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爭風吃醋,西廠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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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道!

  夜觀星象,心神不寧的天一道人,遲遲沒有入睡。

  「師尊,這一卦還是參不透嗎?」張廉崧的師尊【九司命】小心翼翼上前詢問道。

  「業火紅蓮,問世前塵。為師怎麼算,都與你小師妹糾纏不清!」

  「這次她是借天胎轉世,本就是有悖天倫,必將業火濁身。實力沒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說完這些,九司命隨即補充道:「再說,大師兄他們也在那裡。師尊不必為此擾心!」

  「為師倒不擔心,那丫頭會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都是造化!」

  「另外,功德金蓮也要入京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混沌青蓮,齊聚京城?」

  「這一屆的書山武海,天人入局了!可不止智純一人。」

  「與天爭鋒?」

  「亂吶!」

  京城,許山的府宅內!

  當天一道人為自己的關門弟子朱幼凝而擔心之際,沒心沒肺的她,對著『咕嚕嚕』翻滾鍋底,狂炫著涮肉。

  坐在她旁邊的,赫然是一身華服的朱幼薇,正對面的則是一身便裝的上官嫣兒。

  「嘗嘗,都嘗嘗。這可是許山親自調製的『牛油火鍋』。賊拉香!」

  面對朱幼凝的盛情邀請,朱幼薇與上官嫣兒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此時的她們,心已經飛到了秦淮河上了。

  「幼凝,你也注意點禮儀。」

  看著自家妹子狼吞虎咽的樣子時,朱幼薇回神的敲打著。

  「啊?要啥禮儀啊。許山說了,在這一畝三分地內,我們怎麼舒服怎麼來。」

  「許山就這麼慣著你們啊?」談及那個男人,朱幼薇頓時來了興趣。

  「是啊。他說什麼,回到家就別那麼多繁文縟節。還不准我們喊他『爵爺』,說是太見外。」

  聽到這,上官嫣兒開口道:「那你怎麼稱呼他?」

  「爸爸!」

  「嗯?爸爸是何意?」

  「很親近的關係,才這樣稱呼的,你們不懂。這叫『時髦』!許山說,江南那邊都這樣喊。」

  待到朱幼凝一本正經的說完這些後,兩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心裡嘀咕道:「我們跟他關係,夠親密的了。他怎麼沒讓我們喊?」

  「還有,我已經成功取得了他許山的信任。今天出門前,我伺候他洗澡時,這廝跟我說了很多秘密呢。」

  「什麼?你伺候他洗澡?」聽到這話,朱幼薇及上官嫣兒,一個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現在的身份是賣身葬父的丫鬟翠花啊。伺候主子洗澡,不是再正常的事嗎?」

  「其她人,他怎麼不喊?他,他……」

  「許山說了,其她侍女侍奉其洗澡,會毀了他道心。但是,我不會!」

  「厲不厲害?他是不是很相信我?」

  眨巴著自己大眼睛的朱幼凝,朝著她們兩女『炫耀』道。

  「那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的?」

  「你瞧你們思想齷齪的。之前,老太太還準備把我送給許山當暖房丫頭呢。」

  「你猜許山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娘,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絕不能侮辱我的品味。」

  『噗。』

  待到朱幼凝惟妙惟肖的模仿著許山口吻,說完這番話後,朱幼薇及上官嫣兒不約而同的笑場了。

  「你們笑什麼啊?」

  「嗯?不對,我怎麼越琢磨,越覺得他在罵我呢?」

  「許山在哪呢?我要去挖爛他的臉。」

  瞬間火鍋都不香了的朱幼凝,一副要報仇的姿態。

  而就在這時,一名女官匆匆來報。

  「陛下,秦淮河那邊剛傳來了消息。」


  「嗯?怎麼樣了?」

  面對朱幼薇的追問,女官連忙把楊柳心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轉述了一遍。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此句絕妙啊!他,他許山也會寫詩?」

  待到朱幼薇問完這話後,上官嫣兒沉默了。因為,在此之前許山也曾為她賦詩一首。

  「又出第二題?仿古辭《白頭吟》?」

  「台下的學儒及名流們,絞盡腦汁的為一個清倌人爭風吃醋?」

  朱幼薇心裡補充道:「最主要的,還是朕的男人,也在那裡。她何德何能?」

  「嫣兒,天師什麼態度?」

  「啊?順其自然。應該與算計西廠有關。」

  「哦?」

  『啪嗒嗒。』

  就在這時,禁軍大統領李戌九請旨入院。

  「陛下,西廠的一名廠衛,剛剛鬼鬼祟祟的入了內務府。」

  聽到這,怔在那裡的朱幼薇沉默少許的自言自語道:「不要打草驚蛇,權當沒發現。」

  「是。」

  待到李戌九推下去之後,朱幼薇對那名女官道:「去秦淮河再打探一下。」

  「遵旨。」

  內務府!

  滿目冷厲的雨化田,盯著眼前自己這被打的崽子,『砰』的一聲把手中酒杯捏碎。

  「南郊黑市的頭把子,不但不願交出來『金波旬花』,還把你給打回來了?」

  「是啊廠公,他,他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你當現在的西廠,還是之前鼎盛的時候啊?」

  「你什麼時候穿著飛魚服來,才有這個面子。」

  「混帳東西!」

  「咱家要殺了他全家。」氣洶洶的雨化田怒髮衝冠。

  自淨身入宮以來,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廠公,金波旬花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會不會有詐啊?」之前被許山打殘了的萬喻樓,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你懷疑這是許山那狗東西,故意設下的陷阱?」

  「對啊。畢竟……」

  「廠公,許山及李元芳等多名督查司要員,如今全都在楊柳心呢。」

  「為了爭那裡的頭牌清倌人——妲己,與士族名流、學儒們斗得不可開交。」

  「就連賴閣老,都被請過去。」

  「因為此事鬧大了,據說秦淮河上有頭有臉的權貴們,都往那裡趕。」

  「眾目睽睽之下,他許山絕無可能再分身,算計我們。」

  聽到這話,雨化田瞪大眼睛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好。你立刻召集在城外的暗探,著便裝集合。」

  「咱家親自帶隊。只要許山及李元芳他們不出場,那哪怕是個陷阱,吾等也能全身而退。」

  「是。」

  「萬喻樓。」

  「在的廠公。」

  「為確保萬無一失,你親自帶人去秦淮河盯著。」

  「放心吧廠公,屬下一定盯死許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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