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一個可怕的猜想
「你什麼意思？你說……這個周承業，其實沒有死？」
林易的神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雖然說他是自殺了……但是你有見過他的屍身嗎？」
骷髏又問道。
林易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是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我當初是見過周承業的屍身的……但是由於他死得太早了，然後聽說又被起義軍直接棄置郊外了……咱們的人找到之後，屍身早就腐爛了。」
「畢竟當時已經看不出來什麼了，又非常惡臭，我就遠遠的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林易想起來了這一切。
他也回憶了起來，自己當初只是遠遠的觀望了一下，隨後就要求虎豹騎們，將周承業厚葬了。
「對啊！現在早就死無對證了，你怎麼就知道……他是不是假死遁逃了？」
骷髏又問了一句。
「聽你這麼說……」
林易眯起了眼睛：
「你莫不是掌握了一點什麼證據……不然不會這麼篤定。」
「倒是有一些證據，多篤定倒是談不上。」
骷髏撓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證據？你有證據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秦必也著急了起來。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確鑿的證據，我還在調查之中……」
骷髏也如實回答道：
「你們這日理萬機的，我閒人一個，我調查調查倒也沒什麼問題，萬一再沒調查出來，人家其實就是真死了，我再給你們誆騙了，浪費了資源去調查這件事，結果最後白折騰一趟，那我不是天大的罪人了？」
林易和秦必也覺得骷髏說得有些道理。
「那先說說吧！你所掌握的證據……是什麼？」
林易又單刀直入道。
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情，還是相當上心的。
畢竟此時剛剛掌握了南詔。
一切都還並不穩固。
周長情作為一個女子登基，她所受到的阻力，可是前所未有之大。
畢竟蘇禾在大楚，有那麼深的根基，可是收到的阻力依舊不小。
現在仍舊有不少人在準備彈劾她。
還有很多皇室子弟，在暗暗積蓄力量，試圖發動造反和政變。
不過林易一直在暗中打壓這一切，才讓事態沒有繼續嚴峻下去。
包括蘇政，雖然蘇禾有意留他一命。
但是林易可是沒打算放過他。
這位當政三年的小皇帝，在打包東西去了自己封地的第三個月，就暴斃在了家中。
而他的那些嬪妃什麼的，雖然和他一起去了封地。
在蘇政死後，林易還是非常大度的，並沒有讓這些嬪妃去殉葬。
畢竟他若是心狠一點，估計會把這些嬪妃一個都不剩，全都殉掉。
但是林易覺得這些可憐的女人倒也是掀不起什麼水花。
就在好生安葬了蘇政之後，就把這些后妃都打發去給蘇政守靈了。
其實從這也足以看出來。
蘇政一個在朝中幾乎沒有什麼人支持的皇帝，在退位之後，仍舊有很大的威脅。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是男人，又做過皇帝。
女人做皇帝，在這種時代里，算得上阻力相當之大的事情了。
所以即便是蘇禾這種，勢力根基相當深厚，仍舊讓林易為她未雨綢繆很多。
而周長情這個在南詔，曾經估計一丁點支持都沒有。
也是靠著大楚的勢力，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她在朝中的阻力，估計讓人無法想像的強。
更何況如今周承業雖然死，但是曾經根基深厚，估計朝中還有不少遺老遺少是他的支持者。
如果周承業真的沒死，什麼時候只要冒一個頭，估計都會一呼百應，迅速集結其一股不小的力量，對周長情造成極大的壓迫。
而且這傢伙跟天明教關係密切。
現在林易還在頭疼天明教的這群小強，根本都殺不完。
雖然林易下令大肆屠殺天明教，將他們打成第一等的邪教。
但是架不住人信徒眾多，又在這些年裡，迅速發展。
他們在民間頻頻露頭，還不停的「傳道授業」，根本防不勝防。
殺了一批，還有一批。
但是又不能為了屠殺天明教，大肆迫害太多的人。
因為這種命令一旦下下去，就勢必會有一些心機深沉的人，打著「剿滅天明教」的口號，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只要有人不合他們心意，這些偶然獲得權力的人，就會將其打成天明教，將其屠殺。
