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0章 封寒背後的傢伙
封寒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到張元會說出這種話，而張元也沒有像對待十大劍門宗主那般粗暴，只是平靜地看著封寒，等待封寒回應。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隨後封寒瞬身到張元面前，拱手作揖，「師父，請。」
張元見封寒什麼都沒問，不由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要搜你魂？」
封寒：「師父這麼做自然有師父的道理，我自不必詢問。」
張元：「先告訴我你的直覺，你覺得這次搜魂怎麼樣？」
封寒：「吉凶難料。」
「吉凶難料……」張元眼神微微一凝，「也就是說，你感覺自己會出事？」
「是的。」封寒毫不避諱，「弟子的確有這種感覺，不過這種過感覺很微弱。」
張元：「既然如此，那你還敢讓我搜魂？」
封寒：「拒絕沒有意義。」
「有意思……」
張元聽到封寒的話，不由笑了笑，隨即釋放神魂包裹封寒腦袋，「放輕鬆，不要反抗，很快就搞定。」
「是。」封寒點頭，隨即閉上眼睛，放寬心神，任由張元神魂探查。
「好了。」
僅是一瞬，張元便是完成搜魂，將半顆劍心遞給封寒，「這是你的劍心，雖然已收到損壞，但裡邊蘊含的劍意還是完整的，你拿回去慢慢參悟吧，對你有好處。」
本以為自己要吃點苦頭的封寒見張元一瞬間便結束搜魂，整個人也有些錯愕，睜眼看向張元，「這就結束了？」
張元：「不然你以為還要做什麼，口吐白沫麼？」
魔小水輕笑：「以張元的實力，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將你的所有因果拆分乾淨，比你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封寒：「那那些劍門宗主是……」
魔小水：「只是張元想要人前顯聖罷了，簡稱裝逼。」
「咳咳……小水，不必說的這麼直白。」
張元輕咳兩聲，對封寒道：「你可以回去了，劍心劍骨的因果都已回收，想必你也需要閉關參悟。」
「是，師父。」
聽到張元的話，封寒當即向張元行了一禮，隨後帶著自己的劍心御劍離開。
魔小水目送封寒離開後，才向張元問道：「怎麼樣，搜魂有收穫嗎？」
張元：「感覺很奇怪。」
「奇怪？」魔小水一怔，沒想到張元是這種回答。
張元：「封寒的精神很正常，沒有半點受到污染的跡象，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這不是挺好的麼？」一旁的白依依也忍不住發出疑惑，「封寒是劍鄉創世因果的最初承載者，他出問題了才不妙吧？」
張元微微搖頭，「若是其他人，精神正常自然是好事，但對封寒來說，他精神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魔小水：「為什麼？」
張元：「別忘了，封寒自幼便是劍心劍骨被挖，父母被害，他從小就是背著滔天血仇。」
「而且蘇錦兒之前也說過，她能感覺到封寒內心壓著一股瘋狂的復仇之焰，封寒隨時都可以走極端。」
「但我剛才搜魂的時候，沒有在封寒精神空間中發現半點復仇怒火，整個人平靜的不像話。」
白依依沉吟：「這樣說來，的確有些不對勁，哪怕趙無名已經死了，封寒也不應該這麼快釋懷。」
魔小水：「這是不是意味著封寒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他沒有這個能力。」張元搖頭，「說到底，封寒也只是一個真武境劍修罷了，他若能在我面前隱藏自己，那我這全維神帝也可以自裁了。」
「應當是藏在封寒背後的那個傢伙，主動隱藏自己的因果……至於封寒知不知情，目前還不能下判斷。」
白依依眼神微微一變，「公子，你說得莫非是……」
張元：「嗯，你心裡知道就好，不用談論。」
魔小水：「你們說的是那個不能被討論的東西？」
「嗯，這事小水你不必參與。」
張元回了一句，將龍五名鑄造的短劍取出來，「封寒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去找龍五名，討教鑄劍之法。」
