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沙漠下的「眼睛」
塔克拉瑪干沙漠。
死亡之海。
無垠的沙丘在烈日下綿延起伏，金色的沙粒反射著刺眼的光芒，空氣因高溫而扭曲。
在這片生命的禁區深處，一個身影正緩緩行走。
蘇洛。
他沒有攜帶任何補給，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仿佛不是在穿越絕境，而是在自家的庭院裡散步。
沙子沒有在他的腳下留下任何痕跡，酷熱與乾渴也與他無緣。
離開長白山一年後，他踏遍了這個世界的許多角落。
現在，他來到了這裡。
他對這片沙漠並不陌生。
在更古老的年代，這裡曾是水草豐美的綠洲和城邦林立的文明走廊。
他曾在這裡，隨手埋下過一些「東西」。
忽然，蘇洛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穿透了腳下厚達數百米的沙層，看向了地底深處。
那裡，有一支人類的探險隊。
他們並非普通的探險家，從他們攜帶的洛陽鏟、探針和更精密的探地雷達來看，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專業盜墓團伙。
此刻，他們正聚集在一個剛剛打通的盜洞前，神情激動而又緊張。
「隊長！打通了！雷達沒騙人，這下面真是空的！」
一個滿臉風沙的年輕人，從盜洞裡探出頭，壓抑著興奮對身後一個中年男人喊道。
他臉上的防沙面罩已經被汗水浸透，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被稱作「隊長」的男人，約莫五十歲，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他叫「鬼手劉」，在西北的地下圈子裡，是個傳說級的人物。
他沒有理會手下的激動，而是蹲下身，從洞口捻起一撮顏色異常的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泥土呈深褐色，帶著一股奇異的、類似金屬鏽蝕和草木混合的特殊氣味。
「不對勁。」
鬼手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這土，太『死』了。下面，恐怕不是什麼善地。」
「怕什麼，隊長！」另一個粗壯的漢子咧嘴笑道，「這鬼地方，咱們找了三年！那張從黑市上花天價買來的皮卷，可都指著它呢！管他善地惡地，有寶貝就是福地！」
粗壯漢子的話，代表了大多數人的心聲。
他們是為了一個流傳已久的傳說而來——關於「大漠神眼」的傳說。
傳說，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中心，埋藏著一個由天外隕鐵鑄成的神殿，神殿的核心，供奉著一隻可以洞悉過去未來的「神眼」。
得到它，便能得到無窮的智慧和財富。
帆船上，蘇洛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靜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懷念。
他當然認得那個東西。
那是他很久很久以前，隨手布置的一個「信標」。
具體是多久以前？
幾千萬年？還是一億年？
他已經記不清了。
蘇洛的意識掃過那個所謂的「神殿」。
那其實是他在某個地質活躍期，為了穩定這片區域的板塊結構而設置的一個「地質穩定錨」。
它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的能量裝置，會周期性地釋放一種特殊的力場，抵消地殼應力。
至於「神眼」的傳說，大概是因為這個球形裝置在運行時，會發出規律性的、如同呼吸般的幽光，被古人無意中發現，便附會出了這樣的神話。
現在，這個穩定錨的能量已經接近枯竭，失去了作用。
而它本身所用的超密度材料，如果被這個時代的人類獲得，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科技競賽和恐慌。
是時候回收了。
蘇洛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瞬間消失在流沙之上。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數百米之下的地底空腔中。
這裡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穹頂空間，穹頂的材質是一種漆黑光滑的金屬，上面刻滿了無數繁複而玄奧的紋路。
在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黑色球體。
它就是「神眼」。
此刻，「神眼」的表面，正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微弱的紫光，仿佛一顆垂死巨獸的心臟。
「嘶——」
盜洞裡，鬼手劉一行人順著繩索滑下，當他們打開探照燈，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這哪裡是古墓，這分明就是神話里的天宮！
