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畢竟那可是嫦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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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章 畢竟那可是嫦娥啊

  當譚文杰趕到時,正看見四公主敖聽心和自己家養的虎妖正對著一頭百丈高的斑斕猛虎在刮痧。

  虎爪撓過沒留下傷痕,反被斑斕猛虎挪動身體時帶動的風掀翻,發出一陣慘豪鳴咽。

  幸好敖聽心及時化龍形阻擋,才免去了虎妖原地變成虎皮餅的下場。

  譚文杰:「法天象地?」

  這門神通對修行者的要求很高,妙法雖難得但一般修行者即便得到也未必能學得會。

  大概自家黃皮虎見主人來了覺得自己有所倚仗,竟然迅速爬起來往上撲。

  鋼鞭一般的虎尾「啪」抽爆了空氣,黃皮虎倒在地上「嗚嗷嗚」叫了一陣子,再也爬不起來。

  譚文杰:「.—」」

  貨比貨得扔。

  「這麼猛的老虎才適合抓。」

  剛好自己還沒有坐騎。

  譚文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冷龍,正猶豫著要不要丟了冷龍撿只斑斕猛虎,卻聽敖聽心驚呼一聲。

  小母龍被斑斕猛虎一爪拍飛猛虎下山,直奔龍頭。

  危在旦夕之際,敖聽心下意識閉上雙眼,卻察覺自己撞入一個懷抱中,與其一同盤旋後退。

  她仰頭看人。

  「阿傑?」

  心中立即安定下來。

  譚文杰右手環住她的腰,左手五指猛然握緊,抓住一縷金光,金光蜷縮化作弓狀,又一條手臂從他背後伸出,拉扯弓弦。

  弓弦空震,一道金光打出,前方張開血盆大口的斑斕猛虎瞬間暴斃。

  百丈戶體轟隆一聲砸在地上,並迅速縮小,變回了普通瘦虎大小。

  就在不遠處,哪吒腳踩風火輪與七公主一同趕了過來,他們也剛巧聽到了敖聽心的喊聲。

  哪吒敬佩道:「傑哥的本領越來越強了,不過他為什麼要抱著四公主一直轉圈?」

  七公主:「小孩別問。」

  哪吒又有新的疑惑:「他們兩個的臉為什麼越靠越近?」

  七公主:「小孩別看。」

  哪吒:「那他們———」

  七公主:「閉嘴。」

  她正在興奮吃瓜,絲毫不想回答哪吒的問題。

  如花瓣一般輕飄飄落地後,譚文杰迅速鬆開了有些不自在的敖聽心。

  「這、這頭虎妖還挺厲害的,阿傑,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可能要受傷。」

  敖聽心正亂如麻,被突然放開誤以為對方想和自己拉開距離,卻又想到譚文杰海鮮過敏,才知曉自己找到了答案。

  譚文杰點頭說道:「確實,我真是幫了大忙,你也不用一定要送我東西報答。」

  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遠處的七公主和哪吒:

  「......

  即便是藕霸且疑似摻了點魔丸素材合成的哪吒此時都忍不住想要吐槽:「傑哥還是那麼———愛財。」

  之前他回去看自己師父太乙真人的時候,就聽師父很多次吐槽起譚文杰,玉鼎真人更是稱譚文杰不見兔子不撒鷹,看見好東西就想往兜里揣,一點也不像南極仙翁的弟子。

  七公主點頭:「要那麼多東西有什麼用,我從來不向別人討要,只用自己的。」

  哪吒:「..——」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你家住在天庭,你爹一句話能調動十萬天兵天將,你媽種的果園裡面生產的果子叫蟠桃。

  如果敖聽心算是洪荒大陸的白富美,那麼七公主就屬於三界頂尖白富美,雙方差了不知多少檔次。

  在他們吐槽時,遠處的交流還在繼續。

  敖聽心說道:「我父王還有三位叔叔那裡有披掛,正好適合你穿,不過想要讓他們主動把那套披掛拿出來不太容易。」

  七公主:「.——

  她再次在心中慶幸自己不是戀愛腦,四公主那麼理智的女子竟然會坑自己親爹和叔叔,換成她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哪吒:「原來龍宮還有那麼多寶貝,唉!可惜當初沒搶到。」


  七公主:

  」.......

