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事出反常,不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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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閉環的作案手法,以及神機樞的集體偏袒,逼著曹正淳不得不,暫且咽下這口氣。

  臨走前,惡狠狠瞪了許山一眼的曹督公,當眾豎起了大拇指。

  待其轉身離開,前來助威的東林黨大臣們,也灰溜溜的離宮。

  「現在東林黨的戰鬥力,也不行啊!」

  「若是之前,不得跪在御書房前,不把頭磕出血,倚老賣老的死諫啊?」

  下來的青龍,冷笑著打趣道。

  聽到這話的袁天罡,笑著扭頭道:「這還得多虧,咱『京城許半天』的攻心之謀啊。」

  「哦?」

  「賈天翔被滅了滿門,兇手就是他府邸的老人、西廠的暗探。」

  「許半天,發動麾下的『水軍』、『鎮撫使報』,把這事鬧的是沸沸揚揚。」

  「以至於,東林黨人人自危。」

  「現在那些有戰鬥力的,都在家裡抓內鬼呢。」

  聽到袁天罡這話,青龍瞪大眼睛道:「離心離德?這招夠損的。」

  「更損的是,我們的許大人,買通了吏部侍郎的家丁。在王勉自查的時候,一不小心暴露了。」

  「承認自己是西廠委派來的暗探。此事一出,人心惶惶。」

  「你說這個時候,我們連名諱都不能提的許大人,把西廠給滅了,他們會出來替曹正淳助威嗎?」

  當袁天罡笑呵呵的說完這些後,青龍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此刻,許山訕笑的回答道:「天師,喊我許山就行了,兔崽子更親切。」

  「那我哪敢啊?你這在京城半手遮天呢。」

  袁天罡說完這些後,一旁的青龍也跟著打趣道:「對,對!」

  「許大人,再跟你說話,需要注意點什麼?你提前闡明了,免得我犯了錯誤。」

  「來,你倆先給我笑一個。」

  『啪。』

  正把自己當回事的許山,剛說完這話,便被青龍一腳踹腚上。

  「給你臉了?」

  「嘿嘿!」

  「兔崽子,小心『業火纏身,天打雷劈』!」

  意有所指的袁天罡,淡然一笑的說道。

  「怕個鳥,我這麼多義父在這呢。真被天打雷劈,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我這個晚輩啊。」

  「滾!」

  也就在青龍爆粗的吐出這個字時,紅姑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許大人,陛下有請。」

  聽到這,袁天罡冷笑著轉身離開。

  而拉著許山的青龍,單獨交代道:「你丫的能不能消停點?就是再跟天鳳族鬧掰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外找姑娘啊。」

  「上官嫣兒,她可是天師的愛徒。」

  聽到這話,許山心裡『呵呵』一聲道:「你恐怕不知道,天師的另外一個愛徒,也被我拿下了吧?」

  「岳父,外面的都是謠傳。昨晚,我可為了青鳥守身如玉呢。」

  「嗯!嗯?」

  「你,你喊我什麼?你,你……兔崽子,你跑什麼?」

  都不敢回頭的小許大人,連忙追上了紅姑。

  「許大人,陛下一宿未睡,脾氣有點不好。您多擔待著點!」

  臨近御書房時,紅姑點到為止的提醒道。

  「啊?」

  「火大是嗎?我最擅長的就是滅火。」

  說完這話,站在門口的許山,輕聲道:「得會兒別讓人進來,我有要事要與陛下商議。」

  「是。」

  『咣當。』

  御書房門重重關上的聲音,亦使得佯裝看奏章的朱幼薇,猛然抬起頭。

  四目相對後,朱幼薇冷聲道:「呦,這不是京城許半天嗎?」

  「外界盛傳,在京城開了宮門才姓朱,關了宮門,就姓許了。」

  聽到對方這明顯帶著怨氣的一番話,湊上去的許山,笑著回答道:「這話說的……」

  「搞得跟關上御書房的門,這裡不姓許似的。」


  「你……許山,你越來越放肆了。」

  『嗚嗚。』

  朱幼薇的話剛說完,躍過書桌的許山,依然撲了過來。

  當犯了錯誤的合伙人,給生氣的的女領導單獨匯報工作時,不要嘰嘰歪歪,東扯西拉的。

  她要的是解釋嗎?

  不,她要的是你的態度。

  在這期間……

  要直奔主題,把握中心導向,充分的釋放活力和動力。

  必要的時候,更要主動開闢新賽道、掌握新方法、打開新界面。

  切實貫徹,一個基本,兩個重點,最少三套以上的要領。

  唯有這樣,方能把此次匯報,推向新的高度,達到新的巔峰。

  為接下來的升遷,打下夯實的基礎!

  單獨匯報了一個多時辰的許大官人,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御書房。

  「許大人,陛下她……」

  「火消了,身子有些乏,睡著了。」

  「裡面折騰的有點亂,還要勞煩紅姑收拾一下。」

  「應該的。」

  目送著許山離開後,紅姑先親自進去打探一番。

  現場何止是亂啊,簡直是一片狼藉。

  書桌上的奏章,已散落在地上。用來小憩的臥榻,斷了根支撐腿。

  不少區域,都留下了戰鬥過的痕跡。

  「啊?」

  特別是當紅姑,看到側堂紅柱上的十指抓痕時,連她這樣的老嬤嬤,都吃驚不已。

  小心翼翼的比劃了一下,按照這個高度,當時陛下應該是雙手抓在了這裡。而許大人,就在她身後……

  「年輕真好!」

  「不過,這等會兒北涼世子入京覲見,到底還喊不喊陛下起來?」

  望著龍榻上,面色緋紅、熟睡的朱幼薇,紅姑心裡嘀咕著。

  ……

  許山剛走出宮門,在此焦急等待的王啟年,便連忙湊了上來。

  「出什麼事了?」

  「探子來報,子時前後,在距離京城十多里外的椒陵驛亭前,有人打著禮部的名義在那施工。」

  「椒陵驛亭?不是說,今天禮部去那裡迎接北涼世子嗎?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禮部定下的行程,屬下早就看過了,並沒有這一項。更重要的是,昨天借大鬧寧王府一事,屬下私底下命畫師,記下了王府重要人員的畫像。」

  「剛剛核實了一下,其中有一兩人,曾在施工現場出沒過。」

  「他們都隸屬於,寧王府玄字第一號段天涯的手下。另外,根據探子對施工現場的大致描述,狗蛋懷疑是在架設某種陣法。」

  「還有,就在一個時辰前,寧王以錦衣衛鳩占鵲巢為由大鬧了北鎮撫司,致使本該去迎接北涼世子的刑同知,被迫留了下來,只得派青鳥前往。」

  聽到這的許山,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老子,從不相信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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