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一點心意
順聲看去。
漆黑夜幕中，徐徐顯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他倆還未靠近，率先拱手禮貌一躬。
「不必多禮。」姜瑞隨和的輕抬了下手。
待兩道身影靠近，原來是他的老朋友黑白無常。
「萬爺，現在下面風頭抓得正緊，距離小仙上次約定的時間還……」
「時間我自然記得，今日不為這事。」
姜瑞打斷白無常底氣不足的話聲，摸出兩支和天下遞了過去。
「誒喲，小仙惶恐～」
「多謝萬爺～」
兩人連忙受寵若驚的拘謹接過香菸，並稍顯疑惑的看向姜瑞。
隨即白無常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不知萬爺有何吩咐？我兄弟二人自當赴湯蹈火……」
「沒那麼嚴重。」姜瑞微微笑了下。
他都記不清這是多少次有人要給他赴湯蹈火，只覺得黑白無常過於客氣。
但他哪裡知道，黑白無常上次享用他給的金包銀時，上面裹的奉油那叫一個地道。
嘗上一口宛如食得天上美味，回味無窮不說，還能大幅提升法力。
心頭對姜瑞的敬意，不自覺又上升一個高度。
「萬劫此次約請二位陰帥，只為探尋點小事。」
「噢～」
兩人齊聲點頭，隨後白無常主動上前幫姜瑞點燃香菸。
「萬爺儘管問便是，小仙二人一定知無不言。」
「昔日的神霄派你們應該知曉吧？」姜瑞輕吐出一口煙霧。「我想知道該派因為什麼滅了門。」
「神霄派？」黑白無常頓顯意外的互相看了看。
他倆沒料到，姜瑞會突然想了解一個消失已久的門派。
「萬爺，關於神宵派往事，小仙倒是了解那麼一些，但並不是很全。」
「沒事，知道啥說啥。」
「好嘞～」白無常點了下頭，開始娓娓道來。
「三百年前，神霄乃陽間道門第一大派。
該派誅邪降妖，嫉惡如仇，在陽間口碑挺不錯。加上門下弟子眾多，一時可謂風頭無兩。
正所謂矜功自伐。
該派隨著道門實力日益壯大，行事開始越發自傲，手段也變得狠厲。
經常在驅邪斬妖時罔顧道施仁和，一味只殺不渡，而且三番兩次把我地府公職人員的勸告當作耳旁風。
到後面甚至公然挑釁我地府權威，私自誅殺了一批尚未行惡的凶魂，於是我地府便與他們斷了合作關係。
再到後來，該派一名長老級人物無端鎮壓了一隻修煉千年，且一直施善世間的蛟龍妖。
從而惹得人神共憤。
使得雷罰殿都降下天雷劈毀了他們道匾，以示懲戒。
可他們仍死性不改，依舊我行我素。
最後因樹敵太多，被其他道門聯合起來以比台名義剝奪了道印。
沒了道印，該派迅速凋零。
甚至連山門和自家道法秘籍也沒保住，被若干道門群起而分之。」
說完見姜瑞沉眉不語，想到什麼的白無常恭敬的後退了幾步，恰好退出迷魂陣範圍。
退出的那瞬，他臉上當即升起肅殺之色，一雙陰冷雙瞳瞥了眼四周。
沉喝一聲。
「何方宵小膽敢阻撓本帥辦案，還不與本帥速速退去！」
此聲喝出。
姜瑞察覺一直暗中盯著自己的十幾股道炁，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白無常再次走進迷魂陣中。收起冷肅，再次勾出笑呵呵模樣。
「萬爺，小仙剛才所說只是表象，其實神霄的覆滅另有隱情。」
「噢？還有隱情？」姜瑞頓時被勾起興趣。「說來聽聽。」
「嗯……」白無常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該怎麼說。
見狀，旁邊的黑無常立即拍了下他。
「老謝，你支支吾吾的干雞毛？以萬爺的身份知曉這種事再正常不過，還不快說。」
「對對對～」白無常反應了過來，一臉歉意的笑看向姜瑞。「萬爺，剛才是小仙多慮了，還請萬爺勿怪。」
於是白無常開始嚴肅道。
「神霄覆滅的原因完全不在十來只凶魂和善妖之上，更與其他門派的摩擦談不上關係。
