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直立行走的黑色小癩皮,你麻麻叫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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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我就在想,恩人創辦的救贖基金,除了救贖我們這些山裡的孩子以外,或許還有另一層意思。

  那便是救贖自己。

  廣醫生,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您,那一晚,並非您的過錯,真正有錯的,是那隻玷污了您的善意,罪大惡極的神秘,是那個噁心的怪物。

  醫生,那隻怪物一定在殺死那些人之前,告訴他們,是您將它帶過來的,是您造成了這一切。

  那些人在死前的剎那,會恨嗎?

  我想是會的,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因為人就是這樣的生物,會遷怒。

  但我想,他們最恨的,還是那個破壞了他們家庭,摧毀了他們人生的怪物,而不是善意被辜負的您。

  而我們現在,面臨著比那隻山婆婆更大,更恐怖的怪物。

  醫生,因為您的捐贈,周圍的村莊已然走出大山,我們能吃上正常的白面饅頭,不用為了打水跨越十里地,村莊的下一輩也有學可上,一切是那樣美好。

  可現在,有人想摧毀這份美好。

  醫生,您再次站在了當年的岔路口上,殺人的山婆婆再次出現。

  可與曾經不同的是,您不再是那個小女孩,您是大夏的守夜人,您已經站在萬萬人前。

  您站在岔路口,前方是兩條不同的路。

  將您的善意給予『山婆婆』,這樣一來,山婆婆會衝破戰線,殺掉山裡的村民。

  或者,將善意給予應該給予的人。

  善良的表現形式有很多種。

  盲目地想要救下所有人是一種善良,但這不可能。

  為了最後的勝利,抱著內心的譴責,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也是一種善良。

  所以,我懇求您,結束我的生命。」

  男人咧了咧嘴角,指指自己斷掉的身體,「另外,我很怕痛的,與其一邊忍受劇痛,一邊無力地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同伴衝鋒,忍受內心的譴責,不如一死。」

  廣嬋沒有回話,烏黑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帶我一個!」側方,一個原本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人舉起手,如果那團肉還能稱之為手的話。

  廣嬋看向那人,眼神有些發愣。

  她奄奄一息,「老徐說的對,廣醫生,您沒必要將生命力浪費在我們這些將死之人身上,沒有流血的勝利,不是真正的勝利。」

  「還有我!黃泉路副本,四缺一,還有沒有人啦,沒有我們就先開了!」

  「老秦,你他媽閉嘴吧,笑的老子腸子又流出來了,怪疼的……算我一個,這下就湊齊四人隊了。」

  眼前是成片的人,哪怕她已經盡全力去救治,重傷的人依舊很多。

  他們或依靠在枯萎的古樹上,或橫躺在地,越來越多的人舉起了手。

  他們的嘴角明明還在往外淌血,卻咧得大大的,一邊舉手,還一邊互相調侃著,似乎他們並非要奔赴黃泉,而是組團去參加一場聯誼會。

  當然,也有人沉默以對。

  「抱歉,我還有家人,不想死。」有人愧疚地低下頭,不敢去看周圍的人。

  他覺得自己有些卑鄙。

  「這有啥,人都是想活的,有什麼好羞愧的,」最先發話的那個女子朝著那人笑笑,「如果不是受傷太重,你以為我想死嗎。

  活著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死才是。」

  眾人看向廣嬋,他們的眼神充滿懇求。

  最開始的那位男子眸光平靜,可眼底深處,含著一絲歉意。

  他知道廣嬋的能力,能通過吸收他人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提升自己。

  這本是一個非常恐怖的能力。

  一旦廣嬋答應殺掉他們,無論原因為何,都是手刃同伴,心中會永遠藏著一份愧疚。

  但吸收了他們這些人,自己的恩人或許能再上一層。

  或許,她就能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

  所謂的大局,只是男人的藉口。

  他真正希望的,是讓自己的這位恩人活下去。

  您救了我母親的生命,也拯救了我的人生,我不善言辭,也不是心理醫生,我沒辦法幫您從過去里走出來,我能做的,只是讓您活下去。


  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只要活著,或許就有解開心結的辦法。

  真卑鄙啊。

  男人如此評判道。

  他看向廣嬋,「恩人,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我怕疼,所以請您,快一些……」

  咯吱。

  男人聽到了拳頭攥緊的聲音,他看到血液從廣嬋掌心淌落,看到她已經成了個淚人。

  「我明白了。」

  終於,她開口。

  一根根藤蔓破土而出,溫柔地纏繞向那些懇求死去的人。

  藤蔓纏繞得很慢,她希望這些人反悔。

  也確實有人反悔,可有更多人,舉起了手。

  「大人,再帶我一個吧,現在加入,應該還來得及。」

  廣嬋身軀一顫,她沒有說話。

  藤蔓輕輕刺入他們的身體,遮住了他們的眼睛,麻醉物質釋放。

  他們沒感受到痛苦。

  那些死去的屍體身下,同樣有藤蔓湧出,將他們包裹。

  藤蔓緩緩散開,原本眾人躺的位置,只剩下片片衣物。

  轟!