  現在她能確定這群人里就只有自己的二郎表弟最正常,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問題。

  「哪吒,七公主?」敖聽心終於發現了遠處圍觀的人。

  「我們剛才聽見這邊好像出了問題,便著急趕了過來。」七公主落地後說道,絕口不提他們已經看了好一會兒的戲。

  聽心點頭:「嗯,那頭占山為王的虎妖本領不俗。」

  哪吒已經湊到了譚文杰身邊,跟著他一起蹲在斑斕猛虎戶體旁:「傑哥,你在做什麼?」

  「這頭虎妖的骨頭很硬,比得上一般的神兵。」譚文杰拔下髮簪,用金剛寶劍砍了一下。

  只砍出一道淺白痕,換成雷神之錘來砸,才將其砸斷。

  哪吒問道:「你要用來冶煉兵器?」

  他和譚文杰一樣都有三頭六臂,也喜歡每隻手都抓一件寶物,大家都是暴發戶作戰風格,自然悍悍相惜。

  現階段,譚文杰還是比不上哪吒暴發戶氣息濃,數量遠超但質量不如,只有金弓雷錘略勝。

  「不煉。」譚文杰搖頭,「材料太差,我手藝也不好。」

  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鑽研磨鍊經驗也不可能成為比太上老君更優秀的裝備製造商,與其自己努力學習,不如想辦法從太上老君那裡搞些神兵利器。

  太上老君的褲腰帶,太上老君的蒲扇,太上老君栓牛的鼻環,可都是好寶貝。

  這個世界的不好搞,其他世界就不一定了。

  譚文杰用三味真火燒,最後留下了一塊大骨頭,又丟了些熔煉低級法寶得到小加成,讓骨頭初具【堅硬】、【鋒利】等特性。

  「哮天犬肯定很喜歡。」他抓著骨頭甩了兩下,非常滿意地點頭。

  七公主有些意外道:「你和哮天犬的關係還真好。」

  出門在外還能想到給朋友家養的狗帶骨頭,足以說明雙方有多親近。

  「那當然了。」譚文杰理所當然點頭。

  一旁的哪吒和敖聽心表情卻有些古怪,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哮天犬要倒霉了。

  譚文杰轉身看向爪子已經斷了的虎妖,往其口中丟了幾枚藥丸:「身體脆的像豆腐。」

  沒有任何身體天賦優勢的老虎在修煉一途註定困難,但畢竟跟著自己混口飯吃而且忠心耿耿,譚文杰又是個喜歡講舊情的人,不能真的任由虎妖墮落。

  修煉得出成績就修煉,沒成績就封個虎先鋒,幫自己巡邏看山頭。

  「回頭我教你五雷正法,能不能學會全看你自己了。」

  「鳴~」老虎腦袋磕在地上,激動萬分。

  「你並非闡教門人,出門在外只能說自己是鍊氣土,不可以我的名號作惡,不可說跟我學過法術,只需記得敬畏三清。」

  老虎:「!」

  譚文杰逗狗心切,轉道前往梅山。

  幾人剛趕過來就看見楊和六個妖怪湊在一起磕頭,血為盟,還正巧念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七公主:

  「......」

  自己之前的判斷有誤,也許這群人之中,自己二郎表弟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個。

  以前也沒了解過,怎麼二郎表弟這麼喜歡和別人結義。

  遇到哪吒和哪吒結拜,梅山想要又結拜,還有譚文杰她視線轉向譚文杰。

  「別看我。」譚文杰說道,「我沒和他結拜。」

  七公主:「...—」」

  她什麼都沒說,對方是怎麼看懂自己眼神的。

  有點古怪。

  「哮天犬!」

  譚文杰丟出虎妖骨頭,哮天犬「汪汪」兩聲沒忍住下意識沖了出去,等叼著骨頭回來時才反應過來。

  但它已經咬著骨頭來到譚文杰面前。

  「乖,好狗。」譚文杰彎腰拍了拍狗頭,猛然一丟骨頭。

  「汪汪!」

  哮天犬不想追,但它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很渴望撲過去,旋即化作一道黑光撲向骨頭,


