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帝國之花是偽娘?逢敵必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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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八道什麼?」

  「即便私定終身,也要按三書六聘走,絕不能虧了人家姑娘。」

  懟了自家兒子一句的許母,拉著青鳥就往裡面走。

  公婆看兒媳,越看越好看。

  那叫一個開心啊!

  反倒是頻頻扭頭的青鳥,不止一次的瞪向正與王嬸交談的許山。

  「王嬸,最近你帶著小豆包,有沒有去過什麼寺廟、道觀或是尼姑庵?」

  「特別是她失蹤前的那段時間。」

  聽到這青鳥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真來辦案,趁著討他母親歡心。

  「有,有過!」

  「前幾天,金山寺舉辦了極為隆重的『普度日』,主持法河親自,為信徒普渡!」

  待其說完這些後,許山嘴裡嘀咕道:「金山寺?」

  「要你們的生辰八字了嗎?」

  「自然是要了啊。讓寺里的得道高僧,為你普渡、祈福,需要生辰八字。」

  追查了九陰白骨爪那麼多年,青鳥自然知道,淬鍊此魔功所需『爐鼎』乃是陰時陰月陰年之妙齡少女!

  平常人想要獲得這些信息,極為不易。

  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可一場所謂的『普度日』,卻讓信徒們,主動暴露了這些信息。

  隨後,再從中進行挑選合適的爐鼎?

  順著許山調查的方向,青鳥此刻也隨之找到了整個案件的突破口。

  「山兒,你不會懷疑金山寺吧?」

  「不可能的。主持法河,在餘杭乃至江南,可都是德高望重的高僧。」

  「就連吳知府的公子,都拜入他門下,乃是行走於世的俗家弟子。」

  「誰?」

  「吳靜生的公子,吳晨?」

  「是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許山陷入沉思之中!

  數十息之後,他喃喃自語道:「帝國之花,非得是女人嗎?」

  「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的青鳥,下意識詢問道。

  「沒什麼,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需要去驗證一下。」

  臨走前,許母把祖傳的玉鐲子,親自給青鳥佩戴上!

  這著實讓後者,有些手足無措。

  「收著吧,不收的話,我娘絕不會同意,咱倆提前洞房的。」

  「嗯?就是收著,也不行。你得為人家姑娘負責。」

  都不用青鳥反駁,許母直接開懟道。

  出了別院,青鳥就想把鐲子還回去,但卻被許山直接拒絕了。

  「咋著?幫你捋順了案情,就不準備幫我哄娘了?」

  「提上褲子不認帳了是嗎?」

  「你……粗鄙。」

  從未在異性面前,表現出自己女兒態的青鳥,這會兒面紅耳赤的直跺腳。

  「粗我認,後面那個字……我沒有!」

  「查案子!」

  聽到這話,青鳥才恢復常態的追上前道:「咱現在是不是要核實一下,這些已遭毒手的少女們,生前是否去過金山寺?」

  「聰明!拿著案宗,你去一家家的核實。記住,學會婉轉的問話,別暴露我們在查金山寺。」

  「你呢?」

  「倒置倒置婚房,晚上爭取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你……」

  望著許山邁入詔獄後,惱羞不已的青鳥,轉頭帶人去核實情況。

  「山哥來了?」

  「快,快去通知秦總旗。」

  許山的身影,剛出現在詔獄內,守在這裡的校尉、力士就『如臨大敵』。

  就在這裡……

  因一句『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眼前這位鎮撫司當紅炸子雞,弄死了多少罪犯。

  「啥情況?」

  「你們這樣盯著我作甚?」


  許山這話剛說完,秦長東的聲音,由遠至近的傳來。

  「他們是怕你又胡來。」

  「秦叔?你怎麼在這?」

  「防火、防盜、防許山!這是紀千戶的原話。」

  「兔崽子,我跟你說哈,你就是對吳靜生有天大的怨氣,也不能動手。」

  聽到這話,許山笑了。

  紀綱是真怕自己,暗戳戳的把吳靜生弄死了。

  以他目前的實力,派其他人根本鎮不住,唯有秦長東最合適。

  「秦叔,我就是單純的問話,求證一點事,絕不往死里折騰。」

  「不行!」

  「叔這都是為你好,晉升令都快下來了。你不能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好吧!」

  「叔……」

  「嗯?」

  「你看,那有飛機。」

  「飛機?飛機是啥?」

  『啪!』

  秦長東順著指引遠眺之際,許山單掌劈在了他脖頸處。

  下一秒,這位不過後天八九品的叔父,倒在了許山懷中。

  「你們怎麼說?」

  把秦長東小心翼翼放在坑上了的許山,扭頭掃視著詔獄的眾兄弟道。

  『咕嚕!』

  面面相覷的他們,一臉哭喪道:「山哥,千萬別把人弄死了。」

  「詔獄再出事,我們幾個也難咎其責。」

  「放心,一定是活著的。而且絕不用刑,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聽到許山的保證後,兩名小旗抱著旁邊的柱子,就猛然嗑了上去。

