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不是死了，他只是睡著了
第357章 不是死了，他只是睡著了
哥譚市的深夜，與往常一般無二。
老城區哥譚大教堂的頂端，一道蝙蝠的陰影投落而下。
在布魯斯的提議下，許望今晚第二次出門。
來到了這裡的修道院路。
這是他們倆約定見面的地方。
雖然許望已經知道了蝙蝠俠的真實身份。
但布魯斯還是與許望在餐館分開，並沒有與許望一同來此。
「今夜可真夠漫長的。」
許望雙手叉腰，看著換裝完畢的蝙蝠俠從高高的教堂頂上飛身落下，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本以為今晚在碼頭露個面就夠了。
結果才回家就被沃特公司和布魯斯接連找上門。
特別是布魯斯這個夜貓子。
明明前不久才忙完了碼頭的事情，還在小丑那裡翻了車。
結果現在又馬不停蹄的繼續出來搞事了。
「哥譚的黑夜足夠漫長……」
以蝙蝠俠的身份出現，布魯斯的話都明顯變少了。
那簡短的話語中也總是飽含深意。
現在的蝙蝠俠，給許望的感覺，比起布魯斯·韋恩這個哥譚首富。
顯得更加深沉。
看著前方隱藏在陰影中的蝙蝠俠，許望又問道：「你為什麼要離那麼遠講話？不是你喊我出來的麼？」
蝙蝠俠朝許望投來了不認可的目光：「黑暗與我站在一起。」
「好吧……」
許望確定了，現在的蝙蝠俠人設，的確是稍微帶著點中二的。
於是許望又問道：「你很多天沒有睡覺了吧？今晚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
蝙蝠俠此時終於緩緩走出陰影：「蝙蝠俠不需要睡眠，不需要休息。我是哥譚的守護者，我不會失敗。」
許望很想說。
他之所以這麼瞎搞都沒事，主要還是因為哥譚市裡的反派都在陪他演戲。
這個世界的哥譚，才是真的全員蝙蝠俠「粉絲」。
當然不會讓蝙蝠俠出事。
但凡其中一個真的生出歹念，蝙蝠俠早被弄死了。
就算不死，估計也不會讓蝙蝠俠繼續在這裡活蹦亂跳。
哪天蝙蝠俠要是半路昏迷了，說不定都是小丑公主抱送他回家的。
「那你總能說說，大半夜叫我出來幹嘛吧？是不是要打擊犯罪？我對你而言算是陌生人。
就算我救了你一次，以你蝙蝠俠的行事風格，也不會輕易信任我吧？」
許望雙手叉腰，咧開嘴看著蝙蝠俠。
蝙蝠俠沉默著沒有接許望的話茬。
既然許望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有不錯的身手。
他自然不能把許望當做普通人對待。
但以蝙蝠俠的性格，又不可能真的把許望怎麼樣。
所以最終，蝙蝠俠選擇先帶著許望行動。
一來是想要更加全面的了解許望的能力。
二來也想確認許望是否會成為下一個罪犯，威脅到哥譚市的安全。
不管如何，對許望建立完善的、從心理到身理的詳細資料。
是蝙蝠俠現在要做的。
於是他默不作聲的遞給了許望一張白色卡片。
許望接過，看著上面的紅十字，奇怪詢問：「幹啥？」
蝙蝠俠沒有看許望，直視著前面空無一物的黑暗街道，低沉聲音道：「哥譚醫院的白金會員，可以免費體檢，有大額醫療報銷。」
許望快言快語：「體檢了你好收集我的體檢報告是吧？」
蝙蝠俠聞言偏過了頭：「只是送你的禮物。」
「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許望一下繞到蝙蝠俠面前，瞪著一雙大眼睛。
蝙蝠俠可不是那種輕易避讓的人。
許望這麼說，他也就理直氣壯的直視許望的雙眼，沒有一絲閃躲。
許望見此伸出了手：「你真要送我禮物，不如送我蝙蝠戰車、蝙蝠戰機。你想要我的數據，都不用拐彎抹角，你自己來收集就行。」
蝙蝠俠聞言又沉默了。
