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狙擊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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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傾焱瞅著他那低垂的臉龐,那長長的睫毛就像兩團漂亮又輕盈的黑色羽毛。

  「他沒教你別的?」女孩又問,明顯有一種欲求不滿的情緒在涌動。

  戴藜天不屑的冷笑。「你期待他教我什麼?」

  「……」

  這句話把夜傾焱懟住了。

  但她很快看到了戴藜天稍稍向上翹的眼神,他的眼梢帶著紅又透著深深的黑暗。

  那份鄙夷那份鄙視姿態簡直不要太濃烈,似乎這番話都不用罵出來。

  他就已經將「賤人」兩個字深深的刻在她臉上。

  那一秒,夜傾焱的火氣沖沖沖的往上直冒。

  這就叫做讓她來聽他彈電吉他?

  「戴藜天……」

  「我累了,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戴藜天直接打斷她的話,很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絕美的臉孔冰得就像十里寒霜,千里冰封一樣再沒有任何感覺。

  這句話直接把夜傾焱心中的暴怒值也拉滿了。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砸出一陣巨響的時候。

  連桌子都給拍斷了一條腿。

  噼哩啪啦……

  桌子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掉地上了。

  那外面守著的阿木整個眼睛瞪大了。

  旁邊的菊桑眼眸子狠狠一沉,趕緊的想要衝進去。

  但馬上就被阿木拉住了胳膊肘兒。

  「你幹嘛?」

  「裡面有動靜啊,我們得趕緊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用看,發生不了什麼事。」

  阿木很快就阻止他。

  開玩笑,火爺在裡面。

  他們進去不是壞了火爺的好事?怕是個傻逼才會衝進去。

  就算要進去,也要聽到火爺的吩咐才行。

  菊桑一猶豫之間。

  突然地,這道門從裡面打開了。

  女孩黑漆漆的面孔板得很難看,透著層層的壓力釋放出來。

  「火爺……你沒事吧?」阿木小心翼翼的問道。

  夜傾焱也沒說話,目光卻只是看向旁邊的琴師菊桑。

  「女王……」菊桑趕緊低過頭。

  「什么女王不女王,叫我火爺。」夜傾焱霸氣地冷斥了他一句。

  「是,火爺!」菊桑趕緊改口。手中仍緊緊地抱著那把電吉他。

  夜傾焱看了他一眼,便瞅向了他的電吉他,冷笑道。

  「你只教會了他一分鐘?」

  「啊?」

  菊桑聽了一愣,但馬上回答。「戴少爺他聰慧過人,只要多加練習,一定會彈得更好。」

  「好,很好。把你的電吉他給我。」夜傾焱朝他看了一眼,一雙瞳孔十分凌厲狠颯。小手一伸。

  菊桑一驚,心中這一瞬間猶如萬道螞蟻在爬。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反制住。

  但是,她怎麼可能……知道?

  阿木在旁邊瞅著,越瞅越有點尷尬。

  「菊桑,還愣著做什麼呢?火爺跟你說話了,趕緊把電吉他交過去。」

  「哦,好的。」菊桑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將身上的電吉他遞了過去。

  但就在那一瞬間。

  一把刀從電吉他底部抽了出來,朝著夜傾焱的腹部就猛刺了過去……

  這一秒快到不可思議。

  但在這個瞬間。

  砰!

  一道槍響了,從外圍飛來,帶著長長的白色氣浪劃破空氣,留下一抹非常刺耳的嘯叫。

  狙擊命中!

  正好打中了男人拔刀的手臂。

  這種命中率准到不可思議!

  「啊……」菊桑慘叫了一聲。

  刀,根本拿不穩了,砸在地上。


  電吉他,更是咣鐺一下,掉下來,摔成兩半。一把槍從電吉他里掉了出來。

  房門開著。

  裡面坐著輪椅的男人,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俊美絕艷的表情沉穩且冷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與慌亂。

  或許這一切,都只是如預測中一模一樣。

  似乎也沒有什麼好驚訝和意外。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菊桑疼痛難忍地望向對方。

  而夜傾焱慢吞吞的從衣兜里拔出了一把槍,筆直地對準了他的額頭。

  笑容綻放在她面具下的小臉上,不要太燦爛無比,就像一朵綻開的黑色毒玫瑰。

  「你以為……你偽裝成一個吉他手師傅,就沒有人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真是可笑。」夜傾焱淡淡說道,一份囂張霸氣的強氣場透映在整個空氣中。

  遠處,樹縫裡面架著狙擊槍的戴著白兔子面具的短髮女孩露出頭來,且慢悠悠地也舉起了槍走了過來。

  「正如你所言,果然有問題喲~」

  不過看向夜傾焱的時候,狄藍又得意地昂了昂脖子,像只驕傲的孔雀,「怎麼樣?我的槍法準不準?」

  夜傾焱毫不吝嗇地伸出大拇指,丟了一個「你就是個神槍手」的讚揚。

  原來,自從戴藜天發出了邀請後,她便已經有了對策。

  她常讀《兵法三十六計》,可不是白讀的。

  她是真正的緬北大軍閥,軍人的血統純正,且上過戰場殺敵無數。

  大場面,她見得太多了,所以某些事情,她早就有預判。

  「把他押進來!」夜傾焱話風一冷很快,轉頭又走進房間。

  大刺刺的坐在了男人對面的一張長椅子上,二郎腿一翹。

  而阿木直接懵逼住了,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按住了菊桑的肩膀,反扭住他的胳膊,直接將他壓進了屋內。

  「跪下!」阿木生氣地踹了一腳菊桑的後膝蓋。

  對方腿一軟,跪在地上。

  阿木整個眼睛都發紅了,完全氣急敗壞了。

  原來這個傢伙是個殺手啊!

  靠,把他都矇騙了。

  帶著白兔子面具的女孩也跟了進來,狙擊機槍扛在肩上,又帥又颯地倚著牆壁看戲。

  「說吧,到底誰派你來的?」夜傾焱直接審問道,慢吞吞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瓜子磕了磕。視線掃了一眼輪椅上的男人,但話語分明就是對著菊桑。

  表面是審訊,可這似乎是開著茶花審訊會。

  「要殺便殺,別那麼多屁話!」菊桑直接咬牙切齒地怒道。

  「好。」夜傾焱輕飄飄的一句,丟了瓜子殼,站了起來,走到菊桑的身邊。

  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低語。「嗯,你脾氣挺硬的,挺好的,不說是吧。」

  小手突然扭住了菊桑的手臂,快速一個反向掰折。

  咯吱一聲脆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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