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永恆國度
「文杰哥哥，我捏的怎麼樣？」
仙劍世界。
譚文杰為了填補屬於自己的影子秘境，專程回來找女媧後人趙靈兒幫忙捏泥人。
只不過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泥人，他抬手輕輕揉了揉趙靈兒的腦袋。
長得漂亮和動手能力強完全是兩回事。
「靈兒，咱們還是玩別的遊戲。」
他擔心趙靈兒捏出來的東西太離奇，讓人看了以後會精神失常。
趙靈兒臉紅：「可是現在還是白天。」
「你竟然是這種靈兒！」譚文杰大為震驚。
發現對方臉頰越來越紅後，他語重心長說道：「這個世界是一個球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同一時間，有個地方是黑夜。」
趙靈兒的注意力卻在其他地方：「文杰哥哥，你從哪裡學來的外門邪說，師父教我的是天圓地方。」
自己竟然成影版拜月教主了。
「這是科學的力量。」
譚文杰想將趙靈兒收進自己的隨身秘境之中，但想了想暫且放棄，裡面什麼都沒有，總不能讓趙靈兒真的進去捏泥人玩吧。
更何況還有林月如呢，林大小姐未必能經受得住寂寞，還是讓她們在時間流速有著明顯差別的世界中慢慢等待吧，也省的自己分身乏術。
仙劍世界的日子平常，對趙靈兒和林月如來說，他只是離開了十幾天而已，每次閉關十天半個月很合理。
夜晚，譚文杰拿出了天地人三書，嘗試著掌控仙劍世界。
在僵約世界做惟一真神沒什麼意思，但在仙劍世界就不同了。
結果與他想像的差不多，一點用也沒有。
三書綁定著僵約世界，也只在那個世界發揮作用。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世界。
陰間。
鬼哭狼嚎，邪風呼嘯。
穿著一身休閒裝的譚文杰來到了鬼門關前，地鐵閘門樣式，還有穿著黑衣的鬼差審查著過往的小鬼。
當譚文杰走到門口時，被一個年輕鬼差攔住。
「大人，您怎麼來了？」另一個有些道行的老鬼拽了一把年輕鬼差，賠笑來到譚文杰面前。
譚文杰問道：「現在誰是地藏王？」
「是何應求地藏王。」
作為僵約世界唯一指定概念神，何應求的升職速度也是當仁不讓，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酆都大帝甚至沒有東嶽大帝，地藏王就是唯一的領導人。
真正的地藏王已經變回人書，如今就在譚文杰手中。
「您移步前殿，小鬼這就將地藏王請來。」
「不用，我去六道輪迴看一看。」
「我帶您去？」
譚文杰擺擺手，一人往前走。
剛才攔路的年輕鬼差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李哥，這位是不是前段時間橫掃十八層地獄的那位大神？」
老鬼差哼了一聲，小聲說道：「之前你舅舅燒紙讓我多照顧你，沒想到你這麼沒眼力。」
之前中元節他和老友相聚時，聽老友誇讚自己的外甥是當官的好材料，但就這一雙不辨真佛的招子，註定了一輩子在基層打滾。
年輕鬼差急於辯解，而且一不小心聲音還大了一些：「剛才那位大神長得年輕帥氣英俊，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他是普通小鬼，而且他的氣息隱匿的又好，待鬼和善不恃強凌弱，我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都沒見過這種好脾氣的大人物，所以才沒分辨出來。」
最開始老鬼差李哥還點點頭認可對方的部分辯解，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你小子是趁機拍馬屁呢吧。
太露骨，一點也不隱晦，能成功才怪。
譚文杰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年輕的鬼差。
兩個鬼差見狀屏住呼吸，不確定是誰說了話讓他不高興。
