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正正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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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4章 正正丅

  譚文杰從林正家離開,心中更確定了絕對不能泡他女兒,他四處泡妞從未失手,沒必要非把林正女兒和張靈湊在一起,認識的人太危險。

  還是互相不認識比較安全,方便他輕鬆周旋。

  「年紀一把了,竟然還這么小心眼。」

  大家不過是碰巧一起上了個廁所。

  在譚文杰看來林正不尿鞋就是成功,何必一定要和自己比能不能尿進小黑點點裡呢,幸好他反應快,否則一定被對方的分叉波及。

  滴答又分叉,尤其是提上褲子以後溫暖的褲管,都是中年人的痛苦。

  為了以後不像林正那麼慘,他也必須永葆青春。

  外面天色漸黑,譚文杰找了一家大排檔順便解決自己的晚餐,從和林正聊天中能聽得出他對那對雌雄大盜並不上心,畢竟是死人。

  譚文杰很上心,因為對方有很大可能死而復生變成非常難纏的陰陽屍,不止是人形大鳥那麼獵奇,也不是喜歡吃人腦漿重口味,而是對道法的抗性極高,還懂得變化隱藏。

  吃了誰的腦子就能獲悉其一切,甚至身體被炸成一灘肉泥都能輕鬆復活,已經不是普通的邪魔。

  不能讓林正恰獨食,降妖伏魔的機會必須搶過來。

  隔壁砰砰哐哐一陣打,街坊鄰居已經習慣了,古惑仔也很懂規矩,揮折凳甩啤酒瓶時很收斂。

  甚至在不小心碰到隔壁桌的食客時只會說一句冚家鏟,簡直禮貌到了極點。

  「穿西裝打呔,拿大哥大電話有用嗎?啊?跟著這些大佬,食屎啦你。」

  譚文杰猛然轉頭:「烏蠅?」

  「誰找我?」悽慘聲音從旁傳來。

  他轉頭去看,發現一人掛彩倒在地上,旁邊還站著好幾個人狂扁他,那句經典台詞就出自其中一個路人甲。

  再看掛彩的,不是烏蠅哥還能是誰。

  「小子,你跟烏英混的?」打人古惑仔看向譚文杰。

  身上穿的是名牌,不像。

  但如果只是普通有錢人,他們還真不怕。

  「我勸你別管閒事。」

  譚文杰看了一眼滿臉衰相的古惑仔:「你再不走,會有牢獄之災啊。」

  「我嚇大的啊!」

  譚文杰摸出電話:「剛巧我認識一位女督查。」

  「有本事你就打電話!」

  「你當我不敢打?」

  「我就當你不敢打!」

  恰在此時,電話響起。

  「餵?」譚文杰接通電話,而那邊的聲音很熟悉。

  「是我。」

  「madam,這麼巧我剛才也想和你通電話。」

  「裘迪的屍體找到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一趟警署。」

  裘迪?誰啊。

  他沉默思考了半天,沒想起來。

  旁邊古惑仔見他真的好像在和一位警察打電話,寧信其有不信無。

  「烏英,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一行人急匆匆離開。

  「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詢問。

  「裘迪是誰?」

  「……」

  那頭沉默片刻,然後才問道:「你沒有開玩笑?你當時還和她約會。」

  「……」

  渣男擁有著優秀的處理器,能清晰記住長相一模一樣女友的不同性格特點,身上特徵,甚至可以檢索關鍵字提取歷史聊天記錄,保證絕對上心,但同時也會刪除無用垃圾信息,清理緩存,保證永遠能高速運轉。

  譚文杰的又一次沉默讓電話對面心態爆炸。

  「今晚來警署。」

  「好。」

  剛掛斷電話,譚文杰就看見一隻手慢慢伸到桌子上,「啪」一聲拍在桌面上。

  然後一顆肥腫的胖臉上升,下巴放在桌上休息。

  譚文杰:「我沒點豬頭。」

  「大佬,謝謝你剛才幫忙。」豬頭真誠感謝,「今天出手相助的恩情無以為報,以後大佬你但凡有任何囑託,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烏蠅?」