半晌，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轉移話題道：「今夜這裡有一伙人進行非法交易，我希望你能協助我行動。」
「喂！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你為什麼又不看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為什麼要避著我？」
許望圍著蝙蝠俠不斷轉圈圈，嘴裡喋喋不休。
蝙蝠俠已經不打算再理會許望了。
他突然覺得，邀請許望出來一起行動，是一件錯誤的選擇。
但事已至此，蝙蝠俠也只能認了。
忍無可忍的蝙蝠俠最後只能把許望的兜帽給他拉上，然後又道：「人都在教堂裡面，你不用管是誰，全部抓起來送警局就行。」
說完，這位黑暗騎士掏出鉤爪槍，對著頭頂發射，整個人也很快再次登上了教堂的屋頂。
蝙蝠俠又打算從高處潛入。
他的老套路了。
如果是按照許望自己的性格，肯定是直接破門而入，與他們正面剛了。
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許望暫時改變了自己的行事風格。
如同一名動作靈巧的刺客一般，手腳麻利的，攀附著教堂外牆的凸起，很快也爬到了斜面屋頂之上。
蝙蝠俠看見了許望的身手，沒有任何表示，心裡已經開始默默計算了。
很快，由蝙蝠俠帶路。
兩人一路飛騰跳躍，落到了一扇開著的窗台。
他們這才翻進教堂，落到了大堂的橫樑之上。
在神聖的教堂之中，可以看見有兩伙人正在下面做交易。
一伙人穿著黑色西裝，另一伙人，穿著綠色西裝。
黑色西裝很常見，不清楚具體是哪個勢力的，又是誰的手下。
但那綠色西裝。
在哥譚可就太有辨識度了。
一看就知道，是謎語人的手下。
只見謎語人一方，領頭那人伸手接過對面遞來的手提箱。
然後沒有任何的預兆，謎語人的小弟人群之中，有人突然開火了！
「碰」的一聲槍響！
黑西裝隊伍中，那個領頭的人腦袋中槍，立刻仰面倒下！
「該死！」
「法克！」
「你們想要黑吃黑麼！」
隨著這一聲槍響，教堂內的局勢瞬間混亂起來！
雙方立刻爆發了激烈的槍戰！
一時間，下方全是噼啪作響的槍聲與叫罵聲！
「哇哦！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要動手麼？」
許望扭頭朝蝙蝠俠的方向望去。
卻見原本二十米外，蝙蝠俠蹲著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下一秒，整個教堂瞬間陷入黑暗！
大堂內的驚呼聲瞬間變得更加劇烈！
「蝙蝠俠！是蝙蝠俠！」
有人大聲呼喊！
顯然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俠的習慣。
於是這兩撥人瞬間一致對外。
教堂內還有微弱的光線，再加上時不時閃爍的槍口火光。
讓大堂不至於完全不可視物。
只見一道巨大的蝙蝠身影在人群之間穿梭，視身旁的槍林彈雨為無物。
偶爾有子彈打在蝙蝠俠身上，也會被盔甲彈開。
下方拳腳之聲不斷。
許望只見一個又一個都人影倒下。
至少在身手方面，這個楚門蝙蝠俠還是合格的。
於是許望掏出弓箭，也蹲在橫樑上開始搶人頭。
他並沒有殺人。
只是一箭又一箭，準確的射穿下方人員的大腿。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慘叫聲。
沒用太長時間。
這個教堂內的兩方人馬都被許望和蝙蝠俠給拿下了。
事情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然後許望就看見蝙蝠俠非常拉胯的，躲在黑暗之中，默默撿起回收那些蝙蝠飛鏢。