「你叫什麼？」
「小鬼趙楠。」
「剛來做鬼差？」
「是，這一身鬼差的衣服還是今天剛發的呢。」趙楠點頭。
「怪不得褲子看起來又肥又大，該往上提一提了。」
老鬼差李哥見譚文杰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轉身離開，抬手撓頭。
再轉過臉看趙楠，卻見他臉上有極難壓制的笑容。
等等，不對！
李哥發現自己好像個新兵蛋子。
六道輪迴前，重兵把守。
譚文杰感應著兩個世界的聯繫。
打開生死簿，上面依舊有朱大腸、任發、阿威等人的名字，說明世界的聯繫並未斷開，甚至隨著時間流動而逐漸加深。
恐怕再過不久，那個世界將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歷史。
「祖師。」何應求已經聽到手下的鬼差匯報，急忙趕來。
「你著急忙慌過來，遇到了什麼大事？」
「天上出現了一個東西，超過陰間掌控。」
何應求是成為了地藏王，但沒有地藏王的法力，和以前一樣只能幹瞪眼。
「天上？」
這就是天下無敵，天上來敵？
譚文杰的雙眼閃爍神光，隨著抬頭，眼角的光霧輕輕晃動。
他抬腳往前邁了一步，跨越空間，下一刻已經來到了地面。
耀眼白光從頭頂打下來。
人王伏羲早已經在此處等著。
見譚文杰到來，伏羲說道：「這就是永恆國度，一個完全理想、永恆的完美地方。」
「宇宙飛船？」譚文杰手搭涼棚看著上面的圓盤飛行物。
「進入永恆國度需要捨棄人類的情感。」伏羲提醒道。
「那就太沒意思了。」
譚文杰手中出現天地人三書。
隨著「嘭」一聲，三書被毀，永恆國度也仿佛接收到了某個命令，飛往宇宙深處。
見狀伏羲鬆了口氣，他擔心譚文杰被「唯一真神」吸引，想要掌控這一股不該被人掌控的力量，以譚文杰的實力再加上三書，絕對無人是他的對手。
人是會變的，伏羲敢肯定這樣繼續下去，迎接人類的未來將會是末日。
「你怎麼了？」
伏羲發現譚文杰觀察著手掌。
「我在給自己看手相。」
「手相？」
「是啊，看手相就是看到一個人的未來，你說既然沒有了天書和命運，人類的未來將會徹底無法預料嗎？」
「或許？但至少自由了。」伏羲說道，「為了這份有可能的自由，我們等待了太久，犧牲了太多。」
「你以後也自由了。」譚文杰提議道，「一起去喝一杯？」
「好。」伏羲爽快點頭，「順便給你介紹我的未婚妻認識。」
「未婚妻？」
「很普通，但是很適合我的一個女人。」
以伏羲那無限的壽命，普通女人只是他無數情感中的一小段而已，恰好譚文杰對此深有感觸。
兩人對視一眼。
都是花心渣男，相見恨晚啊。
喝不醉的兩個人在下午五點鐘時被馬小玲趕出了waitingbar，甚至直言他們兩個簡直在浪費酒水。
酒吧門口。
目送伏羲離去，譚文杰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
【你毀滅「天、地、人書」，發現更新程序，本次更新期間系統維護部分功能無法使用，請做好準備後手動選擇更新】
鬼門關前，老鬼差李哥忽然見熟識的同鄉快步走來。
李哥好奇問道：「老孫，你這是幹什麼？」
「趙楠呢？」
「那小子回去休息了，應該在宿舍。」
「唉，又得多跑一趟。」
「怎麼回事？」
「地藏王有令，趙楠往上提一提。」
李哥：「……」
一步慢，步步慢，下次再見到趙楠，估計要叫一聲領導了。
……
寶蓮燈世界。
系統更新，譚文杰能想到可以讓自己「虛度光陰」的世界，只有這裡，百年不過彈指一瞬，而且他的舊友全都是脫離了生死的神仙，無需擔心不小心去天庭玩幾天回來後發現陰陽兩隔。
神仙職業技術學校。
辦公室內，譚文杰還有點不太滿意。
限制妖怪們成長的不止是缺乏名師和絕學，還有天賦。
好在譚文杰只想篩選有天賦妖怪的同時順便讓自己桃李滿天下，萬一真有需要自己揭竿而起的那一日，這些化整為零，前往各地開枝散葉的妖怪們，就是他的儲備兵源。
「師叔。」
玉鼎真人聽見譚文杰打招呼，當即打了個哆嗦。
「你、你想幹什麼。」
「師叔，我最近研究發現，天庭的腐敗非常嚴重。」