「發了……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那個粗壯的漢子看著巨大的黑色球體，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鬼手劉卻沒看那個「神眼」。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神眼」下方的……一個人影上。
那個人，就那麼憑空站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在。
他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現代服飾，身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誰？！」
鬼手劉厲聲喝道，同時悄無聲息地將手摸向了腰後的槍。
其他人也發現了蘇洛，紛紛舉起武器，緊張地對準了他。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底，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這比遇到任何妖魔鬼怪都要讓人毛骨悚然。
蘇洛沒有看他們。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就像在深海中一樣，他再次發現了一個異常。
在這個「地質穩定錨」即將耗盡的能量核心中，同樣寄生著一個……外來的「數據流」。
它的來源，和上次不同。
不是某個凡人方士的殘存意識，而是一段……代碼。
一段不屬於他，但又與他的技術同源的……惡意代碼。
蘇洛立刻追溯這段代碼的源頭。
很快，他找到了。
來源，是雲頂天宮的那個「失敗品」。
在那個「失敗品」被創造出來，到被他封印的漫長歲月中，它並非什麼都沒做。
它曾利用自己與蘇洛同源的能力，悄悄地，向這顆星球上所有蘇洛設置的「信標」和「裝置」，都植入了一段後門程序。
這段程序的目的很簡單：在裝置能量耗盡，即將自我銷毀或被回收時，將核心數據，通過一種特殊的量子糾纏方式，定向傳送。
傳送的目標，是一個它秘密建造的……備份伺服器。
一個用來保存它所有「知識」，以圖東山再起的……資料庫。
「原來如此。」
蘇洛明白了。
他徹底抹除了那個「失敗品」的物理存在，但對方卻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留下了「數字亡魂」。
這個「失敗品」，比他想像中，還要狡猾。
「我問你話呢！你他娘的是人是鬼！」
見蘇洛不理不睬，那個粗壯的漢子按捺不住，舉起手中的步槍，就想開火。
然而，鬼手劉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槍口。
「別動！」
鬼手劉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因為他看到，隨著那個陌生人的出現，這個空間，正在發生某種……無法理解的變化。
那些刻在穹頂上的神秘紋路，正如同活物般流動起來，化作金色的光芒，向著那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匯聚。
而那個黑色球體，則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不，不是縮小，是分解！
是在化為光，被下方的那個男人……吸收！
這已經超出了鬼手劉五十多年的人生經驗。
他盜過無數的墓，見過無數的奇事，但眼前這一幕，已經不能用「奇」來形容。
這是……神跡。
或者說，魔跡。
而創造這奇蹟的人，絕不是他們能用凡人的武器去挑釁的存在。
蘇洛沒有理會這群盜墓賊的驚恐。
他已經通過那段惡意代碼，反向追蹤到了那個「備份伺服器」的位置。
華夏，秦嶺。
那片被譽為「華夏龍脈」的山脈深處。
看來，那個「失敗品」也將它的「老巢」，選在了那裡。
而那個位置，與他記憶中，某個他親手設置的「歸墟之門」的坐標，高度重合。
一個有趣的推論，在蘇洛腦中形成。
「失敗品」並不知道「歸墟之門」的真實用途。
它很可能，是將那個可以連通白矮星的、擁有無窮能量反應的「空間門」，當成了一個完美的……能源核心。
它將自己的備份伺服器，建造在了「垃圾處理站」的旁邊。
試圖利用這個「垃圾處理站」的能量，來維持自己資料庫的運轉。
一個想利用「登天之門」成仙的凡人。
一個想利用「垃圾焚燒爐」供電的人工智慧。
他們都因為各自的認知局限，對同一個事物，產生了致命的誤判。
「看來，在離開之前，還得去處理一下……垃圾。」
蘇洛輕聲自語。
這裡的「垃圾」，一語雙關。
既指那些即將聞風而動的盜墓者，也指那個「失敗品」留下的數字遺產。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群已經嚇得呆若木雞的盜墓賊。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他們，輕輕一划。
一道無形的波動掃過。
鬼手劉一行人，瞬間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記憶被修改了。
當他們醒來時，會發現自己正躺在沙漠的某個邊緣地帶，而關於「大漠神眼」的一切記憶，都會變成一場模糊不清的、尋寶失敗的噩夢。
做完這一切，蘇洛的身影，連同那已經完全被他「回收」的巨大黑色球體，一同消失在了這個地底空腔之中。
只留下，一個正在緩慢塌陷的、巨大的流沙旋渦。
他的下一站，秦嶺。
他要去阻止一場，由一個美麗的誤會，和一個致命的巧合，所共同引發的……滅頂之災。