這件事太掉逼格了！
由蝙蝠俠來做，更是格外如此。
於是許望果斷舉起個人終端開始拍照。
回收好了飛鏢，蝙蝠俠快步上前，直接拎起了一個黑西裝。
「碰」他先是一拳擊打在西裝男的肚子，然後壓低聲音，憤怒大吼：「說！小丑藏在哪裡？！」
他來這裡，竟然是來找小丑。
想想也是，畢竟之前才在碼頭上被小丑陰了一次。
再看旁邊同樣被放倒的綠西裝。
估計還是來順便尋找謎語人。
至於找謎語人的想法也很簡單。
誰叫許望說了，他是從謎語人那裡才得到布魯斯的真實身份呢。
這一次教堂行動，直接就能抓到兩條線索。
看起來也不是導演組安排的。
這個楚門蝙蝠俠，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廢。
「砰砰砰！」
下方蝙蝠俠還在進行蝙蝠俠式審訊。
場面相當暴力。
但效果不錯。
蝙蝠俠揪著黑西裝的衣領，對著他怒吼道：「你7天前，曾經幫小丑工作過！你肯定有他的消息！說！」
黑西裝實在是被蝙蝠俠嚇到了，趕緊高舉雙手：「我說！我說！你別殺我！」
很快，這個黑西裝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蝙蝠俠。
聽玩，蝙蝠俠一拳將其擊暈。
這才又補上一句：「我從不殺人。」
小丑的信息已經獲得，蝙蝠俠又看向了旁邊的謎語人手下。
這傢伙才朝蝙蝠俠嘻嘻笑呢：「你猜我說不說？」
然後看見蝙蝠俠舉起的滴血的拳頭，他很快又不笑了。
非常清晰的，把謎語人的信息也告訴了蝙蝠俠。
「很好。」
蝙蝠俠點頭，然後再次一拳把這個傢伙也給錘暈了。
教堂內燈光亮起。
放眼望去，大堂內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全都躺倒在地上。
有的人還在痛苦呻吟。
有的人則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
許望此時也從上方跳了下來，落到蝙蝠俠面前，見此他還在感嘆呢：「出現了，蝙蝠俠的不殺原則！
等等！不對勁！」
以許望如今超高的感知屬性，他掃了一眼大堂內躺著的人，突然瞪大眼睛：「臥槽！這不是死人了麼？！」
「什麼死人了？哪裡死人了？」
蝙蝠俠扭頭四下看了一圈，感覺沒有任何毛病。
許望隨手提起旁邊一個人的屍體，他的腦袋都已經歪了，這明顯是已經死了。
還是被蝙蝠俠扭斷脖子弄死的。
似乎是注意到許望那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個蝙蝠俠反而用過來人的姿態，用那依舊充滿磁性的男低音道：「不是死了，他只是睡著了了。」
許望聞言，目光更加不可置信了！
隨手把屍體丟掉，許望又撿起旁邊一個脖子上插了一把蝙蝠鏢的屍體，扭頭看向蝙蝠俠：「你確定？」
蝙蝠俠無比認真的盯著許望手中屍體看了幾秒，最後肯定的點頭：「是的，你剛剛接觸這些，和我以前一樣分不清楚。
但這其實就是昏迷了，他們沒有死。」
說話間，蝙蝠俠還走上前，從那人脖子上把他的蝙蝠鏢取了回去。
「噗嗤」一聲，還有鮮血噴射而出！
把蝙蝠俠的鎧甲與面具都給染紅了。
但蝙蝠俠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好吧！
許望承認，這回這個世界，總算是有點《黑袍糾察隊》那個感覺了。
《哥譚秀》給蝙蝠俠設計一個不殺原則很好理解。
這裡畢竟是一個電視秀節目。
有所有頭有臉的演員都是寶貴的資產。
自然不能被蝙蝠俠隨意消耗。
於是乎，給蝙蝠俠從小灌輸不殺原則就很重要了。
身為演員，反派們自然不會對蝙蝠俠下殺手。
