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把人送到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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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兄——師兄~——兄~——xiong~——ong——~」

  岳靈珊伸長自己的右手。

  對面倒在地上的令狐沖也抬起自己的手,仿佛只差一點就能抓到那隻手,可是他混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越來越遠。

  雙方眼眶含淚。

  「多令人心痛的一幕,公子,你好像是拆散人家的壞蛋。」小昭嘻嘻笑著湊到譚文杰身前。

  譚文杰卻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臉頰。

  「哎呦。」小昭吃痛,羞紅臉嬌聲道,「公子,還有人看著呢。」

  倒在地上的令狐沖:「……」

  氛圍完全沒了,狗糧有點齁。

  過程其實很簡單,令狐沖為了抵抗強敵拔劍,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像現在這般倒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身體沒有受傷,內力流動很正常,手腳都能感受得到,卻仿佛扛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你不要傷害我大師兄。」岳靈珊摘下了髮簪,晃了晃頭髮。

  一頭長髮飄逸披在肩膀上。

  柔順絲滑。

  仿佛有人在側邊打光。

  她輕咬嘴唇:「我,是你的了!」

  「桀桀桀。」譚文杰咧嘴笑。

  小昭:「……」

  總覺得公子笑聲不太對勁,一個正派絕對發不出。

  「走吧。」

  兩匹馬,譚文杰騎馬將岳靈珊拉到自己身前,旁邊小昭有些羨慕,但還是乖巧上了另一匹馬。

  只要自己永遠是那個伺候在公子身邊的丫鬟,就沒人能比自己的關係更親。

  岳靈珊被迫坐在譚文杰身前,倚在他懷中。

  感受著環繞自己細腰的大手,她緊張磕磕絆絆問:「你……你做什麼?」

  譚文杰只回了一個字:「駕!」

  他一甩鞭子,馬兒吃痛加速跑。

  留下令狐沖趴在原地,看著馬兒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等聲音徹底消失,令狐沖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無形力量瞬間消失,他輕輕拍地面在空中飛躍空翻後瀟灑落地。

  下意識順著馬蹄方向衝刺跑了好一陣子,他才粗喘著氣停下來。

  「師妹!等我找到師父他們,一定去救你。」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鬥不過譚文杰,加上師父岳不群說不定能行。

  「呼,嚇死我了。」

  旁邊一棵樹後忽然傳來聲音。

  令狐沖被嚇了一跳:「誰!」

  「一個老乞丐。」從樹後走出個渾身髒臭的老頭,他拍著自己胸脯,「好久沒見過這麼厲害的角色,差點被他一眼嚇死。」

  乞丐老頭看了令狐沖一眼。

  「我勸你別去找那個人的麻煩,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老前輩是什麼意思?」令狐沖焦急問道,「我師妹在他手裡,說不定有危險。」

  「她一個有危險,比你們全都死要好啊。」乞丐老頭搖頭晃腦,「做人要知足,兔子從虎口脫險,就莫再提虎口之事。」

  「老前輩?」

  「這裡太危險,我還是換個地方做乞丐好了。」乞丐老頭轉身離開。

  其輕功極高,只是幾個呼吸便徹底消失在令狐沖視線之中,而且行動靈活縹緲,即便令狐沖低頭認真搜查,也無法找到半點痕跡。

  令狐沖跺腳:「唉!」

  「嗯?」他視線忽然一定,「這是小師妹留下的髮釵,是記號!」

  若順著這個方向一路走,還有追上的可能。

  恰好方向正是他去找自己師兄弟們的方向,順路。

  另一邊,馬蹄輕揚。

  岳靈珊騎在馬背上,看似乖巧不掙扎,實際上她早已經將自己的髮簪、隨身佩戴的玉串珠子等慢慢丟下去,為大師兄令狐沖留下記號,給他救自己的機會。

  她詫異發現,眼前景色變化,竟然起了一層濃霧,能見度不超過一丈方圓。


  胯下的馬兒卻好像依舊能看得清路,四蹄邁開狂奔著。

  恍惚之間,岳靈珊還誤以為自己在騰雲駕霧飛天趕路。

  當馬兒停下,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處碼頭。

  「染布坊附近有碼頭嗎?」岳靈珊心中困惑。

  忽然又聽見前方有聲音。

  「敢問閣下是何人。」

  雲霧撥開,一葉扁舟破開水面,停在岸前。

  說話的是一個相貌醜陋的男子,其懷抱一把古琴,而在其身旁還有人手持一桿簫。

  他們臉色凝重。

  「在下劉正風。」

  「曲洋。」

  二人對著岳靈珊作揖抱拳。

  岳靈珊:「?」

  這二人什麼毛病,自己看上去可不像是前輩高人啊。

  事實上,劉、曲二人剛才正坐船商議著關於劉正風「金盆洗手」之大事時,忽然發現天邊有一團仙雲落下。

  到碼頭岸邊時聽見裡面有馬蹄聲。

  當雲煙散去時,裡面正出現了岳靈珊等人的臉。

  如此說來他們不是神仙誰又是神仙。

  譚文杰的聲音卻傳來:「聽說你們兩個譜了一首曲子叫《笑傲江湖》?」

  「是。」二人點頭稱是。

  「奏來聽聽,若好聽,本座可救你等一命,可讓你們安穩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不為別的,只為了「燕赤霞」與「九叔」。

