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黃浦江底的龍王廟
夜色下的黃浦江，江水滔滔，兩岸燈火璀璨，勾勒出魔都繁華的輪廓。
但在無人注視的江水深處，卻涌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鬼市的接收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
在鄭雄雷厲風行的手段下，整個鬼市的權力交接異常順利。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護衛和管事們，在見識了蘇洛神魔般的力量後，一個個比綿羊還要溫順，不敢有絲毫異心。
高台之上，蘇洛正仔細翻閱著那幾本「上貢」的帳冊。
帳冊上不僅記錄了金錢和人員，在最後一頁，鄭雄還發現了一張被小心夾藏起來的地圖。這張地圖並非紙質，而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獸皮鞣製而成，質地極為堅韌，水火不侵。
地圖的繪製手法十分古老，上面沒有現代的經緯度標識，只有山川河流的走勢和一些用硃砂標記的特殊符號。
「這是……」
雨琦湊上前來，當她看清地圖上那熟悉的河流輪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黃浦江的古代水文圖！看這岸線的走向和幾處已經消失的沙洲標記，這至少是明清時期的地圖。」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地圖上一個被重點標記出來的區域，那是一個位於江心偏南，靠近一處巨大水下漩渦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上，用硃砂赫然畫著一座小小的廟宇圖案，旁邊還用古篆體寫著三個字——龍王廟。
「龍王廟？」
鄭雄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黃浦江底，哪來的什麼龍王廟？我在這混了半輩子，從沒聽說過。」
「尋常人自然不知道。」
雨琦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幽幽的光·：「在古代，大江大河的樞紐之處，常有『風水眼』或『龍脈』的說法。為了鎮壓水患，或是鎖住龍脈，古人常會在這些特殊的位置修建水下建築。比如著名的鄱陽湖老爺廟，便是一處神秘的水域。這張圖上標記的，很可能就是一座沉入江底的古代廟宇。」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而且，你們看這個漩渦標記。在風水學中，天然形成的水下漩渦被稱為『水眼』或『歸墟口』，是陰氣匯聚之地。將廟宇建在這種地方，本身就極為反常。正廟鎮邪，應當建於陽地，除非……這座廟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廟宇！」
蘇洛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古篆字上，眼神深邃。
他想起了那個逃走的鬼蝠，以及獨眼男所說的，通往黃浦江底的密道。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鬼蝠逃走的那條密道，出口很可能就在這附近。」蘇洛指著地圖上的龍王廟說道，「而這些所謂的『上貢』，最終的目的地，恐怕就是這座沉在江底的廟。」
一座沉沒在黃浦江底、位於陰氣匯聚之地的古代龍王廟，成為了那個神秘組織「永生殿」接收祭品的據點。
這個推論，讓在場的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下水？」
鄭雄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在刀口上舔血，但對這深不見底的江水，還是有著天然的敬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蘇洛的語氣斬釘截鐵：「那個組織行事如此隱秘，這個據點對他們而言必然極為重要。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去會會他們。」
「我同意！」雨琦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求知的光芒。
「這種水下遺蹟，本身就具有極高的考古價值。而且，我懷疑那座廟裡，很可能藏著關於『永生殿』的更多線索！」
見蘇洛和雨琦都已決定，鄭雄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幹了！老大，你說怎麼做，我老鄭絕不含糊！」
蒙恬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但當蘇洛看向他時，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好。」蘇洛站起身：「事不宜遲。鄭雄，你和蒙大哥留在鬼市，徹底穩住局面，防止鬼蝠去而復返。另外，準備好最好的潛水設備，我和雨琦下去一趟。」
「老大，這太危險了！還是我……」鄭雄急忙道。
「不，你的任務是在上面接應。」蘇洛打斷了他，「雨琦的知識在下面能派上大用場。放心，水下困不住我。」
他體內的麒麟神血，天生便有御水之能，區區江水，對他而言並非險地。
......