被洗腦不殺原則的蝙蝠俠，也不會對反派們下殺手。
一切非常完美。
這樣沃特公司就能長期運營賺錢了。
只不過，哥譚市畢竟不是小打小鬧。
很多情況下，意外是難以避免的。
蝙蝠俠總會有失手誤殺的時候。
於是，沃特公司還得繼續洗腦蝙蝠俠。
讓他以為，自己並沒有殺人，那些人只是被打暈了。
想到這裡，許望看著面前毫無所覺的蝙蝠俠，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但又覺得，這件事情裡面，還有很大的疑點。
蝙蝠俠畢竟不是真正的傻子。
哪怕從小生活在哥譚之中，他總不可能真的完全分不清死亡與昏迷的概念……
這樣不會在他腦中產生bug麼？
畢竟在蝙蝠俠小的時候，他父母可是在他面前被殺的。
又或者說，沃特公司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更加徹底的，改變一個人腦中的想法？
的確有這種可能。
畢竟只要有五號化合物存在，產生出什麼樣的超能力都有可能。
許望還在思考。
蝙蝠俠卻看著他，滿意點了點頭：「你表現得很不錯，雖然下手有點重，但是至少又沒有取人性命。」
許望被蝙蝠俠一句話拉回現實，頓時忍不住吐槽：「講點道理吧！究竟是誰下手更重？還有！你腦中所謂死亡的概念，究竟是怎麼樣的啊！！」
蝙蝠俠頓時又投來了不認可的目光：「你怎麼能這麼不尊重死亡！
聽著！永遠不要妄圖掌握生死！
當你最親近的人，被一名穿著深棕色大衣，手捧咖啡，嘴裡嚼著甜甜圈的光頭男人帶走時！
你就能體會到，什麼叫做黑暗與絕望！」
許望聞言頓時沉默了……
這他媽不就是演員領盒飯下班了麼？！
感情蝙蝠俠腦中的死亡，原來是這樣的麼！
以前的《哥譚秀》竟然出現過這麼大的演出事故麼？
竟然讓8歲的布魯斯看見他的父母下班領盒飯！
臥槽！
這世界好顛啊！
我好喜歡！
(本章完)
哥譚市的深夜，與往常一般無二。
老城區哥譚大教堂的頂端，一道蝙蝠的陰影投落而下。
在布魯斯的提議下，許望今晚第二次出門。
來到了這裡的修道院路。
這是他們倆約定見面的地方。
雖然許望已經知道了蝙蝠俠的真實身份。
但布魯斯還是與許望在餐館分開，並沒有與許望一同來此。
「今夜可真夠漫長的。」
許望雙手叉腰，看著換裝完畢的蝙蝠俠從高高的教堂頂上飛身落下，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本以為今晚在碼頭露個面就夠了。
結果才回家就被沃特公司和布魯斯接連找上門。
特別是布魯斯這個夜貓子。
明明前不久才忙完了碼頭的事情，還在小丑那裡翻了車。
結果現在又馬不停蹄的繼續出來搞事了。
「哥譚的黑夜足夠漫長……」
以蝙蝠俠的身份出現，布魯斯的話都明顯變少了。
那簡短的話語中也總是飽含深意。
現在的蝙蝠俠，給許望的感覺，比起布魯斯·韋恩這個哥譚首富。
顯得更加深沉。
看著前方隱藏在陰影中的蝙蝠俠，許望又問道：「你為什麼要離那麼遠講話？不是你喊我出來的麼？」
蝙蝠俠朝許望投來了不認可的目光：「黑暗與我站在一起。」
「好吧……」
許望確定了，現在的蝙蝠俠人設，的確是稍微帶著點中二的。
於是許望又問道：「你很多天沒有睡覺了吧？今晚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
蝙蝠俠此時終於緩緩走出陰影：「蝙蝠俠不需要睡眠，不需要休息。我是哥譚的守護者，我不會失敗。」
許望很想說。
他之所以這麼瞎搞都沒事，主要還是因為哥譚市裡的反派都在陪他演戲。
這個世界的哥譚，才是真的全員蝙蝠俠「粉絲」。
當然不會讓蝙蝠俠出事。
但凡其中一個真的生出歹念，蝙蝠俠早被弄死了。
