩遊戲。
就不該跟小孩子討論什麼人生，因為她什麼都不懂。
人生啊。
反正也就那樣了。
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