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二皇子，你也不想陛下知道吧
第116章 二皇子，你也不想陛下知道吧
二皇子趙燁聽到姜雲舟的話，神情微微一頓，咳嗽了幾聲道：「我不懂姜公子這話的意思，司馬易是我發展的細作，這我已經承認了，甚至因此受罰，何來誣陷一說？」
一襲青袍的姜雲舟來到二皇子對面坐下，點了點頭道：「若真是如此，請殿下拿出之前司馬易給你的回信。」
二皇子神情自若解釋道：「這種東西當時自然就燒了。」
「是燒了......還是壓根兒就沒有其他的信？」
「看來姜公子是懷疑我了？我不明白，我寫給司馬易的那封讓他調查太子的信可是就在他手中，這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吧？」
姜雲舟盯著二皇子，搖頭糾正道：「嚴格來說，那封信不是在司馬易手中，而是在殿下送給司馬易的那套拳法書籍之中，而且還是精心裝裱在最後一本的扉頁上。」
「姜公子想說什麼？」
「從第一本開始做註解的司馬易，其實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封信，我們之所以猜測他當了殿下的細作，是因為在他死後，你自己主動承認的。」
二皇子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不解道：「姜公子這話我越來越聽不明白了，司馬易將罪證藏入當鋪，這是你們調查出來的，這總不會有假了吧？」
姜雲舟毫無顧忌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道：「說到這個就來氣喲，我居然也會被人當刀用，去當鋪存當的根本就不是司馬易。」
「姜公子何以如此肯定？」
「因為存當那天司司馬易在紅袖閣呆了一整天，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存當。」
二皇子桌下的手微微一動，眼睛瞪大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平靜：「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但那也可能是司馬易讓朋友代勞的呀。」
看著這位面對如此逼問仍面不改色的二皇子，姜雲舟心說簡直是最佳防守隊員。
「說的也對，但有沒有另一種可能，這個指使兇手在當鋪中留下太子罪證的人，其實是殿下你？」
「我？姜公子真會說笑話，我要是早就得到了那封信，直接呈交父皇不就行了？用得著費這麼大事？」
姜雲舟一雙深眸緊緊盯著二皇子的眼睛解釋道：「因為陛下偏愛太子，即便是將那封信交上去，可能也只是訓斥和禁足。
但殿下先用苦肉計禁足，就讓陛下沒得選擇，不得不對太子下令嚴辦了。」
「姜公子可真會想像。」
姜雲舟抬手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道：「既然殿下誇我很會想像，今天不妨就讓我想像的再完整一些。
殿下可能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讓游蛇接近司馬易搞好關係，隨時可以送藥讓他爆體而亡引出罪證。
包括之前讓游蛇租下太子一黨的地皮，以及讓游蛇四處散播自己是華壽閣的醫師等等。
但這時出現了個小插曲，就是發現我在紅袖閣，於是你讓游蛇將司馬易的死造成的和我有些關係。
這也就是為什麼司馬易的胸口插一根針，其實明明可以等著藥物過量殺死司馬易的，那根針是想把我也牽扯進來。
太子知道武威堂弟子死了來找我這個疑犯興師問罪，殿下正好可以賣個人情與我搞好關係，順便隨時知道案情進展。
果然，一切按照計劃，苦肉計生效，我們找到了太子的罪證讓其因此而被嚴辦。
最後就是漂亮的收尾，讓游蛇去毒殺武威堂弟子，一者進一步削弱太子勢力；二來如此必死的任務將游蛇滅口；
第三則是我也會因為辦案不力導致武威堂出現重大傷亡而被陛下問責，到時候你再度站出來力保，我也就無可奈何的加入殿下一黨了。
殿下，不知道我的想像力夠不夠豐富？」
二皇子靜靜聽完，看著姜雲舟點頭道：「姜公子想像的很有意思，只是不知可有什麼證據？」
姜雲舟很誠實的攤了攤手道：「沒有，不過我覺得讓陛下懷疑一位皇子，應該也並不需要什麼具體的證據吧？」
二皇子聞言笑著低頭給自己倒了杯茶道：「沒有證據的話，那可真就成了污衊皇子，姜公子若敢如此，不妨試試..
