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使徒小隊
第1113章 使徒小隊
「還有一件事，幽見山站內除了這三隻鬼，還有一隻鬼，這隻鬼與邪教頭目有關，它才是造成這一系列恐怖事件的根源。」
「但很遺憾，對於這隻鬼的資料我們知之甚少，只知道其能力疑似與污染」有關。」
森田警部從口袋中取出一部手機，播放了一段音頻。
音頻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段年代久遠的錄音，其中夾雜著怒吼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有陣陣意義不明的哭聲。
除此之外，楊逍還聽到背景音中傳出一陣似有似無的，「啪」「啪」的聲響。
就像是有人在拍手。
關掉錄音，森田警部正色道：「這是我們警員的通話器最後傳出的現場聲音，錄音的最後有疑似人拍手的聲音。」
與此同時，隨行的那名男警員取出一部小型錄音機，而森田警部則再次播放這段錄音。
最後的結果證明，那幾下拍手聲是無法被錄音的，而這一幕也瞬間讓楊逍等人回想起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遭遇。
他們遭遇了失蹤的佐佐木桃香，而桌上的錄音機同樣無法錄下對方的聲音。
某種奇異的感覺在眾人的腦海中閉環了，他們像是找到了真相，卻又回到了原點。
「我們判斷，拍手聲與那隻源頭鬼有關，如果今夜你們中有人聽到拍手聲，請一定要警惕，我們的警員在拍手聲後就失聯了。」森田警部表情非常嚴肅。
說完該說的話後，森田三人沒有過多停留，將資料留下，就打算離開了。
離開前森田警部專門囑咐楊逍等人，有關這份資料，以及今日的談話內容要絕對保密，不可以告知任何無關的人。
「祝你們好運。」森田警部最後說道。
隨著森田等人離開，房間內陷入一種不自然的安靜，渡邊剛帶頭，幾人快速將森田坐過的沙發，以及另兩名警員所活動過的區域全都檢查了一遍。
直到確認對方沒有留下監聽設備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眾人依次落座。
「說說吧，都怎麼想的。」渡邊剛有些心累的搓著臉。
「我們還是聽警察的話好了，那群邪教徒太可怕了，他們不但綁架折磨無辜的市民，還敢殺警察，簡直沒有人性！」
「但...但他們來的太晚了，如果我們早一些知道這些線索，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佐伯美緒盯著桌上的資料，通紅著眼睛，一時間情緒有些失控。
「閉嘴，沒人要你說話。」園田千代本就心煩，面對這樣愚不可及的蠢貨，她心底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佐伯小姐，永遠不要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誰告訴你這些傢伙是警察了。」高木玲奈雙臂抱胸，背靠牆問。
佐伯美緒眼中陣陣茫然，「不是警察，那他們是什麼人，又...又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
園田千代根本沒搭理她，自顧自說道：「這些人不是本地使徒，本地人是九州口音，但這一行人全都是京都口音，他們是大城市來的。」
「尤其是這個為首的森田，他的語調極穩，沒有煙火氣，聲線幾乎沒有起伏，發音非常乾淨，交流了這麼久從未見他使用過俚語，或是口語縮略，這是真正的上層人士才有的習慣，我想此人是個很有身份的高階使徒。」
「你說得對，我在那個女孩身上還嗅到了一股極淡的小蒼蘭香，這股香氣很特別，來自一種非常小眾的頂級貨，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加藤慎吾補充。
「外地人，來自大城市，高階使徒......」楊逍笑笑，「看來佐伯小姐的疑惑已經解開了。」
「這些人之所以現在才交出這些關鍵資料，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因為這件事高度機密，本地的相關部門級別太低，沒資格也沒權限接觸，他們只能層層上報，這才驚動了大人物。」
楊逍也是在巡防署一步一步幹上來的，對於這裡面的門道了解的非常清楚。
「楚先生，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話也不可信？」小林政彥有些慌了，「他們所講述的故事...故事都是假的？」
