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暗見天
隨著符陽哭泣，「神因道果」表面的嬰兒手印開始亮起光芒。
「神因道果」的力量開始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很快，躲在「神因道果」裡邊的花月便陷入一片黑暗當中，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瘋狂撕裂，拉扯。
她所有的因果，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打亂。
「好猛！」
花月被神秘嬰孩替換因果的速度驚到了，「幸好有小元子你，不然我這次恐怕真栽了。」
「花總別分心，專心維持你的意識不散，重塑因果的事交給我。」
「嗯好！」
花月也不敢再分心，強忍著自己身體被拉扯撕裂的痛苦，努力維持自己的意識不散。
一陣天旋地轉後，花月的意識便出現在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
「小元子，我們這是到那傢伙的肚子裡了麼？」
「應該吧……我也不確定，但因果替換的確結束了。」
張元出現在花月身邊，抬手一揮，這片黑暗空間中便出現了大量如螢光般的光點。
那些都是他們融於「神因道果」中，被神秘嬰孩替換打散的因果。
張元展開劍陣覆蓋所有光點，將所有光點匯聚到面前，然後與花月一起重組因果，重塑肉身和靈魂。
「堂堂花月，復活成功！」
花月活動了一下身體，給自己穿上一套新衣服，然後在掌心凝聚出一個白色光源，試圖觀察周圍環境。
不過，哪怕花月用上自己全部力量，她凝聚的光源也只能照亮自己方圓一米範圍，勉強看得到一旁的張元。
下一刻，周遭黑暗便吞噬了花月照亮的光，四周又重新陷入黑暗。
隨後，花月又嘗試釋放神魂探查，不過她只要將自己神魂釋放出來，周圍黑暗的空間就像是海綿吸水一般，將她釋放出來的魂力全部吸掉。
花月努力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後，便抓住張元的手，「小元子，這裡實在是太黑，我什麼都看不到，接下來可就靠你了，你來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嗯。」
張元微微點頭，反手握緊花月，另一隻手凝聚出一顆球形光源。
雖不耀眼，卻穩定地驅散了周圍三米內的黑暗。
花月見張元只驅散了三米黑暗，不由道：「小元子，你不能照得更遠嗎？」
「可以，但沒必要，我感覺照多遠都是一片漆黑。」
張元回了一句，凝視著三米外的黑暗，「這裡的空間有點詭異，除了因果以外，這空間會吞噬其餘一切能量和規則，我現在完全是在燃燒因果來照明。」
「目前我聯繫不到原初虛無，甚至連小悠都聯繫不到，沒法補充虛無之力，體內虛構的因果用一點少一點。」
「這樣啊……那我們得儘快離開這地方，不然我們絕對會死在這裡。」
花月沉吟片刻，道：「小元子，你試試感知一下因果的流向，那傢伙肯定在吸收「神因道果」的因果，我們跟著因果走，應該能找到突破口。」
「嗯。」
張元贊同點頭，開啟因果視野，很快便看到這黑暗空間中存在的因果，都在往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在那邊，跟我來。」
張元確定方向，握著花月的手在黑暗中前進。
不過，這片空間似乎和不可知霧一樣，完全沒有正常的空間概念，張元拉著花月往前方飛遁了十多分鐘，依舊到不了頭。
「小元子，咱這麼行動，恐怕永遠都找不到目標。」
花月停了下來，拉住張元，「我現在已經確定，這裡的規則和我們認知的完全不一樣，得另闢蹊徑。」
張元：「怎麼說？」
花月：「我先試試，小元子，你幫我聚攏一些因果之力，要存於這片空間的因果，不是你自己虛構的因果。」