「你最近不是在洞府打瞌睡嗎？」玉鼎真人擺著手指，「還有去天庭喝酒，去蓬萊赴宴，到龍宮看跳舞，到靈山聽經，去華山……嗚嗚嗚，你捂我嘴幹什麼。」
門無聲無息打開，執法天神楊戩帶著哮天犬出現在門口。
「楊戩，你怎麼來了。」玉鼎真人從譚文杰的手中掙脫。
心中暗道一聲怪不得那麼緊張，原來是做賊心虛。
「師父，傑哥。」
沒有外人監視，楊戩能夠褪去偽裝恢復原來的模樣。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聽見了，正如傑哥所說，因為天庭天條太過於腐朽，許多神仙倚仗天條作威作福，我嚴加處置卻治標不治本。」楊戩嘆氣，「所以，我想來傑哥這裡借一些人，你培育了不少心地善良的妖怪，剛好能換一批土地和山神。」
譚文杰想都沒想就搖頭：「想都別想，那都是我的人，我投了資源培育出來的。」
「剛才你們提到去華山？」
「楊戩啊，二郎，大家都是自己人，剛好我手底下那些有本事的學員們對前途很迷茫，你願意給他們安排位置，真是幫了大忙。」
楊戩來去匆匆，從譚文杰這裡得到了允諾之後，便立即去挑人。
「沒想到你演技挺不錯的嘛。」玉鼎真人嘿嘿笑著。
「你應該說楊戩的演技更好。」
將譚文杰培育出信得過的忠誠妖怪，經由楊戩之手安插進神仙陣營里充當基層，一點點更替，正如楊戩所說為了對付天條，他們必須做好完全準備。
其中就包括再次與天庭開戰。
這是彼此之間的默契，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若是自己出現之前，譚文杰可以告訴楊戩等他妹妹再過千年左右生個孩子，那個孩子能改變天條。
但一想到有自己存在，如果還讓劉彥昌得手，他這神仙也沒必要當了。
「我突然想起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華山了，師叔，學校就靠你照應了。」
玉鼎真人：「我也要修煉，很忙的。」
可譚文杰的身影早已經駕雲離去。
「叩叩」敲門聲傳來。
狐妹推門進來。
「真人，司法天神帶走了我們一大半的學生。」
「都讓他帶走，能帶走多少就多少。」玉鼎真人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哦。」
「等等，你千萬別跟著一起去。」
看狐妹疑惑，玉鼎真人叮囑著：「你性格單純，沒他們兩個有心眼，如果這次再參與進去會很危險的。」
楊戩要做的事很危險，畢竟是更改天條的大事，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道消。
與之相比，譚文杰的情況雖然稍微好一些，但得到大天尊命令參與西遊，少不了要扯上許多麻煩，以譚文杰的實力可以不用擔心，但狐妹強行參與進去，有死無生。
華山，譚文杰再次來到了華山。
他敲了敲地面，有土地出現。
小老頭拄著拐杖，在看見譚文杰時立即躬身行禮：「華山土地見過帝君。」
「最近有沒有什麼書生出現？」
「書生？」
土地思索片刻，然後搖頭：「沒有。」
「三聖母最近有沒有出遠門？」
「也沒有。」
「好，多謝。」譚文杰送出一顆靈果算作報酬，大步走上華山。
拿著靈果的土地感慨。
「多謝帝君！」
有了這一顆靈果，能省他許久的苦修。
小神仙平時也就吃點人間的香火和供果，這種崑崙山中生長的寶貝，莫說是嘗一嘗，就是聞一聞的機會也沒有。
當譚文杰再見到三聖母時，發現她頭髮有些毛躁，整個人窩在書桌前，桌上擺放著厚厚一沓小說、漫畫。
「楊嬋，你這是？」
「你來了。」三聖母聽見聲音抬頭，看起來有些渾渾噩噩。
即便是熬夜仙女，也不該變成這樣。
留意到譚文杰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漫畫和小說太有意思，我想讓自己忘記，重新看一遍。」
「你這是第幾遍了？」
「記不清了。」
譚文杰：「……」
人類的海量娛樂產物，在神明的量子閱讀能力與悠久壽命面前，還是不太夠看啊。
所以為了娛樂，楊嬋不停二刷、三刷。
「回頭我給你再帶點更有意思的。」