「別急，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楊逍望了他一眼，不疾不徐開口：「當年的局勢非常緊張，出於某種原因，駐守在這裡的特殊部門受上級指派，選擇了與黑佛母教接觸。」
「當然，黑佛母本人他們肯定是高攀不上的，應該是她老人家麾下的某處分支勢力。」
「總之，他們與黑佛母教搭上了線，而雙方這種合作上不得台面，自然是要秘密進行的。」
「他們最後選中的地點就是藏匿於深山隧道內的14號避難所，也就是幽見山站。」
「黑佛母教什麼性質就不用我多說了，他們將許多受其蠱惑，或是裹挾來的無辜人囚禁在這裡，秘密進行某種試驗，又或是某項不為人知的恐怖研究。」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位邪修頭目因為過度使用能力，導致被法器反噬，局面徹底失控，幽見山站內爆發了一場危險程度極高的靈異事件。」
「為了應對這次靈異事件，當局調派來了一支使徒小隊負責平息事端。」
「小隊一共三人，這三人的照片大家也都看到了，分別對應半身鬼，水鬼，以及油漆鬼。」
「可行動失敗了，三人被殺死在了源頭鬼的領域內，也受源頭鬼的影響，被困在了幽見山站內，成為了一種類似倀鬼的特殊存在。」
「而且我想這三人的任務也不是所謂的營救人質，而是清理現場，收容怨眼，抹除一切罪證。」
「被抹除的對象中當然也包括那些僥倖活下來的普通人。」
「畢竟這件事干係太大，一旦泄露出去，對於東瀛使徒的信譽將會是極大地打擊，他們選擇了徹底清除痕跡，對所有與這件事相關的知情者實施滅口。」
「你...你有證據嗎？」楊逍的故事帶給佐伯美緒這樣的普通人極大的衝擊，令她不敢相信。
「兩個點。」楊逍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第一，據森田所說是這些邪修偷偷占據了14號避難所，並在其中開啟了邪術邪典，而這在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楊逍拿出幽見山站地下部分的圖紙，「你們看，這地下通道下面的監獄部分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工程，修建這裡需要消耗極大的人力物力，沒有政府支持，這些邪修哪來的這麼大本事？」
「退一步講，即便他們有這份人力財力，那當地的監管部門是瞎子嗎，在自己地盤上鬧出這麼大動靜，他們就一點也看不到？一點風聲也聽不到？」
「再退一步講，就算他們沒看到也沒聽到，那人呢，那些被蒙蔽入教失蹤於現實世界的人呢？」
「照片你們也看到了，上面少說也有2，3百人，真實人數只會更多，這麼大規模的失蹤案，在靈異事件徹底爆發前卻沒有任何一個部門察覺，沒有任何一支隊伍追蹤調查，我難以理解。」楊逍說道。
「第二點，這支所謂救援小隊的配置。」楊逍擺出三張照片，並將照片翻過去，露出每張照片背後的介紹小字。
「這個女人手中的雨傘能製造精神幻境，所謂的酸雨並不存在，但會帶來極為強烈的腐蝕感，不傷身，只影響人的感知，這是精神類使徒才有的能力。」
「這個男人，油漆鬼，只要鎖定一個人後，就會留下印記，後續繼續追殺，躲去哪裡都沒用，這是咒術型法器的能力。」
「最後這個男人，半身鬼，這傢伙能影響鬼列車，操控著鬼列車穿梭於幽見山站與現實世界，這是空間型使徒才有的能力。」
「這能說明什麼？」佐伯美緒盯著一張張照片，神色茫然。
「說明什麼？」楊逍冷笑一聲，抬手指向園田千代加藤慎吾幾人，「你問問他們幾個，一個精神型使徒，一個空間型使徒，一個咒術型使徒，這種等級的人員配置代表著什麼？」
「這是一支頂級規格的使徒小隊，別說是放在幾十年前使徒數量還比較稀少的時候了，就是現在，能一次性湊集這三種稀有能力的勢力也沒幾個！」
「派這三個傢伙去救人，你做夢去吧！這三個人加起來的價值要比那些普通人的命金貴的多的多得多！」
「還有，鬼電車上下來的那些乘客身上有水漬，殺人方式也與水鬼類似，這足以證明他們是被水鬼殺害的，成為了對方的倀鬼。」
「確切說不是水鬼，而是這個女人，是她屠殺了這些人，這是殺人滅口！」楊逍重重在女人的照片上點了下。
有關楊逍所說的這些東西佐伯美緒很難聽懂，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加藤慎吾，而對方卻一臉嚴肅，輕輕點了下頭。
此刻佐伯美緒才知道，楊逍說的是真的，而此刻在她心目中森田警部那些人的正面形象也轟然崩塌。
當然，此刻她也已經知道，那位森田絕不僅僅是一個警部那麼簡單，他是要比尋常警部厲害很多很多倍的大人物。
小林政彥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突然皺起，「不好，他們當年就因為這件事殺人滅口，而如今我們又接觸到了這個秘密，豈不是....
