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都是因為我媽（二合一）
軍區，審訊室。
經過了一晚上不眠不休的審問，審訊科的副科長陳多，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
看著桌子上那厚厚的一沓資料，陳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蘇科長......你到底去哪了呀......」
這些都是那些間諜的口供，需要蘇江這個科長簽字才行。
哪怕是他，也沒有簽字的權力。
偏偏這時候，他們又還聯繫不到蘇江。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趴著睡會兒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陳多隻感覺時間只過去了幾秒鐘，便聽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桌子。
「咚咚咚......」
「......誰呀？」
陳多疲憊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當看到來人是張遠志時，他當即清醒了不少：「司令，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情況。」張遠志說完，又指了指身邊的那人：「這位是邊境來的特級長官，吳長官。」
特、特級長官？！
陳多愣了一瞬，隨即立馬站起身來，大喊道：「吳長官好！」
吳二狗連忙擺手，然後道：「我聽說你們抓到了鳩尾的核心成員，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鳩尾的核心成員？」
陳多很快便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霧隱嗣。
「好的長官，請跟我來。」
陳多立馬帶著他們前往關押霧隱嗣的房間。
同時，他內心有些忐忑：「這特級長官不會是派來視察我們工作情況的吧？」
「完了完了，蘇科長擅離職守的事情要瞞不住了......」
吳二狗看著陳多，忽然開口道：「你很緊張？」
陳多聞言，立馬一哆嗦，脫口而出道：「蘇科長他真的沒有擅離職守啊！」
吳二狗：「？？？」
張遠志滿臉黑線，你擱這說些什麼玩意呢？
「蘇科長？」吳二狗挑了挑眉，望向張遠志。
張遠志苦笑道：「是我們審訊科新上任的科長，他......有些特殊。」
聽到「新上任」這個詞，吳二狗頓時想起了機場那人。
於是，他便笑道：「你們北城軍區，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張遠志笑得有些尷尬，於是連忙把陳多揪到面前，低聲道：「趕緊給我聯繫上蘇江，讓他趕緊回來，聽到沒有？」
陳多聞言，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司令......我也聯繫不上他呀......」
「那就讓他爺爺聯繫，總而言之，趕緊讓他回來！」
張遠志是真的怕吳二狗對蘇江產生不好的印象，導致大比武出現意外。
他已經聽說了，吳二狗就是本次軍區大比武的主考官。
這可更加不能得罪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關押這霧隱嗣的房間。
霧隱嗣聽到開門聲，緩緩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你就是霧隱嗣？三尾？」
「你是誰？」
「我姓吳，你可以叫我吳二狗。」
聽到這個名字，霧隱嗣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邊境黑名單上，華國人的名字有八九個，都是被各方追殺的存在。
但其中，最不能惹的，同時也是各國最想擊殺的人，僅僅只有兩個。
趙無敵，和吳二狗。
「呵......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吳二狗，居然會特地為了我，從邊境跑過來。」
霧隱嗣自嘲一笑，緊接著，他又望向張遠志：「蘇江呢？他怎麼不在？」
張遠志嘴角一抽，他特麼也想知道蘇江跑哪去了！
見張遠志不回答，霧隱嗣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吳二狗。
「該說的，那天晚上我都已經說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回家？」
「這件事，可能得拖延一段時間了。」
吳二狗早就已經從張遠志那裡得知，為了得到鳩尾的情報，他們允諾放霧隱嗣回島國。
對此他並沒有什麼意見，但是高層倒是對此意見挺大的。
他們認為不能就這麼把霧隱嗣放走。
果不其然，霧隱嗣聽到此話後，便低沉道：「難不成，你們要反悔？」
「這倒不是。」吳二狗擺了擺手，道：「只是需要請你再幫我們一個小忙。」
霧隱嗣看著他，沒有說話。
吳二狗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需要見一下霧隱千鶴。」
「不可能！」霧隱嗣當即拒絕，怒道：「你想利用我，把我弟引出來？」
「並非如此，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件事而已。」
吳二狗輕聲道：「我懷疑，你弟弟霧隱千鶴，被鳩尾的人利用了。」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昨天，我們得到消息，霧隱千鶴已經悄然潛入我國境內。」
吳二狗眼神凝重道：「很顯然，你被我們抓了的事情，有人透露給了他。」
「同時，他的行蹤，也是被人透露給我們的。」
「大概率是鳩尾的人，想要看我們雙方拼個你死我活，然後從中獲利。」
霧隱嗣聞言，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霧隱千鶴潛入華國，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華國一方知道了這件事，那霧隱千鶴的處境就危險了。
霧隱嗣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時，吳二狗全然不顧張遠志在場，語出驚人道：「霧隱嗣，我並不是代表華國軍方跟你合作。」
「我......僅代表我個人。」
此話一出，張遠志猛然看向吳二狗，眼中充滿了震驚。
......