  兩人大喜:「多謝仙長!」

  他們本就喜愛樂曲,如今有機會以好曲換一條性命,當真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沒有拒絕的理由。

  彈琴吹簫,小船隨著水浪上下浮動。

  滄海一聲笑,曲中有無盡瀟灑豪邁。

  岳靈珊聽著,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湧上喉嚨,卻又因為自己初入江湖,了解的太少,無法去形容那種感覺。

  忽地她又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被人劫色,前途一片昏暗。

  曲終。

  當劉、曲二人再抬頭時,發現雲霧已經包裹住三人,朝著水面飛奔而去,只能聽見馬蹄聲,漸行漸遠。

  一道金光從水中飛來,懸浮在二人面前。

  那是一張黃符,上寫「百無禁忌」。

  「神仙?」劉正風轉頭看向老友。

  曲洋收回目光,輕輕點頭:「沒錯。」

  「這世上有什麼與神仙有關的傳說嗎?」

  「太多。」

  「是啊,太多。」

  一段時間後,劉正風照舊金盆洗手,據說那一日有許多人不願意看到他真正隱退,但在前來路上都不同程度上遭遇阻撓。

  無論內奸外敵,有此想法的都未能逃過一劫,霉運纏身。

  對劉正風而言,反而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只是在他金盆洗手之後,黃符自燃,隨風而去。

  ……

  「怎麼又起霧了?」

  岳靈珊奇怪望著四周,他們剛和劉正風、曲洋分開不久,濃霧又一次將他們包裹住,而當他們停下來,等霧散去,才發現自己等人竟身處一片樹林中。

  她正疑惑,就見譚文杰翻身下馬。

  譚文杰說道:「前面有個小酒館,我們趕路有一段時間了,吃點東西。」

  小昭自無不可,岳靈珊卻困惑。

  他們才剛騎馬走了沒多久好不好,最多一炷香時間,身為江湖中人擁有鐵打的褲襠是最基本的。

  不過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岳靈珊很懂該怎麼配合,她乖巧跟在譚文杰身旁。

  早有一支押鏢隊伍在酒館客棧休息,他們看了一眼戴著鐵面具的譚文杰,又看了看他身旁跟著的小昭和岳靈珊。

  身材婀娜。

  小昭雖然蒙著臉,但從眉眼之中能看出這是一個頂尖美人,至於岳靈珊就更不必說了,尤其是她此時被迫跟著譚文杰皺巴著一張小臉,我見猶憐的模樣,勾的人心中愁腸百轉,恨不得拔刀相助。


  而在酒館驛站二樓,早有人在裡面休息。

  一個女子上樓,壓低聲音說道:「聖姑,下頭來一個戴到面具的男人,還帶著兩個女娃兒,怕是想打我們那筆錢的注意嘛?」

  被稱作聖姑的女子沉吟片刻說道,「藍鳳凰,你等哈用毒整翻他們,整得穩當點。」

  「曉得了,聖姑你莫操心。」

  藍鳳凰扭著臀兒離開。

  她心中暗道:要是個帥得板的男人,迷倒了,千萬莫放過。

  樓下,譚文杰剛坐下,便見一個苗疆打扮的漂亮女子走過來。

  對方與鏢局那群人嬉笑著說了幾句話,提著一壺酒走向三人。

  「三位,遇著就是緣分。」她將酒壺放在桌上,「我請你們喝酒。」

  酒香醇厚,一路逃亡心驚膽顫的岳靈珊饞咽口水,不過她早在下山時就聽父親和師兄們說過,千萬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說不定有毒。

