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聖光和接受和西川葉子
沒有了天界的事情，清明恢復正常的生活：在家裡、在咖啡店、在珈百璃那裡。
三點一線。
時間也很快來到新的一周。
拉菲爾再次提出挑戰。
「比什麼？」
清明坐在櫃檯後面，不咸不淡的語氣，表示他對挑戰缺乏興趣。
這讓拉菲爾有點不高興。
「只要贏了，就能對我為所欲為，這樣的挑戰都不感興趣，我已經不能讓主人感到滿足了嗎？」
「你有讓我滿足過？」
「……」
清明的反問，讓她說不出話來。
乾脆就不說。
「不要廢話，總而言之，挑戰開始了！」
「哦。」
清明還是興致缺缺。
什麼挑戰、什麼條件，都是沒有意義的。
純屬閒得無聊。
「那就這樣吧，這次你要是輸了的話，今晚就跟我回家，如何？」
「……還沒有開始比呢。」
「都一樣。」
清明打著哈欠，伸伸懶腰。
看向拉菲爾。
「說吧，比什麼？」
「聖光！」
拉菲爾這次，信心十足。
「就比召喚聖光，看誰的更高級！」
「哦。」
清明點點頭。
朝著站在旁邊看戲的薇奈特招招手。
「薇奈特，到我這裡來。」
「我？」
薇奈特愣了一下。
但還是點點頭。
「好。」
蓮步輕移。
繞過櫃檯走到清明的身邊。
「清明哥哥，有事嗎？」
「嗯。」
清明點點頭。
在拉菲爾和薇奈特疑惑的眼神下，直接張開結界，讓外面的人進不來，也看不到咖啡店這裡面的情況。
而此時，店裡也沒有客人，只有他們三個。
「對不起了，薇奈特。」
「嗯？」
清明突然的道歉，讓薇奈特有點茫然。
正準備詢問。
清明突然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
「唰~」
黑白色的女僕裝，瞬間撕裂，少女的身軀，再無半點遮攔。
「？！」
薇奈特、拉菲爾，滿臉驚愕。
就在這一瞬間。
光芒亮起。
神聖的光芒，將少女的身軀包裹起來，沒有半點破綻。
很強烈、但並不刺眼。
「這是？！」
拉菲爾更加驚愕。
單膝跪下，做出祈禱的姿勢。
清明則是看著她。
「如何，這個聖光，夠高級吧？」
「……」
何止夠，簡直就是最高級的。
但拉菲爾不願意認輸。
「就算夠，也不是主人召喚出來的啊！」
「你又沒有限制手段，反正我是召喚出來了。」
清明聳聳肩。
接著「啪」地打個響指。
碎裂的女僕裝，瞬間復原，重新回到薇奈特的身上，將那聖光遮掩起來。
薇奈特此時才回過神來。
「啊！」
驚叫一聲。
雙手抱胸，直接蹲下去。
「清清清、清明哥哥，你你你你你……」
剛才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導致她話都說不完整。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了半天后，就只剩下一個詞。
「hentai！」
「謝謝誇獎。」
「嗚~」
這是恥辱、是對單純少女的傷害。
少女濕了眼眶。
看到清明那仿佛不在意的態度，心裡更是委屈。
「混蛋！」
罵了一聲，轉身跑掉。
哭著離開的。
清明看著她離開咖啡店、看著她消失在門口。
搖搖頭。
「何必呢，有那種聖光在，我也什麼都沒看到啊！」
「呵呵~」
重新站起來的拉菲爾，一陣鄙視的笑。
「脫了女孩子的衣服，管你有沒有看到，都是hentai！都是該死的存在！」
「沒錯。」
清明表示認同。
「除了我，都該死。」
「……」
面對清明這種人，拉菲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搖搖頭。
「行吧，今天的比試就算了，主人你自己慢慢玩吧。」
「隨便。」
清明沒有管她，繼續坐在那裡看書。
拉菲爾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揍他一頓。
但想了想，發現自己打不過。
於是就算了。