然後開始在民間肆無忌憚的迫害很多人。
畢竟林易也沒法確認，下面的基層官員們，都一定是好人。
大部分的政權所面臨的問題其實都是，上層制定的計劃非常好。
但是到了下層之後，尤其是那些別有心機的基層官員們面前，這些政策或許就會變一個味道，成為這些傢伙迫害底層人的手段。
畢竟古往今來，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從基層開始腐爛，最終爛到上層，以至於爛到骨子裡。
既然沒法確保基層這些人能夠很好的處理。
那林易就會在這件事情上，留一點餘地。
而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天明教根本除不乾淨。
他們除不乾淨，那就沒有人知道，這些傢伙又在偷偷的搞什麼奇怪實驗。
畢竟之前的屍蠱已經搞得林易足夠頭疼了。
萬一再讓他們研發出來什麼。
這個時候，假死的周承業再冒個頭。
得……
這大詔就又天下大亂了。
林易已經有些有點不敢多想什麼了。
「先說說吧！你的證據是什麼？」
林易又追問了一句骷髏。
骷髏神秘一笑，回答道：
「其實在南詔這裡，我倒也不是完全沒事幹，牢林，你還記得你給我安排了什麼工作嗎？」
「記得啊！管理夜行司啊！」
在周長情入主啟明城之後。
林易在這裡建立了一個機構，名叫夜行司。
這個機構其實就是一個特務機構，跟錦衣衛的職能差不多，就是打探情報，抓人，還有就是維持治安。
他們也直屬於皇帝，也就是周長情管理。
林易創建這個機構的初衷，就是為了堵住很多人的嘴，去在這個啟明城，抓捕那些包藏禍心，對周長情有意見的臣子們。
畢竟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
周長情女帝登基，無論是從宗法角度，還是從正統性上，都差一些。
這個時候，就必須需要這些特務。
這和蘇禾的情況很相似。
而林易在長安，自然也有獨特的特務機構，也就是一個名叫懸鏡司的地方。
當然，大理寺如今也歸了林易之手，其實也有類似的效用。
畢竟女帝當政，自然免不了非議。
而且你作為一個女帝，無論做得多好，都會有很多人不滿意。
從現實世界的歷史上找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那就是大漢王朝的呂雉呂后了，她是一個相當的女強人，而且在史記上擁有了自己的本紀。
熟悉一點歷史的人都知道，擁有本紀的人，都已經和帝王差不多了。
所以雖然她沒有正式稱帝，但是和皇帝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她執政時期的各個角度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了。
但是即便幾千年之後，仍舊有許多對她的輕蔑和唾棄。
答案自然也很簡單，就因為她是個女人。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煮播煮播，武則天呢？她不是第一個女皇帝嗎？她你怎麼不說啊？
呃……
她這個皇帝……
不好的評論我會刪。
……
反正林易非常清楚這一切，所以他自然也就會大量的啟用這些特務組織，來打壓那些對女帝有意見的臣子們。
說真的，要不是當初林易實在無人可用，而周長情又送上門來，林易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在南詔立一個女帝。
不過不管怎麼樣，結果還是好的。
但是出於對女帝的保護，他也就成立了夜行司這個地方。
這個機構和他們的名字一樣，就是習慣在黑夜之中出沒，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林易又一想，骷髏這傢伙，不就最擅長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所以他就把這個機構扔給了骷髏，讓他來負責。
而這個逼人也不負眾望，非常流利的將這個機構給做大做強，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就迅速做出來了相當大的政績。
他在這段時間，排除異己，打擊那些私下對周長情有意見的大臣們。
將許多人下獄，拷問。
總之，就是那些特務該幹的事情，他全都幹得利利索索。
林易在聽到骷髏的問題之後，也是蹙了蹙眉，問道：
「所以說……你該不會，在夜行司，調查出來了什麼吧？」