看小說好啊，比談戀愛好。(本章完)
仙劍世界。
譚文杰為了填補屬於自己的影子秘境，專程回來找女媧後人趙靈兒幫忙捏泥人。
只不過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泥人，他抬手輕輕揉了揉趙靈兒的腦袋。
長得漂亮和動手能力強完全是兩回事。
「靈兒，咱們還是玩別的遊戲。」
他擔心趙靈兒捏出來的東西太離奇，讓人看了以後會精神失常。
趙靈兒臉紅：「可是現在還是白天。」
「你竟然是這種靈兒！」譚文杰大為震驚。
發現對方臉頰越來越紅後，他語重心長說道：「這個世界是一個球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同一時間，有個地方是黑夜。」
趙靈兒的注意力卻在其他地方：「文杰哥哥，你從哪裡學來的外門邪說，師父教我的是天圓地方。」
自己竟然成影版拜月教主了。
「這是科學的力量。」
譚文杰想將趙靈兒收進自己的隨身秘境之中，但想了想暫且放棄，裡面什麼都沒有，總不能讓趙靈兒真的進去捏泥人玩吧。
更何況還有林月如呢，林大小姐未必能經受得住寂寞，還是讓她們在時間流速有著明顯差別的世界中慢慢等待吧，也省的自己分身乏術。
仙劍世界的日子平常，對趙靈兒和林月如來說，他只是離開了十幾天而已，每次閉關十天半個月很合理。
夜晚，譚文杰拿出了天地人三書，嘗試著掌控仙劍世界。
在僵約世界做惟一真神沒什麼意思，但在仙劍世界就不同了。
結果與他想像的差不多，一點用也沒有。
三書綁定著僵約世界，也只在那個世界發揮作用。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世界。
陰間。
鬼哭狼嚎，邪風呼嘯。
穿著一身休閒裝的譚文杰來到了鬼門關前，地鐵閘門樣式，還有穿著黑衣的鬼差審查著過往的小鬼。
當譚文杰走到門口時，被一個年輕鬼差攔住。
「大人，您怎麼來了？」另一個有些道行的老鬼拽了一把年輕鬼差，賠笑來到譚文杰面前。
譚文杰問道：「現在誰是地藏王？」
「是何應求地藏王。」
作為僵約世界唯一指定概念神，何應求的升職速度也是當仁不讓，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酆都大帝甚至沒有東嶽大帝，地藏王就是唯一的領導人。
真正的地藏王已經變回人書，如今就在譚文杰手中。
「您移步前殿，小鬼這就將地藏王請來。」
「不用，我去六道輪迴看一看。」
「我帶您去？」
譚文杰擺擺手，一人往前走。
剛才攔路的年輕鬼差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李哥，這位是不是前段時間橫掃十八層地獄的那位大神？」
老鬼差哼了一聲，小聲說道：「之前你舅舅燒紙讓我多照顧你，沒想到你這麼沒眼力。」
之前中元節他和老友相聚時，聽老友誇讚自己的外甥是當官的好材料，但就這一雙不辨真佛的招子，註定了一輩子在基層打滾。
年輕鬼差急於辯解，而且一不小心聲音還大了一些：「剛才那位大神長得年輕帥氣英俊，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他是普通小鬼，而且他的氣息隱匿的又好，待鬼和善不恃強凌弱，我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都沒見過這種好脾氣的大人物，所以才沒分辨出來。」
最開始老鬼差李哥還點點頭認可對方的部分辯解，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你小子是趁機拍馬屁呢吧。
太露骨，一點也不隱晦，能成功才怪。
譚文杰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年輕的鬼差。
兩個鬼差見狀屏住呼吸，不確定是誰說了話讓他不高興。
「你叫什麼？」
「小鬼趙楠。」
「剛來做鬼差？」
「是，這一身鬼差的衣服還是今天剛發的呢。」趙楠點頭。