直接去換衣服離開，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在這裡當女僕。
清明沒有阻攔。
只是看著書、看著Lolita、看到最後的結局。
萬般無奈。
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唉~」
真是作孽啊！
……
傍晚。
珈百璃家裡。
一個在房間、一個在廚房。
卻在進行對話。
「剛才把薇奈特的衣服給撕了。」
「哦。」
「身上的衣服。」
「……哈？」
「但什麼都沒有看到，那聖光，嘖嘖，簡直是最高級的。」
「……」
珈百璃扔下遊戲裡的隊友，跑到廚房門口，看著正在忙碌的清明。
「為什麼？」
「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是惡魔，卻有那麼高級的聖光護體……」
「我問你為什麼要撕她的衣服。」
「這個啊。」
清明轉過頭，看向珈百璃。
「因為拉菲爾要跟我比試，看看誰召喚的聖光更高級，我又不是天使，怎麼可能召喚聖光嘛，所以就只能麻煩薇奈特了。」
「……你可真是差勁！」
「不早跟你說過了嘛。」
清明收回視線，繼續準備晚飯。
「我這人就是這樣的啦，不要相信我的表面、不要相信我的話，不然絕對會吃虧的。」
「嘖~」
珈百璃很不爽。
卻也沒有說他，而是轉身去換衣服。
「我不吃了。」
「為什麼？」
「我去看看薇奈。」
「可是飯菜都快做好了……」
「你自己吃吧。」
說話間，珈百璃就已經換好衣服，走到玄關那邊換鞋子。
清明從廚房裡出來，看著她的身影。
「話說回來，珈百璃，你是天使、薇奈特是惡魔，為什麼你還要跟她做朋友呢？」
「沒有為什麼，而且……」
珈百璃站起來，和清明對視著。
「連你我都能接受，更何況薇奈呢。」
「……有道理。」
清明點點頭，表示認同。
薇奈特雖然是惡魔，但很多時候，她比天使都要天使。
而他雖然是人類，但有時候，比惡魔都要惡魔。
所以能接受他，當然就能接受薇奈特；或者說，能接受薇奈特的人可不一定能接受他。
「你們懷特家挺有趣的呢，姐姐和妹妹都能接受……」
「砰~」
房門關上，珈百璃消失，沒有聽他說完。
於是清明摸摸鼻子。
被討厭了？
好像也沒有。
「唉~」
搖搖頭。
轉頭看向已經做好的飯菜。
自己一個人吃好像有點無聊，該怎麼辦呢？
……
一樓房間。
落魄的大小姐，今天也聞著飯菜的香味，忍受著粗茶淡飯。
而且還吃不飽。
「唉~」
無數次地發出嘆息，回想著以前的山珍海味。
突然的。
「篤篤~」
敲門聲響起。
「嗯？」
被打斷回憶的落魄大小姐，心生疑慮。
「會是誰呢？」
她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其他人會來這裡，而且還是晚上。
難道是房東？
「交租的日子？不應該啊！」
落魄大小姐愁眉苦臉的，站起來走去開門。
很香。
濃郁的飯菜香味。
「嗯？」
定睛一看。
發現是個少年，端著飯菜站在門前。
「咦？」
有點眼熟。
借著房間裡透出來的燈光，仔細一看。
「蛋黃醬？！」
「哈？」
清明感覺有被冒犯到。
蛋黃醬？
那種東西也配……
「嗯？」
突然想起什麼，看了看眼前的少女。
紫長直發、年約十六七歲。
還有蛋黃醬……
「哦，是你啊。」
那個見過幾次的少女。
「你住在這裡的啊。」
「啊，是。」
少女點點頭。
對這個給她蛋黃醬的少年，記憶有些深刻，而且也挺有好感。
準確地說，是感謝。
「那個、你也住在這裡的嗎？」
「算是吧。」
清明沒有跟她多說，只是舉起手裡端著的飯菜。
「晚飯做多了，轉了一圈，發現就你這裡好像還沒有做飯，要不要一起吃？」
「我……」
大晚上的，陌生的少年，突然端著飯菜過來，詢問要不要一起吃。
怎麼看怎麼可疑。
但想了想，落魄大小姐卻讓開道路。
「那就請進吧。」
「謝謝。」
清明朝她笑笑，端著飯菜走進去。
「我叫清明，你呢？」
「西川葉子。」
「哦，我聽說過你呢。」
「是嗎？」
「可能是上輩子吧。」
「……啊？」