  一股恐怖的威勢沖天而起。

  烏泉猛地轉頭看去,眼中滿是驚訝。

  紀念停下殘破的烏托邦,疑惑歪頭。

  詩寇蒂的眼眸似乎穿過樹林與屍骸,落在那道披頭散髮的身影上。

  一滴淚從她眼角淌落。

  「詩寇蒂,怎麼了?」烏爾德注意到妹妹的表情變化。

  「那個姐姐,在哭……她很傷心。」

  在空中奔馳的馬車被叫停了,夫子撩開車簾,緊攥著扶手,眼中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神境的氣息。

  廣嬋,突破了神境。

  廣嬋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裡崩開一道裂痕,綠光閃過,又迅速修復。

  龐大的生命力,沒辦法直接轉化為肉體強度。

  她的身體在化道,卻被旺盛的生命力暫時穩住。

  她抬頭,瞥了眼天空。

  天空上,一道法則綻放。

  那是獨屬於她的吞噬法則。

  她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麻木,冰冷,仿佛死了。

  女人抬指,向前點出。

  轟!

  藤蔓的海洋,以她為中心,向外轟鳴。

  每一根藤蔓都仿佛一條巨龍,在大地中涌動,隆隆作響。

  三個呼吸間,前方十公里的戰場就被完全覆蓋,且去勢不減。

  所有人都被波及,藤蔓張開柔軟的葉片,將他們捲起,帶向後方,連飛在空中的馬車都被無處不在的藤蔓逮捕。

  瑩綠的光芒閃爍,眾人的傷勢在被治癒。

  眾人向後,廣嬋向前,一剎那的交錯,夫子看到了廣嬋的眼睛。

  那是一雙無光的眸子,仿佛一片幽深沉靜的海。

  「丫頭,別做傻事!」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陳夫子還要說些什麼,廣嬋的身形已經淹沒在藤蔓中。

  以億為單位的黑山羊幼崽,與藤蔓海洋撞擊在一起。

  原本柔軟的葉片此刻卻仿佛世間最鋒利的刀刃,將幼崽切割成無數份。

  葉片將克蘇魯的血肉包裹。

  再張開,藤蔓上已經張開了一張張猩紅的嘴,向著更多的幼崽啃咬過去。

  廣嬋的右眼眶中,擠出第二隻眼球,三隻眼球靜靜望向前方的「黑色海洋」。

  越來越多的黑山羊幼崽被纏繞,祂們沒有第一時間死去,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似乎承受著莫大痛苦。

  廣嬋的身體在異變,從黑山羊幼崽身上吸收的生命能量泛著黑色的光,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她的後背長出四條手臂,她長出第四個眼眶,她側臉上多出一小排牙齒。

  她勉強保持著人形,身體和靈魂在瘋狂畸變,每一秒,都是千刀萬剮的痛。


  她臉上沒有表情,仿佛感覺不到痛。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瘋。

  有時候,內心痛到極致,人們反而會追求肉體的痛苦,那樣能減少內心的痛。

  一萬。

  十萬。

  百萬。

  藤蔓在異變,如淵似海的的生命力作用在它們身上,它們開始不斷分裂。

  它們的身軀變得漆黑,猩紅的嘴巴長在藤蔓上,葉片長出血肉。

  它們活了過來。

  藤蔓發出無數囈語,仿佛在為一位新的克蘇魯之神獻上頌歌。

  黑山羊幼崽不再反抗,自發沖入藤蔓當中,充當了廣嬋的養分。

  大軍後方的祂們割下自己的血肉與眼球,向著藤蔓丟去。

  這一幕,是如此詭異。

  【好詭異,跟養蠱一樣,該不會養出一尊克蘇魯吧?】

  有人在直播間中不安道。

  屠龍者若成惡龍,那將是大夏的噩夢。

  眾人也已經發現不對。

  「讓開!」烏泉冷漠道,「她已經瘋了,再這樣下去,或許會養出第四位三柱神,大夏賭不起!」

  在他面前,是陳夫子。

  陳夫子眼睛充斥著血絲。

  「老夫相信小嬋。」

  「你相信個屁,我記得她與你關係不錯吧,現在過去,或許還能救下她,你為何要攔我。

  你就忍心看著她死?!」

  「你懂什麼!」陳夫子竟罕見地動怒了。

  「那孩子,是廣村唯一的倖存者,是我把她帶大的,老夫早就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女兒,你覺得老夫會忍心看自己的女兒去死嗎!」