「聰明啊！不愧是你，牢林！」骷髏讚嘆道。
林易冷哼了一聲：
「少吹點彩虹屁，快說正事。」
「好嘞！」
骷髏終於進入了正題：
其實他接下來的說得事情也非常簡單。
骷髏在夜行司的時候，收到周長情的命令，去抓捕一夥兒潰逃的人。
這些人就是當初攻入啟明城的起義軍的一支之中的首領。
他們是從邊境起兵，然後一路打到了皇城，也是他們直接讓周承業知道大勢已去，最終選擇了自殺。
這些起義軍，也入主了啟明城。
甚至其中還有人自立為了皇帝。
但是這個皇帝還沒有當幾天，春秋大夢也沒多做幾天。
明魯就一路帶著大軍攻破了啟明城，勢如破竹。
最終……這些起義軍，也是徹底潰散，以至於潰不成軍。
而這位「皇帝」，和他的領導班子們，也一路潰逃，逃亡出了皇城。
但是由於他們是直接害死周承業。
所以在法理上，他們才是害死周承業的兇手。
而周長情為了證明自己是順位繼承的，所以就給周承業立了一個碑，然後追封他為先皇帝。
然後再去周承業的墓碑前大哭了一場。
就是非常典型的繼承的規矩。
然後周長情再下令讓夜行司去追捕那些害死「先帝」的兇手們。
本來到這裡，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骷髏真的抓到了那伙人之後。
他從其中的一個人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有點上了年紀的老頭，叫吳明。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傢伙，而且是半路出家，後來才加入了這一夥兒起義軍。
但是那個老頭，似乎拿到了很多好處……從他身上搜出來了相當之多的財寶，而且都來自啟明城的皇宮。
骷髏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詢問吳明，這些錢都是哪裡來的？
畢竟這個數額的財寶，可不是小數目。
雖然那些東西不多，但是僅僅的幾件寶物，就價值連城，而且都是皇帝才會擁有的東西。
吳明一開始支支吾吾。
直到後來骷髏去深入調查。
發現吳明是最先進入啟明城皇宮的人。
也是他向外匯報周承業死訊的。
包括當初這支起義軍里，負責處理周承業屍體的人，就是吳明……
總而言之，這一切疊加到了一起之後。
骷髏就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想。
林易的神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雖然說他是自殺了……但是你有見過他的屍身嗎？」
骷髏又問道。
林易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是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我當初是見過周承業的屍身的……但是由於他死得太早了，然後聽說又被起義軍直接棄置郊外了……咱們的人找到之後，屍身早就腐爛了。」
「畢竟當時已經看不出來什麼了，又非常惡臭，我就遠遠的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林易想起來了這一切。
他也回憶了起來，自己當初只是遠遠的觀望了一下，隨後就要求虎豹騎們，將周承業厚葬了。
「對啊！現在早就死無對證了，你怎麼就知道……他是不是假死遁逃了？」
骷髏又問了一句。
「聽你這麼說……」
林易眯起了眼睛：
「你莫不是掌握了一點什麼證據……不然不會這麼篤定。」
「倒是有一些證據，多篤定倒是談不上。」
骷髏撓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證據？你有證據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秦必也著急了起來。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確鑿的證據，我還在調查之中……」
骷髏也如實回答道：
「你們這日理萬機的，我閒人一個，我調查調查倒也沒什麼問題，萬一再沒調查出來，人家其實就是真死了，我再給你們誆騙了，浪費了資源去調查這件事，結果最後白折騰一趟，那我不是天大的罪人了？」
林易和秦必也覺得骷髏說得有些道理。
「那先說說吧！你所掌握的證據……是什麼？」
林易又單刀直入道。
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情，還是相當上心的。
畢竟此時剛剛掌握了南詔。
一切都還並不穩固。
