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多學著點
姜亮的話，倒是讓許野有了意外之喜。
如果這件事能夠不動用之前好不容易攢下的那些關係的話，對許野來說，肯定是好事一樁。
魔都到京城只要兩個半小時，上午十點半，許野和姜亮就下了飛機，從機場出來，兩人就見到了江薇派來接機的司機。
許野直接找司機要了車鑰匙，扔給了姜亮後，對司機說道：「你叫個車回去吧，我臨時有點事要去別的地方。」
「江總已經安排好了酒店。」
「那把房卡也給我。」
「好的。」
姜亮接過鑰匙後很快就上了車，陳書琪和姜恆遠剛結婚那幾年，兩口子一吵架，陳書琪就會帶著姜亮回娘家，姜亮其實對京城還挺熟的，許野上車後，他就徑直往二環去了。
「哥，要不要我跟我外公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
「也好。」
姜亮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給自己的外公打了個電話，那邊的老爺子聽說姜亮和許野回了京城，也趕忙讓姜亮把許野帶到家裡來，姜亮說了句已經在路上了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兩人先去正陽門前面的張一元總店買了兩斤最好的茶葉，然後姜亮就開著車，徑直來到了一個胡同門口。
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好，姜亮趕緊下車，領著許野往胡同裡面走了進去。
這胡同很有年代氣息，跟許野想像的一模一樣。
這要是放在小縣城，胡同里的每一戶都能算是貧困家庭，胡同巷子十分狹窄，挨著牆兩側更是堆滿了各種雜物，每家每戶的大門入口也都很小，甚至有的廚房都在路邊上，大小可能就一兩個平方。
不過在這種地方，即便是一個廁所的面積，也足以在小縣城買上好幾套房了。
「就是這了。」姜亮指著一個並不起眼的大門說道。
許野抬頭看了一眼門頭，上面有塊石匾，雕刻了『厚德載物』四個大字，漆紅大門上還篆刻了一副對聯，右邊是『修身如執玉』，右邊是『積德勝遺金』，不過大門有很多年頭的，很多地方漆掉了都漏了木頭出來，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姜亮推開大門，映入眼帘地就是一個影壁牆，上面刻著精美的壽字紋，院子很小，大概只有十個平方。
走進去的話，左手邊是一排正屋，另外兩側也有兩間耳房，不過面積也都十分有限。
外公接到電話的時候，陳書琪就在邊上，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兒子的她，一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就跑了出來，看到姜亮的時候，很激動地喊了一聲：「亮亮~」
姜亮只能隨口應了一聲，注意力仍然在許野身上，他指著正屋說道：「哥，這邊。」
許野點了點頭。
這會兒，老爺子也迎了出來，許野趕緊喊了一聲外公，然後跟著一起走進了正屋。
姜亮看到許野跟著自己的外公走了進去，還不忘囑咐了一句：「媽，你快去燒壺水，待會兒外公和許哥肯定要喝茶。」
姜亮說完就跟了進去。
陳書琪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
讓我去燒水給你老闆泡茶？
這要放在以前，陳書琪肯定不答應，但在京城這幾年，老爺子也狠狠敲打警告了自己的女兒，再加上這話是自己兒子說的，陳書琪也就乖乖照做了。
「來就來，怎麼還帶了東西過來。」
許野笑道：「聽說外公現在不碰菸酒，所以就順路帶了點茶葉過來，沒花多少錢，我這個小輩，第一次來長輩家，空著手的話也說不過去。」
「來來來，你坐這。」
許野一坐下來，姜亮的外婆就準備糕點去了，姜亮站在邊上，杵了半天，莫名心情很好。
陳書琪燒好水進來，姜亮幫著把剛買來的茶葉泡上，老爺子還沒喝，聞著茶香味就笑了句：「好茶啊，很貴吧？」
「不貴，喝茶我是外行，好茶就已經給外公您這樣懂得人喝，給我喝算是糟蹋了。」
老爺子開心大笑：「我平時都是喝高碎，像這種好茶，一般可捨不得喝。」
許野笑而不語。
老爺子很快問道：「你這次來京城是？」
「哦。」
許野這才解釋道：「我在京城不是有家分公司嘛，最近遇到了一點事，過來解決一下。」
許野剛說完，姜亮就立馬開口道：「外公，其實……」
姜亮剛開口，許野的眼神就射了過來，姜亮看見後，趕緊閉上了嘴巴。
老爺子捕捉到了這一幕，笑著說道：「許野，既然你喊我一聲外公，那來我這你就當回家一樣，在家裡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姜亮也納悶。
剛才在車上不是說好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讓我開口了。