  「廣嬋那孩子,從小就倔,從來不願聽我的話,當年那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那孩子,不止一次嘗試過自殺,到後來,那孩子不再嘗試自殺,可我卻知道她從未解開心結,只是顧慮我的感受。

  她早就想一死百了,對她來說,如果用自己的生命來換靈魂的安寧,她會毫不猶豫。

  老夫了解廣嬋,她不會成為克蘇魯的第四柱神,她只會在自己即將變成怪物時,親手解決自己。

  老夫想過一萬種辦法,想要解開這丫頭的心結,最終無用。

  老夫能注意到丫頭眼裡的痛苦,那種痛苦,幾乎要將她逼瘋。

  要麼活著瘋狂,要麼以死亡換取安寧,你說,我該怎麼選,我有什麼資格替她選?」

  陳夫子的這些話,好像耗掉了他的全部力氣,看起來更加蒼老。

  藤蔓中央,一朵血肉構成的花朵中,廣嬋微微側頭。

  她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不起,老爹。」

  她從沒這麼稱呼過陳夫子,一直是以老頭子稱呼對方。

  唯一一次,他卻聽不見了。

  明明克蘇魯不具備靈魂,也沒有精神力,她的境界卻在以詭異的速度攀升,來到某個臨界點。

  以千萬為單位的黑山羊幼崽,瘋了一樣沖向她,化作她的養料。

  祂們想要見證屬於克蘇魯的神話。

  她不會讓它們如願。

  眾人看到藤蔓變得更加巨大,廣嬋將體內的生命能量輸送到藤蔓當中。

  但,不夠快。

  朝藤蔓輸送的速度,還沒它們從黑山羊幼崽那裡掠奪的速度快。

  千萬根漆黑的藤蔓停下進攻的步伐,它們被調轉矛頭,帶著血盆大口的尖端對準了花朵中央。

  廣嬋的身體被一瞬間撕成碎片,肢體飛起,在空中化道。

  可不到片刻,她的一顆眼球就開始瘋長,重新長出一個人形。

  她至今仍舊保留人形,這是她最後的堅持。

  「不夠,繼續。」

  不等身體恢復如初,廣嬋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想要自殺,她必須藉助化道的力量,她要將自己死的足夠碎,直到恢復的速度趕不上化道的速度。


  藤蔓在哭,它們不想傷害廣嬋,卻無法違抗對方的命令。

  血液飛濺。

  一滴血落在地上,生根,發芽,長出殘破的人形。

  「繼續!」

  廣嬋的重新越來越緩慢,直到最後一次,血肉構成的葉片化作絞肉機,將她絞成血霧。

  血霧飛起,在空中化作點點星光。

  她化道了。

  廣嬋的靈魂支離破碎,飄向法則天空,十秒鐘後,她的靈魂也將化道。

  她終於能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了。

  廣嬋吞食了眾人的軀殼,卻並沒如男人預料的那般,活下去。

  她以死亡,換取了靈魂上的安寧。

  在死去的前一刻,她嘴角帶笑。

  主人死去,藤蔓發出悽厲的嚎叫,眾人看到壯觀的一幕。

  千萬藤蔓,一瞬間化作無數飛灰,隨著狂風卷向天空。

  它們如同新生的嬰兒,將廣嬋視作母親。

  這些克蘇魯的新生兒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既然母親死去,那就去陪她吧,希望她,不會孤單。

  ……

  「國運如此淡薄,你們還能撐住幾次?」【混沌】發出刺耳的笑聲。

  霍去病雙臂盡失,公羊婉的身體幾乎被豎著斬成兩半,被她以詭異的力量強行拼合在一起。

  剩餘四人,同樣好不到哪去。

  除了王晴只死了三次,其餘幾人,死亡次數皆有七次以上。

  他們背後,是一把把兵刃的投影。

  那些兵刃全都裂紋密布。

  那是他們的藏魂兵,藏魂兵被毀,他們也會徹底死去。

  但沒人後退。

  國運,只夠他們每人再復活一次。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剛才,原本低迷的國運出現了幾波暴漲,似乎是另外三處戰場發生了什麼。

  若非如此,根本支撐不到現在。

  距離半小時時間,還有最後的五分鐘,只要還能再堅持最後五分鐘!

  「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能再堅持一下下,就能贏了?」【混沌】欣賞著眾人的表情,道出眾人的心思。

  眾人看到,祂露出一個開心的笑。

  仿佛年幼的孩童用粉筆戲弄螞蟻時,會露出的純真笑容。

  孩童願意花費時間陪螞蟻玩,是因為螞蟻有趣,等他玩煩了,便會一指頭碾死。

  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眾人心頭。

  「小心!」霍去病大吼出聲,率先朝【混沌】衝去。

  【混沌】深吸一口氣,朝著眾人,輕輕一吹。

  眾人身形一滯,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了。

  低頭看去,頭顱之下,哪裡還有身體?