  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中一頭栽下懸崖。

  眾人:「...—

  「汪汪!」灰頭土臉的哮天犬叼著骨頭跑回來。

  「乖狗,來,繼續。」

  「汪一—!」

  七公主決定收回自己之前說的話,哮天犬一定招惹過譚文杰,否則不會被引得兩次跳崖——哦,現在是三次了。

  自楊收梅山六聖后,開闢河道的速度又一次加快。

  四海龍族加班加點上班,天兵天將消滅妖魔鬼怪,譚文杰與哪吒楊衝鋒在前。

  【活力恢復:1】

  「一年了。」

  月圓,十五。

  譚文杰仰頭看天,一年時間來他沒有離開這個世界,若按照時間流速計算,其實他也只是在這裡待了1天。

  他低頭看著從自己身上蔓延出的紅線,楊嬋身上的紅線是他努力的結果,甚至他還覺得自己進度有點太慢。

  最近二郎神莫名其妙在他面前練武,三尖兩刃刀舞的虎虎生風,譚文杰總覺得脖子有點涼。

  另一個瘋狂加粗的紅線則連接在東海龍宮四公主敖聽心身上。

  拋開好色這一點,譚文杰對敖聽心沒什麼想法,當然拋不開好色,否則他修仙長生不老乾什麼。

  有錢有顏白富美,人不能太貪心。

  最意外的則是剩下的一根淡淡紅線。

  譚文杰視線順著這根紅線慢慢往上,注視著月亮。

  正巧月亮上有一道身影緩緩降落,雙方之間有那根紅線著,似要因距離被拽斷,卻又牽扯著十分堅固。

  剛落地的娥疑惑問道:「威靈天尊,為何這樣看著我?」

  「月圓想家了。」譚文杰說道。

  他是真的想家了,但家有點多,因選擇困難症而頭疼。

  《驅魔警察》、《青蛇》、《東成西就》、民國僵戶世界、奇門遁甲世界裡的龍兒和紅豆、倩女幽魂、山村老屍等等。

  娥似有同感,也能感受到譚文杰身上透出的糾結與孤寂。

  她常居廣寒宮,生活十分孤單,只有一隻玉兔相伴。

  「本是應該團圓的日子。」娥拿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我做了些月餅準備送給朋友,譚天尊不如嘗一嘗?」

  「娥仙子做的月餅,一定要嘗嘗!」譚文杰點頭。

  打開了木盒,露出裡面十幾枚月餅,粗略一算,自己+哪吒+楊+楊嬋+梅山六聖+聽心+寸心。

  一人才給一個,有點摳門。

  譚文杰拿起精緻的月餅咬一口,生命恢復加快,再咬一口,法力恢復速度增加,而且還增加了生命值上限。

  好東西啊,吃了不漲肚子,消化速度還很快。

  這就是做神仙的好處,看似凡人努力修煉我命由我不由天,實際上神仙隔三差五聚會,搞個蟠桃會團建活動,隨便吃點果子修為就蹭蹭往上竄。

  普通修士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仙子,我這裡只有粗酒,不要嫌棄。」

  見娥竟然伸手要拿月餅,譚文杰急中生智,立即想辦法阻撓。

  大家拿出好東西互贈,很符合月圓夜的氣氛。

  「自然不會。」娥微笑搖頭,「天尊說笑了。

  娥看見譚文杰抓出一壺酒,往嘴裡倒了一口。

  酒水潑灑,水花飛濺,放蕩不羈。

  直到酒壺遞過來,娥才回神。

  「.....

  想到大家都是孤寂的人,此時不該拒絕否則面子上不好看,她便也接過酒壺學著譚文杰喝了一口。

  「咳咳!」娥掩嘴咳嗽。

  她在天上喝酒都是瓊漿玉液,精品佳釀,反觀譚文杰拿出來的酒,一股酒精兌水的嗆辣味道,只覺得辣嗓子刺喉嚨。

  譚文杰看著被送回來的酒壺,還有上面的紅色唇印:

  「.....