」
呼！
二皇子話還沒說完，一道拳風就已經呼嘯而至。
毫無防備的二皇子只感覺一記勾拳猛然打在右臉上。
嘭！
接著整個人向著斜後方飛去，茶桌茶椅跟著傾覆倒地。
嘩啦啦！
被拳風裹著並不會造成什麼筋骨碎裂的實質傷害，但巨大的力道還是打的二皇子臉頰青紫，腦袋一陣發懵。
始終氣定神閒的二皇子此時也終於被這莫名其妙的一拳激怒，凝眸怒視道：「姜雲舟！你幹什麼！」
卻見姜雲舟很欠揍的揉了揉手腕笑道：「殿下不是讓我試試嗎？現在我打了殿下，殿下可以綁我進宮面聖，告我無故傷害皇子，我也會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陛下講清楚，就說我沒有找到證據惱羞成怒打了殿下。」
姜雲舟的確沒有找到直接證明二皇子是幕後黑手的證據，但相信這拳就能證明。
因為別看二皇子表面看上去很淡定，實際上心底絕對是擔心自己進宮面聖的。
聽見屋內動靜的府內侍衛和管家聽見動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都迅速聚攏到茶室外圍詢問裡面的情況。
「殿下？」
卻見倒地的二皇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輕笑一聲回頭道：「沒事！都給我退下！」
「是！」
賭贏了的姜雲舟笑道：「所以殿下這是默認了嗎？」
二皇子並沒有直接回復，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自說自話道：「姜公子又何必執著？太子已然失勢，華壽閣和你們蒼醫館勢同水火，武威堂也已經和你結怨，我們一同合作，有何不好？」
高情商：咱們一起合作。
低情商：耍你失敗了，咱們從頭來。
「下官對結黨沒興趣，也並不擔心得罪誰，但誰要是得罪了我，我保證讓他付出代價，告辭！」
二皇子終究是沒敢讓人攔住姜雲舟，只是舔著嘴角滲出的血，眼睜睜看其離開。
見姜雲舟毫髮無傷的從二皇子府走出，等在外面始終擔心二皇子會殺人滅口的甄晴和楊寒露才終於放下心來。
「怎麼樣？那個二皇子威脅你了？」
「沒有，我威脅他了，順便打了他一頓。」
」？？？」
聽姜雲舟講完裡面的經過，甄晴讚嘆道：「真有你的，直接就敢打大梁皇子，還讓其沒話說，可惜沒找到證據，沒法懲處這些大梁的皇親國戚。」
楊寒露搖頭道：「沒用的，哪怕有證據，皇帝也不可能對其這兩個皇子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姜公子，吶，這是按你要求所寫的奏疏，你真的要連夜進宮，我和你一起去吧。」
姜雲舟接過奏疏道：「還是我自己去吧，帝王家的這些糟心事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們先回去等我。」
養壽宮，看完奏疏的梁帝高坐於龍床之上，姜雲舟站在下方一側。
踏踏踏！
二度被傳召而來的太子和二皇子火急火燎的趕到養壽宮。
「兒臣叩見父皇！」
梁帝抬手將奏疏扔到二人跟前道：「起來吧，紅袖閣的案子查清楚了，朕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欸？燁兒，你的臉怎麼了？」
二皇子趙燁捂著腫脹的臉道：「兒臣試著學習武器，結果反受其傷，不礙事的。」
暗暗擔心波及到自己的二人趕忙打開奏疏一同觀瞧。
具體的辦案情況兩人都私下了解到了，只是好奇姜雲舟會如何上報。
卻見辦案內容與二人知道的有三處不同：「第一，司馬易並沒有被二皇子所收買，去當鋪的是易容的兇手游蛇。
第二，因為太子的罪證是兇手提交的，所以可信性上存疑。
第三，游蛇背後是否有幕後黑手存疑，因為聖上說不需要深入調查，所以到此為止。」
看到這三點變化，太子和二皇子都暗暗鬆了口氣。
太子立馬就明白了是二皇子的黑手，矛盾加深的同時心中慶幸姜雲舟算是主持公道替自己說了句話，明白他沒有針對自己。
二皇子明白姜雲舟多少替自己隱瞞了點，自己這一拳挨得不冤，只是太子肯定會明白，武威堂會找自己麻煩給司馬易報仇。
見二人略帶感激的看了自己一眼，姜雲舟知道打一棒給個棗吃的策略成功了。
憑藉相貌才華讓女子們思念不叫本事，讓皇子們都念念不忘那才是功夫。
正想著如此結束此案自己就解脫了，上面洞若觀火的梁帝卻抬頭道：「姜雲舟，這案子涉及到他們兩個，你覺得此案之中誰的問題更大一些？」
」？？？」
你這老皇帝一天到晚除了給人挖坑就是挑撥離間是吧？
「微臣不知。」
「朕非要你說呢？」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回頭忘了姜雲舟一眼。
姜雲舟還是第一次在男人的眼神中看到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情緒。
