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山哥一笑,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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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就是蘇州城了?」

  官道上,勒馬而立的許山,遠眺著前方的城池,輕聲詢問道。

  一旁的王啟年,連忙回答道:「是的,大人!」

  他的話剛說完,有些狂躁的張廉崧憤憤不平道:「咱們好歹也是欽差,今日抵達蘇州的消息,也提前告知了蘇州府。」

  「這距離城池不過數里路,蘇州府的官.員,竟沒一名出城迎接的。」

  「沒把我堂堂錦衣衛筆王放在眼裡也就算了。這明擺著也沒把我敬愛如山的許大人當回事嗎。」

  「大人,我要是你……」

  「這事,絕對不能忍!」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張廉崧,願率部蕩平整個蘇州府。」

  『噗。』

  聽著張廉崧這拙劣的挑唆,王啟年等人沒憋住的直接笑場了。

  臉上也勾勒出笑意的許山,輕聲說道:「蘇州城內外,最少駐紮了五千名官兵。」

  「狗蛋,你能殺幾個?」

  「啊?最少五千?大人,我突然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真。」

  「哈哈。」

  隊伍中年齡最小的張廉崧,儼然成為了眾人們的活寶。

  冷不丁的一句話,總能逗得大夥捧腹大笑。

  「沒來,才是正常的。」

  「慶國公,這是要給咱一個下馬威呢。」

  「同時,也在向整個蘇州城宣示著他的態度——對我們這群欽差,他們很不歡迎。」

  說完,許山突然想到什麼的詢問道:「王無上拿著胡八賴的人頭去索要賞金,給錢了嗎?」

  「給了,一分不少。」

  「但按照原計劃,這些銀子將用於購買糧食,免費施粥給百姓。從而趁機宣傳,大人率部入蘇州是為他們撐腰的。」

  「可就傳回來的消息來看,蘇州的糧商都跟商量好似的,坐地起價不說,還對錦衣衛大批量的購糧問價,愛理不理!」

  「以至於,到現在所購買的糧食,寥寥無幾。」

  聽到這話,許山笑了。

  山哥一笑,生死難料!

  「當初的你,對我有多愛理不理;現在的我,就有多讓你高攀不起。」

  「暗中給太湖水匪供糧、納貢的,除了永昌商行外,還有幾家吧?」

  「對!證據紮實。」

  待到王啟年說完這些後,許山扭頭望向他道:「他就是不紮實,有狗蛋一人獨擋五千官兵,我錦衣衛今天也抄定了。」

  「啊?大人,別鬧。這個筆,我無能為力啊!」

  「哈哈。」

  大笑之後,許山揚起了手持馬鞭的右手。

  霎時間,原本鬆散的隊伍,瞬間軍列整齊。

  從馬鞍上抽出飛魚旗的張廉崧,當即展開!

  在這一瞬間,連戰馬的出氣聲,都整齊劃一。

  「入蘇州城的第一戰!」

  「把氣勢,都給我展現出來。」

  「五千官兵而已,我許山不死,絕對輪不到列位!」

  許山的話剛說完,隨行的錦衣衛集體高喊道:「誓死追隨大人!」

  「嗎的,給我錦衣衛下馬威?」

  「嚴鵬,老子可從來不慣著任何人!」

  『駕!』

  伴隨著許山右手落下,驅趕著馬匹,這只不過上百人的隊伍,疾馳在前往蘇州城的官道上。

  『啪嗒嗒。』

  當他們臨近城門時,應該是提前得到消息的駐軍侍衛長,迅速命人拉來了柵欄。

  阻礙眾錦衣衛,這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入城。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避讓!」

  扛著飛魚旗的張廉崧,扯著嗓子嘶喊道。

  他的話剛說完,那名侍衛長當即回答道:「無論是誰入城,都要下馬接受檢查。」

  「否則……」

  『噌!』


  都不等這名侍衛長,把『否則』後面的話說完,當即拔出佩刀的王啟年,直接隔空劈向了對方。

  『轟!』

  洶湧澎湃的刀勁,斬碎木質柵欄的同時,余勁更是擊飛了那幾名守在後面的侍衛長及官兵。

  「嗷嗷!」

  霎時間,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城門外。

  以至於,原本眼高於頂的守城官兵們,各個如同驚弓之鳥般散開。

  「全都不准走!」

  「給本將,守在那裡。」

  「這群狗東西,他們還反了天了?」

  「這裡是蘇州!」

  「弓箭手,弓箭手準備。」

  城頭上,一名得了嚴苛暗中授意的副將在看到這一切後,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唰……』

  可這廝的話剛說完,瞬間棄馬的王啟年,著實在所有人面前秀了一把自己的輕功。

  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城牆前時,藉助堆積的掩體,一躍而起。

  『啪,啪。』

  踩著高聳的城牆,在眾目睽睽之下,只用了數息便直接『先登』的出現在了這名副將身旁。

  『咕嚕。』

  前幾息,還探出頭大呼小叫的副將,在感受到脖頸上的涼意之後,瞬間,瞪大眼睛的深咽一口唾沫。

  斜著眼的他,小心翼翼的瞥向持刀的王啟年。

  身體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起來。

  不止是他,看到王啟年所施展的輕功、親眼見證了他的實力後……

  正在朝著城頭集合的其他侍衛長、弓箭手,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怔在了原地!

  『駕!』

  『啪嗒嗒。』

  此刻,許山所率的眾錦衣衛,頭都沒抬的直接衝進了城門!

  不是他們不在乎隻身一人登城頭的王啟年死活,而是壓根就沒把這些蝦兵蟹將放在眼裡過。

  「知道什麼叫『主辱臣死』嗎?」

  「知道什麼叫『如朕親臨』嗎?」

  「你剛剛的那句話『狗東西』,把你全家的命都搭上了。」

  說這話時,王啟年抽.動著手中的繡春刀。

  『滋啦。』

  下一秒,架在副將脖頸處的刀刃,當著他手下數以百名士兵的面,直接割破了其喉嚨。

  『噗通!』

  『噝噝。』

  望著副將,應聲倒地後,不斷痙攣、抽搐的樣子。圍觀的眾將士們,各個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啪嗒,啪嗒。』

  特別是當王啟年轉身時,殘留在他手中刀刃上的鮮血,匯聚在刀尖滴落下來的場景,更讓他們噤若寒蟬、頭皮發麻。

  「把刀合回去,把箭收回箭籠。」

  「靜靜的站在這裡不要作死發聲。」

  「別叨擾了我家大人率部入城。」

  王啟年說話很輕,但字字宛如利刃般架在眾守兵的脖頸處。

  以至於,他們杵在那裡,一動不動裝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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