歸根究底。
其實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越了不能越的線。」
「此話怎講？」
迎著姜瑞疑惑的目光，白無常沒第一時間回話，先神色莊重的隱蔽指了指頭頂，而後小聲道。
「當時神霄能成第一大派，是因為香火之力空前殷實。
壇上神靈個個每天吃到飽，哪怕他們道風略有不仁，上面也都睜隻眼閉隻眼，對所求之事幾乎都有回應。
所以神霄弟子無論修煉還是祈福都格外順暢，陰陽兩界很吃得開。
可恰逢那會兒靈氣稀薄，難以飛升。
神霄掌門為早日升仙得道，暗中私塑道身，妄截世人香火之力渡身成仙。
敢動壇上的蛋糕，那不找死嗎？」
說到這，白無常沒繼續說下去，姜瑞自然也懂了其中原因。
「原來如此。」姜瑞似有所悟的摸了摸下巴。「看來是我誤會八大道門了，還以為他們又幹了啥滅門取寶之事呢……」
不得不說，各大道門在姜瑞心中印象真的很差，下意識就會被拿來背鍋。
「啊？萬爺你剛說啥？」
「沒事。」姜瑞擺了擺手。「如此說來，他神霄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他道門。」
「誰說不是呢。」白無常立馬跟聲。「一介凡塵也敢囂張跋扈？
之前小仙去索魂，他居然敢說神霄之魂輪不著我黑白無常來索。
被滅也是活該！」
看他氣憤的樣子，八成是在神霄手上吃了虧。
「行了，別落井下石了。」姜瑞丟掉手中香菸，腳尖輕踩碾滅。「沒啥事了，你們先去忙吧。」
「萬爺，請稍等～」
恭敬一聲，黑無常趕緊從腰間摸出一漆黑鞭子遞到姜瑞眼前。
「萬爺，此乃打鬼鞭。
上面鍍了層冥河之力，對陰魂有天生的克製作用。
小仙知曉萬爺道法高深，不過有備無患，還請萬爺賞面收下。」
「對對對～」旁邊白無常也跟著拿出一根鎖鏈。
「萬爺，此物喚做拘魂索。
在拘魂司的鎖魂池浸泡良久，陰魂一旦被纏跑都跑不掉。
都是我兄弟倆的一點心意，懇求萬爺莫要推辭。」
漆黑夜幕中，徐徐顯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他倆還未靠近，率先拱手禮貌一躬。
「不必多禮。」姜瑞隨和的輕抬了下手。
待兩道身影靠近，原來是他的老朋友黑白無常。
「萬爺，現在下面風頭抓得正緊，距離小仙上次約定的時間還……」
「時間我自然記得，今日不為這事。」
姜瑞打斷白無常底氣不足的話聲，摸出兩支和天下遞了過去。
「誒喲，小仙惶恐～」
「多謝萬爺～」
兩人連忙受寵若驚的拘謹接過香菸，並稍顯疑惑的看向姜瑞。
隨即白無常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不知萬爺有何吩咐？我兄弟二人自當赴湯蹈火……」
「沒那麼嚴重。」姜瑞微微笑了下。
他都記不清這是多少次有人要給他赴湯蹈火，只覺得黑白無常過於客氣。
但他哪裡知道，黑白無常上次享用他給的金包銀時，上面裹的奉油那叫一個地道。
嘗上一口宛如食得天上美味，回味無窮不說，還能大幅提升法力。
心頭對姜瑞的敬意，不自覺又上升一個高度。
「萬劫此次約請二位陰帥，只為探尋點小事。」
「噢～」
兩人齊聲點頭，隨後白無常主動上前幫姜瑞點燃香菸。
「萬爺儘管問便是，小仙二人一定知無不言。」
「昔日的神霄派你們應該知曉吧？」姜瑞輕吐出一口煙霧。「我想知道該派因為什麼滅了門。」
「神霄派？」黑白無常頓顯意外的互相看了看。
他倆沒料到，姜瑞會突然想了解一個消失已久的門派。
「萬爺，關於神宵派往事，小仙倒是了解那麼一些，但並不是很全。」
「沒事，知道啥說啥。」
「好嘞～」白無常點了下頭，開始娓娓道來。
「三百年前，神霄乃陽間道門第一大派。
該派誅邪降妖，嫉惡如仇，在陽間口碑挺不錯。加上門下弟子眾多，一時可謂風頭無兩。
正所謂矜功自伐。
該派隨著道門實力日益壯大，行事開始越發自傲，手段也變得狠厲。