就算不死，估計也不會讓蝙蝠俠繼續在這裡活蹦亂跳。
哪天蝙蝠俠要是半路昏迷了，說不定都是小丑公主抱送他回家的。
「那你總能說說，大半夜叫我出來幹嘛吧？是不是要打擊犯罪？我對你而言算是陌生人。
就算我救了你一次，以你蝙蝠俠的行事風格，也不會輕易信任我吧？」
許望雙手叉腰，咧開嘴看著蝙蝠俠。
蝙蝠俠沉默著沒有接許望的話茬。
既然許望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有不錯的身手。
他自然不能把許望當做普通人對待。
但以蝙蝠俠的性格，又不可能真的把許望怎麼樣。
所以最終，蝙蝠俠選擇先帶著許望行動。
一來是想要更加全面的了解許望的能力。
二來也想確認許望是否會成為下一個罪犯，威脅到哥譚市的安全。
不管如何，對許望建立完善的、從心理到身理的詳細資料。
是蝙蝠俠現在要做的。
於是他默不作聲的遞給了許望一張白色卡片。
許望接過，看著上面的紅十字，奇怪詢問：「幹啥？」
蝙蝠俠沒有看許望，直視著前面空無一物的黑暗街道，低沉聲音道：「哥譚醫院的白金會員，可以免費體檢，有大額醫療報銷。」
許望快言快語：「體檢了你好收集我的體檢報告是吧？」
蝙蝠俠聞言偏過了頭：「只是送你的禮物。」
「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許望一下繞到蝙蝠俠面前，瞪著一雙大眼睛。
蝙蝠俠可不是那種輕易避讓的人。
許望這麼說，他也就理直氣壯的直視許望的雙眼，沒有一絲閃躲。
許望見此伸出了手：「你真要送我禮物，不如送我蝙蝠戰車、蝙蝠戰機。你想要我的數據，都不用拐彎抹角，你自己來收集就行。」
蝙蝠俠聞言又沉默了。
半晌，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轉移話題道：「今夜這裡有一伙人進行非法交易，我希望你能協助我行動。」
「喂！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你為什麼又不看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為什麼要避著我？」
許望圍著蝙蝠俠不斷轉圈圈，嘴裡喋喋不休。
蝙蝠俠已經不打算再理會許望了。
他突然覺得，邀請許望出來一起行動，是一件錯誤的選擇。
但事已至此，蝙蝠俠也只能認了。
忍無可忍的蝙蝠俠最後只能把許望的兜帽給他拉上，然後又道：「人都在教堂裡面，你不用管是誰，全部抓起來送警局就行。」
說完，這位黑暗騎士掏出鉤爪槍，對著頭頂發射，整個人也很快再次登上了教堂的屋頂。
蝙蝠俠又打算從高處潛入。
他的老套路了。
如果是按照許望自己的性格，肯定是直接破門而入，與他們正面剛了。
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許望暫時改變了自己的行事風格。
如同一名動作靈巧的刺客一般，手腳麻利的，攀附著教堂外牆的凸起，很快也爬到了斜面屋頂之上。
蝙蝠俠看見了許望的身手，沒有任何表示，心裡已經開始默默計算了。
很快，由蝙蝠俠帶路。
兩人一路飛騰跳躍，落到了一扇開著的窗台。
他們這才翻進教堂，落到了大堂的橫樑之上。
在神聖的教堂之中，可以看見有兩伙人正在下面做交易。
一伙人穿著黑色西裝，另一伙人，穿著綠色西裝。
黑色西裝很常見，不清楚具體是哪個勢力的，又是誰的手下。
但那綠色西裝。
在哥譚可就太有辨識度了。
一看就知道，是謎語人的手下。
只見謎語人一方，領頭那人伸手接過對面遞來的手提箱。
然後沒有任何的預兆，謎語人的小弟人群之中，有人突然開火了！
「碰」的一聲槍響！