「」
園田千代緩緩呼出一口氣，「從他們知道我們被捲入了這件事開始，我們在他們眼中就已經是死人了，無論這件事能否得到解決，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們。」
佐伯美緒嚇得微微張開嘴巴，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不久前才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轉瞬間就又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她還年輕，還不想死，但面對這一切她又無能為力。
直到一隻手伸來，輕柔的扶住了她的手臂，給予她支撐，「佐伯小姐，我答應過你的，我會帶你回家。」
「加藤先生......」佐伯美緒眼中飽含淚水，恨不得立刻撲進加藤慎吾的胸膛尋求安慰。
而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站在她身後的楊逍眼中卻多出了一絲憐憫。
今夜所有人都會上車，所以也就無所謂什麼計劃不計劃了，天色漸晚，夕陽如同瀕死般垂落，天際只剩下最後一絲餘暉。
這樣的環境莫名的讓人感到壓抑，園田千代與加藤慎吾兩組人先後離開。
偵探社內只剩下楊逍三人，小林政彥呆呆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楊逍清楚，他是在消化剛才討論的內容。
對於他這麼個普通人而言，剛才的許多內容他都需要時間來消化。
而楊逍也不想再花時間與他單獨解釋，因為沒必要，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小林政彥，都是一樣。
其實高木玲奈也不是完全聽得懂，特別是有關高階使徒能力的那部分，但她不說。
不多時，大概十幾分鐘後，楊逍的手機響了，是加藤慎吾打來的，他選擇接聽。
原本按照兩人的計劃，加藤慎吾他們在離開後不久還會再次折返回來。
但他並沒有，而是打來了電話，楊逍意識到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果然，電話接通後加藤慎吾告知了他一個壞消息，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在樓下大門不遠處發現了一輛快遞車。
那車就停在路邊，早上他來的時候就在，他有印象。
最可疑的是，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押著脖子，鬼鬼祟祟的在朝他所在的方向張望，在被他發現後，又立刻移開了視線。
「呵，園田千代這個老女人就喜歡搞一些小把戲。」楊逍立刻識破了這裡面的門道。
「嗯，應該就是他們做的，這人是他們找來專門盯梢的，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合作了。」加藤慎吾的語氣依舊平靜。
「知道也好，省的囉里囉嗦的麻煩，這下我們也不必演了，而且我願意相信加藤先生你的誠意。」楊逍說道。
「現在還請上來吧，我們詳細計劃一下今夜的安排。」楊逍遞出邀請。
「樂意之至。」加藤慎吾露出了微笑。
「還有一件事，幽見山站內除了這三隻鬼，還有一隻鬼，這隻鬼與邪教頭目有關，它才是造成這一系列恐怖事件的根源。」
「但很遺憾，對於這隻鬼的資料我們知之甚少，只知道其能力疑似與污染」有關。」
森田警部從口袋中取出一部手機，播放了一段音頻。
音頻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段年代久遠的錄音，其中夾雜著怒吼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有陣陣意義不明的哭聲。
除此之外，楊逍還聽到背景音中傳出一陣似有似無的，「啪」「啪」的聲響。
就像是有人在拍手。
關掉錄音，森田警部正色道：「這是我們警員的通話器最後傳出的現場聲音，錄音的最後有疑似人拍手的聲音。」
與此同時，隨行的那名男警員取出一部小型錄音機，而森田警部則再次播放這段錄音。
最後的結果證明，那幾下拍手聲是無法被錄音的，而這一幕也瞬間讓楊逍等人回想起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遭遇。
他們遭遇了失蹤的佐佐木桃香，而桌上的錄音機同樣無法錄下對方的聲音。
某種奇異的感覺在眾人的腦海中閉環了，他們像是找到了真相，卻又回到了原點。
「我們判斷，拍手聲與那隻源頭鬼有關，如果今夜你們中有人聽到拍手聲，請一定要警惕，我們的警員在拍手聲後就失聯了。」森田警部表情非常嚴肅。
說完該說的話後，森田三人沒有過多停留，將資料留下，就打算離開了。
離開前森田警部專門囑咐楊逍等人，有關這份資料，以及今日的談話內容要絕對保密，不可以告知任何無關的人。
「祝你們好運。」森田警部最後說道。
隨著森田等人離開，房間內陷入一種不自然的安靜，渡邊剛帶頭，幾人快速將森田坐過的沙發，以及另兩名警員所活動過的區域全都檢查了一遍。
直到確認對方沒有留下監聽設備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眾人依次落座。