  怎麼對著嘴喝了,他喝的時候都隔空往嘴裡倒,一點距離感都沒有。

  「不如我為天尊舞一曲?」娥說完直接起身,沒給譚文杰拒絕的機會。


  也有趁此機會躲酒的意思。

  這酒喝著上臉還上頭,暈乎乎的。

  譚文杰期待點頭:「早聽聞月上娥善舞。」

  跳吧,跳舞就沒人搶自己月餅吃了。

  月下美人輕舞,酒後微臉頰泛紅,眼波流轉,能將勾魂與情誼交疊。

  再看廊下男人,只瘋狂吃月餅。

  【生命值上限+3】

  【生命值上限+2】

  【生命值—】

  一曲舞罷,娥看向譚文杰,卻見他已經閉上雙眼入睡。

  「噗。」

  她沒想到世上竟還有神仙酒量如此之差。

  坐回譚文杰身旁,娥剛想摸一塊月餅吃卻發現盒子空空。

  準備送禮的月餅都被吃光了,算了,其他人那邊先別去了,就當忘了這回事。

  娥仙子做不出空手登門拜訪的事。

  今天的事,她總覺得有一點虧了。

  譚文杰睜開雙眼。

  之前喝了仙酒活力增加,想著不能浪費,他便直接回到了《奇門遁甲》世界中。

  時隔許多歲月再歸來,這裡並無多大的變化,只是他的變化巨大,從以前的凡間修土變成了神仙。

  「相公?」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譚文杰轉身便看見了紅豆。

  女飛賊,依舊俊俏。

  她驚喜道:「相公,你來接我們去天上享福了?」

  「享不享福先丟到一邊,你身上穿的這是?」

  身上衣服打著補丁卻掩蓋不住脖子、手腕、腳踝等地方的金銀珠寶。

  走起路嘩啦啦響,簡直是移動金庫。

  「噓,我娘把東郊皇陵盜了。」

  這不是盜,應該是搶劫,而且是直接開車殺進去搶劫。

  「所以我平時穿的破一點,避免讓人看出來。」

  「那把財寶都裝在身上是為了?」譚文杰問道。

  紅豆理所當然回答道:「如果真的不小心被人看出來,方便跑路。」

  很有道理。

  與紅豆不同,龍兒見到他時一直在笑。

  人去而復返便好,況且譚文杰離開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她們並無多少實感。

  入夜。

  剛剛跑完了兩個房間的譚文杰按照之前飯桌上說好的,今夜留宿在龍兒這邊。

  被子在蠕動。

  掀開被子看著擠到自己和龍兒身邊的紅豆。

  見她一隻手樓著一個。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紅豆嘿嘿笑道。

  現在譚文杰沒有自己開後宮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成了紅豆的後宮成員之一。

  紅豆催促道:「睡覺啦。」

  「被你蹭醒,睡不著了。」

  「等等,龍兒還在呢。」

  「你趴在她身上。」

  「好啊好啊。」

  龍兒:「等等!」

  這兩個人玩的太變態了。

  一大早來了個客人,總舵主陳近南。

  在紅豆去準備茶點時,龍兒主動留下來幫趁著,擔心譚文杰應付不來這種人物。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陳近南便直入主題問道:「奇門遁甲能不能穿梭時空?」

  譚文杰:「什麼?」

  陳近南重複道:「穿梭時空!」

  「啊?」譚文杰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該不會被人盜號了吧。

  陳近南解釋道:「小寶幫康熙去找他的真命皇后,前往了幾百年後。」

  譚文杰聽懂了,覺得更加荒謬。

  韋小寶穿越到現代,劇情還有點耳熟,

  不會是奉旨溝女吧。

  「可以是可以,你要去找他?」譚文杰問道。


  「我想讓他不要再回來。」陳近南說道,「希望你能幫忙傳句話。」

  「這還不簡單。」譚文杰說道,「你只要安排後人為你傳話,等到了韋小寶所在的那個時代,話自然會帶到。」

  「啪!」陳近南拍手,「是啊,還可以這樣!」

  陳近南來去匆匆,要告辭離開時譚文杰主動起身相送,剛走到巷子裡就看見一群穿著白衣的靚仔半跪在地上。

  天地會鐵血少年團,儀仗隊又來了。

  像陳近南行事作風如此囂張,怪不得走到哪裡都會被暗殺。

  「還未恭喜你呢。」陳近南說道,「取得五雷天師令,成為天師。」

  「不值一提。」譚文杰說道。

  「謙虛了。」

  陳近南看著前方鐵血少年團,忽然問道:「我們天地會能不能成功?」

  「我是天師,但不精通算命。」譚文杰回答道。

  「小寶之前和我說過,康熙皇帝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我們反這種朝廷是否太過自私。」陳近南像是在問譚文杰,又像是在反思。