「怪不得褲子看起來又肥又大，該往上提一提了。」
老鬼差李哥見譚文杰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轉身離開，抬手撓頭。
再轉過臉看趙楠，卻見他臉上有極難壓制的笑容。
等等，不對！
李哥發現自己好像個新兵蛋子。
六道輪迴前，重兵把守。
譚文杰感應著兩個世界的聯繫。
打開生死簿，上面依舊有朱大腸、任發、阿威等人的名字，說明世界的聯繫並未斷開，甚至隨著時間流動而逐漸加深。
恐怕再過不久，那個世界將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歷史。
「祖師。」何應求已經聽到手下的鬼差匯報，急忙趕來。
「你著急忙慌過來，遇到了什麼大事？」
「天上出現了一個東西，超過陰間掌控。」
何應求是成為了地藏王，但沒有地藏王的法力，和以前一樣只能幹瞪眼。
「天上？」
這就是天下無敵，天上來敵？
譚文杰的雙眼閃爍神光，隨著抬頭，眼角的光霧輕輕晃動。
他抬腳往前邁了一步，跨越空間，下一刻已經來到了地面。
耀眼白光從頭頂打下來。
人王伏羲早已經在此處等著。
見譚文杰到來，伏羲說道：「這就是永恆國度，一個完全理想、永恆的完美地方。」
「宇宙飛船？」譚文杰手搭涼棚看著上面的圓盤飛行物。
「進入永恆國度需要捨棄人類的情感。」伏羲提醒道。
「那就太沒意思了。」
譚文杰手中出現天地人三書。
隨著「嘭」一聲，三書被毀，永恆國度也仿佛接收到了某個命令，飛往宇宙深處。
見狀伏羲鬆了口氣，他擔心譚文杰被「唯一真神」吸引，想要掌控這一股不該被人掌控的力量，以譚文杰的實力再加上三書，絕對無人是他的對手。
人是會變的，伏羲敢肯定這樣繼續下去，迎接人類的未來將會是末日。
「你怎麼了？」
伏羲發現譚文杰觀察著手掌。
「我在給自己看手相。」
「手相？」
「是啊，看手相就是看到一個人的未來，你說既然沒有了天書和命運，人類的未來將會徹底無法預料嗎？」
「或許？但至少自由了。」伏羲說道，「為了這份有可能的自由，我們等待了太久，犧牲了太多。」
「你以後也自由了。」譚文杰提議道，「一起去喝一杯？」
「好。」伏羲爽快點頭，「順便給你介紹我的未婚妻認識。」
「未婚妻？」
「很普通，但是很適合我的一個女人。」
以伏羲那無限的壽命，普通女人只是他無數情感中的一小段而已，恰好譚文杰對此深有感觸。
兩人對視一眼。
都是花心渣男，相見恨晚啊。
喝不醉的兩個人在下午五點鐘時被馬小玲趕出了waitingbar，甚至直言他們兩個簡直在浪費酒水。
酒吧門口。
目送伏羲離去，譚文杰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
【你毀滅「天、地、人書」，發現更新程序，本次更新期間系統維護部分功能無法使用，請做好準備後手動選擇更新】
鬼門關前，老鬼差李哥忽然見熟識的同鄉快步走來。
李哥好奇問道：「老孫，你這是幹什麼？」
「趙楠呢？」
「那小子回去休息了，應該在宿舍。」
「唉，又得多跑一趟。」
「怎麼回事？」
「地藏王有令，趙楠往上提一提。」
李哥：「……」
一步慢，步步慢，下次再見到趙楠，估計要叫一聲領導了。
……
寶蓮燈世界。
系統更新，譚文杰能想到可以讓自己「虛度光陰」的世界，只有這裡，百年不過彈指一瞬，而且他的舊友全都是脫離了生死的神仙，無需擔心不小心去天庭玩幾天回來後發現陰陽兩隔。
神仙職業技術學校。
辦公室內，譚文杰還有點不太滿意。
限制妖怪們成長的不止是缺乏名師和絕學，還有天賦。
好在譚文杰只想篩選有天賦妖怪的同時順便讓自己桃李滿天下，萬一真有需要自己揭竿而起的那一日，這些化整為零，前往各地開枝散葉的妖怪們，就是他的儲備兵源。
「師叔。」
玉鼎真人聽見譚文杰打招呼，當即打了個哆嗦。
「你、你想幹什麼。」
「師叔，我最近研究發現，天庭的腐敗非常嚴重。」
「你最近不是在洞府打瞌睡嗎？」玉鼎真人擺著手指，「還有去天庭喝酒，去蓬萊赴宴，到龍宮看跳舞，到靈山聽經，去華山……嗚嗚嗚，你捂我嘴幹什麼。」