「哈哈哈……」
「……」
真是個奇怪的少年呢。
三點一線。
時間也很快來到新的一周。
拉菲爾再次提出挑戰。
「比什麼？」
清明坐在櫃檯後面，不咸不淡的語氣，表示他對挑戰缺乏興趣。
這讓拉菲爾有點不高興。
「只要贏了，就能對我為所欲為，這樣的挑戰都不感興趣，我已經不能讓主人感到滿足了嗎？」
「你有讓我滿足過？」
「……」
清明的反問，讓她說不出話來。
乾脆就不說。
「不要廢話，總而言之，挑戰開始了！」
「哦。」
清明還是興致缺缺。
什麼挑戰、什麼條件，都是沒有意義的。
純屬閒得無聊。
「那就這樣吧，這次你要是輸了的話，今晚就跟我回家，如何？」
「……還沒有開始比呢。」
「都一樣。」
清明打著哈欠，伸伸懶腰。
看向拉菲爾。
「說吧，比什麼？」
「聖光！」
拉菲爾這次，信心十足。
「就比召喚聖光，看誰的更高級！」
「哦。」
清明點點頭。
朝著站在旁邊看戲的薇奈特招招手。
「薇奈特，到我這裡來。」
「我？」
薇奈特愣了一下。
但還是點點頭。
「好。」
蓮步輕移。
繞過櫃檯走到清明的身邊。
「清明哥哥，有事嗎？」
「嗯。」
清明點點頭。
在拉菲爾和薇奈特疑惑的眼神下，直接張開結界，讓外面的人進不來，也看不到咖啡店這裡面的情況。
而此時，店裡也沒有客人，只有他們三個。
「對不起了，薇奈特。」
「嗯？」
清明突然的道歉，讓薇奈特有點茫然。
正準備詢問。
清明突然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
「唰~」
黑白色的女僕裝，瞬間撕裂，少女的身軀，再無半點遮攔。
「？！」
薇奈特、拉菲爾，滿臉驚愕。
就在這一瞬間。
光芒亮起。
神聖的光芒，將少女的身軀包裹起來，沒有半點破綻。
很強烈、但並不刺眼。
「這是？！」
拉菲爾更加驚愕。
單膝跪下，做出祈禱的姿勢。
清明則是看著她。
「如何，這個聖光，夠高級吧？」
「……」
何止夠，簡直就是最高級的。
但拉菲爾不願意認輸。
「就算夠，也不是主人召喚出來的啊！」
「你又沒有限制手段，反正我是召喚出來了。」
清明聳聳肩。
接著「啪」地打個響指。
碎裂的女僕裝，瞬間復原，重新回到薇奈特的身上，將那聖光遮掩起來。
薇奈特此時才回過神來。
「啊！」
驚叫一聲。
雙手抱胸，直接蹲下去。
「清清清、清明哥哥，你你你你你……」
剛才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導致她話都說不完整。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了半天后，就只剩下一個詞。
「hentai！」
「謝謝誇獎。」
「嗚~」
這是恥辱、是對單純少女的傷害。
少女濕了眼眶。
看到清明那仿佛不在意的態度，心裡更是委屈。
「混蛋！」
罵了一聲，轉身跑掉。
哭著離開的。
清明看著她離開咖啡店、看著她消失在門口。
搖搖頭。
「何必呢，有那種聖光在，我也什麼都沒看到啊！」
「呵呵~」
重新站起來的拉菲爾，一陣鄙視的笑。
「脫了女孩子的衣服，管你有沒有看到，都是hentai！都是該死的存在！」
「沒錯。」
清明表示認同。
「除了我，都該死。」
「……」
面對清明這種人，拉菲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搖搖頭。
「行吧，今天的比試就算了，主人你自己慢慢玩吧。」
「隨便。」
清明沒有管她，繼續坐在那裡看書。
拉菲爾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揍他一頓。
但想了想，發現自己打不過。
於是就算了。
直接去換衣服離開，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在這裡當女僕。
清明沒有阻攔。
只是看著書、看著Lolita、看到最後的結局。