經常在驅邪斬妖時罔顧道施仁和，一味只殺不渡，而且三番兩次把我地府公職人員的勸告當作耳旁風。
到後面甚至公然挑釁我地府權威，私自誅殺了一批尚未行惡的凶魂，於是我地府便與他們斷了合作關係。
再到後來，該派一名長老級人物無端鎮壓了一隻修煉千年，且一直施善世間的蛟龍妖。
從而惹得人神共憤。
使得雷罰殿都降下天雷劈毀了他們道匾，以示懲戒。
可他們仍死性不改，依舊我行我素。
最後因樹敵太多，被其他道門聯合起來以比台名義剝奪了道印。
沒了道印，該派迅速凋零。
甚至連山門和自家道法秘籍也沒保住，被若干道門群起而分之。」
說完見姜瑞沉眉不語，想到什麼的白無常恭敬的後退了幾步，恰好退出迷魂陣範圍。
退出的那瞬，他臉上當即升起肅殺之色，一雙陰冷雙瞳瞥了眼四周。
沉喝一聲。
「何方宵小膽敢阻撓本帥辦案，還不與本帥速速退去！」
此聲喝出。
姜瑞察覺一直暗中盯著自己的十幾股道炁，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白無常再次走進迷魂陣中。收起冷肅，再次勾出笑呵呵模樣。
「萬爺，小仙剛才所說只是表象，其實神霄的覆滅另有隱情。」
「噢？還有隱情？」姜瑞頓時被勾起興趣。「說來聽聽。」
「嗯……」白無常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該怎麼說。
見狀，旁邊的黑無常立即拍了下他。
「老謝，你支支吾吾的干雞毛？以萬爺的身份知曉這種事再正常不過，還不快說。」
「對對對～」白無常反應了過來，一臉歉意的笑看向姜瑞。「萬爺，剛才是小仙多慮了，還請萬爺勿怪。」
於是白無常開始嚴肅道。
「神霄覆滅的原因完全不在十來只凶魂和善妖之上，更與其他門派的摩擦談不上關係。
歸根究底。
其實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越了不能越的線。」
「此話怎講？」
迎著姜瑞疑惑的目光，白無常沒第一時間回話，先神色莊重的隱蔽指了指頭頂，而後小聲道。
「當時神霄能成第一大派，是因為香火之力空前殷實。
壇上神靈個個每天吃到飽，哪怕他們道風略有不仁，上面也都睜隻眼閉隻眼，對所求之事幾乎都有回應。
所以神霄弟子無論修煉還是祈福都格外順暢，陰陽兩界很吃得開。
可恰逢那會兒靈氣稀薄，難以飛升。
神霄掌門為早日升仙得道，暗中私塑道身，妄截世人香火之力渡身成仙。
敢動壇上的蛋糕，那不找死嗎？」
說到這，白無常沒繼續說下去，姜瑞自然也懂了其中原因。
「原來如此。」姜瑞似有所悟的摸了摸下巴。「看來是我誤會八大道門了，還以為他們又幹了啥滅門取寶之事呢……」
不得不說，各大道門在姜瑞心中印象真的很差，下意識就會被拿來背鍋。
「啊？萬爺你剛說啥？」
「沒事。」姜瑞擺了擺手。「如此說來，他神霄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他道門。」
「誰說不是呢。」白無常立馬跟聲。「一介凡塵也敢囂張跋扈？
之前小仙去索魂，他居然敢說神霄之魂輪不著我黑白無常來索。
被滅也是活該！」
看他氣憤的樣子，八成是在神霄手上吃了虧。
「行了，別落井下石了。」姜瑞丟掉手中香菸，腳尖輕踩碾滅。「沒啥事了，你們先去忙吧。」
「萬爺，請稍等～」
恭敬一聲，黑無常趕緊從腰間摸出一漆黑鞭子遞到姜瑞眼前。
「萬爺，此乃打鬼鞭。
上面鍍了層冥河之力，對陰魂有天生的克製作用。
小仙知曉萬爺道法高深，不過有備無患，還請萬爺賞面收下。」
「對對對～」旁邊白無常也跟著拿出一根鎖鏈。
「萬爺，此物喚做拘魂索。
在拘魂司的鎖魂池浸泡良久，陰魂一旦被纏跑都跑不掉。
都是我兄弟倆的一點心意，懇求萬爺莫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