門無聲無息打開，執法天神楊戩帶著哮天犬出現在門口。
「楊戩，你怎麼來了。」玉鼎真人從譚文杰的手中掙脫。
心中暗道一聲怪不得那麼緊張，原來是做賊心虛。
「師父，傑哥。」
沒有外人監視，楊戩能夠褪去偽裝恢復原來的模樣。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聽見了，正如傑哥所說，因為天庭天條太過於腐朽，許多神仙倚仗天條作威作福，我嚴加處置卻治標不治本。」楊戩嘆氣，「所以，我想來傑哥這裡借一些人，你培育了不少心地善良的妖怪，剛好能換一批土地和山神。」
譚文杰想都沒想就搖頭：「想都別想，那都是我的人，我投了資源培育出來的。」
「剛才你們提到去華山？」
「楊戩啊，二郎，大家都是自己人，剛好我手底下那些有本事的學員們對前途很迷茫，你願意給他們安排位置，真是幫了大忙。」
楊戩來去匆匆，從譚文杰這裡得到了允諾之後，便立即去挑人。
「沒想到你演技挺不錯的嘛。」玉鼎真人嘿嘿笑著。
「你應該說楊戩的演技更好。」
將譚文杰培育出信得過的忠誠妖怪，經由楊戩之手安插進神仙陣營里充當基層，一點點更替，正如楊戩所說為了對付天條，他們必須做好完全準備。
其中就包括再次與天庭開戰。
這是彼此之間的默契，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若是自己出現之前，譚文杰可以告訴楊戩等他妹妹再過千年左右生個孩子，那個孩子能改變天條。
但一想到有自己存在，如果還讓劉彥昌得手，他這神仙也沒必要當了。
「我突然想起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華山了，師叔，學校就靠你照應了。」
玉鼎真人：「我也要修煉，很忙的。」
可譚文杰的身影早已經駕雲離去。
「叩叩」敲門聲傳來。
狐妹推門進來。
「真人，司法天神帶走了我們一大半的學生。」
「都讓他帶走，能帶走多少就多少。」玉鼎真人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哦。」
「等等，你千萬別跟著一起去。」
看狐妹疑惑，玉鼎真人叮囑著：「你性格單純，沒他們兩個有心眼，如果這次再參與進去會很危險的。」
楊戩要做的事很危險，畢竟是更改天條的大事，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道消。
與之相比，譚文杰的情況雖然稍微好一些，但得到大天尊命令參與西遊，少不了要扯上許多麻煩，以譚文杰的實力可以不用擔心，但狐妹強行參與進去，有死無生。
華山，譚文杰再次來到了華山。
他敲了敲地面，有土地出現。
小老頭拄著拐杖，在看見譚文杰時立即躬身行禮：「華山土地見過帝君。」
「最近有沒有什麼書生出現？」
「書生？」
土地思索片刻，然後搖頭：「沒有。」
「三聖母最近有沒有出遠門？」
「也沒有。」
「好，多謝。」譚文杰送出一顆靈果算作報酬，大步走上華山。
拿著靈果的土地感慨。
「多謝帝君！」
有了這一顆靈果，能省他許久的苦修。
小神仙平時也就吃點人間的香火和供果，這種崑崙山中生長的寶貝，莫說是嘗一嘗，就是聞一聞的機會也沒有。
當譚文杰再見到三聖母時，發現她頭髮有些毛躁，整個人窩在書桌前，桌上擺放著厚厚一沓小說、漫畫。
「楊嬋，你這是？」
「你來了。」三聖母聽見聲音抬頭，看起來有些渾渾噩噩。
即便是熬夜仙女，也不該變成這樣。
留意到譚文杰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漫畫和小說太有意思，我想讓自己忘記，重新看一遍。」
「你這是第幾遍了？」
「記不清了。」
譚文杰：「……」
人類的海量娛樂產物，在神明的量子閱讀能力與悠久壽命面前，還是不太夠看啊。
所以為了娛樂，楊嬋不停二刷、三刷。
「回頭我給你再帶點更有意思的。」
看小說好啊，比談戀愛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