萬般無奈。
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唉~」
真是作孽啊！
……
傍晚。
珈百璃家裡。
一個在房間、一個在廚房。
卻在進行對話。
「剛才把薇奈特的衣服給撕了。」
「哦。」
「身上的衣服。」
「……哈？」
「但什麼都沒有看到，那聖光，嘖嘖，簡直是最高級的。」
「……」
珈百璃扔下遊戲裡的隊友，跑到廚房門口，看著正在忙碌的清明。
「為什麼？」
「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是惡魔，卻有那麼高級的聖光護體……」
「我問你為什麼要撕她的衣服。」
「這個啊。」
清明轉過頭，看向珈百璃。
「因為拉菲爾要跟我比試，看看誰召喚的聖光更高級，我又不是天使，怎麼可能召喚聖光嘛，所以就只能麻煩薇奈特了。」
「……你可真是差勁！」
「不早跟你說過了嘛。」
清明收回視線，繼續準備晚飯。
「我這人就是這樣的啦，不要相信我的表面、不要相信我的話，不然絕對會吃虧的。」
「嘖~」
珈百璃很不爽。
卻也沒有說他，而是轉身去換衣服。
「我不吃了。」
「為什麼？」
「我去看看薇奈。」
「可是飯菜都快做好了……」
「你自己吃吧。」
說話間，珈百璃就已經換好衣服，走到玄關那邊換鞋子。
清明從廚房裡出來，看著她的身影。
「話說回來，珈百璃，你是天使、薇奈特是惡魔，為什麼你還要跟她做朋友呢？」
「沒有為什麼，而且……」
珈百璃站起來，和清明對視著。
「連你我都能接受，更何況薇奈呢。」
「……有道理。」
清明點點頭，表示認同。
薇奈特雖然是惡魔，但很多時候，她比天使都要天使。
而他雖然是人類，但有時候，比惡魔都要惡魔。
所以能接受他，當然就能接受薇奈特；或者說，能接受薇奈特的人可不一定能接受他。
「你們懷特家挺有趣的呢，姐姐和妹妹都能接受……」
「砰~」
房門關上，珈百璃消失，沒有聽他說完。
於是清明摸摸鼻子。
被討厭了？
好像也沒有。
「唉~」
搖搖頭。
轉頭看向已經做好的飯菜。
自己一個人吃好像有點無聊，該怎麼辦呢？
……
一樓房間。
落魄的大小姐，今天也聞著飯菜的香味，忍受著粗茶淡飯。
而且還吃不飽。
「唉~」
無數次地發出嘆息，回想著以前的山珍海味。
突然的。
「篤篤~」
敲門聲響起。
「嗯？」
被打斷回憶的落魄大小姐，心生疑慮。
「會是誰呢？」
她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其他人會來這裡，而且還是晚上。
難道是房東？
「交租的日子？不應該啊！」
落魄大小姐愁眉苦臉的，站起來走去開門。
很香。
濃郁的飯菜香味。
「嗯？」
定睛一看。
發現是個少年，端著飯菜站在門前。
「咦？」
有點眼熟。
借著房間裡透出來的燈光，仔細一看。
「蛋黃醬？！」
「哈？」
清明感覺有被冒犯到。
蛋黃醬？
那種東西也配……
「嗯？」
突然想起什麼，看了看眼前的少女。
紫長直發、年約十六七歲。
還有蛋黃醬……
「哦，是你啊。」
那個見過幾次的少女。
「你住在這裡的啊。」
「啊，是。」
少女點點頭。
對這個給她蛋黃醬的少年，記憶有些深刻，而且也挺有好感。
準確地說，是感謝。
「那個、你也住在這裡的嗎？」
「算是吧。」
清明沒有跟她多說，只是舉起手裡端著的飯菜。
「晚飯做多了，轉了一圈，發現就你這裡好像還沒有做飯，要不要一起吃？」
「我……」
大晚上的，陌生的少年，突然端著飯菜過來，詢問要不要一起吃。
怎麼看怎麼可疑。
但想了想，落魄大小姐卻讓開道路。
「那就請進吧。」
「謝謝。」
清明朝她笑笑，端著飯菜走進去。
「我叫清明，你呢？」
「西川葉子。」
「哦，我聽說過你呢。」
「是嗎？」
「可能是上輩子吧。」
「……啊？」
「哈哈哈……」
「……」
真是個奇怪的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