一個小時後。
鬼市的秘密碼頭，一艘不起眼的快艇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滑入黃浦江。
快艇根據地圖和現代化的聲吶探測設備，很快便找到了那處巨大的水下漩渦所在的水域。
江面看似平靜，但水下卻暗流洶湧，快艇靠近時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
蘇洛和雨琦已經換上了一身精幹的特製潛水服。
這種潛水服材質輕薄卻極為堅韌，內置了小型氧氣循環系統和通訊設備。
「聲吶顯示，水下五十米處，確實有一個巨大的古代建築輪廓，和地圖上的位置完全吻合。」
雨琦看著手中的微型探測儀，語氣激動地說道：「能量探測有異常反應，那裡的磁場和陰氣濃度都非常高！」
「準備下水。」
蘇洛言簡意賅，他將黑金古刀用特製的防水布包裹，牢牢地背在身後，然後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裝備。
除了常規的潛水刀和照明設備，他還帶上了幾枚特製的純陽符籙。
兩人佩戴好潛水鏡，對著快艇上的鄭雄和蒙恬比了個手勢，便一前一後，如同兩條靈巧的游魚，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漆黑冰冷的江水之中。
入水之後，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死寂，只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和水流的「咕嚕」聲。
江水渾濁，能見度極低。
兩人打開了頭頂的強光探照燈，兩道光柱在黑暗的水中艱難地穿行，只能照亮前方數米的距離。
四周的水壓越來越大，冰冷的江水仿佛要滲透進骨髓里。
雨琦雖然是學者，但身體素質顯然也經過特殊訓練，在水中行動自如，緊緊跟在蘇洛身後。
蘇洛在前方開路，他體內的麒麟神血微微運轉，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驅散了寒意。
同時，他對水流的感知也變得異常敏銳，總能提前避開那些最湍急的暗流。
下潛了約莫五十米，腳下的淤泥漸漸清晰起來。
撥開渾濁的泥沙，一座巨大的、籠罩在黑暗中的建築陰影，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是一座完全由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的古廟。
廟宇的規模遠比想像中要宏大，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淤泥掩埋，但裸露出的部分依然透著一股古樸而詭異的氣息。
廟宇的屋檐是典型的古代歇山頂結構，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形花紋，但在常年的江水侵蝕下，那些石龍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廟宇的正門前，一塊巨大的牌匾斜斜地插在淤泥里，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借著燈光，依然能勉強辨認出那三個古篆大字——龍王廟！
這裡，就是「永生殿」的據點！
蘇洛和雨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廟門。
廟門是兩扇厚重的石門，上面刻著兩尊手持法器的神將，但神將的面目卻異常模糊，仿佛被什麼東西故意抹去了一般，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石門虛掩著，留著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從縫隙中，不斷有絲絲縷縷的、比江水更加冰冷的黑氣滲透出來。
「陰氣很重。」雨琦在通訊器里低聲說道，「這絕不是普通的陰氣，裡面……混雜著血腥和怨念，像是一個祭壇。」
蘇洛點了點頭，他握住了背後的黑金古刀刀柄，示意雨琦跟緊自己，然後率先側身，從那道門縫中擠了進去。
進入廟宇的瞬間，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即便隔著潛水面罩，也讓人幾欲作嘔。
廟宇內部，竟然是乾燥的！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江水完全隔絕在外。但這裡面沒有絲毫空氣，依舊是真空環境。
探照燈的光柱掃過，眼前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雨琦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大殿中央，並非尋常廟宇的佛陀神像，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血池！
血池呈圓形，直徑足有十幾米，裡面盛滿了早已凝固發黑的粘稠血液，散發著沖天的怨氣。
在血池的中央，豎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黑色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用鐵鏈鎖著一具早已腐爛乾癟的屍體！
他們死狀悽慘，似乎在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而在血池的正上方，天花板上，竟然鑲嵌著一口倒懸的青銅古棺！
古棺造型奇特，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氣，正從下方的血池中升騰而起，源源不斷地被吸入那口青銅棺之中！
「這是……七星養屍棺！」雨琦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敢置信，「用生人血祭，聚陰地之氣，以倒懸之棺養煉絕世凶物！他們……他們在這裡養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祭祀，而是在進行某種極其邪惡歹毒的煉屍儀式！