傻子才正面回答呢！
姜雲舟輕嘆了口氣吟誦道：「唉，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梁帝聽到這詩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好好，好一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這民間流傳的詩名果不虛然。」
「陛下過獎了。」
聽到姜雲舟的回覆，太子和二皇子吃驚於姜雲舟詩才的同時，心中也都一塊石頭落了地。
不得不承認姜雲舟這首詩寫的是真妙啊，雖然語句直白，但煮豆燃萁的畫面何其生動。
尤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句，既可以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勸解，也可以是父皇對二人所說的話。
詩句之情深意切，簡直就好像他姜雲舟寫給他們這兩個「親哥哥」的一樣。
既沒讓父皇懷疑各自和姜雲舟結黨，又讓父皇龍顏大悅，免得接下來對二人的訓斥追責，二人心中不禁更加欣賞姜雲舟的才華。
梁帝轉而看向二人詢問道：「此案已結，朕也收到了武威堂、京兆府、大理寺和鎮寧司的請功奏疏，你們覺得姜雲舟該受何封賞？」
太子聞言躬身道：「姜雲舟能夠斬殺逃犯，兒臣覺得其修為不俗，酌請進兵部兼入武威堂修行。」
二皇子跟著進言道：「姜雲舟屢破大案，明顯破案能力出眾，兒臣覺得應該讓其入刑部。」
聽著二人都準備將其拉入自己的勢力範圍，姜雲舟推辭道：「微臣雖身有官職，但仍在蒼醫館行醫救人，兩位殿下所薦恐不能勝任。」
梁帝捋了捋龍袍衣袖沉聲道：「姜雲舟聽旨！即日著你為檢校北鎮寧司鎮寧使，遇事隨旨意而動，有便宜調令之權！」
太子和二皇子聞言也吃了一驚，原來看上姜雲舟的不只是他們兩個。
鎮寧司尤其是北鎮寧司，是專門處理皇帝特旨事物的，而「檢校」就是榮譽官職的意思，並不需要駐守崗位。
倒是確實符合董胖胖的推測，自己還真的戰隊到了皇帝這邊，難道是董胖胖提前做好了什麼準備？
此時也沒有拒絕的機會，總比陷入黨爭安全些吧，至少太子和二皇子不敢找自己麻煩了。
要是說皇帝忙不開，幫忙照顧後宮嬪妃公主什麼的自己也還行..
「微臣領旨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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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趙燁聽到姜雲舟的話，神情微微一頓，咳嗽了幾聲道：「我不懂姜公子這話的意思，司馬易是我發展的細作，這我已經承認了，甚至因此受罰，何來誣陷一說？」
一襲青袍的姜雲舟來到二皇子對面坐下，點了點頭道：「若真是如此，請殿下拿出之前司馬易給你的回信。」
二皇子神情自若解釋道：「這種東西當時自然就燒了。」
「是燒了......還是壓根兒就沒有其他的信？」
「看來姜公子是懷疑我了？我不明白，我寫給司馬易的那封讓他調查太子的信可是就在他手中，這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吧？」
姜雲舟盯著二皇子，搖頭糾正道：「嚴格來說，那封信不是在司馬易手中，而是在殿下送給司馬易的那套拳法書籍之中，而且還是精心裝裱在最後一本的扉頁上。」
「姜公子想說什麼？」
「從第一本開始做註解的司馬易，其實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封信，我們之所以猜測他當了殿下的細作，是因為在他死後，你自己主動承認的。」
二皇子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不解道：「姜公子這話我越來越聽不明白了，司馬易將罪證藏入當鋪，這是你們調查出來的，這總不會有假了吧？」
姜雲舟毫無顧忌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道：「說到這個就來氣喲，我居然也會被人當刀用，去當鋪存當的根本就不是司馬易。」
「姜公子何以如此肯定？」
「因為存當那天司司馬易在紅袖閣呆了一整天，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存當。」
二皇子桌下的手微微一動，眼睛瞪大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平靜：「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但那也可能是司馬易讓朋友代勞的呀。」