  「是,我是烏英。」

  「你為什麼把手伸到杯子裡蘸水,還寫下來?」

  譚文杰看著桌面上寫的「烏英」兩字,原來自己認錯人了。

  「因為我感覺大佬你認錯人了。」

  「請坐。」

  譚文杰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靈性的古惑仔了,上次距離太久,選擇性忘記了,反正不重要。

  「一杯陰陽奶茶,多謝。」烏英狀態切換非常靈活,和程勝有一拼。

  「果然我認錯人了。」

  「大佬,你不會不想請客吧?」烏英瞬間察覺其中關鍵。

  「不會。」譚文杰搖頭,烏英長著和知秋一葉相同的臉,不看蠅面看葉面,一杯奶茶他還是請得起的。

  「你現在跟誰混?」

  「一個爛仔。」烏英壓低聲音,「我泡了他妹妹,沒得選,不知大佬怎麼稱呼?」

  「傑哥。」

  「好名字!」烏英抱拳,「傑哥哥!」

  「靠,我全名譚文杰,你叫我傑哥就可以。」

  這傢伙腦袋一定有問題,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取名叫傑哥。

  「原來如此,是,傑哥!」烏英問道,「傑哥,不知你罩哪一片的?」

  「剛才那個。」譚文杰指了指,「他每天都在我住的公寓樓下大喊大叫,和別人對砍。」

  「這麼巧!我也經常過去砍人。」烏英驚喜。

  沒想到大家竟然如此有緣。

  「傑哥,你住幾樓?」

  「頂樓。」

  奶茶上來,烏英忽然看見一個賊頭賊腦在賣違禁品的身影,咕咚咚兩三口喝完,並說道:「我還有事,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事一定call我。」

  他三兩步衝過去,一腳將鬼鬼祟祟賣違禁品的身影踹飛:「我說過什麼,不准碰這玩意!」

  「烏英哥。」

  「跟我過來!」

  兩人拉拉扯扯離開。

  call還是尻暫且不提,譚文杰看著對方留下來的聯繫方式。

  至少對方表面上還很值得信任,而且還有一些底線。

  有個古惑仔幫忙打探消息,能省很多力氣,尤其是烏英這種最底層的古惑仔,各種八卦以及小道消息必然知曉。

  簡單吃完東西,譚文杰也出發前往警署。

  整個警署寂靜無聲,他進門時只看見一群警官撅著屁股湊在一間辦公室前,好像在偷聽,完全沒發現他的到來。

  譚文杰的耳朵輕輕一動,聽見了裡面正是那位女警官和人爭執吵架的聲音。

  「我們花了多大的力氣,承擔了多少危險,抓到了山狗,你竟然讓人保釋他!他有槍啊,是殺人犯!」

  「我們知道你是女神探,做了很多貢獻,但是……你沒必要出那麼多風頭,不知道的你比警司還威風啊。」

  「好,我不幹了!」

  嘭,聽聲音能猜得到是槍拍在桌子上。

  「是啊,不幹了好啊,作為女人整天打來打去的不好,你也該像個女人一樣回廚房,回家相夫教子。」

  「你!」

  「還有,霍氏集團的案子已經結了。」

  門猛然打開。

  女警官氣勢洶洶走出來,母老虎般環視一圈,附近所有人縮脖子後退,不敢與其目光對碰。

  那位警司卻沖了出來。

  「我沒有同意你辭職,你現在回家反省!」

  「啊!」她抬腿一腳將人踹飛。

  被踹警司:()

  圍觀眾人:ˇˇ)

  譚文杰:_?

