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距離神還有些距離,但距離人類已經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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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

  「嘎嘎嘎!!!」

  在這安靜的好似隨時可以滴出水來的空間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奇怪的,陰森的笑聲。

  那笑聲的主人好像還覺得不過癮,笑到後面,甚至笑出了鴨子叫!

  異常難聽的,嘎嘎的笑聲迴蕩在這片空間中,笑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脊背一陣發寒。

  眾神都是感受到了幾分不對勁,剛才那一瞬間,這片空間的時空變得有些紊亂。

  不是仲裁人一直都在控制這個空間嗎?祂們都不敢隨意使用力量,生怕把事情搞亂了。

  可是在祂們的眼中,仲裁人的表情,也是很精彩。

  【真是...見鬼了......】

  完美人生的力量,一直感受著這片空間,在最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感應過,出現的七位神,將這片空間平分成了七份,擁擠在一起。

  而在戰爭和絕望突然退場之後,這裡的空間能量感覺,就是寬鬆了不少。

  可是現在,有了另一個力量,突如其來的加了進來!讓這裡變得很是不平衡。

  誰來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詭異的大笑聲,此時還在持續著,就好像是有誰被綁在樹上,腳上被塗了蜂蜜,然後讓山羊舔一樣。

  看著高興的程度,是恨不得把自己直接笑死的程度!

  「誰他媽笑得這麼難聽!腦子有病啊!」

  太陽本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塗山此時已經被他殺了,他一隻手正插在對方的胸口。

  握著對方胸前的那一份柔軟——心臟。

  瀆神者勳章已經是發力了,他正在吞食著,吞食著屬於【殺戮】的那份傳承。

  本來他就在笑,但是,是誰!是誰笑得比他還猖狂,比他還難聽!?

  腹部插著神隕之釘,他回過頭去,看向那笑聲的來處,此時,在場的蘇哦喲潤基本上也都是這個動作。

  眾人回頭,視線聚焦在了桌子上,那個已經被釘死的,在剛才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的傢伙身上。

  他在大笑,但那狀態,確實笑得人心裡一陣的發毛。

  ——死者笑了!

  頭部被神隕之釘貫穿,那張臉已經被大面積的鮮血染紅,他卻還能笑得出來!

  「我......艹。」

  雪走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感覺自己手腳都有些發麻。

  之前謝安彤一直讓她不要小看這個傢伙,原來指的是這個?別的世界裡面,已經出現這種能和神叫板的不死之身了!?

  馮忘也是愣了,她自己的能力就是傷口修復,斷肢重生,之前太陽扔出來的那隻手,就是她的,謝安彤的眼力沒有問題。

  只是,她能長出來。

  但,腦子被貫穿?......

  「懶惰?....」

  只有謝安彤此時在小心中,帶著幾分遲疑,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她感覺到了幾分不對,這個狀態應該是陸策已經過載了,但這根本就不像懶惰!

  倒是有幾分像是貪婪,色慾之類的那些東西。。

  「懶惰!?」

  聽著謝安彤的聲音,陸策猛地坐了起來!

  是的,坐了起來!

  他的腦袋上還插著神隕之釘,胸口也被這玩意貫穿,但在他這一起身之下,是全都被拔了出來!

  就那麼盯著神隕之釘,回頭看向了謝安彤,抬手指向了她說道:

  「懶惰已經死了!你挑的......哦,這事和你沒關係。」

  說著,他稍微轉了轉身子,指向了那個把釘子敲進他腦袋裡面的那個神,開口罵道:

  「你挑的嘛,偶像!」

  說完以後,場面變得十分的尷尬和冷場,他抬起手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哎,你說這個玩意是不是被扎漏了,這都什麼年代的爛梗了。」

  「這玩意,這都學雜了,誰設計的呢......」

  「那誰能知道?也許就是覺著好玩呢。」


  「......」

  他左拍拍自己的腦袋,右揉揉自己的肩膀,嘴裡不知道在嘰里呱啦的說些什麼,沒人搭理他,他倒是也玩的痛快。

  眾人:......

  眾神:......

  這行為給大夥都整沉默了。

  可完美人生卻也是能確認,那個房間中多出來的氣息,就是眼前的「罪」!

  他...成神了?

  謝安彤和眾神耳邊的雜音同一時間全部都消失了,顯然,聶九天也是撤了。

  他也是實在撐不住了。

  地下室中,聶九天的身子重新萎縮成了一個小老頭,整個人還被那暗金色的釘子串著,瘋狂的乾嘔著。

  但卻什麼都嘔吐不出來,鮮血,口水,全都沒有,整個人風燭殘年,好像已經被抽空成了一個空袋子。

  「狠啊,真是狠活...被扎了四根釘子,硬是讓你頂住了,剛才那是個什麼東西那是?」

  「不行,不能再聽了,別最後聽你給聽死了......」

  「不過,你小子...雖然距離神還有些距離,但距離人類已經很遠了。」

  大長老看上去也就是剩下一口氣了,但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

  遊戲中,謝安彤看著舉止精神病的懶惰,心裡也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麼過載技能。

  「哎!你是不是心裡在想,這傢伙過載的能力是什麼啊?」

  謝安彤:?

  「其實很簡單。」

  那墨綠色臉孔的人盤坐在桌子上,旁若無人的來那裡自我介紹。

  「知道戴上那個面具,為什麼要一直睡覺嗎?」

  「因為,那個面具的體內,關著神明啊。」

  「他死了,我自然也就出來了,嘿嘿,還要多虧了我後面的這些小兄弟。」

  他還抬起手來,對著身後的五個神以及仲裁人示意了一下。

  幾位面面相覷,感覺自己第一次這麼懵。

  不是......

  但謝安彤聽不到這些,在剛才,她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潛意識中,她就有過這個猜測。

  「你是說....他真的死了?」

  「也不能這麼說嘛!」說著,過載的懶惰撓了撓自己那還被釘子插著的後腦勺。「這本來也是他願意的,他要追尋力量,這不?我來了。」

  謝安彤沒忍住的上前了一步。

  「你說......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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