看著這位面對如此逼問仍面不改色的二皇子，姜雲舟心說簡直是最佳防守隊員。
「說的也對，但有沒有另一種可能，這個指使兇手在當鋪中留下太子罪證的人，其實是殿下你？」
「我？姜公子真會說笑話，我要是早就得到了那封信，直接呈交父皇不就行了？用得著費這麼大事？」
姜雲舟一雙深眸緊緊盯著二皇子的眼睛解釋道：「因為陛下偏愛太子，即便是將那封信交上去，可能也只是訓斥和禁足。
但殿下先用苦肉計禁足，就讓陛下沒得選擇，不得不對太子下令嚴辦了。」
「姜公子可真會想像。」
姜雲舟抬手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道：「既然殿下誇我很會想像，今天不妨就讓我想像的再完整一些。
殿下可能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讓游蛇接近司馬易搞好關係，隨時可以送藥讓他爆體而亡引出罪證。
包括之前讓游蛇租下太子一黨的地皮，以及讓游蛇四處散播自己是華壽閣的醫師等等。
但這時出現了個小插曲，就是發現我在紅袖閣，於是你讓游蛇將司馬易的死造成的和我有些關係。
這也就是為什麼司馬易的胸口插一根針，其實明明可以等著藥物過量殺死司馬易的，那根針是想把我也牽扯進來。
太子知道武威堂弟子死了來找我這個疑犯興師問罪，殿下正好可以賣個人情與我搞好關係，順便隨時知道案情進展。
果然，一切按照計劃，苦肉計生效，我們找到了太子的罪證讓其因此而被嚴辦。
最後就是漂亮的收尾，讓游蛇去毒殺武威堂弟子，一者進一步削弱太子勢力；二來如此必死的任務將游蛇滅口；
第三則是我也會因為辦案不力導致武威堂出現重大傷亡而被陛下問責，到時候你再度站出來力保，我也就無可奈何的加入殿下一黨了。
殿下，不知道我的想像力夠不夠豐富？」
二皇子靜靜聽完，看著姜雲舟點頭道：「姜公子想像的很有意思，只是不知可有什麼證據？」
姜雲舟很誠實的攤了攤手道：「沒有，不過我覺得讓陛下懷疑一位皇子，應該也並不需要什麼具體的證據吧？」
二皇子聞言笑著低頭給自己倒了杯茶道：「沒有證據的話，那可真就成了污衊皇子，姜公子若敢如此，不妨試試..
」
呼！
二皇子話還沒說完，一道拳風就已經呼嘯而至。
毫無防備的二皇子只感覺一記勾拳猛然打在右臉上。
嘭！
接著整個人向著斜後方飛去，茶桌茶椅跟著傾覆倒地。
嘩啦啦！
被拳風裹著並不會造成什麼筋骨碎裂的實質傷害，但巨大的力道還是打的二皇子臉頰青紫，腦袋一陣發懵。
始終氣定神閒的二皇子此時也終於被這莫名其妙的一拳激怒，凝眸怒視道：「姜雲舟！你幹什麼！」
卻見姜雲舟很欠揍的揉了揉手腕笑道：「殿下不是讓我試試嗎？現在我打了殿下，殿下可以綁我進宮面聖，告我無故傷害皇子，我也會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陛下講清楚，就說我沒有找到證據惱羞成怒打了殿下。」
姜雲舟的確沒有找到直接證明二皇子是幕後黑手的證據，但相信這拳就能證明。
因為別看二皇子表面看上去很淡定，實際上心底絕對是擔心自己進宮面聖的。
聽見屋內動靜的府內侍衛和管家聽見動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都迅速聚攏到茶室外圍詢問裡面的情況。
「殿下？」
卻見倒地的二皇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輕笑一聲回頭道：「沒事！都給我退下！」
「是！」
賭贏了的姜雲舟笑道：「所以殿下這是默認了嗎？」
二皇子並沒有直接回復，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自說自話道：「姜公子又何必執著？太子已然失勢，華壽閣和你們蒼醫館勢同水火，武威堂也已經和你結怨，我們一同合作，有何不好？」
高情商：咱們一起合作。
低情商：耍你失敗了，咱們從頭來。
「下官對結黨沒興趣，也並不擔心得罪誰，但誰要是得罪了我，我保證讓他付出代價，告辭！」
二皇子終究是沒敢讓人攔住姜雲舟，只是舔著嘴角滲出的血，眼睜睜看其離開。
見姜雲舟毫髮無傷的從二皇子府走出，等在外面始終擔心二皇子會殺人滅口的甄晴和楊寒露才終於放下心來。
「怎麼樣？那個二皇子威脅你了？」
「沒有，我威脅他了，順便打了他一頓。」
」？？？」
聽姜雲舟講完裡面的經過，甄晴讚嘆道：「真有你的，直接就敢打大梁皇子，還讓其沒話說，可惜沒找到證據，沒法懲處這些大梁的皇親國戚。」
楊寒露搖頭道：「沒用的，哪怕有證據，皇帝也不可能對其這兩個皇子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姜公子，吶，這是按你要求所寫的奏疏，你真的要連夜進宮，我和你一起去吧。」