  即便是正常吃飯,也要小心飯菜被人做手腳。

  岳靈珊看了好幾眼,還是沒敢動嘴,她問道:「你們是苗人,為什麼來福州?」

  她聽對方說話像西南官話,穿著打扮也是苗人,心中疑惑對方為何跑這麼遠。

  「福州?哈哈哈,這裡是雲南府。」

  「啊?」岳靈珊詫異,「怎麼可能,一炷香之前我們還在福州。」

  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馬上被濃霧包裹著的畫面,再轉頭看向譚文杰。

  一道身影也隨著視線跑了過去,還帶起一陣香風。

  「公子,走呢麼遠,給是累著啦?我這點有上好呢酒,哎呦,你喝酒還戴個面具呢?來,我幫你拿掉。藍鳳凰抬手抓向譚文杰的面具。

  在譚文杰抬手阻擋時,她「哎呀」一聲,好像是在下意識躲避,手卻抓向其胸口。

  「真結實啊。」藍鳳凰雙眼放光。

  小昭目露寒光,竟然吃自家公子的豆腐,她都還沒來得及嘗呢。

  岳靈珊則滿頭問號,她是不是少看了一段,怎麼兩人突然就拉拉扯扯起來了。

  藍鳳凰則心中驚喜,就算面具下面是一張醜臉,晚上關了燈也一樣用。

  要的就是戴面具。

  「公子莫怪。」藍鳳凰抬起酒盅,「我給你賠罪嘛~」

  譚文杰抬手摟著藍鳳凰:「恭敬不如從命。」

  他張口,等著藍鳳凰將酒送入口中。

  眼見其喉嚨滾動吞咽,藍鳳凰心中暗道一聲成了。

  「你!」岳靈珊詫異。

  怎麼這人武功挺高,但一點江湖經驗也沒有,那酒明顯就是有問題啊。

  「啊。」譚文杰搖晃了兩下腦袋,「頭好暈。」

  然後他起身,搖晃著走了兩步,一頭栽向了岳靈珊。

  旁邊小昭早已見怪不怪,她快速起身後撤與藍鳳凰拉開距離,否則站樁般呆立原地,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眼見其他人都沒看自己,小昭下意識看向譚文杰,卻見他悄悄在身後比劃著名手勢。

  亂七八糟,這樣那樣,看不懂。

  不過瞧著譚文杰腦袋貼在岳靈珊胸口的模樣,嘴角還帶著淫蕩笑容,肯定又是為了泡妞。

  所以,小昭當機立斷選擇撤退。

  下意識摟抱住譚文杰的岳靈珊此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一群人包圍。

  「喂,你那個雌的跑了。」岳靈珊呲牙,臉頰撞平世界波,很痛的。

  「別喊了。」藍鳳凰咯咯笑著,「酒里摻著了我的特製迷藥,一頭老虎喝了都會倒下,讓開,讓我看看他面具下長什麼樣。」

  恰好此時因為掙扎,面具落下,露出了譚文杰的臉。

  岳靈珊:(ω)

  不對,長這麼英俊為什麼要擋住臉,而且他沒必要強搶啊,武功高強又英俊,直接到華山提親,估計自己父親能直接答應。

  三觀跟著五官跑,她突然對譚文杰也不是那麼恨了。

  「果然是個好男人。」藍鳳凰嘴角晶瑩,有口水,「把他交給我。」

  「我是被他抓來的。」岳靈珊說道,「你想要儘管帶走,不過要放我走。」


  話雖如此,岳靈珊望著昏迷倒在自己懷中的譚文杰,心中卻想著,如果自己走了,他肯定難逃一劫。

  對面那個女苗人好色至極,恐怕會將其榨乾。

  她手沒放開,準備隨時抱著譚文杰突圍。

  「我看上的男人你也想搶?」藍鳳凰吹了聲哨子,鏢局眾人齊刷刷站起身。

  包圍圈將兩人堵住。

  「呃。」譚文杰勉強睜開眼,「快走。」

  「我當然會走。」岳靈珊哼道,「我不僅要逃走,還要把你留在這裡,讓你被那個女色狼玷污!」

  有這好事,怎麼不早說。

  譚文杰立即出手抓著岳靈珊一甩,將其丟到樹上,免得她拖拖拉拉最後真被抓住,耽誤了自己享福。

  圍過來的藍鳳凰等人卻嚇了一跳。

  「那份量的藥,老虎都醒不過來。」藍鳳凰心中發慌,擔心自己碰到了硬茬子。

  譚文杰卻「哎喲」一聲,跌坐在地上,「你們……你們來吧。」

  「看來是藥沒化開,藥效來的遲了些。」藍鳳凰見狀鬆了口氣,還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一群人上前將其捆住,終於把人抓住。

  「把人送到我房間。」藍鳳凰又在譚文杰身上摸了一把。

  「藍鳳凰!」有個聲音傳來。

  「聖姑。」藍鳳凰癟嘴。

  每次她想徇私占點便宜時,聖姑就會出來阻止自己。

  她轉頭看向強撐著的譚文杰,又看了看聖姑。

  如果把聖姑也拉下水,讓她情竇開,自己以後豈不是想要多少美男就有多少美男。

  捨不得俊男套不著聖姑。

  「聖姑!」藍鳳凰立即說道,「這個人有問題。」

  「把人帶上來。」聖姑聲音傳來。

  藍鳳凰:「是。」

  她走到譚文杰身旁,單手將其提起來。

  壓低了聲音,小聲說著:「小子,我們是日月神教的人,落到我手裡你必死無疑,不過我可以指點你一條活路。」

  譚文杰:「呃……」

  他被藥倒了,沒力氣說話很正常,倚著藍鳳凰也很正常,只不過藍鳳凰趁機在自己身上瘋狂揩油,導致他突然不確定,究竟誰占了誰的便宜。

  怎麼越蹭,感覺越虧呢。

  然後便聽藍鳳凰說道:「你把聖姑拿下,就能活命。」

  譚文杰:「?」

  好處說完了,代價是什麼。

  能活命加上泡任盈盈,給這麼多彩頭,卻沒付出什麼代價,像詐騙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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