就在這時，蘇洛的眼神猛地一凝，他一把將雨琦拉到自己身後，手中的黑金古刀「噌」的一聲，驟然出鞘！
「什麼人？出來！」
隨著他一聲冷喝，黑暗的大殿角落裡，傳來一陣「桀桀」的怪笑，一個乾瘦的身影，緩緩從一根石柱後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古代壽衣，臉上皮膚乾癟，如同風乾的橘子皮，一雙眼睛卻閃爍著非人的紅光。
赫然是一具……已經產生靈智的行屍！
「桀桀桀……好旺盛的血氣……好新鮮的祭品……」
那行屍開口了，聲音沙啞刺耳，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
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洛，伸出長長的舌頭，貪婪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又有兩個……來給『龍王爺』送餐了！」
但在無人注視的江水深處，卻涌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鬼市的接收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
在鄭雄雷厲風行的手段下，整個鬼市的權力交接異常順利。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護衛和管事們，在見識了蘇洛神魔般的力量後，一個個比綿羊還要溫順，不敢有絲毫異心。
高台之上，蘇洛正仔細翻閱著那幾本「上貢」的帳冊。
帳冊上不僅記錄了金錢和人員，在最後一頁，鄭雄還發現了一張被小心夾藏起來的地圖。這張地圖並非紙質，而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獸皮鞣製而成，質地極為堅韌，水火不侵。
地圖的繪製手法十分古老，上面沒有現代的經緯度標識，只有山川河流的走勢和一些用硃砂標記的特殊符號。
「這是……」
雨琦湊上前來，當她看清地圖上那熟悉的河流輪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黃浦江的古代水文圖！看這岸線的走向和幾處已經消失的沙洲標記，這至少是明清時期的地圖。」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地圖上一個被重點標記出來的區域，那是一個位於江心偏南，靠近一處巨大水下漩渦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上，用硃砂赫然畫著一座小小的廟宇圖案，旁邊還用古篆體寫著三個字——龍王廟。
「龍王廟？」
鄭雄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黃浦江底，哪來的什麼龍王廟？我在這混了半輩子，從沒聽說過。」
「尋常人自然不知道。」
雨琦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幽幽的光·：「在古代，大江大河的樞紐之處，常有『風水眼』或『龍脈』的說法。為了鎮壓水患，或是鎖住龍脈，古人常會在這些特殊的位置修建水下建築。比如著名的鄱陽湖老爺廟，便是一處神秘的水域。這張圖上標記的，很可能就是一座沉入江底的古代廟宇。」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而且，你們看這個漩渦標記。在風水學中，天然形成的水下漩渦被稱為『水眼』或『歸墟口』，是陰氣匯聚之地。將廟宇建在這種地方，本身就極為反常。正廟鎮邪，應當建於陽地，除非……這座廟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廟宇！」
蘇洛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古篆字上，眼神深邃。
他想起了那個逃走的鬼蝠，以及獨眼男所說的，通往黃浦江底的密道。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鬼蝠逃走的那條密道，出口很可能就在這附近。」蘇洛指著地圖上的龍王廟說道，「而這些所謂的『上貢』，最終的目的地，恐怕就是這座沉在江底的廟。」
一座沉沒在黃浦江底、位於陰氣匯聚之地的古代龍王廟，成為了那個神秘組織「永生殿」接收祭品的據點。
這個推論，讓在場的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下水？」
鄭雄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在刀口上舔血，但對這深不見底的江水，還是有著天然的敬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蘇洛的語氣斬釘截鐵：「那個組織行事如此隱秘，這個據點對他們而言必然極為重要。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去會會他們。」
「我同意！」雨琦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求知的光芒。
「這種水下遺蹟，本身就具有極高的考古價值。而且，我懷疑那座廟裡，很可能藏著關於『永生殿』的更多線索！」
見蘇洛和雨琦都已決定，鄭雄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幹了！老大，你說怎麼做，我老鄭絕不含糊！」
蒙恬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但當蘇洛看向他時，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好。」蘇洛站起身：「事不宜遲。鄭雄，你和蒙大哥留在鬼市，徹底穩住局面，防止鬼蝠去而復返。另外，準備好最好的潛水設備，我和雨琦下去一趟。」
「老大，這太危險了！還是我……」鄭雄急忙道。
「不，你的任務是在上面接應。」蘇洛打斷了他，「雨琦的知識在下面能派上大用場。放心，水下困不住我。」
他體內的麒麟神血，天生便有御水之能，區區江水，對他而言並非險地。
......