  沒聽到譚文杰說話,陳近南匆匆留下一句「告辭」,以及一個帥氣拉風的背影便消失。

  龍兒忽然問道:「你認為天地會能不能成功?」

  「不能。」譚文杰的回答非常乾脆。

  「為什麼?」

  「反清復明,並非他們覺得明朝有多好。」譚文杰說道,「如果現在是明朝,他們會反明復元,若在元朝又會反元復宋,沒有自己思想和追求,只是為了反朝廷而聚集起來的一批人,一定會因為各種原因自己潰散。」

  龍兒點頭。

  她以前為神龍教,在被神龍教背叛以後便不再關心江湖之事,只是想起曾經的天地會有些好奇罷了。

  「我要去一趟龍虎山。」譚文杰說道,「要不要一起去?」

  「去哪裡?我也要去!」紅豆端著茶點,同時還小聲抱怨著,「東西我才準備好,人怎麼走了。」

  龍虎山,有仙拜訪。

  踏雲而來,天師主動相迎,甚至還開放了整個龍虎山所有秘典。

  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聊了些什麼,包括龍虎山上的弟子。

  但從此以後龍虎山弟子出門在外可以挺直腰杆,管你師承名頭如何,都比不上真的有神仙來。

  很快江湖上都知曉了龍虎山上出現神仙的消息。

  還有人聽說那位神仙帶著兩個妻子,一時之間渴望成仙的人激增,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老光棍。

  最直觀展現則是龍虎山招收學員時,數量激增近萬倍,各行各業都有人來拜師求仙甚至還包括了皇室。

  龍虎山卻很硬氣擺下了護山陣法,閉門謝客。

  30天時間一到,譚文杰睜開雙眼。

  他去了一趟龍虎山沒看到什麼神跡,在和醉道人喝了幾杯酒後便興致缺缺離開,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他只陪著龍兒和紅豆遊山玩水,消磨時光。

  溫柔鄉待的久了,身上戾氣都消散了不少。

  太陽曬在臉上,已經是早上「你醒了?」身旁傳來聲音。

  譚文杰轉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娥。

  天氣晴好,陽光灑落在娥的眼睫毛上,點綴金光。

  他趕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的視線挪開:「娥仙子,該治水了。」

  娥:「—」

  望著譚文杰離去的身影,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世上竟然真有人能看自己跳舞看得睡著,而且他再醒來時眼中沒有了之前月下的孤寂,反而十分滿足。

  「也許他夢到了幸福美滿的家庭。」

  又想到剛才他不敢看自己的做賊心虛樣子,娥有理由懷疑那個夢可能還和自己有關畢竟自己可是娥啊。

  正在飛的譚文杰:

  「......

  紅線怎麼又加粗了,別搞啊,他對娥真沒想法,當然他只能保證只要對方不主動,

  他可以勉強克制自己。

  如果對方主動,嘶,畢竟那可是娥啊。


  治水大勢不可阻擋,速度也越來越快。

  如今譚文杰等人的作用更像是穩定軍心的坐鎮大將。

  打出他們的名號能最快解決問題,妖魔鬼怪能避便避。

  「吐寒氣。

  譚文杰屈指彈了手腕上冷龍腦袋一下。

  手中酒壺裹上一陣冰氣,化作冰鎮酒。

  他仰頭咕咚咚灌了兩口。

  酒壺中的是凡酒精釀,雖然比不上天上玉液瓊漿效果好但味道並不算差。

  「天尊。」東海龍王飛來,「前面有一窩狐狸精不願意搬家,還有個狐狸精說認識您。」

  「認識我?」

  他在這個世界作風還是比較講究的,認識的狐狸精只有一隻。

  本想讓東海龍王將人帶進來,但想了想他還是起身。

  「我去看看。」

  私事還是私底下見面的好。

  譚文杰離開營帳,看見了一道熟悉身影。

  「狐妹?」

  見到那身影,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傑哥。」

  東海龍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女兒之前好像還叫譚文杰「阿傑」,對此他一直裝聽不到。