  女警官掃視一圈,目光正好和譚文杰碰上:「跟我走!」

  其他人的目光也齊刷刷看向譚文杰。

  一時間有人羨慕,有人幸災樂禍,各種表情全都不同。

  路邊大排檔。

  「你來的不是時候,我被停職了。」

  譚文杰看了一眼對方的杯子,強烈懷疑她在裝醉。

  路邊啤酒和喝水有什麼區別。

  「山狗是頭號通緝犯,非常難抓,作惡多端,非法持有槍械、賣麵粉、走私,這種人渣竟然也能被保釋。」

  譚文杰沒有安慰對方,只是為她又倒了一杯啤酒。

  他喝兩杯,對方喝一杯。

  十幾分鐘後,譚文杰臉色都沒變化,只是想撒尿,但女警官卻臉頰醉紅。

  「你好漂亮啊。」她睜著惺忪醉眼,上下打量譚文杰。

  「你喝醉了。」

  譚文杰不是第一次被女人占便宜,但還是第一次被赤裸裸的調戲。

  他結帳後順手把人拉起來。

  「你家在什麼位置?」

  從不趁人之危是他的做事準則,人如果清醒著他會光明正大。

  「我喝醉了你還要送我回家,是不是男人!」

  「我只是客氣一下,而且你一身酒味,不會認為對我有什麼吸引力吧。」

  她忽然推開譚文杰往前走了兩步,停下來抬手抓向自己腦後頭髮,解開束縛。

  腦袋輕輕搖晃,長發如瀑布灑落。

  側身向他看來。

  「這樣呢?」

  ……

  賓館。

  譚文杰雙手抓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氣。

  「呼~」身旁的女人夾著一支煙,噴雲吐霧。

  譚文杰:「我要報警。」

  「我就是警察。」她掐滅菸頭。

  因為酒精的原因讓他們兩個迫不得已出現在賓館的大床上,甚至她現在精神還有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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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道:「我們今晚發生的都是誤會。」

  「誤會了12次?」譚文杰用渣女的目光盯著對方。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正正丅。

  她忽然轉頭瞪了譚文杰一眼:「你看什麼!」

  然後用被子將自己的腿蓋上。

  譚文杰乾脆利落轉頭,他沒想到被說「自己擦」的會變成自己,渣海沉浮這麼多年,他也算碰到對手,被別人渣了一次。

  「今晚發生的事情就當從沒發生過,穿好衣服以後大家各走各的,互不相欠。」

  剛想起身下床,在發現雙腿酸軟用不出力氣後,她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你走!」

  譚文杰:「……」

  他第一次碰到提裙不認人的,不太適應。

  如果以後泡妞都這麼簡單輕鬆不用負責,他願意永遠是被調戲的那一個。

  譚文杰拒絕:「不行。」

  有一種自己被別人白玩的錯覺。

  「我不管你行還是不行,今晚的事你一定要忘記,不然我就一刀殺了你。」

  「你先把指甲剪放下。」

  「你走不走!」她揮舞指甲剪。

  「走就走。」譚文杰起身提褲子。

  卻發現她的目光不停往自己身上掃。

  當譚文杰轉頭看向她時,她又欲蓋彌彰偏頭裝看牆。

  譚文杰走到門口拉開門,忽然停下,「再見。」

  看著賓館房門「嘭」地關上,她如釋重負。

  和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因為醉酒共度一夜也就罷了,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有男友,這會讓她很沒面子的。

  她在迷迷糊糊中睡著,最近因為各種案子壓迫,精神疲憊,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等一覺睡醒,好像放下了巨大的壓力,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

  回到家。

  「小南又在煲湯啊?」

  她身體癱在沙發上。

  因為她經常參與重案,徹夜不歸是正常現象,家裡人沒有誰覺得不對勁。

  「已經中午了,大姐。」小弟程小北說道。

  「小北,幫我拿一瓶水。」

  「哦。」

  程小北跑腿到冰箱拿了一瓶水回來:「大姐,你脖子上好像有紅印,是被蚊子叮了嗎?好多啊。」

  「脖子?!」程小東忽然緊張。

  她快速衝進衛生間照鏡子。

  解開衣領紐扣,何止是脖子,肋骨胸口全都是「蚊子」叮的包。

  「啊——!」

  外面聽見女兒尖叫的程父疑惑對兒子問道:「你大姐怎麼了?」

  「我說她脖子上全都是被蚊子叮的包,她就跑進了衛生間,然後就……」程小北指了指衛生間。

  「啊——!」又一聲怒喊傳來。

  「蚊子?」

  程父表情古怪,他年輕時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很有錢,該瀟灑該體驗的都體驗過,只是老婆死了以後想著把四個兒女拉扯大,才沒想那麼多。

