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趁我入迷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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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猜也是。我這裡把守這麼森嚴,沒人會把命抵給你,包括阿木。這種東西也只能夠從外面帶進來。」

  夜傾焱分析著,一隻手指的指腹摸著他的臉,感覺著那份光滑觸感,心中竟有種另類的舒適與滿意。

  「你肯定不想與他同流合污吧?否則剛剛在屋內,你彈琴的時候,我聽琴的時候,我覺得那個時候……應該是你最能得手的時候,你卻偏偏沒有這樣做?」

  「……」

  「來,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呢?」

  「……」

  「你這裡不是還有一把槍嗎?完全可以在那個時候,趁我入迷要我命?」夜傾焱淡淡的問道,琥珀色的眼神裡面卻透出了一份犀利無比的光芒。

  戴藜天瞟了她一眼。

  良久,才慢慢說道。

  「我只是商人,不是殺手。」

  「哦,也對。」夜傾焱佯裝恍然頓悟了。緩緩的收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腮,笑了,「菊桑才是真正的殺手。我之所以不殺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

  隨即,她也站了起來。

  「戴藜天,好好休息,養好你自己的身子骨。另外,我不是每一次都有這麼好的耐心會容忍你。」夜傾焱說完話,整個面具下的小臉孔便徹底的冰冷了下來。

  該提醒的也提醒了,該懲罰的也懲罰了。

  他還不到死的時候,她怎能讓他死?

  夜傾焱古里古怪的一笑,很快轉頭,準備離開這片地方。

  不過不知道是怎麼樣感覺,她又回過頭來,朝著那大花瓶走過去。

  戴藜天黑眸的瞳孔有一秒的瞪大。

  女孩一隻手拿起了一簇白色的彼岸花。

  放在鼻翼間嗅了嗅,立即有一股優雅的清香沁人心脾。

  「都放了幾天了,今天給你換了吧。」夜傾焱說道。

  「不用,挺好的。」戴藜天迅速的否道。

  但馬上,他看到女孩那面具下透過來的一份多疑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說,它們都還沒枯萎,還是很新鮮,就留下來,過幾天再換不遲。」

  「既然你這樣認為的話,那就依你。」夜傾焱點了一下頭,沒再說其他。

  又將手中的這簇彼岸花插了回去。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她就沒有再去回頭,拾起那把槍迅速的離開了這屋子。

  這一份緊張的空氣層,總算是緩了過來。

  男人朝著那道緊閉的房門望去。一分鐘過後,確定女孩徹底離開之後。

  他緩緩地舒了口氣,朝那個大花瓶看去。然後掙扎地爬起來,將所有花束拿起來,一隻手臂伸進去掏出了一枚手機。

  原來,他並沒有將手機放在枕頭下,而是放在了花瓶里。

  這是他與外界唯一能夠通訊的東西。

  他當然不能讓她發現。

  第一時間,他發消息過去。

  【菊桑被抓,你的計劃失敗了。】

  【……】那頭的陳晏初秒回,【這麼快就失敗了……】這種感覺讓人出乎意料之外。

  戴藜天冷冷的回了一句,【你太沉不住氣了,夜火已經猜到是你派的人。】

  【哦,猜到又怎樣?我可是正規軍!她敢放肆?】陳晏初也霸氣地回懟了他一句。

  戴藜天沒應他,在心中卻透出了一份不同尋常的感覺。

  【對了,你怎麼樣?】陳晏初詢問道。話語本應是關心,可也透出一陣窺探。

  【還活著。不過,你給我的那把槍已經被夜火收走了,所以,我是不可能成為你的殺手的。】戴藜天迅速的回了一行話,打消他的預想。

  【哎呀,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讓你成為我的殺手呢?再說之前,我們有君子之言在前,我也只是想要救你出來而已。】陳晏初很快的發過信息,眼神腹黑的暗了暗。

  菊桑被抓肯定死定了,他必須制定新的計劃。

  腦筋一轉。

  【戴藜天,夜火那女人果然是對你不一樣的,說不定她真的想把你的腿治好,我覺得你可以藉機取得她的信任。】


  戴藜天很輕易的便看透了他這話的內涵,他是真在乎他的腿好沒好嗎?

  怕是要了夜火的命更重要。說白了,他還是想自己成為他手中的刀。

  想了一下,回應了一行話。

  【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時機不成熟之前,不要行動。另外,注意防範。】

  【好,我聽你的。】陳晏初微笑的點了一下頭,但心中卻不以為然。

  他用得著防範麼?

  笑話。

  就憑夜火和她的那些散兵班子,怎麼可能是他精銳的對手?

  戴藜天按住了手機,俊美漂亮的臉孔上籠罩著一抹深沉陰雲。看著旁邊這個大花瓶。

  若有所思間,還是將手機再次放進了大花瓶里。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

  夜傾焱出了塞納雲屋,直接去了基地訓練場。

  找到了紀星辭。

  「有一個叫菊桑的殺手偽裝成電吉他琴師混入基地,你知道嗎?」

  「知道了。阿木已經按你的命令,把他送去kk園區了。但是,在他們走之前,我也已經排查審訊了一遍。」紀星辭很快的說道,狹長的眼神敏銳如草原雄鷹。

  「哦,結果如何?」夜傾焱很快精神抖擻地望向他。

  心中帶著一份暗贊。

  身邊的所有人,他才是最得力的幹將。

  「敲了兩顆門牙,對方什麼都沒說,是個硬骨頭,但從外圍他所接觸的其他人中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他就是a局陳晏初潛伏在緬甸撣邦北部果敢的一個殺手,在他們內部還曾拿過殺手第一的稱號。」

  「哦,還拿過獎~」夜傾焱小嘴角矜冷的勾了勾,透著絲譏諷。

  雙手背在身後徘徊了幾步,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問題。

  「之前,陳晏初發函過來,要求我們釋放戴藜天,我們沒答應,這後患不就來了。」

  紀星辭看著她,緩緩說道。英俊剛毅的容顏上面帶著溫和與關心。

  他是真不想她有任何意外。

  可最近接二連三的刺殺,讓人防不勝防。

  「是嗎?後患?」夜傾焱優雅的笑道,一雙小手背在身後卻緊緊的捏住了拳頭。

  眸子裡透著一份前所未有的危險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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