與此同時，正在火鍋店吃著火鍋的蘇江，接到了蘇正德的電話。
「餵？幹嘛？」
「臭小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吃火鍋啊，怎麼了？」
「你還有閒心吃火鍋？趕緊回來，張遠志找你找得快瘋了都。」
蘇江聞言，看了一眼還在吃火鍋的安柔，道：「我現在有點忙啊，要不讓他等會兒？」
蘇正德一聽這話就怒了：「你吃個火鍋有什麼忙的？能不能分清事大事小了？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蘇江苦笑道：「我媳婦還沒吃完呢，我也還沒吃飽呢。」
「你媳婦吃......」
蘇正德說話突然一頓，隨即便反應過來：「你媳婦？我孫媳婦柔柔？她來北城了？」
「嗯，今天剛到的，她沒怎麼吃東西，我帶她出來吃點。」
電話那頭，蘇正德更生氣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
「你爺爺我在北城這麼多年，真正好吃的地方，你都不知道在哪兒！」
「地址發給我，等著我過去，我帶你們去吃真正好吃的！」
說罷，蘇正德掛斷了電話，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
這番操作，給一旁的陳多都看傻了。
「那個，蘇長官，張司令讓你找蘇科長回來，你這......」
你怎麼也跟著跑了呢？
蘇正德動作一頓，看了陳多一眼，這才道：「對對對，特級長官還在呢，我不能擅離職守。」
陳多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蘇長官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蘇正德說：「麻煩你幫我跟張司令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順便幫蘇江也請個假，我倆今天晚上就不回軍區吃飯了！」
說罷，蘇正德就小跑著出門去了。
留下陳多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一臉懵逼。
這......怎麼跟張遠志交代啊？
不僅蘇江沒叫回來，連蘇正德都跑了。
「還讓我請假......我這怎麼請假啊？」
陳多欲哭無淚，他自己都困得要死，他也想請假啊！
與此同時，見蘇江放下電話後，安柔一邊吃著肉，一邊問他：「誰的電話呀？」
「我爺爺。」蘇江漫不經心道：「他說一會兒過來帶我們去吃好吃的。」
「啊？！」安柔頓時一驚：「可你不是說他挺忙的嗎？」
蘇江眨了眨眼：「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沒多忙。」
「就是審問幾個間諜，這事他也參與不了多少，還有就是前兩天公孫宇在北城到處搞爆破，弄得北城一團糟......」
蘇江語氣平淡，好像這些事情都跟他沒關係似的。
換做是平常，安柔早就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但現在安柔卻是有些慌亂：「你爺爺要過來，我什麼都沒準備呀......」
「沒事，別緊張，我來見我爺爺，不也什麼都沒準備嗎？」
蘇江兩手一攤道：「他見到我也挺開心的。」
安柔一時無語，這能一樣嗎？
另一邊，鹿悠挑了挑眉，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幫我看著店。」
他拍了拍雪棋良，道：「我有些事，先走了。」
「不用太久，一會兒我的那些店員們就快來了。」
「你這桌跟蘇江他們那桌，打十五折，不用客氣。」
雪棋良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於是道：「行，你去吧。」
扭頭吃下一塊肉後，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等會？十五折？
雪棋良猛然抬頭，再回頭望去，已然找不到鹿悠的身影了。
尼瑪，黑店啊？
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想了想，雪棋良乾脆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另一邊，得知蘇正德馬上就要過來的安柔，此刻也連忙擦了擦嘴巴，從包包里掏出小鏡子，生怕自己的形象不好。
蘇江嘴角抽搐：「不至於吧？」
「你懂什麼，這是我跟你爺爺第一次見面，當然得留個好印象啦。」
安柔白了蘇江一眼，繼續整理著自己的形象。
蘇江埋頭吃著火鍋，忽然問道：「對了，我爹在京城那邊怎麼樣？」
「......挺忙的，他跟鄭奕叔叔兩人為了壓住動亂，每天都沒怎麼睡覺。」
安柔回憶道：「我走之前，京城的動亂基本上已經被壓下來了，但還需要他們在那邊坐鎮才行。」
「哦對了，還有那個西門世家的少爺，一直說想要見你一面。」
「西門少爺？」蘇江挑了挑眉，反應過來：「你是說西門商？那傢伙還活著呢？」
安柔點了點頭：「醫院把他救了過來，鎮壓動亂他也出了不少力。」
「而且西門世家不復存在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似乎挺大的。」
而且，說到底，西門世家也算是被蘇江給搞沒的。
