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女俠,睡品即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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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女俠,睡品即人品。

  師兄?!

  胡叔是武衛城的師兄?!

  不只是姜雲舟,武威堂房下眾人聽到首座的稱呼也都有些難以相信。

  胡叔從小和自己說他都是闖蕩江湖的刀客而已,自己對此也一直沒有懷疑。

  卻沒想到關於在上陽城「有點關係」這方面他還真沒吹牛,按理說師父也是那個時代的,應該認識才對。

  磨鍊殺意入武道以彌補先天不足?

  看來胡叔也並不是喜歡殺人,而是借著殺人除惡磨鍊殺意而已。

  衝擊三品失敗?那胡叔至少應該曾是四品的高手。

  只是聽武衛城這略帶嘲諷意味的打招呼方式,這師兄弟的關係恐怕沒有那麼和諧。

  面對武衛城,以往和藹的胡叔卻沒有一點好臉色,沉聲道:「品級的高低,我早就不在意了,至於師兄弟,當年我就已經脫離武威堂了,今天也不是來故地重遊的。」

  武衛城聞言扭頭看向旁邊的青衣年輕人道:「你就是那個查案的姜雲舟?為何來此大鬧?說不清楚,恐怕二位今天很難離開這裡」」

  。

  姜雲舟心說真是一家的,就會武力解決一切問題。

  「我們剛剛在武威堂旁邊擊殺了殺手遊蛇,推測其利用水井朝武威堂的藥池下毒,本欲提醒,奈何外面的弟子不聽,只得硬闖了。」

  武衛城低頭看了看下方的藥池,雖然弟子們看起來都沒什麼事,但穩妥起見,武衛城還是準備讓弟子們先離開這裡。

  畢竟不管怎麼說,姜雲舟當著所有人撒了泡尿,這藥池今天也沒法用了。

  至於裡面有沒有毒,可以細細查驗,查不出來,再追究二人的責任也來得及。

  然而還沒等武衛城下令,下面就突然有弟子捂著腦袋摔倒在地。

  「呃啊!」

  「欸你怎麼了?欸!」

  一個兩個......接二連三有武威堂的弟子輪番倒地。

  不只是水池邊上的,泡過藥浴之後在廣場上攔截姜雲舟的,也有好幾個同時倒下的。

  卻見一個個面部漲得通紅,痛苦的捂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剛剛回來的武衛城也沒想到姜雲舟說的居然是真的,而且毒性竟然如此猛烈。

  論打架上陽城沒有幾人是自己對手,可如此大範圍的解毒就不是自己能做的了,武衛城回頭詢問道:「此毒何解?」

  姜雲舟心說你們這又是鎮國七星,又是首座師兄的,這回終於輪到自己表現了。

  沒理武衛城,自己上前走到房邊朝下喊道:「別喊了,安靜點兒!都給我聽好!」

  眾人一看姜雲舟說的都是真的,別說開口質疑反駁,再敢出聲的都一個沒有。

  姜雲舟這才建議道:「中毒者儘量站立,站不住的也坐起來,無論是哪種姿勢,絕對不可以運功去壓製毒素,否則必死無疑!

  沒中毒的想辦法給他們降溫,遮陽也好,用水也好,什麼辦法都行,只是不可以再用這藥池之中的水。」

  院子中的弟子聞言立馬照做,好在還有不少弟子沒來得及泡藥浴,從旁邊乾淨的池塘中用一桶一桶清水往這些中毒的人身上澆下。

  武衛城見狀低聲喝道:「閃開!」

  隨即右掌朝著那池塘一揮,姜雲舟只感覺身邊兩股狂風從周圍刮過。

  轟!

  一聲巨響,池塘之中的水被彭然炸起。

  就見武衛城右手二指在空中用力一攪動,如同是被龍捲風襲擊一般,炸起的水流被水龍捲高高裹起朝著空中旋轉而上。

  如同一條水龍從水池中飛出直入空中。

  那水池中的水可是不少,武衛城簡單一招的力量之大可想而知,而且看表情明顯很有餘力。

  姜雲舟心說這就是上三品抬手間的實力,都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胡叔雖然沒有和自己說過真實身份,但有一句話還是很誠懇的,自己現在這個實力確實不是鎮國七星的對手。

  眼看整條巨大水龍已經「盤旋」在武威堂上方,武衛城看準時機二指輕彈。

  噗!


  被引入空中的一池清水化作暴雨傾瀉而下,幾乎澆遍了下面的所有人。

  「這樣就行了?沒有解藥嗎?」

  「就是有我也不可能拿出幾百人份,只能讓他們自己將藥勁兒扛過去了,本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們泡那藥汁,你們武威堂不是沒人信我嘛,也就只能如此了。」

  武衛城聞言扭頭看向下方一旁尷尬站著的朱峰。

  「是誰下令讓將他們攔在外面的?」

  「呃......師父,是姜大人昨天來此調查,讓弟子們心有餘悸,這才......弟子代其他人向姜公子道歉。」

  朱峰說著竟然真的朝房頂跪地叩首,武衛城看都不看道:「記下你一百軍棍,若是造成傷亡你再領一半罪責。」

  「是!」

  下面中毒的眾多弟子已經沒有精力注意旁邊在說什麼了,只感覺頭痛欲裂血脈噴張,心中後悔為何沒有聽姜雲舟所言早早從藥池之中出來。

  本來武威堂就都是男弟子,在鎖陽草的影響下雖然氣血亂竄,一個個都仰起了「下身三寸槍」。

  場面過於焦灼讓姜雲舟都不想直視。

  見弟子們開始恢復,武衛城看向胡叔道:「快二十年了吧,不去後山看看?」

  胡叔卻是絲毫不給面子的轉身詢問道:「雲舟,他們的藥勁兒還要多久才能過去?」

  「堅持不運功的話,大概兩三個時辰吧。」

  「讓他們這位首座看著吧,雲舟,咱們可以走了。」

  聽聞此言,武衛城輕哼了聲道:「你還在記恨當年我沒有帶人隨你北上救人?」

  胡叔絲毫不掩飾道:「你很清楚當年北上就是擋不住即將到來的北戎大軍,也一定能把將軍他們救出來。」

  「我要保住武威堂的種子..