黑西裝隊伍中，那個領頭的人腦袋中槍，立刻仰面倒下！
「該死！」
「法克！」
「你們想要黑吃黑麼！」
隨著這一聲槍響，教堂內的局勢瞬間混亂起來！
雙方立刻爆發了激烈的槍戰！
一時間，下方全是噼啪作響的槍聲與叫罵聲！
「哇哦！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要動手麼？」
許望扭頭朝蝙蝠俠的方向望去。
卻見原本二十米外，蝙蝠俠蹲著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下一秒，整個教堂瞬間陷入黑暗！
大堂內的驚呼聲瞬間變得更加劇烈！
「蝙蝠俠！是蝙蝠俠！」
有人大聲呼喊！
顯然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俠的習慣。
於是這兩撥人瞬間一致對外。
教堂內還有微弱的光線，再加上時不時閃爍的槍口火光。
讓大堂不至於完全不可視物。
只見一道巨大的蝙蝠身影在人群之間穿梭，視身旁的槍林彈雨為無物。
偶爾有子彈打在蝙蝠俠身上，也會被盔甲彈開。
下方拳腳之聲不斷。
許望只見一個又一個都人影倒下。
至少在身手方面，這個楚門蝙蝠俠還是合格的。
於是許望掏出弓箭，也蹲在橫樑上開始搶人頭。
他並沒有殺人。
只是一箭又一箭，準確的射穿下方人員的大腿。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慘叫聲。
沒用太長時間。
這個教堂內的兩方人馬都被許望和蝙蝠俠給拿下了。
事情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然後許望就看見蝙蝠俠非常拉胯的，躲在黑暗之中，默默撿起回收那些蝙蝠飛鏢。
這件事太掉逼格了！
由蝙蝠俠來做，更是格外如此。
於是許望果斷舉起個人終端開始拍照。
回收好了飛鏢，蝙蝠俠快步上前，直接拎起了一個黑西裝。
「碰」他先是一拳擊打在西裝男的肚子，然後壓低聲音，憤怒大吼：「說！小丑藏在哪裡？！」
他來這裡，竟然是來找小丑。
想想也是，畢竟之前才在碼頭上被小丑陰了一次。
再看旁邊同樣被放倒的綠西裝。
估計還是來順便尋找謎語人。
至於找謎語人的想法也很簡單。
誰叫許望說了，他是從謎語人那裡才得到布魯斯的真實身份呢。
這一次教堂行動，直接就能抓到兩條線索。
看起來也不是導演組安排的。
這個楚門蝙蝠俠，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廢。
「砰砰砰！」
下方蝙蝠俠還在進行蝙蝠俠式審訊。
場面相當暴力。
但效果不錯。
蝙蝠俠揪著黑西裝的衣領，對著他怒吼道：「你7天前，曾經幫小丑工作過！你肯定有他的消息！說！」
黑西裝實在是被蝙蝠俠嚇到了，趕緊高舉雙手：「我說！我說！你別殺我！」
很快，這個黑西裝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蝙蝠俠。
聽玩，蝙蝠俠一拳將其擊暈。
這才又補上一句：「我從不殺人。」
小丑的信息已經獲得，蝙蝠俠又看向了旁邊的謎語人手下。
這傢伙才朝蝙蝠俠嘻嘻笑呢：「你猜我說不說？」
然後看見蝙蝠俠舉起的滴血的拳頭，他很快又不笑了。
非常清晰的，把謎語人的信息也告訴了蝙蝠俠。
「很好。」
蝙蝠俠點頭，然後再次一拳把這個傢伙也給錘暈了。
教堂內燈光亮起。
放眼望去，大堂內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全都躺倒在地上。
有的人還在痛苦呻吟。
有的人則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
