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5章 舊域古仙
隨著那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張元只見一襲白衣的大師姐手持噬魂劍，立於那道裂痕之前。
看到大師姐背影的那一刻，張元忽然感覺整個宇宙的因果的都停滯下來。
那原本正被十根巨指硬生生掰扯、不斷擴張的宇宙裂痕，也停下了擴張的趨勢。
「斬！」
一身輕喝以大師姐為中心擴散開來，隨即大師姐揮出一劍。
噬魂劍氣橫穿無盡星海，精準橫斬在那條猩紅裂痕上，與其交錯，在宇宙深空形成一道十字。
下一瞬，宇宙深處就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出現大量裂痕，那撕開裂痕，讓張元感到極致危險的十根巨指，此刻也如同碎玻璃一般，應聲崩碎。
裂痕深處的傳出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嘯， 隨後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破碎的裂痕中重新睜開。
張元從裂痕深處那如黑洞般深邃的豎瞳之中，看到了無盡怨毒與憎恨，仿佛要將暗墟心域的一切因果淹沒。
在那恐怖的視線之下，整個暗墟心域劇烈震顫起來。
張元以及所有踏入無限妄境的天魔，此刻都感覺到自己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鎖定，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被什麼恐怖東西帶走。
「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張元看著那隻眼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直覺告訴他，自己現在就算對那眼睛使用「絕對暴政」，也沒辦法奪取對方全部力量，反而自己的「無垢明君」天賦會被擊穿，導致自己的創世因果受到污染。
這時，大師姐拋出噬魂劍，只見噬魂劍迅速變大，如同一枚釘子般釘進那隻眼睛。
裂痕深處又傳來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噬魂劍釋放出恐怖的劍氣，在裂痕外生成一道巨大的封印劍陣，將裂痕封鎖。
下一瞬，破碎的裂痕迅速合攏，瀰漫在暗墟心域的異常效果也迅速退去。
「封印了？」
張元見到這一幕，當即隔著無盡星海向大師姐行禮道謝：「多謝大師姐出手相助。」
「不用客氣，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大師姐轉身對張元笑了笑，傳音道：「讓那裂痕徹底閉合還需要一定時間，這段時間噬魂都得鎮在這裡，所以師姐我還得借師弟你噬魂劍一段時間。」
「噬魂劍原本就是師姐您的劍兵，您儘管拿去用便是。」
張元笑笑，轉而問道：「對了師姐，那道裂痕以及背後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那傢伙對所有踏入無限妄境的天魔都帶著極端的惡意？」
大師姐聽到張元這問題，微微嘆了一口氣，回道：「如今你的實力也快趕上我，有些事情的確該讓你知曉。」
「那道裂痕是來自舊域的因果裂隙，名為舊域裂痕，你看到的存在，是舊域古仙。」
「舊域？古仙？」張元心中一緊，「和舊域道痕什麼關係？」
大師姐：「你想的沒錯，你因果本源中刻的舊域道痕，就是來自舊域的大道法則。」
「不過舊域早已湮滅，無之地中也誕生了新的法則，兩者因果力量不兼容，所以你們才很難參悟舊域道痕。」
「等等師姐！」張元聽得有些懵，「我不明白，您不是說舊域已經湮滅了嗎？剛剛那個舊域古仙又怎麼回事？上古餘孽？」
大師姐微微搖頭，回道：「非也，那個舊域古仙並非無之地生靈，祂存在於舊域，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其因果也無法被無之地兼容，所以本體沒法過來。」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祂是活在過去，利用大神通穿越到了未來，打算對你們出手。」