周長情作為一個女子登基，她所受到的阻力，可是前所未有之大。
畢竟蘇禾在大楚，有那麼深的根基，可是收到的阻力依舊不小。
現在仍舊有不少人在準備彈劾她。
還有很多皇室子弟，在暗暗積蓄力量，試圖發動造反和政變。
不過林易一直在暗中打壓這一切，才讓事態沒有繼續嚴峻下去。
包括蘇政，雖然蘇禾有意留他一命。
但是林易可是沒打算放過他。
這位當政三年的小皇帝，在打包東西去了自己封地的第三個月，就暴斃在了家中。
而他的那些嬪妃什麼的，雖然和他一起去了封地。
在蘇政死後，林易還是非常大度的，並沒有讓這些嬪妃去殉葬。
畢竟他若是心狠一點，估計會把這些嬪妃一個都不剩，全都殉掉。
但是林易覺得這些可憐的女人倒也是掀不起什麼水花。
就在好生安葬了蘇政之後，就把這些后妃都打發去給蘇政守靈了。
其實從這也足以看出來。
蘇政一個在朝中幾乎沒有什麼人支持的皇帝，在退位之後，仍舊有很大的威脅。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是男人，又做過皇帝。
女人做皇帝，在這種時代里，算得上阻力相當之大的事情了。
所以即便是蘇禾這種，勢力根基相當深厚，仍舊讓林易為她未雨綢繆很多。
而周長情這個在南詔，曾經估計一丁點支持都沒有。
也是靠著大楚的勢力，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她在朝中的阻力，估計讓人無法想像的強。
更何況如今周承業雖然死，但是曾經根基深厚，估計朝中還有不少遺老遺少是他的支持者。
如果周承業真的沒死，什麼時候只要冒一個頭，估計都會一呼百應，迅速集結其一股不小的力量，對周長情造成極大的壓迫。
而且這傢伙跟天明教關係密切。
現在林易還在頭疼天明教的這群小強，根本都殺不完。
雖然林易下令大肆屠殺天明教，將他們打成第一等的邪教。
但是架不住人信徒眾多，又在這些年裡，迅速發展。
他們在民間頻頻露頭，還不停的「傳道授業」，根本防不勝防。
殺了一批，還有一批。
但是又不能為了屠殺天明教，大肆迫害太多的人。
因為這種命令一旦下下去，就勢必會有一些心機深沉的人，打著「剿滅天明教」的口號，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只要有人不合他們心意，這些偶然獲得權力的人，就會將其打成天明教，將其屠殺。
然後開始在民間肆無忌憚的迫害很多人。
畢竟林易也沒法確認，下面的基層官員們，都一定是好人。
大部分的政權所面臨的問題其實都是，上層制定的計劃非常好。
但是到了下層之後，尤其是那些別有心機的基層官員們面前，這些政策或許就會變一個味道，成為這些傢伙迫害底層人的手段。
畢竟古往今來，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從基層開始腐爛，最終爛到上層，以至於爛到骨子裡。
既然沒法確保基層這些人能夠很好的處理。
那林易就會在這件事情上，留一點餘地。
而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天明教根本除不乾淨。
他們除不乾淨，那就沒有人知道，這些傢伙又在偷偷的搞什麼奇怪實驗。
畢竟之前的屍蠱已經搞得林易足夠頭疼了。
萬一再讓他們研發出來什麼。
這個時候，假死的周承業再冒個頭。
得……
這大詔就又天下大亂了。
林易已經有些有點不敢多想什麼了。
「先說說吧！你的證據是什麼？」
林易又追問了一句骷髏。
骷髏神秘一笑，回答道：
「其實在南詔這裡，我倒也不是完全沒事幹，牢林，你還記得你給我安排了什麼工作嗎？」
「記得啊！管理夜行司啊！」
在周長情入主啟明城之後。
林易在這裡建立了一個機構，名叫夜行司。
這個機構其實就是一個特務機構，跟錦衣衛的職能差不多，就是打探情報，抓人，還有就是維持治安。
他們也直屬於皇帝，也就是周長情管理。
林易創建這個機構的初衷，就是為了堵住很多人的嘴，去在這個啟明城，抓捕那些包藏禍心，對周長情有意見的臣子們。
畢竟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
周長情女帝登基，無論是從宗法角度，還是從正統性上，都差一些。
這個時候，就必須需要這些特務。
這和蘇禾的情況很相似。
而林易在長安，自然也有獨特的特務機構，也就是一個名叫懸鏡司的地方。
當然，大理寺如今也歸了林易之手，其實也有類似的效用。
畢竟女帝當政，自然免不了非議。
而且你作為一個女帝，無論做得多好，都會有很多人不滿意。
從現實世界的歷史上找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那就是大漢王朝的呂雉呂后了，她是一個相當的女強人，而且在史記上擁有了自己的本紀。