「好。」
張元再次展開因果劍陣，強行鎖住一些因果線，將其匯聚到花月面前，編織成一個因果劍痕。
花月伸手想去碰那道因果劍痕，卻被張元攔住，「小心一點，這些都是來歷不明的因果，搞不好你就被某個老怪物的奪舍了。」
「放心，我心中有數。」
花月示意張元安心，將手放在因果劍痕上，任由那些因果線纏繞住自己的手掌。
花月看著纏住自己手掌的因果絲線，細細感受了一會兒，才將手收了回來，「果然是這樣。」
張元：「你發現了什麼？」
花月搖了搖逐漸枯萎的手掌，「小元子，幫我把附著在手上的因果剔除，我一個人清除不掉。」
「好。」
張元動手將纏繞花月手掌的因果剔除。
花月繼續道：「我剛剛接觸的那些因果，全都是來自於不同的外道邪魔。」
張元驚訝：「不同的外道邪魔？你確定？」
花月：「嗯，小元子你匯聚的這些因果很雜糅，來自於無數生靈，但不管這些因果都跟「無光」的感覺類似，幾乎可以確定，這些就是外道邪魔的因果。」
張元：「這些因果都是隨便從這片區域中抓的，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已經來到了外道邪魔的地盤？」
花月笑道：「「無光」死前說祂是「暗見天」的生靈，我們是「明見天」生靈。嚴格來說，我們現在才是『外道邪魔』……」」
張元：「怪不得我們一直找不到那神秘嬰孩，原來他一直在「暗見天」。」
「不過……外道邪魔想要入侵劫海，不是都得通過那什麼不可知域的漏洞麼？那嬰孩居然能直接把我們的因果替換到「暗見天」來？」
花月：「畢竟我們可是把「神因道果」當成了誘餌，他若不神通廣大，那我們不是血虧？」
張元：「話雖這麼說，但我們怎麼找到他？雖然知道了這裡是「暗見天」，可我們現在可是對這世界一無所知，甚至我們認知里的規則概念，在這裡也不適用。」
花月：「小元子，你不是有「無光」的「外道心源」嗎？」
張元心念一動：「你的意思是……」
花月笑道：「既然我們外地人會迷路，那找個本地導遊不就好了？」
……
「神因道果」的力量開始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很快，躲在「神因道果」裡邊的花月便陷入一片黑暗當中，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瘋狂撕裂，拉扯。
她所有的因果，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打亂。
「好猛！」
花月被神秘嬰孩替換因果的速度驚到了，「幸好有小元子你，不然我這次恐怕真栽了。」
「花總別分心，專心維持你的意識不散，重塑因果的事交給我。」
「嗯好！」
花月也不敢再分心，強忍著自己身體被拉扯撕裂的痛苦，努力維持自己的意識不散。
一陣天旋地轉後，花月的意識便出現在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
「小元子，我們這是到那傢伙的肚子裡了麼？」
「應該吧……我也不確定，但因果替換的確結束了。」
張元出現在花月身邊，抬手一揮，這片黑暗空間中便出現了大量如螢光般的光點。
那些都是他們融於「神因道果」中，被神秘嬰孩替換打散的因果。
張元展開劍陣覆蓋所有光點，將所有光點匯聚到面前，然後與花月一起重組因果，重塑肉身和靈魂。
「堂堂花月，復活成功！」
花月活動了一下身體，給自己穿上一套新衣服，然後在掌心凝聚出一個白色光源，試圖觀察周圍環境。
不過，哪怕花月用上自己全部力量，她凝聚的光源也只能照亮自己方圓一米範圍，勉強看得到一旁的張元。
下一刻，周遭黑暗便吞噬了花月照亮的光，四周又重新陷入黑暗。
隨後，花月又嘗試釋放神魂探查，不過她只要將自己神魂釋放出來，周圍黑暗的空間就像是海綿吸水一般，將她釋放出來的魂力全部吸掉。