「只是祂們的時間長河已經流到了終點，我們這邊的時間長河的起點，與祂們的時間長河終點隔著幾乎不可逾越的因果邊界，祂們想跨越這因果邊界，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剛剛那舊域古仙來的也只是一具因果投影，若對面降臨過來的是本體，無之地中能對付祂的存在，不超過五個，你師姐我決計不是祂的對手。」
張元似懂非懂的點頭，又疑惑道：「師姐，我還有些不明白，我們無之地和舊域應該八竿子打不著吧，祂們吃飽了撐的，非要到未來對付我們？」
大師姐微微搖頭，道：「這其中原因很複雜，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舊域古仙們將舊域滅亡的原因歸咎於無之地誕生，認為只有毀滅了無之地，舊域才能避免終末，擁有未來。」
張元沉吟片刻，又問道：「那舊域古仙為什麼突然來我這裡了，難道是因為那些無限妄境的天魔？」
大師姐點頭道：「嗯，舊域古仙想要摧毀無之地，就註定了與我們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祂們需要儘可能地滅殺無之地的頂尖戰力。」
「保持自我的無限妄境，對只能用因果投影降臨的舊域古仙來說，已經是極具威脅的存在，師弟你一下讓這麼多天魔踏入無限妄境，必然會吸引舊域古仙過來的。」
張元好奇道：「大師姐，舊域古仙為什麼這麼強？祂們不會虛妄化道嗎？」
大師姐輕笑：「這點師弟你就問到點子上了，舊域和無之地的法則不同。據師姐所了解的，舊域是沒有永生法的，所以舊域生靈修行都在追求永生，他們都有有所求，自然不會虛妄化道。」
「或許，正是因為舊域沒有永生法，強者們終有大限。當舊時代的最強者相繼坐化，新一代卻無人能頂上時，最終就會導致劫難來臨之際，舊域無法抵抗，最終徹底斷代消亡。」
張元聽到大師姐這話，也不由有些唏噓：「如此看來，無之地的虛妄化道，也不全是壞事。」
雖說目前無之地境界最高就只能到完美無限劫境，再往上突破就得自斬永生。
但在無之地中，就連一個低階敘事域裡的一個小世界的生靈，都能在修煉到至高境時獲得永生之力。
這種永生因果，使得無之地里的頂尖強者們多如牛毛，根本就沒有斷代的風險。
再加上踏入無限境後，自身也能無限產出無限因果之力，無之地中的頂尖強者們唯一需要關心的，就是自己該怎麼走出完美命途，根本不用考慮資源消耗。
這種規則下，無之地里的因果資源根本就用不完，誕生再多的強者也能共存。
無之地相比於沒有永生法的舊域，簡直就是天堂。
想到這裡，張元不由嘀咕道：「我似乎有點理解舊域古仙們的心態了……」
看到大師姐背影的那一刻，張元忽然感覺整個宇宙的因果的都停滯下來。
那原本正被十根巨指硬生生掰扯、不斷擴張的宇宙裂痕，也停下了擴張的趨勢。
「斬！」
一身輕喝以大師姐為中心擴散開來，隨即大師姐揮出一劍。
噬魂劍氣橫穿無盡星海，精準橫斬在那條猩紅裂痕上，與其交錯，在宇宙深空形成一道十字。
下一瞬，宇宙深處就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出現大量裂痕，那撕開裂痕，讓張元感到極致危險的十根巨指，此刻也如同碎玻璃一般，應聲崩碎。
裂痕深處的傳出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嘯， 隨後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破碎的裂痕中重新睜開。
張元從裂痕深處那如黑洞般深邃的豎瞳之中，看到了無盡怨毒與憎恨，仿佛要將暗墟心域的一切因果淹沒。
在那恐怖的視線之下，整個暗墟心域劇烈震顫起來。
張元以及所有踏入無限妄境的天魔，此刻都感覺到自己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鎖定，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被什麼恐怖東西帶走。
「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張元看著那隻眼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直覺告訴他，自己現在就算對那眼睛使用「絕對暴政」，也沒辦法奪取對方全部力量，反而自己的「無垢明君」天賦會被擊穿，導致自己的創世因果受到污染。
這時，大師姐拋出噬魂劍，只見噬魂劍迅速變大，如同一枚釘子般釘進那隻眼睛。
裂痕深處又傳來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噬魂劍釋放出恐怖的劍氣，在裂痕外生成一道巨大的封印劍陣，將裂痕封鎖。