許望此時也從上方跳了下來，落到蝙蝠俠面前，見此他還在感嘆呢：「出現了，蝙蝠俠的不殺原則！
等等！不對勁！」
以許望如今超高的感知屬性，他掃了一眼大堂內躺著的人，突然瞪大眼睛：「臥槽！這不是死人了麼？！」
「什麼死人了？哪裡死人了？」
蝙蝠俠扭頭四下看了一圈，感覺沒有任何毛病。
許望隨手提起旁邊一個人的屍體，他的腦袋都已經歪了，這明顯是已經死了。
還是被蝙蝠俠扭斷脖子弄死的。
似乎是注意到許望那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個蝙蝠俠反而用過來人的姿態，用那依舊充滿磁性的男低音道：「不是死了，他只是睡著了了。」
許望聞言，目光更加不可置信了！
隨手把屍體丟掉，許望又撿起旁邊一個脖子上插了一把蝙蝠鏢的屍體，扭頭看向蝙蝠俠：「你確定？」
蝙蝠俠無比認真的盯著許望手中屍體看了幾秒，最後肯定的點頭：「是的，你剛剛接觸這些，和我以前一樣分不清楚。
但這其實就是昏迷了，他們沒有死。」
說話間，蝙蝠俠還走上前，從那人脖子上把他的蝙蝠鏢取了回去。
「噗嗤」一聲，還有鮮血噴射而出！
把蝙蝠俠的鎧甲與面具都給染紅了。
但蝙蝠俠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好吧！
許望承認，這回這個世界，總算是有點《黑袍糾察隊》那個感覺了。
《哥譚秀》給蝙蝠俠設計一個不殺原則很好理解。
這裡畢竟是一個電視秀節目。
有所有頭有臉的演員都是寶貴的資產。
自然不能被蝙蝠俠隨意消耗。
於是乎，給蝙蝠俠從小灌輸不殺原則就很重要了。
身為演員，反派們自然不會對蝙蝠俠下殺手。
被洗腦不殺原則的蝙蝠俠，也不會對反派們下殺手。
一切非常完美。
這樣沃特公司就能長期運營賺錢了。
只不過，哥譚市畢竟不是小打小鬧。
很多情況下，意外是難以避免的。
蝙蝠俠總會有失手誤殺的時候。
於是，沃特公司還得繼續洗腦蝙蝠俠。
讓他以為，自己並沒有殺人，那些人只是被打暈了。
想到這裡，許望看著面前毫無所覺的蝙蝠俠，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但又覺得，這件事情裡面，還有很大的疑點。
蝙蝠俠畢竟不是真正的傻子。
哪怕從小生活在哥譚之中，他總不可能真的完全分不清死亡與昏迷的概念……
這樣不會在他腦中產生bug麼？
畢竟在蝙蝠俠小的時候，他父母可是在他面前被殺的。
又或者說，沃特公司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更加徹底的，改變一個人腦中的想法？
的確有這種可能。
畢竟只要有五號化合物存在，產生出什麼樣的超能力都有可能。
許望還在思考。
蝙蝠俠卻看著他，滿意點了點頭：「你表現得很不錯，雖然下手有點重，但是至少又沒有取人性命。」
許望被蝙蝠俠一句話拉回現實，頓時忍不住吐槽：「講點道理吧！究竟是誰下手更重？還有！你腦中所謂死亡的概念，究竟是怎麼樣的啊！！」
蝙蝠俠頓時又投來了不認可的目光：「你怎麼能這麼不尊重死亡！
聽著！永遠不要妄圖掌握生死！
當你最親近的人，被一名穿著深棕色大衣，手捧咖啡，嘴裡嚼著甜甜圈的光頭男人帶走時！
你就能體會到，什麼叫做黑暗與絕望！」
許望聞言頓時沉默了……
這他媽不就是演員領盒飯下班了麼？！
感情蝙蝠俠腦中的死亡，原來是這樣的麼！
以前的《哥譚秀》竟然出現過這麼大的演出事故麼？
竟然讓8歲的布魯斯看見他的父母下班領盒飯！
臥槽！
這世界好顛啊！
我好喜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