也不知道西門商現在對蘇江是一種什麼態度。
「那老謝呢？他也回去了？」蘇江又問道。
安柔歪了歪頭，輕聲道：「璐姐姐老家那邊好像有些事，所以就帶著謝故里著急忙慌的趕回去了。」
「老家？西洲？」
「不是，好像是距離西洲挺近的一個地方，叫......紫鄉？」
安柔點了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蘇江吸溜了一口小白菜，心裡想著謝故里這傢伙，不會是忙著回去結婚吧？
都跑到人家上官璐的老家去了。
難不成是看我跟柔柔領證了，他也著急了？
「等會兒。」蘇江突然反應過來：「上官璐老家不應該是京城的上官世家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她媽媽那邊的？」
安柔說著說著，突然就皺起眉頭：「蘇江，你問這問那的，就不問問我在京城過的怎麼樣？」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邊累死累活的，每天都忙得要死。」
「你這傢伙，居然還有空去風景區拍照發朋友圈！」
安柔越說越生氣，隱隱有要找蘇江算帳的趨勢。
蘇江見狀不妙，立刻放下筷子，叫苦不迭道：「柔柔你不知道啊，我來到這邊以後，一看沒什麼事了，就想趕緊回京城去找你的。」
「但是我媽她居然直接當甩手掌柜，把她管的那支小隊扔給了我，不知道跑到哪度假去了。」
「我又是去當臥底，又是去抓間諜的。」
「前兩天我還被公孫宇追殺呢，那傢伙為了殺我，連一整個小鎮都炸掉了，簡直喪盡天良。」
蘇江一臉委屈的哭訴，甚至直接站起身來撲到安柔的懷裡。
「嗚嗚嗚......柔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北城這裡簡直太危險，太不安全了！」
「要不是我媽，我早就跑去京城找你了......」
蘇江一邊說著，一邊往安柔的懷裡拱。
老戲骨就是老戲骨。
演戲的同時還不忘把便宜占了。
經過了一晚上不眠不休的審問，審訊科的副科長陳多，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
看著桌子上那厚厚的一沓資料，陳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蘇科長......你到底去哪了呀......」
這些都是那些間諜的口供，需要蘇江這個科長簽字才行。
哪怕是他，也沒有簽字的權力。
偏偏這時候，他們又還聯繫不到蘇江。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趴著睡會兒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陳多隻感覺時間只過去了幾秒鐘，便聽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桌子。
「咚咚咚......」
「......誰呀？」
陳多疲憊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當看到來人是張遠志時，他當即清醒了不少：「司令，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情況。」張遠志說完，又指了指身邊的那人：「這位是邊境來的特級長官，吳長官。」
特、特級長官？！
陳多愣了一瞬，隨即立馬站起身來，大喊道：「吳長官好！」
吳二狗連忙擺手，然後道：「我聽說你們抓到了鳩尾的核心成員，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鳩尾的核心成員？」
陳多很快便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霧隱嗣。
「好的長官，請跟我來。」
陳多立馬帶著他們前往關押霧隱嗣的房間。
同時，他內心有些忐忑：「這特級長官不會是派來視察我們工作情況的吧？」
「完了完了，蘇科長擅離職守的事情要瞞不住了......」
吳二狗看著陳多，忽然開口道：「你很緊張？」
陳多聞言，立馬一哆嗦，脫口而出道：「蘇科長他真的沒有擅離職守啊！」
吳二狗：「？？？」
張遠志滿臉黑線，你擱這說些什麼玩意呢？
「蘇科長？」吳二狗挑了挑眉，望向張遠志。
張遠志苦笑道：「是我們審訊科新上任的科長，他......有些特殊。」
聽到「新上任」這個詞，吳二狗頓時想起了機場那人。
於是，他便笑道：「你們北城軍區，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張遠志笑得有些尷尬，於是連忙把陳多揪到面前，低聲道：「趕緊給我聯繫上蘇江，讓他趕緊回來，聽到沒有？」
陳多聞言，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司令......我也聯繫不上他呀......」
「那就讓他爺爺聯繫，總而言之，趕緊讓他回來！」
張遠志是真的怕吳二狗對蘇江產生不好的印象，導致大比武出現意外。
他已經聽說了，吳二狗就是本次軍區大比武的主考官。
這可更加不能得罪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關押這霧隱嗣的房間。
