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精準針對,算無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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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時候,一向謹慎的李元芳,輕聲向許山匯報導:「大人,屬下總覺得那個妲己及杜十娘,不簡單。」

  「可以啊。沒有精.蟲上腦嗎!」

  「你拖後,幫我辦件事!」

  「嗯?請大人吩咐。」

  待其說完這些後,許山附耳叮囑著什麼。

  「明白了。二隊,跟我走,其他人等陪同大人去南郊。」

  「是。」

  待到李元芳離開之後,許山回頭望向秦淮河方向嘀咕道:「姜太翁垂釣——願者上鉤!」

  「是人是鬼,也許今晚就見分曉嘍!」

  ……

  南郊黑市,是京城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

  在這裡,只要你有錢,部分稀缺的藥材、功法乃至情報,都有人在此販售。

  東、西兩廠最輝煌的時候,這裡被他們牢牢把控著。

  可風水輪流轉!

  伴隨著許山的崛起、錦衣衛的強勢,亦使得這裡的風向,發生了轉變。

  不說完全依附於鎮撫司,但至少在很多事上,都予以方便。

  特別是在對東、西兩廠的態度,因為有了督查司的交代,被尊為黑市大當家的張松,開始陽奉陰違。

  若是之前,雨化田帶隊來此後,肯定是大張旗鼓的找上門,秋後算帳!

  可現在……

  謹小慎微的他,不確定今晚的這一切,是不是許山那狗東西設下的陷阱。

  故而,在命人化整為零的潛伏至黑市後,先去打探【金波旬花】及錦衣衛的消息!

  「雨廠公,咱現在沒必要這么小心翼翼的啊。」

  「萬掌事那邊來報,許山那狗東西,可就在楊柳心為了一個清倌人,與眾學儒爭風吃醋呢。」

  「隨行的李元芳、張狗蛋,他們都在場。」

  「咱們這樣,唯唯諾諾的,可有失皇家風範啊。」

  隨雨化田在此,苦等了近半個時辰的容嬤嬤,心裡極為不爽的質問著對方。

  作為太后身邊的老人,容嬤嬤此次隨雨化田一起來黑市,就是甄別【金波旬花】的真假。

  然後,第一時間帶回宮內。

  太后閉關,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下面人辦事又不利,她老只能屈尊親自出宮。

  聽到這話的雨化田,連忙拱手道:「容嬤嬤,您有所不知。許山麾下兩員大將……」

  「一個是李元芳,另一個王啟年。」

  「前者剛猛,後者詭道,善於用計。在楊柳心,我的人並未看到他王啟年!」

  「多事之秋,小心駛得萬年船!」

  待到雨化田說完這些後,容嬤嬤冷哼一聲道:「雨廠公怕是被許山那狗東西,嚇破膽了吧?」

  「他的一個屬下,都讓你這般忌憚?怪不得,如今西廠會被各方勢力鄙夷。」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就你們這辦事能力,太后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面對這個老太婆的嘲諷,雨化田雖心有怨氣,但也只能忍氣吞聲賠笑安撫。

  沒辦法,誰讓現在的西廠,大不如前?

  『消失的王啟年』,可是被譽為督查司兩絕之一。

  誰敢怠慢?

  『啪嗒嗒。』

  就在這時,幾名分頭打探的廠衛,匆匆折回。

  「廠公,整個黑市並未發現錦衣衛的蹤跡。」

  「另外,【金波旬花】欲要出手的消息,確定為真。不過,對方要兌換的是一門功法或是丹藥。」

  「據說,錦衣衛那邊已經通過張松,在與買藥之人接觸了。準備用從武當派那裡敲詐而來的【太清丹】置換。」

  一聽到下屬的這番匯報,旁邊的容嬤嬤當即就犯急了。

  「【金波旬花】必須要弄到手,這是太后點名要的東西。」

  「錦衣衛下這麼大的血本,肯定是不希望太后拿到。」

  「雨廠公,你還在猶豫什麼?」


  面對容嬤嬤的咄咄相逼,謹慎的雨化田,沒有去搭理他,而是追問屬下道:「【金波旬花】乃是西域毒藥,怎麼會出現在京城?」

  「廠公,通過張松的屬下都打聽清楚了。賣藥之人,乃是星宿派嫡傳弟子,他叛出師門後,順走了【金波旬花】。」

  「自身實力有限,無法承受此藥的藥性,故而,托張松進行私底下拍賣。」

  「還有,我們剛剛獲悉消息,與張松暗中接觸的,乃是督查司千戶王啟年。」

  「剛敲定了用【太清丹】置換方案後,已快馬加鞭的趕回城了。」

  當這名廠衛說完這些後,容嬤嬤驚慌道:「他一定去給許山那狗東西去匯報了。」

  「雨化田,我現在以太后的名義,命令你立即去截獲【金波旬花】,不得有誤!」

  說這話時,容嬤嬤掏出了林若芸賜予她的隨身腰牌。

  看到這的雨化田,當即帶人直接跪下。

  「容嬤嬤,在給咱家一點時間。」

  「只要王啟年,真如打探的所說,已策馬回京的話。咱家埋在城防營的暗子,一定會第一時間稟告。」

  「屆時,咱家絕不會再找任何的託詞。」

  『啾!』

  也就在雨化田剛說完這話,一道刺耳的鷹鳴聲,由遠至近的傳來。

  不多會兒,一名廠衛手馱著一隻鷹隼,疾步走到了自家廠公面前。

  「廠公,城南暗探剛剛傳來的消息。」

  「王啟年剛剛進城,目測正快馬加鞭的朝著秦淮河趕去。」

  「啊?」

  乍一聽這則消息,雨化田連忙接過情報。

  此刻,一旁的容嬤嬤冷聲道:「雨廠公,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聽到這話,雨化田當即詢問道:「張松現在人在哪?」

  「回廠公的話,在他的南郊別院。」

  「我們的人,一直在那盯著。」

  「好!你帶人做好外圍警戒,其餘人等,隨咱家殺過去。」

  「是。」

  『啪嗒嗒。』

  刺耳的馬蹄聲,打破了南郊的寧靜。

  所產生的共振聲,亦使得留守在張松別院外的侍衛們,各個如同驚弓之鳥般,縮回了駐地。

  此刻,西廠的人,已完成了對這棟別院的包圍。

  伴隨著雨化田的一聲令下,數名廠衛,率先沖了進去。

  『滋啦。』

  「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徹整個庭院。

  慢慢悠悠下馬的容嬤嬤,冷笑道:「早出手的話,我也不會在這喝那麼久的西北風。」

  聽到這話,雨化田敢怒不敢言的陪著笑臉。

  『啪嗒嗒。』

  可就在這時,率部進去的一名廠衛,滿身鮮血的衝出了別院。

  「廠公,有埋伏!」

  『噗嗤。』

  他的話剛說完,一把鋼刀直接從其背後穿透了整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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