熟悉一點歷史的人都知道，擁有本紀的人，都已經和帝王差不多了。
所以雖然她沒有正式稱帝，但是和皇帝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她執政時期的各個角度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了。
但是即便幾千年之後，仍舊有許多對她的輕蔑和唾棄。
答案自然也很簡單，就因為她是個女人。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煮播煮播，武則天呢？她不是第一個女皇帝嗎？她你怎麼不說啊？
呃……
她這個皇帝……
不好的評論我會刪。
……
反正林易非常清楚這一切，所以他自然也就會大量的啟用這些特務組織，來打壓那些對女帝有意見的臣子們。
說真的，要不是當初林易實在無人可用，而周長情又送上門來，林易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在南詔立一個女帝。
不過不管怎麼樣，結果還是好的。
但是出於對女帝的保護，他也就成立了夜行司這個地方。
這個機構和他們的名字一樣，就是習慣在黑夜之中出沒，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林易又一想，骷髏這傢伙，不就最擅長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所以他就把這個機構扔給了骷髏，讓他來負責。
而這個逼人也不負眾望，非常流利的將這個機構給做大做強，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就迅速做出來了相當大的政績。
他在這段時間，排除異己，打擊那些私下對周長情有意見的大臣們。
將許多人下獄，拷問。
總之，就是那些特務該幹的事情，他全都幹得利利索索。
林易在聽到骷髏的問題之後，也是蹙了蹙眉，問道：
「所以說……你該不會，在夜行司，調查出來了什麼吧？」
「聰明啊！不愧是你，牢林！」骷髏讚嘆道。
林易冷哼了一聲：
「少吹點彩虹屁，快說正事。」
「好嘞！」
骷髏終於進入了正題：
其實他接下來的說得事情也非常簡單。
骷髏在夜行司的時候，收到周長情的命令，去抓捕一夥兒潰逃的人。
這些人就是當初攻入啟明城的起義軍的一支之中的首領。
他們是從邊境起兵，然後一路打到了皇城，也是他們直接讓周承業知道大勢已去，最終選擇了自殺。
這些起義軍，也入主了啟明城。
甚至其中還有人自立為了皇帝。
但是這個皇帝還沒有當幾天，春秋大夢也沒多做幾天。
明魯就一路帶著大軍攻破了啟明城，勢如破竹。
最終……這些起義軍，也是徹底潰散，以至於潰不成軍。
而這位「皇帝」，和他的領導班子們，也一路潰逃，逃亡出了皇城。
但是由於他們是直接害死周承業。
所以在法理上，他們才是害死周承業的兇手。
而周長情為了證明自己是順位繼承的，所以就給周承業立了一個碑，然後追封他為先皇帝。
然後再去周承業的墓碑前大哭了一場。
就是非常典型的繼承的規矩。
然後周長情再下令讓夜行司去追捕那些害死「先帝」的兇手們。
本來到這裡，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骷髏真的抓到了那伙人之後。
他從其中的一個人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有點上了年紀的老頭，叫吳明。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傢伙，而且是半路出家，後來才加入了這一夥兒起義軍。
但是那個老頭，似乎拿到了很多好處……從他身上搜出來了相當之多的財寶，而且都來自啟明城的皇宮。
骷髏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詢問吳明，這些錢都是哪裡來的？
畢竟這個數額的財寶，可不是小數目。
雖然那些東西不多，但是僅僅的幾件寶物，就價值連城，而且都是皇帝才會擁有的東西。
吳明一開始支支吾吾。
直到後來骷髏去深入調查。
發現吳明是最先進入啟明城皇宮的人。
也是他向外匯報周承業死訊的。
包括當初這支起義軍里，負責處理周承業屍體的人，就是吳明……
總而言之，這一切疊加到了一起之後。
骷髏就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