  龍性本淫,他都記不清自己生了多少兒子和女兒,有太子和公主名號的在極少數,外面露水姻緣生下的種卻極多。

  之前他還想著如果能讓女兒跟著譚文杰,自己家就算抱上了闡教的大腿,

  和楊不同,譚文杰對天庭封賞並不抗拒,而且本領神通人脈等等皆是頂尖。

  現在看來,自己女兒的競爭對手很多,尤其那隻狐狸精看起來憨乎乎。

  好色的男人最懂男人,沒多少男人會喜歡精明算計的女人,反而絕大多數喜歡單純傻乎乎的。

  又不是娶來做老婆,當然是傻傻乖乖惹人愛。

  這邊東海龍王的龍頭正進行頭腦風暴,那邊譚文杰已經落在了狐狸精狐妹面前。

  「傑哥,天尊,你能不能網開一面。」狐妹緊張地用手抓著狐裙,「萬窟山是我們家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真不能拆。」

  「萬窟山?」

  譚文杰揮手放出了地勢圖,看了幾眼。

  「誰說要拆萬窟山的?」

  他甚至不用看地勢圖,萬窟山千狐洞絕對不在規劃拆遷的範圍內,否則《寶蓮燈》的時候,狐妖小玉和姥姥已經成了拆遷戶無家可歸,絕無可能遇到沉香。

  「啊?」狐妹茫然轉頭看向自己母親。

  一隻母狐狸精走過來:「回稟天尊,是一位夜叉說我們萬窟山要拆。」

  「夜叉?」譚文杰轉過頭問道,「誰負責這一片區域的拆遷?」

  剛趕過來的東海龍王怒喝:「還不快站出來,否則我將爾等全都剝皮抽筋!」

  這可是天庭給的大項目,他們四海龍宮不僅出人出力,甚至還不敢收費,更要「自願」將功勞送給七仙女。

  辦好了沒什麼獎勵,出岔子肯定先把他們拽上剮龍台。

  一個夜叉顫巍巍站出來:「這、這個,是蟹將軍前兩天找我,說讓我通融幫個忙。」

  「把蟹將軍抓來!」

  蟹將軍:「那是我娘舅家,我想著只是稍微讓水道拐個彎,也不算什麼大事,我們水族出工出力,最後總不能拆了我們水族的家,便宜這些狐狸精吧。」

  「你你你!」東海龍王氣急,手指頭哆哆嗦嗦。

  天上降雨,若雨水點數不對都要掉腦袋。

  如今治水拯救蒼生,自己手底下的蝦兵蟹將竟然有膽量走人情關係,真不怕變成火辣海陸煎烤。

  「龍王,這件事我不過問。」

  他沒必要和這些小妖講道理,只要能管好負責人就可以。

  「多謝天尊,還請天尊放心,小龍一定能解決。」東海龍王連忙點頭。

  同時心中把自己女兒送去譚文杰身旁的想法越來越迫切,現在譚文杰能為了一隻狐狸精出頭,自己女兒未來的待遇肯定不差。


  見到故人,譚文杰便邀請狐妹一起吃飯。

  他對單純的狐妹不偏見,始終覺得她是只乖巧的狐妖。

  狐妹知曉五哥不是什麼好妖怪,甚至經常被五哥出賣,但她從小到大跟在五哥身後習慣了,性格完全被五哥拿捏住。

  面對譚文杰時她心情複雜,知曉他是懲奸除惡,知道五哥死於他手但又無法記恨。

  「以後如果有事要幫忙,可以到威靈廟尋我,我在崑崙山的洞府你也知道。」

  「多謝杰哥,我我我敬您一杯。」

  「從哪裡學來的糟粕,我們不流行那些。」譚文杰說道,「你跟著玉鼎師叔學了一身的本事,他雖然沒說我卻知道,他很想收你為徒。」

  狐妹試探著說了一句:「師兄?」

  「咳咳!」譚文杰擺手。

  誰說狐妹單純又傻的,這一招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自己以前就喜歡打蛇隨棍上。

  「那我該叫你什麼?」

  「繼續叫傑哥。」

  「噢。」

  狐妹應了一聲,低頭扒飯。

  雙方實力、仇怨、地位等差距太大,同坐一桌吃飯,卻無話可說。

  飯後譚文杰叮囑幾句便讓對方離開。

  他也知道雙方此生相見的機會只怕不大了。

  轉眼,治水又是一年。

  譚文杰這段時間確實變得更忙,甚至沒怎麼和三聖母見面。

  東海,疏通水道後的入海口處。

  一提著寶蓮燈的仙子落地。

  「譚大哥,好久不見。」

  再次見到譚文杰時,楊嬋臉上露出笑容。