一個小時後。
鬼市的秘密碼頭，一艘不起眼的快艇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滑入黃浦江。
快艇根據地圖和現代化的聲吶探測設備，很快便找到了那處巨大的水下漩渦所在的水域。
江面看似平靜，但水下卻暗流洶湧，快艇靠近時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
蘇洛和雨琦已經換上了一身精幹的特製潛水服。
這種潛水服材質輕薄卻極為堅韌，內置了小型氧氣循環系統和通訊設備。
「聲吶顯示，水下五十米處，確實有一個巨大的古代建築輪廓，和地圖上的位置完全吻合。」
雨琦看著手中的微型探測儀，語氣激動地說道：「能量探測有異常反應，那裡的磁場和陰氣濃度都非常高！」
「準備下水。」
蘇洛言簡意賅，他將黑金古刀用特製的防水布包裹，牢牢地背在身後，然後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裝備。
除了常規的潛水刀和照明設備，他還帶上了幾枚特製的純陽符籙。
兩人佩戴好潛水鏡，對著快艇上的鄭雄和蒙恬比了個手勢，便一前一後，如同兩條靈巧的游魚，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漆黑冰冷的江水之中。
入水之後，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死寂，只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和水流的「咕嚕」聲。
江水渾濁，能見度極低。
兩人打開了頭頂的強光探照燈，兩道光柱在黑暗的水中艱難地穿行，只能照亮前方數米的距離。
四周的水壓越來越大，冰冷的江水仿佛要滲透進骨髓里。
雨琦雖然是學者，但身體素質顯然也經過特殊訓練，在水中行動自如，緊緊跟在蘇洛身後。
蘇洛在前方開路，他體內的麒麟神血微微運轉，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驅散了寒意。
同時，他對水流的感知也變得異常敏銳，總能提前避開那些最湍急的暗流。
下潛了約莫五十米，腳下的淤泥漸漸清晰起來。
撥開渾濁的泥沙，一座巨大的、籠罩在黑暗中的建築陰影，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是一座完全由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的古廟。
廟宇的規模遠比想像中要宏大，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淤泥掩埋，但裸露出的部分依然透著一股古樸而詭異的氣息。
廟宇的屋檐是典型的古代歇山頂結構，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形花紋，但在常年的江水侵蝕下，那些石龍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廟宇的正門前，一塊巨大的牌匾斜斜地插在淤泥里，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借著燈光，依然能勉強辨認出那三個古篆大字——龍王廟！
這裡，就是「永生殿」的據點！
蘇洛和雨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廟門。
廟門是兩扇厚重的石門，上面刻著兩尊手持法器的神將，但神將的面目卻異常模糊，仿佛被什麼東西故意抹去了一般，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石門虛掩著，留著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從縫隙中，不斷有絲絲縷縷的、比江水更加冰冷的黑氣滲透出來。
「陰氣很重。」雨琦在通訊器里低聲說道，「這絕不是普通的陰氣，裡面……混雜著血腥和怨念，像是一個祭壇。」
蘇洛點了點頭，他握住了背後的黑金古刀刀柄，示意雨琦跟緊自己，然後率先側身，從那道門縫中擠了進去。
進入廟宇的瞬間，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即便隔著潛水面罩，也讓人幾欲作嘔。
廟宇內部，竟然是乾燥的！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江水完全隔絕在外。但這裡面沒有絲毫空氣，依舊是真空環境。
探照燈的光柱掃過，眼前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雨琦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大殿中央，並非尋常廟宇的佛陀神像，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血池！
血池呈圓形，直徑足有十幾米，裡面盛滿了早已凝固發黑的粘稠血液，散發著沖天的怨氣。
在血池的中央，豎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黑色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用鐵鏈鎖著一具早已腐爛乾癟的屍體！
他們死狀悽慘，似乎在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而在血池的正上方，天花板上，竟然鑲嵌著一口倒懸的青銅古棺！
古棺造型奇特，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氣，正從下方的血池中升騰而起，源源不斷地被吸入那口青銅棺之中！
「這是……七星養屍棺！」雨琦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敢置信，「用生人血祭，聚陰地之氣，以倒懸之棺養煉絕世凶物！他們……他們在這裡養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祭祀，而是在進行某種極其邪惡歹毒的煉屍儀式！
就在這時，蘇洛的眼神猛地一凝，他一把將雨琦拉到自己身後，手中的黑金古刀「噌」的一聲，驟然出鞘！
「什麼人？出來！」
隨著他一聲冷喝，黑暗的大殿角落裡，傳來一陣「桀桀」的怪笑，一個乾瘦的身影，緩緩從一根石柱後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古代壽衣，臉上皮膚乾癟，如同風乾的橘子皮，一雙眼睛卻閃爍著非人的紅光。
赫然是一具……已經產生靈智的行屍！
「桀桀桀……好旺盛的血氣……好新鮮的祭品……」
那行屍開口了，聲音沙啞刺耳，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
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洛，伸出長長的舌頭，貪婪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又有兩個……來給『龍王爺』送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