「說說吧，都怎麼想的。」渡邊剛有些心累的搓著臉。
「我們還是聽警察的話好了，那群邪教徒太可怕了，他們不但綁架折磨無辜的市民，還敢殺警察，簡直沒有人性！」
「但...但他們來的太晚了，如果我們早一些知道這些線索，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佐伯美緒盯著桌上的資料，通紅著眼睛，一時間情緒有些失控。
「閉嘴，沒人要你說話。」園田千代本就心煩，面對這樣愚不可及的蠢貨，她心底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佐伯小姐，永遠不要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誰告訴你這些傢伙是警察了。」高木玲奈雙臂抱胸，背靠牆問。
佐伯美緒眼中陣陣茫然，「不是警察，那他們是什麼人，又...又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
園田千代根本沒搭理她，自顧自說道：「這些人不是本地使徒，本地人是九州口音，但這一行人全都是京都口音，他們是大城市來的。」
「尤其是這個為首的森田，他的語調極穩，沒有煙火氣，聲線幾乎沒有起伏，發音非常乾淨，交流了這麼久從未見他使用過俚語，或是口語縮略，這是真正的上層人士才有的習慣，我想此人是個很有身份的高階使徒。」
「你說得對，我在那個女孩身上還嗅到了一股極淡的小蒼蘭香，這股香氣很特別，來自一種非常小眾的頂級貨，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加藤慎吾補充。
「外地人，來自大城市，高階使徒......」楊逍笑笑，「看來佐伯小姐的疑惑已經解開了。」
「這些人之所以現在才交出這些關鍵資料，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因為這件事高度機密，本地的相關部門級別太低，沒資格也沒權限接觸，他們只能層層上報，這才驚動了大人物。」
楊逍也是在巡防署一步一步幹上來的，對於這裡面的門道了解的非常清楚。
「楚先生，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話也不可信？」小林政彥有些慌了，「他們所講述的故事...故事都是假的？」
「別急，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楊逍望了他一眼，不疾不徐開口：「當年的局勢非常緊張，出於某種原因，駐守在這裡的特殊部門受上級指派，選擇了與黑佛母教接觸。」
「當然，黑佛母本人他們肯定是高攀不上的，應該是她老人家麾下的某處分支勢力。」
「總之，他們與黑佛母教搭上了線，而雙方這種合作上不得台面，自然是要秘密進行的。」
「他們最後選中的地點就是藏匿於深山隧道內的14號避難所，也就是幽見山站。」
「黑佛母教什麼性質就不用我多說了，他們將許多受其蠱惑，或是裹挾來的無辜人囚禁在這裡，秘密進行某種試驗，又或是某項不為人知的恐怖研究。」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位邪修頭目因為過度使用能力，導致被法器反噬，局面徹底失控，幽見山站內爆發了一場危險程度極高的靈異事件。」
「為了應對這次靈異事件，當局調派來了一支使徒小隊負責平息事端。」
「小隊一共三人，這三人的照片大家也都看到了，分別對應半身鬼，水鬼，以及油漆鬼。」
「可行動失敗了，三人被殺死在了源頭鬼的領域內，也受源頭鬼的影響，被困在了幽見山站內，成為了一種類似倀鬼的特殊存在。」
「而且我想這三人的任務也不是所謂的營救人質，而是清理現場，收容怨眼，抹除一切罪證。」
「被抹除的對象中當然也包括那些僥倖活下來的普通人。」
「畢竟這件事干係太大，一旦泄露出去，對於東瀛使徒的信譽將會是極大地打擊，他們選擇了徹底清除痕跡，對所有與這件事相關的知情者實施滅口。」
「你...你有證據嗎？」楊逍的故事帶給佐伯美緒這樣的普通人極大的衝擊，令她不敢相信。
「兩個點。」楊逍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第一，據森田所說是這些邪修偷偷占據了14號避難所，並在其中開啟了邪術邪典，而這在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楊逍拿出幽見山站地下部分的圖紙，「你們看，這地下通道下面的監獄部分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工程，修建這裡需要消耗極大的人力物力，沒有政府支持，這些邪修哪來的這麼大本事？」
「退一步講，即便他們有這份人力財力，那當地的監管部門是瞎子嗎，在自己地盤上鬧出這麼大動靜，他們就一點也看不到？一點風聲也聽不到？」
「再退一步講，就算他們沒看到也沒聽到，那人呢，那些被蒙蔽入教失蹤於現實世界的人呢？」
「照片你們也看到了，上面少說也有2，3百人，真實人數只會更多，這麼大規模的失蹤案，在靈異事件徹底爆發前卻沒有任何一個部門察覺，沒有任何一支隊伍追蹤調查，我難以理解。」楊逍說道。
「第二點，這支所謂救援小隊的配置。」楊逍擺出三張照片，並將照片翻過去，露出每張照片背後的介紹小字。