  他們雖然很長時間沒見,但譚文杰經常用法術與她通信,雙方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交流,談不上時間隔得久了變生疏,

  「好久不見啊嬋妹,自己一個人來的?」

  「傑哥。」一個幽幽聲音從楊嬋身後傳來。

  「,楊,你什麼時候到的。」譚文杰意外看著從楊嬋身後走出來的帥臉,「好久不見啊。」

  楊:「我和三妹一起來的。」

  「是嗎?」譚文杰意外道,「你的修為又精進了,竟然連我的千里眼和順風耳都沒察覺到你靠近,玉鼎師叔知道後肯定會很高興的。」

  楊:「...—」

  這不是重點!

  他和譚文杰才是真的好久不見,每天都能看見自己妹妹吃完飯以後抱著寶蓮燈偷偷摸摸出去和譚文杰聊天,而楊自已和譚文杰則是貨真價實一年沒聯繫。

  雖然想吐槽,但楊考慮到現在是關鍵時刻,他又是個標準能為了大愛放棄小愛的主角型人物,自然戀住不會說些不利於團結的話。

  況且自己妹妹如果真的對傑哥有感情,他一定會支持。

  東海龍族、哪吒、七公主、娥等陸續趕到。

  現在的天庭就是矮子裡拔高個,娥是可動用的人力資源之一,經常能在各種一線見到她的身影。

  四公主聽心說道:「弱水流入東海以後,我們水族死傷大大增加,龍入弱水也會受傷,我們懷疑弱水可能遭遇了什麼,今天請大家放下疏通河道的工作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件事。」

  來之前大家都已知道要做什麼,所以並不意外。

  「我們去找弱水談一談。」

  弱水,飛鳥難渡。

  普通神仙想從弱水上面飛過去都難,所以只能讓譚文杰、楊、哪吒、三聖母等人出手。

  譚文杰飛在最前方,手提金弓雷錘。

  水浪忽然一波又一波砸過來。

  他手中錘子快速旋轉,「咔」一聲,隨著閃電聲音,錘子脫手飛出將水浪砸開,弱水水牆破開。

  譚文杰右手再猛然一抓,極速飛出的錘子收到召喚調轉方向飛回來。

  「傑哥小心!」後方傳來哪吒的驚呼聲。

  一浪後接著更高的一個浪頭。

  烈焰從譚文杰身旁衝過,火尖槍將浪硬生生劈開。

  楊緊隨其後,以三尖兩刃刀將後續的大浪挑到一旁。


  他們牢牢將手持寶蓮燈的楊嬋護在身後。

  若想將弱水送回天上,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寶蓮燈,這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畢竟東海龍族因弱水死傷無數,即便再吃力不討好也要做。

  楊嬋催動寶蓮燈,試圖擒住弱水。

  「轟隆」炸響,一身穿黑衣的女子飄忽而出,將寶蓮燈的神光震得微微晃動。

  她身上沾滿了戾氣與死氣,只用雙眼看她都會在心中湧起強烈不適感。

  雙方見面就開打。

  水勢綿纏,一滴弱水便抵得過尋常水萬滴,看似屏弱的一捧水便有幾十萬滴。

  哪吒手持火尖槍,槍頭被震,顫抖不已。

  不得已使出了三頭六臂,多種法寶砸出才勉強擋住。

  「弱水?」手持寶蓮燈的楊嬋見狀,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在流經一個地方時,被那裡的怨氣纏住。」弱水痛苦回憶道,「我不能控制自己,你們快點離開吧,不然我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傷害到你們。」

  「你流經的是什麼地方?」楊嬋追問。

  譚文杰卻微微皺眉,已有猜測。

  只聽弱水回答道:

  「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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