花月努力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後，便抓住張元的手，「小元子，這裡實在是太黑，我什麼都看不到，接下來可就靠你了，你來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嗯。」
張元微微點頭，反手握緊花月，另一隻手凝聚出一顆球形光源。
雖不耀眼，卻穩定地驅散了周圍三米內的黑暗。
花月見張元只驅散了三米黑暗，不由道：「小元子，你不能照得更遠嗎？」
「可以，但沒必要，我感覺照多遠都是一片漆黑。」
張元回了一句，凝視著三米外的黑暗，「這裡的空間有點詭異，除了因果以外，這空間會吞噬其餘一切能量和規則，我現在完全是在燃燒因果來照明。」
「目前我聯繫不到原初虛無，甚至連小悠都聯繫不到，沒法補充虛無之力，體內虛構的因果用一點少一點。」
「這樣啊……那我們得儘快離開這地方，不然我們絕對會死在這裡。」
花月沉吟片刻，道：「小元子，你試試感知一下因果的流向，那傢伙肯定在吸收「神因道果」的因果，我們跟著因果走，應該能找到突破口。」
「嗯。」
張元贊同點頭，開啟因果視野，很快便看到這黑暗空間中存在的因果，都在往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在那邊，跟我來。」
張元確定方向，握著花月的手在黑暗中前進。
不過，這片空間似乎和不可知霧一樣，完全沒有正常的空間概念，張元拉著花月往前方飛遁了十多分鐘，依舊到不了頭。
「小元子，咱這麼行動，恐怕永遠都找不到目標。」
花月停了下來，拉住張元，「我現在已經確定，這裡的規則和我們認知的完全不一樣，得另闢蹊徑。」
張元：「怎麼說？」
花月：「我先試試，小元子，你幫我聚攏一些因果之力，要存於這片空間的因果，不是你自己虛構的因果。」
「好。」
張元再次展開因果劍陣，強行鎖住一些因果線，將其匯聚到花月面前，編織成一個因果劍痕。
花月伸手想去碰那道因果劍痕，卻被張元攔住，「小心一點，這些都是來歷不明的因果，搞不好你就被某個老怪物的奪舍了。」
「放心，我心中有數。」
花月示意張元安心，將手放在因果劍痕上，任由那些因果線纏繞住自己的手掌。
花月看著纏住自己手掌的因果絲線，細細感受了一會兒，才將手收了回來，「果然是這樣。」
張元：「你發現了什麼？」
花月搖了搖逐漸枯萎的手掌，「小元子，幫我把附著在手上的因果剔除，我一個人清除不掉。」
「好。」
張元動手將纏繞花月手掌的因果剔除。
花月繼續道：「我剛剛接觸的那些因果，全都是來自於不同的外道邪魔。」
張元驚訝：「不同的外道邪魔？你確定？」
花月：「嗯，小元子你匯聚的這些因果很雜糅，來自於無數生靈，但不管這些因果都跟「無光」的感覺類似，幾乎可以確定，這些就是外道邪魔的因果。」
張元：「這些因果都是隨便從這片區域中抓的，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已經來到了外道邪魔的地盤？」
花月笑道：「「無光」死前說祂是「暗見天」的生靈，我們是「明見天」生靈。嚴格來說，我們現在才是『外道邪魔』……」」
張元：「怪不得我們一直找不到那神秘嬰孩，原來他一直在「暗見天」。」
「不過……外道邪魔想要入侵劫海，不是都得通過那什麼不可知域的漏洞麼？那嬰孩居然能直接把我們的因果替換到「暗見天」來？」
花月：「畢竟我們可是把「神因道果」當成了誘餌，他若不神通廣大，那我們不是血虧？」
張元：「話雖這麼說，但我們怎麼找到他？雖然知道了這裡是「暗見天」，可我們現在可是對這世界一無所知，甚至我們認知里的規則概念，在這裡也不適用。」
花月：「小元子，你不是有「無光」的「外道心源」嗎？」
張元心念一動：「你的意思是……」
花月笑道：「既然我們外地人會迷路，那找個本地導遊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