「這個女人手中的雨傘能製造精神幻境，所謂的酸雨並不存在，但會帶來極為強烈的腐蝕感，不傷身，只影響人的感知，這是精神類使徒才有的能力。」
「這個男人，油漆鬼，只要鎖定一個人後，就會留下印記，後續繼續追殺，躲去哪裡都沒用，這是咒術型法器的能力。」
「最後這個男人，半身鬼，這傢伙能影響鬼列車，操控著鬼列車穿梭於幽見山站與現實世界，這是空間型使徒才有的能力。」
「這能說明什麼？」佐伯美緒盯著一張張照片，神色茫然。
「說明什麼？」楊逍冷笑一聲，抬手指向園田千代加藤慎吾幾人，「你問問他們幾個，一個精神型使徒，一個空間型使徒，一個咒術型使徒，這種等級的人員配置代表著什麼？」
「這是一支頂級規格的使徒小隊，別說是放在幾十年前使徒數量還比較稀少的時候了，就是現在，能一次性湊集這三種稀有能力的勢力也沒幾個！」
「派這三個傢伙去救人，你做夢去吧！這三個人加起來的價值要比那些普通人的命金貴的多的多得多！」
「還有，鬼電車上下來的那些乘客身上有水漬，殺人方式也與水鬼類似，這足以證明他們是被水鬼殺害的，成為了對方的倀鬼。」
「確切說不是水鬼，而是這個女人，是她屠殺了這些人，這是殺人滅口！」楊逍重重在女人的照片上點了下。
有關楊逍所說的這些東西佐伯美緒很難聽懂，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加藤慎吾，而對方卻一臉嚴肅，輕輕點了下頭。
此刻佐伯美緒才知道，楊逍說的是真的，而此刻在她心目中森田警部那些人的正面形象也轟然崩塌。
當然，此刻她也已經知道，那位森田絕不僅僅是一個警部那麼簡單，他是要比尋常警部厲害很多很多倍的大人物。
小林政彥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突然皺起，「不好，他們當年就因為這件事殺人滅口，而如今我們又接觸到了這個秘密，豈不是....
「」
園田千代緩緩呼出一口氣，「從他們知道我們被捲入了這件事開始，我們在他們眼中就已經是死人了，無論這件事能否得到解決，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們。」
佐伯美緒嚇得微微張開嘴巴，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不久前才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轉瞬間就又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她還年輕，還不想死，但面對這一切她又無能為力。
直到一隻手伸來，輕柔的扶住了她的手臂，給予她支撐，「佐伯小姐，我答應過你的，我會帶你回家。」
「加藤先生......」佐伯美緒眼中飽含淚水，恨不得立刻撲進加藤慎吾的胸膛尋求安慰。
而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站在她身後的楊逍眼中卻多出了一絲憐憫。
今夜所有人都會上車，所以也就無所謂什麼計劃不計劃了，天色漸晚，夕陽如同瀕死般垂落，天際只剩下最後一絲餘暉。
這樣的環境莫名的讓人感到壓抑，園田千代與加藤慎吾兩組人先後離開。
偵探社內只剩下楊逍三人，小林政彥呆呆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楊逍清楚，他是在消化剛才討論的內容。
對於他這麼個普通人而言，剛才的許多內容他都需要時間來消化。
而楊逍也不想再花時間與他單獨解釋，因為沒必要，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小林政彥，都是一樣。
其實高木玲奈也不是完全聽得懂，特別是有關高階使徒能力的那部分，但她不說。
不多時，大概十幾分鐘後，楊逍的手機響了，是加藤慎吾打來的，他選擇接聽。
原本按照兩人的計劃，加藤慎吾他們在離開後不久還會再次折返回來。
但他並沒有，而是打來了電話，楊逍意識到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果然，電話接通後加藤慎吾告知了他一個壞消息，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在樓下大門不遠處發現了一輛快遞車。
那車就停在路邊，早上他來的時候就在，他有印象。
最可疑的是，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押著脖子，鬼鬼祟祟的在朝他所在的方向張望，在被他發現後，又立刻移開了視線。
「呵，園田千代這個老女人就喜歡搞一些小把戲。」楊逍立刻識破了這裡面的門道。
「嗯，應該就是他們做的，這人是他們找來專門盯梢的，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合作了。」加藤慎吾的語氣依舊平靜。
「知道也好，省的囉里囉嗦的麻煩，這下我們也不必演了，而且我願意相信加藤先生你的誠意。」楊逍說道。
「現在還請上來吧，我們詳細計劃一下今夜的安排。」楊逍遞出邀請。
「樂意之至。」加藤慎吾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