霧隱嗣聽到開門聲，緩緩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你就是霧隱嗣？三尾？」
「你是誰？」
「我姓吳，你可以叫我吳二狗。」
聽到這個名字，霧隱嗣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邊境黑名單上，華國人的名字有八九個，都是被各方追殺的存在。
但其中，最不能惹的，同時也是各國最想擊殺的人，僅僅只有兩個。
趙無敵，和吳二狗。
「呵......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吳二狗，居然會特地為了我，從邊境跑過來。」
霧隱嗣自嘲一笑，緊接著，他又望向張遠志：「蘇江呢？他怎麼不在？」
張遠志嘴角一抽，他特麼也想知道蘇江跑哪去了！
見張遠志不回答，霧隱嗣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吳二狗。
「該說的，那天晚上我都已經說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回家？」
「這件事，可能得拖延一段時間了。」
吳二狗早就已經從張遠志那裡得知，為了得到鳩尾的情報，他們允諾放霧隱嗣回島國。
對此他並沒有什麼意見，但是高層倒是對此意見挺大的。
他們認為不能就這麼把霧隱嗣放走。
果不其然，霧隱嗣聽到此話後，便低沉道：「難不成，你們要反悔？」
「這倒不是。」吳二狗擺了擺手，道：「只是需要請你再幫我們一個小忙。」
霧隱嗣看著他，沒有說話。
吳二狗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需要見一下霧隱千鶴。」
「不可能！」霧隱嗣當即拒絕，怒道：「你想利用我，把我弟引出來？」
「並非如此，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件事而已。」
吳二狗輕聲道：「我懷疑，你弟弟霧隱千鶴，被鳩尾的人利用了。」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昨天，我們得到消息，霧隱千鶴已經悄然潛入我國境內。」
吳二狗眼神凝重道：「很顯然，你被我們抓了的事情，有人透露給了他。」
「同時，他的行蹤，也是被人透露給我們的。」
「大概率是鳩尾的人，想要看我們雙方拼個你死我活，然後從中獲利。」
霧隱嗣聞言，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霧隱千鶴潛入華國，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華國一方知道了這件事，那霧隱千鶴的處境就危險了。
霧隱嗣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時，吳二狗全然不顧張遠志在場，語出驚人道：「霧隱嗣，我並不是代表華國軍方跟你合作。」
「我......僅代表我個人。」
此話一出，張遠志猛然看向吳二狗，眼中充滿了震驚。
......
與此同時，正在火鍋店吃著火鍋的蘇江，接到了蘇正德的電話。
「餵？幹嘛？」
「臭小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吃火鍋啊，怎麼了？」
「你還有閒心吃火鍋？趕緊回來，張遠志找你找得快瘋了都。」
蘇江聞言，看了一眼還在吃火鍋的安柔，道：「我現在有點忙啊，要不讓他等會兒？」
蘇正德一聽這話就怒了：「你吃個火鍋有什麼忙的？能不能分清事大事小了？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蘇江苦笑道：「我媳婦還沒吃完呢，我也還沒吃飽呢。」
「你媳婦吃......」
蘇正德說話突然一頓，隨即便反應過來：「你媳婦？我孫媳婦柔柔？她來北城了？」
「嗯，今天剛到的，她沒怎麼吃東西，我帶她出來吃點。」
電話那頭，蘇正德更生氣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
「你爺爺我在北城這麼多年，真正好吃的地方，你都不知道在哪兒！」
「地址發給我，等著我過去，我帶你們去吃真正好吃的！」
說罷，蘇正德掛斷了電話，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
這番操作，給一旁的陳多都看傻了。
「那個，蘇長官，張司令讓你找蘇科長回來，你這......」
你怎麼也跟著跑了呢？
蘇正德動作一頓，看了陳多一眼，這才道：「對對對，特級長官還在呢，我不能擅離職守。」
陳多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蘇長官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蘇正德說：「麻煩你幫我跟張司令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順便幫蘇江也請個假，我倆今天晚上就不回軍區吃飯了！」
說罷，蘇正德就小跑著出門去了。