姜雲舟接過奏疏道：「還是我自己去吧，帝王家的這些糟心事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們先回去等我。」
養壽宮，看完奏疏的梁帝高坐於龍床之上，姜雲舟站在下方一側。
踏踏踏！
二度被傳召而來的太子和二皇子火急火燎的趕到養壽宮。
「兒臣叩見父皇！」
梁帝抬手將奏疏扔到二人跟前道：「起來吧，紅袖閣的案子查清楚了，朕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欸？燁兒，你的臉怎麼了？」
二皇子趙燁捂著腫脹的臉道：「兒臣試著學習武器，結果反受其傷，不礙事的。」
暗暗擔心波及到自己的二人趕忙打開奏疏一同觀瞧。
具體的辦案情況兩人都私下了解到了，只是好奇姜雲舟會如何上報。
卻見辦案內容與二人知道的有三處不同：「第一，司馬易並沒有被二皇子所收買，去當鋪的是易容的兇手游蛇。
第二，因為太子的罪證是兇手提交的，所以可信性上存疑。
第三，游蛇背後是否有幕後黑手存疑，因為聖上說不需要深入調查，所以到此為止。」
看到這三點變化，太子和二皇子都暗暗鬆了口氣。
太子立馬就明白了是二皇子的黑手，矛盾加深的同時心中慶幸姜雲舟算是主持公道替自己說了句話，明白他沒有針對自己。
二皇子明白姜雲舟多少替自己隱瞞了點，自己這一拳挨得不冤，只是太子肯定會明白，武威堂會找自己麻煩給司馬易報仇。
見二人略帶感激的看了自己一眼，姜雲舟知道打一棒給個棗吃的策略成功了。
憑藉相貌才華讓女子們思念不叫本事，讓皇子們都念念不忘那才是功夫。
正想著如此結束此案自己就解脫了，上面洞若觀火的梁帝卻抬頭道：「姜雲舟，這案子涉及到他們兩個，你覺得此案之中誰的問題更大一些？」
」？？？」
你這老皇帝一天到晚除了給人挖坑就是挑撥離間是吧？
「微臣不知。」
「朕非要你說呢？」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回頭忘了姜雲舟一眼。
姜雲舟還是第一次在男人的眼神中看到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情緒。
傻子才正面回答呢！
姜雲舟輕嘆了口氣吟誦道：「唉，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梁帝聽到這詩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好好，好一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這民間流傳的詩名果不虛然。」
「陛下過獎了。」
聽到姜雲舟的回覆，太子和二皇子吃驚於姜雲舟詩才的同時，心中也都一塊石頭落了地。
不得不承認姜雲舟這首詩寫的是真妙啊，雖然語句直白，但煮豆燃萁的畫面何其生動。
尤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句，既可以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勸解，也可以是父皇對二人所說的話。
詩句之情深意切，簡直就好像他姜雲舟寫給他們這兩個「親哥哥」的一樣。
既沒讓父皇懷疑各自和姜雲舟結黨，又讓父皇龍顏大悅，免得接下來對二人的訓斥追責，二人心中不禁更加欣賞姜雲舟的才華。
梁帝轉而看向二人詢問道：「此案已結，朕也收到了武威堂、京兆府、大理寺和鎮寧司的請功奏疏，你們覺得姜雲舟該受何封賞？」
太子聞言躬身道：「姜雲舟能夠斬殺逃犯，兒臣覺得其修為不俗，酌請進兵部兼入武威堂修行。」
二皇子跟著進言道：「姜雲舟屢破大案，明顯破案能力出眾，兒臣覺得應該讓其入刑部。」
聽著二人都準備將其拉入自己的勢力範圍，姜雲舟推辭道：「微臣雖身有官職，但仍在蒼醫館行醫救人，兩位殿下所薦恐不能勝任。」
梁帝捋了捋龍袍衣袖沉聲道：「姜雲舟聽旨！即日著你為檢校北鎮寧司鎮寧使，遇事隨旨意而動，有便宜調令之權！」
太子和二皇子聞言也吃了一驚，原來看上姜雲舟的不只是他們兩個。
鎮寧司尤其是北鎮寧司，是專門處理皇帝特旨事物的，而「檢校」就是榮譽官職的意思，並不需要駐守崗位。
倒是確實符合董胖胖的推測，自己還真的戰隊到了皇帝這邊，難道是董胖胖提前做好了什麼準備？
此時也沒有拒絕的機會，總比陷入黨爭安全些吧，至少太子和二皇子不敢找自己麻煩了。
要是說皇帝忙不開，幫忙照顧後宮嬪妃公主什麼的自己也還行..
「微臣領旨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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