許野這才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邊有個小領導，打著稽查稅務的旗號故意刁難我這邊的公司，他是看上了我這邊分公司的負責人，想讓我分公司的負責人當她兒媳婦。」
「還有這種事？！」
許野假裝無奈道：「我也沒想到京城會發生這種事，我是想著利用之前攢下的人情來解決這種事，沒想麻煩外公。」
求人辦事，就得拿出求人辦事的態度。
要是隨口一說，就算人家願意幫，心裡說不定也會不樂意。
老爺子聽完，試探性問了一句：「他叫什麼？」
許野很快回道：「趙金德。」
「趙金德？」
老爺子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他老伴聽完，很快提醒了一句：「老趙的兒子是不是就叫金德，他們爺倆18年之前，每年正月都來我們家拜年，老趙走了之後，他兒子才沒有來過。」
聽老伴這麼一說，老爺子倒是想起來了，他扶著拐杖說道：「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許野追問了一句：「外公，你認識他？」
「他跟書瑤、書琪是一輩人，我和他沒打過交道，不過……」老爺子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很快說道：「不過我當處長的時候，他爺爺還只是我手底下的一個科員。」
好傢夥！
許野表面平靜，心裡卻是一驚。
老爺子也是真性情，說完又拿起桌上的老年機道：「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許野聽完，忙道：「外公，您先等等，這事打電話的話太直接了，我怕他表面答應，背地裡又有別的心思，我這分公司也不是只在京城開個三五年。」
「你怎麼想的？」
老爺子要是給趙金德打電話，以他的身份，說話肯定不會客氣，趙金德礙於情面，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再找麻煩，但正如許野說的，公司又不是只在京城開三五年，換句話來說，您罩得了我一時，罩不了一世，所以肯定是能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比較好。
許野笑道：「要不…我組個飯局，到時候外公您出面一下，這樣的話，既沒有得罪他，他看在您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繼續刁難我們。」
老爺子聽完，連連點頭，然後還對自己的外孫子說了一句：「聽到沒有，多學著點。」
姜亮笑著頷首。
……
如果這件事能夠不動用之前好不容易攢下的那些關係的話，對許野來說，肯定是好事一樁。
魔都到京城只要兩個半小時，上午十點半，許野和姜亮就下了飛機，從機場出來，兩人就見到了江薇派來接機的司機。
許野直接找司機要了車鑰匙，扔給了姜亮後，對司機說道：「你叫個車回去吧，我臨時有點事要去別的地方。」
「江總已經安排好了酒店。」
「那把房卡也給我。」
「好的。」
姜亮接過鑰匙後很快就上了車，陳書琪和姜恆遠剛結婚那幾年，兩口子一吵架，陳書琪就會帶著姜亮回娘家，姜亮其實對京城還挺熟的，許野上車後，他就徑直往二環去了。
「哥，要不要我跟我外公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
「也好。」
姜亮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給自己的外公打了個電話，那邊的老爺子聽說姜亮和許野回了京城，也趕忙讓姜亮把許野帶到家裡來，姜亮說了句已經在路上了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兩人先去正陽門前面的張一元總店買了兩斤最好的茶葉，然後姜亮就開著車，徑直來到了一個胡同門口。
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好，姜亮趕緊下車，領著許野往胡同裡面走了進去。
這胡同很有年代氣息，跟許野想像的一模一樣。
這要是放在小縣城，胡同里的每一戶都能算是貧困家庭，胡同巷子十分狹窄，挨著牆兩側更是堆滿了各種雜物，每家每戶的大門入口也都很小，甚至有的廚房都在路邊上，大小可能就一兩個平方。
不過在這種地方，即便是一個廁所的面積，也足以在小縣城買上好幾套房了。
「就是這了。」姜亮指著一個並不起眼的大門說道。
許野抬頭看了一眼門頭，上面有塊石匾，雕刻了『厚德載物』四個大字，漆紅大門上還篆刻了一副對聯，右邊是『修身如執玉』，右邊是『積德勝遺金』，不過大門有很多年頭的，很多地方漆掉了都漏了木頭出來，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姜亮推開大門，映入眼帘地就是一個影壁牆，上面刻著精美的壽字紋，院子很小，大概只有十個平方。
走進去的話，左手邊是一排正屋，另外兩側也有兩間耳房，不過面積也都十分有限。