  對方這一吹,竟直接將他們的身體吹走了。

  看著祂嘴角彎起的弧度,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對方一直在戲弄他們。

  祂要讓他們看到希望的曙光,然後再當著他們的面,將希望砸碎。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就是這種表情,你們真的太棒了!」【混沌】歇斯底里地大笑。

  在他們死前的剎那,錯愕凝固在臉上。

  【混沌】捧腹大笑。

  避難所中,原本看到前面幾個直播間中眾人力挽狂瀾,心中重新湧起希望的眾人,瞬間便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們自以為的,歷代司令拼盡全力拖住克蘇魯三柱神,成了一個笑話。

  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認真,一直在將他們當猴耍!

  絕望在直播間內外蔓延。

  蘇哲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的隊友在上陣殺敵,鳳凰小隊全員戰死,林司令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廣醫生吞噬了克蘇魯,並在最後終結了自己。

  一個個守夜人舉起紋章,將自己的生命壓入槍膛。

  他應該去做點什麼。


  蘇哲拿起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宿命前輩,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放手去做吧,」對方沒問他要幹什麼,似乎早有預料。

  「林軒讓我跟你帶個話。」

  蘇哲一愣,林軒教官給他帶話?

  「什麼話?」

  「他說,【混沌】是個媽寶男。」

  「【混沌】是個媽寶男……我明白了,」蘇哲一笑,「林軒大人,還真是料事如神,他好像知道我要幹什麼……宿命大人,我請求在官方直播間開啟直播。」

  「好。」

  ……

  金光倒灌,六人的身影重新凝聚,只是這次,他們的身上滿是裂痕。

  公羊婉與霍去病的身影很淡,不具有完整的身軀。

  僅剩的國運金光不足以為他們重鑄神軀。

  就憑現在的他們,面對動了真格的【混沌】,別說五分鐘,五秒鐘都擋不住!

  【混沌】並沒急著摧毀眾人的最後一絲希望,祂等待著眾人身體凝聚,祂在享受這個過程。

  祂看著直播間裡的彈幕,絕望,憤怒,咒罵,瘋狂,無數的負面情緒洶湧而出。

  【混沌】很開心,不怪祂強忍殺意,陪這些螻蟻玩了這麼久。

  終於有了回報。

  可就在這時,原本占據屏幕的十幾個直播畫面全部消失了,只剩唯一的兩個。

  其中一個,找出混沌的臉龐。

  而另一個,場景是在避難所中,遠處是像素風格的牆壁。

  一個不算英俊的男子面向鏡頭站立著,他身上披著紫色斗篷。

  他咳嗽一聲,整了整衣襟。

  「直立行走的黑色癩皮狗先生,我的好孩子,都這個點了,你為什麼還不回家?

  您難道不知道您的母親正在擔心您嗎?」

  蘇哲痛心疾首,語氣格外誠懇,眼神格外關切,他將手指伸入鼻孔,用力扣了扣,然後輕輕一彈。

  「看,你麻麻起飛了欸~」

  【混沌】的笑容僵硬在原地。

  原本絕望的人們抬起頭。

  【直立行走的黑色癩皮狗,是在說這個叫混沌的怪物嗎?你還真別說,有點形象啊,全身上下黑不拉幾的,再加上直立行走……噗,有畫面了。】

  【等等,讓我緩緩,他剛才是不是在說,混沌的母親是一坨鼻shi。】

  【嘔,好噁心,不過我必須承認,說這個怪物的母親是鼻shi,絕對是對鼻shi最大的侮辱,鼻shi也是一條生命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它!】

  【鼻shi: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句話!】

  【不行,鼻子有點癢是怎麼回事。】

  「哦,我親愛的小癩皮,你難道不喜歡我對你的愛稱嗎,明明你的母親每次聽到我這樣稱呼它時,都會扇起自己歡快的小翅膀,請求我賞它一頓豐盛的夜宵。

  有時候我還會提前告訴它我吃了什麼,好叫它對今天的夜宵抱有期待。

  而你,我親愛的小癩皮,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名字,我還可以叫你小黑奴,小倪哥,這兩個稱呼都很適合你。

  我的小癩皮,雖然你的母親已經起飛,但我的莊園仍需要有黑奴幫我打理,我很想幫你的母親去尋找你,如果你聽到我的呼喚,就請汪汪幾聲,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作為你幫我看守莊園的獎勵,如果你實在思念母親,我可以幫你。」

  蘇哲掀開斗篷,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我可以獎勵你一坨新鮮的,讓你品嘗你母親曾經品嘗過的美味,不過我最近肚子不舒服,你只能吃稀的。

  哦對了,我晚上吃的是麻婆豆腐、紅燒牛肉和金針菇,相信我,那會很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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