  看著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用毛巾圍住脖子的大女兒。

  「小東。」

  「老爸,怎、怎麼了?」程小東心中緊張,唯恐被老爸看出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你昨晚加班到很晚吧。」

  程小東鬆了口氣:「是啊,最近案子比較麻煩。」

  程父:「那你還不快去上班?」

  「我已經請假了,今天休假!」

  說完她做賊心虛,匆匆轉身上樓。

  「老爸,你平時不是讓大家不要只想著工作嗎,今天為什麼催她去上班。」程小北不解。

  「哼哼,和你個臭小子沒什麼好聊的,你懂什麼!」

  程父哼著歌,心情大好。

  只留下程小北摸不到頭腦。

  ……

  被渣了一次的譚文杰回家補覺,以他的身體一段時間內不睡覺並不會覺得不舒服。

  可習慣不能改,睡覺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戒掉,長生不老也會變得無聊。

  畢竟這裡可不是真的遊戲世界,沒有一鍵跳過時間,更不能真的掛機,瞪大眼睛苦熬很累的,總要找能快速消磨時間的方法。

  睡覺當仁不讓,會讓人心情變好。

  一覺睡到房門被敲醒。

  「誰啊?」

  譚文杰起床開門。

  門外站著的還是程小南,準時準點來送吃的。

  「啊!」她扭頭,雙眼卻不停偷偷掃。

  譚文杰:「……」

  他低頭看了看。

  雖然自己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但起床的時候會順手穿上。

  下面是付費內容。

  程小南:「你怎麼不穿褲子!」

  「我穿了褲衩啊。」

  「可是,你的褲衩有小窗口。」

  靠,那你眼睛還瞪那麼大,真是看錯你了!

  譚文杰轉過身回到臥室,快速穿上褲子。

  等洗漱完坐到餐桌前。

  程小南臉頰微紅:「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嗯,還不錯。」譚文杰點頭。

  在程小南要露出笑容時,他又說了一句,「做的不錯,下次別做了。」

  肉很柴,可能是燉太久,也可能是提早加鹽。

  程小南臉上的笑容僵住:「哦,知道了。」

  「我家裡的鑰匙給你留了一把,以後來不用敲門了。」

  她笑容重新綻放:「嗯嗯!」

  然後又小心翼翼問:「不會打擾你和你女朋友吧?」

  這股茶茶的感覺似曾相識。

  譚文杰抬頭盯著程小南看了一陣子,一直到她不好意思躲閃。

  「你幹嘛一直看我。」


  「沒什麼,我的女朋友們都不知道這裡。」

  確定了,是天賦型選手,並非後期修煉的茶茶。

  「只有我知道這裡?」她像是撿了寶般高興。

  「可以這麼說。」

  他再次生出了自己真是個渣男的想法,真該死啊,可一想到自己死了就要做神仙,那不是獎勵自己?渣男必須要留在紅塵中打滾。

  用上吊又吊不死的方法一遍遍受折磨。

  上吊的樹,就選那些美女好了。

  天然傳統型女人殺傷力太強,差點讓他一個浪子生出金盆提褲的想法,賢妻良母果然是對男性最強絕殺。

  「對了,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發現有一部電影很火爆的。」

  「時間啊,有。」

  他今天還要去林正家蹲陰陽屍,不過一兩個鐘頭還是能抽出來的。

  前往電影院。

  看電影沒什麼意思,譚文杰全程看熒幕上一群根本不熟悉的人在跳來跳去。

  流程他很熟悉,接下來就該自己被占便宜。

  不過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爆米花,又看了一眼程小南的那一桶爆米花。

  想泡男人,同吃一桶爆米花是基本操作啊,不然大家怎麼不小心抓爆米花的時候牽手,她竟然買了兩桶,而且都是最大桶。

  電影播放到一半,程小南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

  不時偷瞥譚文杰的手,最終她決定瘋狂吃爆米花,然後去抓譚文杰的爆米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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