下一瞬，破碎的裂痕迅速合攏，瀰漫在暗墟心域的異常效果也迅速退去。
「封印了？」
張元見到這一幕，當即隔著無盡星海向大師姐行禮道謝：「多謝大師姐出手相助。」
「不用客氣，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大師姐轉身對張元笑了笑，傳音道：「讓那裂痕徹底閉合還需要一定時間，這段時間噬魂都得鎮在這裡，所以師姐我還得借師弟你噬魂劍一段時間。」
「噬魂劍原本就是師姐您的劍兵，您儘管拿去用便是。」
張元笑笑，轉而問道：「對了師姐，那道裂痕以及背後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那傢伙對所有踏入無限妄境的天魔都帶著極端的惡意？」
大師姐聽到張元這問題，微微嘆了一口氣，回道：「如今你的實力也快趕上我，有些事情的確該讓你知曉。」
「那道裂痕是來自舊域的因果裂隙，名為舊域裂痕，你看到的存在，是舊域古仙。」
「舊域？古仙？」張元心中一緊，「和舊域道痕什麼關係？」
大師姐：「你想的沒錯，你因果本源中刻的舊域道痕，就是來自舊域的大道法則。」
「不過舊域早已湮滅，無之地中也誕生了新的法則，兩者因果力量不兼容，所以你們才很難參悟舊域道痕。」
「等等師姐！」張元聽得有些懵，「我不明白，您不是說舊域已經湮滅了嗎？剛剛那個舊域古仙又怎麼回事？上古餘孽？」
大師姐微微搖頭，回道：「非也，那個舊域古仙並非無之地生靈，祂存在於舊域，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其因果也無法被無之地兼容，所以本體沒法過來。」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祂是活在過去，利用大神通穿越到了未來，打算對你們出手。」
「只是祂們的時間長河已經流到了終點，我們這邊的時間長河的起點，與祂們的時間長河終點隔著幾乎不可逾越的因果邊界，祂們想跨越這因果邊界，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剛剛那舊域古仙來的也只是一具因果投影，若對面降臨過來的是本體，無之地中能對付祂的存在，不超過五個，你師姐我決計不是祂的對手。」
張元似懂非懂的點頭，又疑惑道：「師姐，我還有些不明白，我們無之地和舊域應該八竿子打不著吧，祂們吃飽了撐的，非要到未來對付我們？」
大師姐微微搖頭，道：「這其中原因很複雜，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舊域古仙們將舊域滅亡的原因歸咎於無之地誕生，認為只有毀滅了無之地，舊域才能避免終末，擁有未來。」
張元沉吟片刻，又問道：「那舊域古仙為什麼突然來我這裡了，難道是因為那些無限妄境的天魔？」
大師姐點頭道：「嗯，舊域古仙想要摧毀無之地，就註定了與我們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祂們需要儘可能地滅殺無之地的頂尖戰力。」
「保持自我的無限妄境，對只能用因果投影降臨的舊域古仙來說，已經是極具威脅的存在，師弟你一下讓這麼多天魔踏入無限妄境，必然會吸引舊域古仙過來的。」
張元好奇道：「大師姐，舊域古仙為什麼這麼強？祂們不會虛妄化道嗎？」
大師姐輕笑：「這點師弟你就問到點子上了，舊域和無之地的法則不同。據師姐所了解的，舊域是沒有永生法的，所以舊域生靈修行都在追求永生，他們都有有所求，自然不會虛妄化道。」
「或許，正是因為舊域沒有永生法，強者們終有大限。當舊時代的最強者相繼坐化，新一代卻無人能頂上時，最終就會導致劫難來臨之際，舊域無法抵抗，最終徹底斷代消亡。」
張元聽到大師姐這話，也不由有些唏噓：「如此看來，無之地的虛妄化道，也不全是壞事。」
雖說目前無之地境界最高就只能到完美無限劫境，再往上突破就得自斬永生。
但在無之地中，就連一個低階敘事域裡的一個小世界的生靈，都能在修煉到至高境時獲得永生之力。
這種永生因果，使得無之地里的頂尖強者們多如牛毛，根本就沒有斷代的風險。
再加上踏入無限境後，自身也能無限產出無限因果之力，無之地中的頂尖強者們唯一需要關心的，就是自己該怎麼走出完美命途，根本不用考慮資源消耗。
這種規則下，無之地里的因果資源根本就用不完，誕生再多的強者也能共存。
無之地相比於沒有永生法的舊域，簡直就是天堂。
想到這裡，張元不由嘀咕道：「我似乎有點理解舊域古仙們的心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