外公接到電話的時候，陳書琪就在邊上，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兒子的她，一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就跑了出來，看到姜亮的時候，很激動地喊了一聲：「亮亮~」
姜亮只能隨口應了一聲，注意力仍然在許野身上，他指著正屋說道：「哥，這邊。」
許野點了點頭。
這會兒，老爺子也迎了出來，許野趕緊喊了一聲外公，然後跟著一起走進了正屋。
姜亮看到許野跟著自己的外公走了進去，還不忘囑咐了一句：「媽，你快去燒壺水，待會兒外公和許哥肯定要喝茶。」
姜亮說完就跟了進去。
陳書琪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
讓我去燒水給你老闆泡茶？
這要放在以前，陳書琪肯定不答應，但在京城這幾年，老爺子也狠狠敲打警告了自己的女兒，再加上這話是自己兒子說的，陳書琪也就乖乖照做了。
「來就來，怎麼還帶了東西過來。」
許野笑道：「聽說外公現在不碰菸酒，所以就順路帶了點茶葉過來，沒花多少錢，我這個小輩，第一次來長輩家，空著手的話也說不過去。」
「來來來，你坐這。」
許野一坐下來，姜亮的外婆就準備糕點去了，姜亮站在邊上，杵了半天，莫名心情很好。
陳書琪燒好水進來，姜亮幫著把剛買來的茶葉泡上，老爺子還沒喝，聞著茶香味就笑了句：「好茶啊，很貴吧？」
「不貴，喝茶我是外行，好茶就已經給外公您這樣懂得人喝，給我喝算是糟蹋了。」
老爺子開心大笑：「我平時都是喝高碎，像這種好茶，一般可捨不得喝。」
許野笑而不語。
老爺子很快問道：「你這次來京城是？」
「哦。」
許野這才解釋道：「我在京城不是有家分公司嘛，最近遇到了一點事，過來解決一下。」
許野剛說完，姜亮就立馬開口道：「外公，其實……」
姜亮剛開口，許野的眼神就射了過來，姜亮看見後，趕緊閉上了嘴巴。
老爺子捕捉到了這一幕，笑著說道：「許野，既然你喊我一聲外公，那來我這你就當回家一樣，在家裡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姜亮也納悶。
剛才在車上不是說好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讓我開口了。
許野這才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邊有個小領導，打著稽查稅務的旗號故意刁難我這邊的公司，他是看上了我這邊分公司的負責人，想讓我分公司的負責人當她兒媳婦。」
「還有這種事？！」
許野假裝無奈道：「我也沒想到京城會發生這種事，我是想著利用之前攢下的人情來解決這種事，沒想麻煩外公。」
求人辦事，就得拿出求人辦事的態度。
要是隨口一說，就算人家願意幫，心裡說不定也會不樂意。
老爺子聽完，試探性問了一句：「他叫什麼？」
許野很快回道：「趙金德。」
「趙金德？」
老爺子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他老伴聽完，很快提醒了一句：「老趙的兒子是不是就叫金德，他們爺倆18年之前，每年正月都來我們家拜年，老趙走了之後，他兒子才沒有來過。」
聽老伴這麼一說，老爺子倒是想起來了，他扶著拐杖說道：「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許野追問了一句：「外公，你認識他？」
「他跟書瑤、書琪是一輩人，我和他沒打過交道，不過……」老爺子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很快說道：「不過我當處長的時候，他爺爺還只是我手底下的一個科員。」
好傢夥！
許野表面平靜，心裡卻是一驚。
老爺子也是真性情，說完又拿起桌上的老年機道：「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許野聽完，忙道：「外公，您先等等，這事打電話的話太直接了，我怕他表面答應，背地裡又有別的心思，我這分公司也不是只在京城開個三五年。」
「你怎麼想的？」
老爺子要是給趙金德打電話，以他的身份，說話肯定不會客氣，趙金德礙於情面，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再找麻煩，但正如許野說的，公司又不是只在京城開三五年，換句話來說，您罩得了我一時，罩不了一世，所以肯定是能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比較好。
許野笑道：「要不…我組個飯局，到時候外公您出面一下，這樣的話，既沒有得罪他，他看在您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繼續刁難我們。」
老爺子聽完，連連點頭，然後還對自己的外孫子說了一句：「聽到沒有，多學著點。」
姜亮笑著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