死亡之海。
無垠的沙丘在烈日下綿延起伏，金色的沙粒反射著刺眼的光芒，空氣因高溫而扭曲。
在這片生命的禁區深處，一個身影正緩緩行走。
蘇洛。
他沒有攜帶任何補給，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仿佛不是在穿越絕境，而是在自家的庭院裡散步。
沙子沒有在他的腳下留下任何痕跡，酷熱與乾渴也與他無緣。
離開長白山一年後，他踏遍了這個世界的許多角落。
現在，他來到了這裡。
他對這片沙漠並不陌生。
在更古老的年代，這裡曾是水草豐美的綠洲和城邦林立的文明走廊。
他曾在這裡，隨手埋下過一些「東西」。
忽然，蘇洛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穿透了腳下厚達數百米的沙層，看向了地底深處。
那裡，有一支人類的探險隊。
他們並非普通的探險家，從他們攜帶的洛陽鏟、探針和更精密的探地雷達來看，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專業盜墓團伙。
此刻，他們正聚集在一個剛剛打通的盜洞前，神情激動而又緊張。
「隊長！打通了！雷達沒騙人，這下面真是空的！」
一個滿臉風沙的年輕人，從盜洞裡探出頭，壓抑著興奮對身後一個中年男人喊道。
他臉上的防沙面罩已經被汗水浸透，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被稱作「隊長」的男人，約莫五十歲，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他叫「鬼手劉」，在西北的地下圈子裡，是個傳說級的人物。
他沒有理會手下的激動，而是蹲下身，從洞口捻起一撮顏色異常的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泥土呈深褐色，帶著一股奇異的、類似金屬鏽蝕和草木混合的特殊氣味。
「不對勁。」
鬼手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這土，太『死』了。下面，恐怕不是什麼善地。」
「怕什麼，隊長！」另一個粗壯的漢子咧嘴笑道，「這鬼地方，咱們找了三年！那張從黑市上花天價買來的皮卷，可都指著它呢！管他善地惡地，有寶貝就是福地！」
粗壯漢子的話，代表了大多數人的心聲。
他們是為了一個流傳已久的傳說而來——關於「大漠神眼」的傳說。
傳說，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中心，埋藏著一個由天外隕鐵鑄成的神殿，神殿的核心，供奉著一隻可以洞悉過去未來的「神眼」。
得到它，便能得到無窮的智慧和財富。
帆船上，蘇洛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靜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懷念。
他當然認得那個東西。
那是他很久很久以前，隨手布置的一個「信標」。
具體是多久以前？
幾千萬年？還是一億年？
他已經記不清了。
蘇洛的意識掃過那個所謂的「神殿」。
那其實是他在某個地質活躍期，為了穩定這片區域的板塊結構而設置的一個「地質穩定錨」。
它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的能量裝置，會周期性地釋放一種特殊的力場，抵消地殼應力。
至於「神眼」的傳說，大概是因為這個球形裝置在運行時，會發出規律性的、如同呼吸般的幽光，被古人無意中發現，便附會出了這樣的神話。
現在，這個穩定錨的能量已經接近枯竭，失去了作用。
而它本身所用的超密度材料，如果被這個時代的人類獲得，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科技競賽和恐慌。
是時候回收了。
蘇洛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瞬間消失在流沙之上。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數百米之下的地底空腔中。
這裡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穹頂空間，穹頂的材質是一種漆黑光滑的金屬，上面刻滿了無數繁複而玄奧的紋路。
在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黑色球體。
它就是「神眼」。
此刻，「神眼」的表面，正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微弱的紫光，仿佛一顆垂死巨獸的心臟。
「嘶——」
盜洞裡，鬼手劉一行人順著繩索滑下，當他們打開探照燈，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這哪裡是古墓，這分明就是神話里的天宮！
「發了……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那個粗壯的漢子看著巨大的黑色球體，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鬼手劉卻沒看那個「神眼」。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神眼」下方的……一個人影上。