  伴隨著他倆的暈倒,其餘的校尉及力士,各個都頭頂望向天花板。

  哪怕許山與他們擦肩而過,也都選擇視而不見。

  直奔關押吳靜生的牢房……

  當他看到許山,輕車熟路的打開牢門之際,這位上午還在北郊叫囂著讓對方萬劫不復的首輔門生,著實嚇得臉色蒼白。

  「許,許山,你要做什麼?」

  「本官給你說……」

  『啪。』

  對方的狠話,都沒說出口,許山朝著他右臉又甩了一巴掌。

  只有蠻力,但足以把吳靜生扇的騰空旋轉360°,隨後一頭扎在了稻草鋪設的炕上。

  「哎呦呦。」

  慘絕人寰的嚎叫聲,卻沒能引來了一名校尉、力士出面。

  饒是藏在暗處的那幾位高手,也在許山內勁外揚後,把自己裝成了一團空氣。

  只要不弄死,在詔獄磕著、碰著是常有的事。

  『滋啦。』

  「嗷嗷。」

  一點都不囉嗦的許山,撕扯著吳靜生的頭髮,便把他生拽向了詔獄最裡面。

  「山爺!」

  「山爺,又來送新貨了?呀,小的再給你嗑一個。」

  「去,去,今天辦正事!」

  物色了幾名資深基佬的許山,小聲叮囑了幾句。

  「明白了,山爺。這事,我們兄弟在行。」

  說完,他們把半昏迷的吳靜生,拖拽進了一個單獨的牢房內。

  兩分鐘後……

  為首的刀疤男,欲求不滿的湊到了許山旁邊。

  「山爺,以小的這麼多年的經驗,這孫子跟我們絕對是同道中人。」

  「你確定?」

  「拿人頭作保!」

  能關在詔獄最底層的,那絕對都是個頂個的人才。

  他們確定的事,絕對不會有假!

  「嗎的……」

  「帝國之花,是個偽娘?」

  「差點就被你糊弄過去了。」

  在許山嘀咕這話時,刀疤男諂媚的說道:「山爺,上面亂鬨鬨的,是不是又抄家了?」


  「送幾個新貨進來,讓哥幾個樂呵樂呵啊。」

  「嗯?前幾天,不是剛送進來幾個閹狗嗎?」

  「別提了,都快玩脫肛了。」

  「狼多肉少啊爺!」

  「知道了晚上就安排。」

  邊說,許山邊把吳靜生又提了出來。

  「謝謝山爺!以後,我們不拜菩薩、不拜佛,就供山爺的長生牌。」

  重新把吳靜生扔回地牢後,許山大步流星的準備離開詔獄。

  在與幾名睜眼瞎的校尉擦腳而過之際,停下腳步的他,開口道:「物色幾個之前跟咱不對付的衙門人,送到最裡面去。」

  「啊?明白!」

  「我叔醒了跟他說,辦完手裡的案子,兔崽子許山給他負荊請罪。」

  「好!」

  ……

  出了詔獄,許山直奔文書庫,查閱著吳晨的卷宗!

  「如果他是帝國之花,那主持法河呢?」

  「又扮演著什麼角色?影主嗎?」

  就在許山沉思之際,去而復返的青鳥,行色匆匆的衝到了他面前。

  「這會兒,你先別出去的。」

  「啥情況?」

  「江南府刺史任風,攜懿旨來鎮撫司了。」

  「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從下仰望著身前氣喘吁吁的青鳥,還別說……看不見臉。

  女子低頭看不見腳尖,便稱為極品了。

  可男子由下往上看,看不見她的額頭,那才是極品中的極品。

  「隨他一起來的兩名供奉,是江南七怪的『樵夫』南希仁以及『越女劍』韓小瑩。」

  「之前你所斬殺的那七人,有兩個是他們的嫡傳弟子。其餘五個是他們的師侄!」

  「紀千戶和上官僉事,率部去辦案了。留下的幾名高手,也都在看守詔獄。」

  「他們應該是故意選擇這個空檔期來的。」

  聽到這,許山合上卷宗,笑著詢問道:「跑到鎮撫司,找我報仇啊?」

  「說是『切磋』,但……」

  青鳥的話都沒說完,文書庫外響起了洪鐘大呂般的叫囂聲。

  「許山,你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無憑無據下,屠殺我徒弟及師侄……」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待其話落音,許山猛然站起身道:「啥實力,這麼狂?」

  「兩人都是先天九品!」

  「許山,你要冷靜,我已經派人去喊上官僉事及紀千戶他們了。」

  一秒鐘都不想慣著對方的許山,沒理會青鳥的勸阻直接站起了身。

  「許山,你……」

  這一次不等青鳥把話說完,許山直接停下腳步道:「逢敵必亮劍!」

  「老子管他是誰、有幾品的實力……」

  「用老紀的話說,遇敵你若是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還特麼的當什麼錦衣衛?」

  說完,滿目冷厲的許山,直接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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