魔小水：「月前輩不管了嗎？」
張元神魂掃了一遍鑄劍道宗，發現月青歌正在一座無名孤墳前喝悶酒，道：「他大仇得報，就讓他自己待一會兒吧，我們莫要去打擾他。」
魔小水點頭：「行，那咱們去找龍五名吧，對了……他在哪兒？」
張元掂了掂手中的斷劍：「不遠，就在鑄劍道宗往北三百萬里處的萬劍冢，我帶你們過去。」
說罷，張元將召喚物們收回召喚空間，帶著魔小水和白依依向萬劍冢趕去。
與此同時，鑄劍道宗山門下。
封寒剛剛下山，正趕往封家在山下仙鎮租下的客棧，忽然感覺頭疼欲裂，隨後一段消失的記憶湧入他腦海。
「封小子，你認的那便宜師父可不簡單啊……我差點被發現了。」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封寒腦海中響起。
封寒緊咬牙關，強忍疼痛，「你想幹什麼？」
神秘聲音嬉笑道：「嘻嘻嘻……小子，趙無名已死，劍心劍骨也找回來了，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封寒沉聲道：「你一點力都沒出，我憑什麼要去做你的事？」
神秘聲音：「嘖，契約上只是說弄死趙無名，讓你找回劍心劍骨，可沒有規定需要我親自去做，現在你的目標已經完成，就該你履行承諾了。」
封寒咬牙：「如果我拒絕呢？」
神秘聲音發出癲狂的笑聲：「嘻嘻嘻……你可以試試，你該不會真以為你喊了一個外鄉的全維神帝做師父，人家就真認你這個徒弟了吧？」
「別說那傢伙不一定出手幫你，就算他要多管閒事，我也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封家小子，你就是一個天煞孤星，還是別再把其他人卷進來了。」
封寒：「……」
封寒沉默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道：「古淵，就算我答應幫你，但以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煉化神劍榜。」
「嘻嘻嘻……放心，你只要有這個意願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交給我。」
古淵再次發出滲人的笑聲，「接下來，把身體交給我。」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隨後封寒瞬身到張元面前，拱手作揖，「師父，請。」
張元見封寒什麼都沒問，不由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要搜你魂？」
封寒：「師父這麼做自然有師父的道理，我自不必詢問。」
張元：「先告訴我你的直覺，你覺得這次搜魂怎麼樣？」
封寒：「吉凶難料。」
「吉凶難料……」張元眼神微微一凝，「也就是說，你感覺自己會出事？」
「是的。」封寒毫不避諱，「弟子的確有這種感覺，不過這種過感覺很微弱。」
張元：「既然如此，那你還敢讓我搜魂？」
封寒：「拒絕沒有意義。」
「有意思……」
張元聽到封寒的話，不由笑了笑，隨即釋放神魂包裹封寒腦袋，「放輕鬆，不要反抗，很快就搞定。」
「是。」封寒點頭，隨即閉上眼睛，放寬心神，任由張元神魂探查。
「好了。」
僅是一瞬，張元便是完成搜魂，將半顆劍心遞給封寒，「這是你的劍心，雖然已收到損壞，但裡邊蘊含的劍意還是完整的，你拿回去慢慢參悟吧，對你有好處。」
本以為自己要吃點苦頭的封寒見張元一瞬間便結束搜魂，整個人也有些錯愕，睜眼看向張元，「這就結束了？」
張元：「不然你以為還要做什麼，口吐白沫麼？」
魔小水輕笑：「以張元的實力，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將你的所有因果拆分乾淨，比你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封寒：「那那些劍門宗主是……」
魔小水：「只是張元想要人前顯聖罷了，簡稱裝逼。」
「咳咳……小水，不必說的這麼直白。」
張元輕咳兩聲，對封寒道：「你可以回去了，劍心劍骨的因果都已回收，想必你也需要閉關參悟。」
「是，師父。」
聽到張元的話，封寒當即向張元行了一禮，隨後帶著自己的劍心御劍離開。