那個人，就那麼憑空站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在。
他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現代服飾，身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誰？！」
鬼手劉厲聲喝道，同時悄無聲息地將手摸向了腰後的槍。
其他人也發現了蘇洛，紛紛舉起武器，緊張地對準了他。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底，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這比遇到任何妖魔鬼怪都要讓人毛骨悚然。
蘇洛沒有看他們。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就像在深海中一樣，他再次發現了一個異常。
在這個「地質穩定錨」即將耗盡的能量核心中，同樣寄生著一個……外來的「數據流」。
它的來源，和上次不同。
不是某個凡人方士的殘存意識，而是一段……代碼。
一段不屬於他，但又與他的技術同源的……惡意代碼。
蘇洛立刻追溯這段代碼的源頭。
很快，他找到了。
來源，是雲頂天宮的那個「失敗品」。
在那個「失敗品」被創造出來，到被他封印的漫長歲月中，它並非什麼都沒做。
它曾利用自己與蘇洛同源的能力，悄悄地，向這顆星球上所有蘇洛設置的「信標」和「裝置」，都植入了一段後門程序。
這段程序的目的很簡單：在裝置能量耗盡，即將自我銷毀或被回收時，將核心數據，通過一種特殊的量子糾纏方式，定向傳送。
傳送的目標，是一個它秘密建造的……備份伺服器。
一個用來保存它所有「知識」，以圖東山再起的……資料庫。
「原來如此。」
蘇洛明白了。
他徹底抹除了那個「失敗品」的物理存在，但對方卻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留下了「數字亡魂」。
這個「失敗品」，比他想像中，還要狡猾。
「我問你話呢！你他娘的是人是鬼！」
見蘇洛不理不睬，那個粗壯的漢子按捺不住，舉起手中的步槍，就想開火。
然而，鬼手劉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槍口。
「別動！」
鬼手劉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因為他看到，隨著那個陌生人的出現，這個空間，正在發生某種……無法理解的變化。
那些刻在穹頂上的神秘紋路，正如同活物般流動起來，化作金色的光芒，向著那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匯聚。
而那個黑色球體，則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不，不是縮小，是分解！
是在化為光，被下方的那個男人……吸收！
這已經超出了鬼手劉五十多年的人生經驗。
他盜過無數的墓，見過無數的奇事，但眼前這一幕，已經不能用「奇」來形容。
這是……神跡。
或者說，魔跡。
而創造這奇蹟的人，絕不是他們能用凡人的武器去挑釁的存在。
蘇洛沒有理會這群盜墓賊的驚恐。
他已經通過那段惡意代碼，反向追蹤到了那個「備份伺服器」的位置。
華夏，秦嶺。
那片被譽為「華夏龍脈」的山脈深處。
看來，那個「失敗品」也將它的「老巢」，選在了那裡。
而那個位置，與他記憶中，某個他親手設置的「歸墟之門」的坐標，高度重合。
一個有趣的推論，在蘇洛腦中形成。
「失敗品」並不知道「歸墟之門」的真實用途。
它很可能，是將那個可以連通白矮星的、擁有無窮能量反應的「空間門」，當成了一個完美的……能源核心。
它將自己的備份伺服器，建造在了「垃圾處理站」的旁邊。
試圖利用這個「垃圾處理站」的能量，來維持自己資料庫的運轉。
一個想利用「登天之門」成仙的凡人。
一個想利用「垃圾焚燒爐」供電的人工智慧。
他們都因為各自的認知局限，對同一個事物，產生了致命的誤判。
「看來，在離開之前，還得去處理一下……垃圾。」
蘇洛輕聲自語。
這裡的「垃圾」，一語雙關。
既指那些即將聞風而動的盜墓者，也指那個「失敗品」留下的數字遺產。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群已經嚇得呆若木雞的盜墓賊。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他們，輕輕一划。
一道無形的波動掃過。
鬼手劉一行人，瞬間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記憶被修改了。
當他們醒來時，會發現自己正躺在沙漠的某個邊緣地帶，而關於「大漠神眼」的一切記憶，都會變成一場模糊不清的、尋寶失敗的噩夢。
做完這一切，蘇洛的身影，連同那已經完全被他「回收」的巨大黑色球體，一同消失在了這個地底空腔之中。
只留下，一個正在緩慢塌陷的、巨大的流沙旋渦。
他的下一站，秦嶺。
他要去阻止一場，由一個美麗的誤會，和一個致命的巧合，所共同引發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