留下陳多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一臉懵逼。
這......怎麼跟張遠志交代啊？
不僅蘇江沒叫回來，連蘇正德都跑了。
「還讓我請假......我這怎麼請假啊？」
陳多欲哭無淚，他自己都困得要死，他也想請假啊！
與此同時，見蘇江放下電話後，安柔一邊吃著肉，一邊問他：「誰的電話呀？」
「我爺爺。」蘇江漫不經心道：「他說一會兒過來帶我們去吃好吃的。」
「啊？！」安柔頓時一驚：「可你不是說他挺忙的嗎？」
蘇江眨了眨眼：「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沒多忙。」
「就是審問幾個間諜，這事他也參與不了多少，還有就是前兩天公孫宇在北城到處搞爆破，弄得北城一團糟......」
蘇江語氣平淡，好像這些事情都跟他沒關係似的。
換做是平常，安柔早就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但現在安柔卻是有些慌亂：「你爺爺要過來，我什麼都沒準備呀......」
「沒事，別緊張，我來見我爺爺，不也什麼都沒準備嗎？」
蘇江兩手一攤道：「他見到我也挺開心的。」
安柔一時無語，這能一樣嗎？
另一邊，鹿悠挑了挑眉，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幫我看著店。」
他拍了拍雪棋良，道：「我有些事，先走了。」
「不用太久，一會兒我的那些店員們就快來了。」
「你這桌跟蘇江他們那桌，打十五折，不用客氣。」
雪棋良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於是道：「行，你去吧。」
扭頭吃下一塊肉後，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等會？十五折？
雪棋良猛然抬頭，再回頭望去，已然找不到鹿悠的身影了。
尼瑪，黑店啊？
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想了想，雪棋良乾脆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另一邊，得知蘇正德馬上就要過來的安柔，此刻也連忙擦了擦嘴巴，從包包里掏出小鏡子，生怕自己的形象不好。
蘇江嘴角抽搐：「不至於吧？」
「你懂什麼，這是我跟你爺爺第一次見面，當然得留個好印象啦。」
安柔白了蘇江一眼，繼續整理著自己的形象。
蘇江埋頭吃著火鍋，忽然問道：「對了，我爹在京城那邊怎麼樣？」
「......挺忙的，他跟鄭奕叔叔兩人為了壓住動亂，每天都沒怎麼睡覺。」
安柔回憶道：「我走之前，京城的動亂基本上已經被壓下來了，但還需要他們在那邊坐鎮才行。」
「哦對了，還有那個西門世家的少爺，一直說想要見你一面。」
「西門少爺？」蘇江挑了挑眉，反應過來：「你是說西門商？那傢伙還活著呢？」
安柔點了點頭：「醫院把他救了過來，鎮壓動亂他也出了不少力。」
「而且西門世家不復存在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似乎挺大的。」
而且，說到底，西門世家也算是被蘇江給搞沒的。
也不知道西門商現在對蘇江是一種什麼態度。
「那老謝呢？他也回去了？」蘇江又問道。
安柔歪了歪頭，輕聲道：「璐姐姐老家那邊好像有些事，所以就帶著謝故里著急忙慌的趕回去了。」
「老家？西洲？」
「不是，好像是距離西洲挺近的一個地方，叫......紫鄉？」
安柔點了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蘇江吸溜了一口小白菜，心裡想著謝故里這傢伙，不會是忙著回去結婚吧？
都跑到人家上官璐的老家去了。
難不成是看我跟柔柔領證了，他也著急了？
「等會兒。」蘇江突然反應過來：「上官璐老家不應該是京城的上官世家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她媽媽那邊的？」
安柔說著說著，突然就皺起眉頭：「蘇江，你問這問那的，就不問問我在京城過的怎麼樣？」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邊累死累活的，每天都忙得要死。」
「你這傢伙，居然還有空去風景區拍照發朋友圈！」
安柔越說越生氣，隱隱有要找蘇江算帳的趨勢。
蘇江見狀不妙，立刻放下筷子，叫苦不迭道：「柔柔你不知道啊，我來到這邊以後，一看沒什麼事了，就想趕緊回京城去找你的。」
「但是我媽她居然直接當甩手掌柜，把她管的那支小隊扔給了我，不知道跑到哪度假去了。」
「我又是去當臥底，又是去抓間諜的。」
「前兩天我還被公孫宇追殺呢，那傢伙為了殺我，連一整個小鎮都炸掉了，簡直喪盡天良。」
蘇江一臉委屈的哭訴，甚至直接站起身來撲到安柔的懷裡。
「嗚嗚嗚......柔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北城這裡簡直太危險，太不安全了！」
「要不是我媽，我早就跑去京城找你了......」
蘇江一邊說著，一邊往安柔的懷裡拱。
老戲骨就是老戲骨。
演戲的同時還不忘把便宜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