魔小水目送封寒離開後，才向張元問道：「怎麼樣，搜魂有收穫嗎？」
張元：「感覺很奇怪。」
「奇怪？」魔小水一怔，沒想到張元是這種回答。
張元：「封寒的精神很正常，沒有半點受到污染的跡象，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這不是挺好的麼？」一旁的白依依也忍不住發出疑惑，「封寒是劍鄉創世因果的最初承載者，他出問題了才不妙吧？」
張元微微搖頭，「若是其他人，精神正常自然是好事，但對封寒來說，他精神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魔小水：「為什麼？」
張元：「別忘了，封寒自幼便是劍心劍骨被挖，父母被害，他從小就是背著滔天血仇。」
「而且蘇錦兒之前也說過，她能感覺到封寒內心壓著一股瘋狂的復仇之焰，封寒隨時都可以走極端。」
「但我剛才搜魂的時候，沒有在封寒精神空間中發現半點復仇怒火，整個人平靜的不像話。」
白依依沉吟：「這樣說來，的確有些不對勁，哪怕趙無名已經死了，封寒也不應該這麼快釋懷。」
魔小水：「這是不是意味著封寒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他沒有這個能力。」張元搖頭，「說到底，封寒也只是一個真武境劍修罷了，他若能在我面前隱藏自己，那我這全維神帝也可以自裁了。」
「應當是藏在封寒背後的那個傢伙，主動隱藏自己的因果……至於封寒知不知情，目前還不能下判斷。」
白依依眼神微微一變，「公子，你說得莫非是……」
張元：「嗯，你心裡知道就好，不用談論。」
魔小水：「你們說的是那個不能被討論的東西？」
「嗯，這事小水你不必參與。」
張元回了一句，將龍五名鑄造的短劍取出來，「封寒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去找龍五名，討教鑄劍之法。」
魔小水：「月前輩不管了嗎？」
張元神魂掃了一遍鑄劍道宗，發現月青歌正在一座無名孤墳前喝悶酒，道：「他大仇得報，就讓他自己待一會兒吧，我們莫要去打擾他。」
魔小水點頭：「行，那咱們去找龍五名吧，對了……他在哪兒？」
張元掂了掂手中的斷劍：「不遠，就在鑄劍道宗往北三百萬里處的萬劍冢，我帶你們過去。」
說罷，張元將召喚物們收回召喚空間，帶著魔小水和白依依向萬劍冢趕去。
與此同時，鑄劍道宗山門下。
封寒剛剛下山，正趕往封家在山下仙鎮租下的客棧，忽然感覺頭疼欲裂，隨後一段消失的記憶湧入他腦海。
「封小子，你認的那便宜師父可不簡單啊……我差點被發現了。」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封寒腦海中響起。
封寒緊咬牙關，強忍疼痛，「你想幹什麼？」
神秘聲音嬉笑道：「嘻嘻嘻……小子，趙無名已死，劍心劍骨也找回來了，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封寒沉聲道：「你一點力都沒出，我憑什麼要去做你的事？」
神秘聲音：「嘖，契約上只是說弄死趙無名，讓你找回劍心劍骨，可沒有規定需要我親自去做，現在你的目標已經完成，就該你履行承諾了。」
封寒咬牙：「如果我拒絕呢？」
神秘聲音發出癲狂的笑聲：「嘻嘻嘻……你可以試試，你該不會真以為你喊了一個外鄉的全維神帝做師父，人家就真認你這個徒弟了吧？」
「別說那傢伙不一定出手幫你，就算他要多管閒事，我也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封家小子，你就是一個天煞孤星，還是別再把其他人卷進來了。」
封寒：「……」
封寒沉默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道：「古淵，就算我答應幫你，但以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煉化神劍榜。」
「嘻嘻嘻……放心，你只要有這個意願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交給我。」
古淵再次發出滲人的笑聲，「接下來，把身體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