  「」

  「還是你武威堂首座的位置?」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胡叔似乎數十年前就已經聽膩了武衛城的這套說辭,轉身就要離開,姜雲舟也只得跟上。

  一旁的武衛城補充道:「小姜大人,今日解毒之事多謝,我會上疏為你請功,但有一事我要提醒:易兒絕對不可能充當二皇子的細作。」

  姜雲舟學著武衛城對胡叔說話的語氣回復道:「你徒弟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找到證據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5

  」

  沒有去在意武衛城的神情,估計不太好看,姜雲舟跳下房頂隨胡叔而去。

  之前還拼命阻攔,此時半坐在地上的一眾武威堂弟子看見姜雲舟下來也都尷尬的不敢直視。

  姜雲舟倒是沒忘再補一刀:「感謝諸位今日的熱情招待了,大家放心,下次你們就是被毒死我也絕不來了,自求多福,告辭。」

  說完快步追上胡叔,路過空曠的校場,姜雲舟才小聲道:「沒想到啊胡叔,藏的夠深啊,您居然是武衛城的師兄。」

  「都說了我和他沒關係了。」

  「話說你們說的二十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胡叔回頭瞥了姜雲舟一眼,輕嘆口氣道:「你剛剛也聽到了,你胡叔我磨鍊殺意入武道,所以曾經隨軍前往北境殺敵守護邊疆」」

  姜雲舟回憶著腦中關於二十年前的信息。

  「二十年前的北境?打你們的是北戎國的北軍神蕭龍政?」

  胡叔記得自己應該是沒有給姜雲舟講過蕭龍政的事情。

  「你居然知道?不錯,就是他,不得不說,這傢伙簡直是陸地神仙,若是單挑,恐怕天下間都沒有對手,排兵布陣同樣厲害。

  但當時我們鎮守北境的大梁鎮魂軍同樣不是吃素的,一次又一次粉碎北戎的進攻,當時鎮魂軍的大將軍......雖然年輕,但早早就已經繼承了上一代鎮國七星中的破軍」稱號。

  只要有他在,北軍神蕭龍政根本不可能攻入大梁一步。我當時擔任副將,因為受傷被安排回來押運次糧草藥材休息兩天。

  但也就是在上陽城等待裝運的那天,我卻突然夢到大將軍讓我馬上派兵救援,本來我也懷疑只是噩夢,可我醒來手中卻攥著一張血寫在布料上的「急援」二字。


  知道這肯定是萬般無奈才用了某種密術求援,我馬上上報朝廷請求救援,然而當時的皇帝、太子、勤王都以求救方式有怪異為由拒絕了馬上支援的請求。

  只是同意調集兩州之兵前往支援,我當時去求武衛城,希望他可以帶領一支中三品的小隊隨我先去救援,至少把大將軍救出來再加上兩州之兵就還有機會,這樣既不會違逆旨意又可以及時救人。

  然而他拒絕了,還是今天的這套說辭,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孤身前往北境,可等我趕到的時候,鎮魂軍已經......全軍覆沒了。

  後來就是你們知道的了,就是那個南武仙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來,孤身入北戎,打個賭一戰讓北戎退軍的故事了。

  從北境回來之後我憤而辭官,這才遇到了沈濟民那老混蛋。」

  姜雲舟小聲思索道:「二十年前,當時太子和勤王正在爭皇位,他們都不想派自己在上陽城的軍力出去幫忙。武衛城當時支持他姐夫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肯定不會同意去救援得。」

  胡叔長嘆口氣道:「就是如此,朝廷只知為利貪,可憐邊疆忠骨寒。雲舟,你現在也算踏入官場,小心些才是。」

  二人說著已經出了武威堂。

  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也都已經趕到,只是沒有姜雲舟的指令沒敢往裡沖。

  見姜雲舟和胡叔毫髮無傷的走出武威堂,眾人也都一起圍了過來。

  要不是怕進去打亂姜雲舟的部署,甄晴和楊寒露早就帶人衝進去了。

  此時見二人也無事的出來,也都鬆了口氣。

  甄晴確認姜雲舟沒有受傷才問道:「裡面什麼情況?武衛城沒有難為你們吧。」

  「還難為我呢,自己一半兒弟子都中毒倒地了,好在出來的及時,情況並不嚴重,再緩上半天應該就好了。」

  一起跟來的京兆府呂天笑道:「硬闖武威堂還能毫髮無傷的出來,姜大人可真有一套,平時知道武威堂的弟子們囂張跋扈,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吃這麼大癟的。

  那姜大人您看接下來我們?」

  姜雲舟打了一圈兒蹬來的眾人,聳肩道:「接下來沒事兒了呀,兇手游蛇已經伏誅,可以結案了。」

  原本如果能活捉游蛇,還能確認一下幕後黑手是不是太子,但實際上無論游蛇說是或者不是,都已經沒了意義。

  只是這裡面有個問題:

  游蛇為什麼要害武威堂的人?

  如果他是太子的人,應該是和武威堂一夥兒才對。

  作為殺手擺脫太子失控了?亦或是太子的苦肉計?

  如今一切疑問都隨著游蛇的死畫上了句號。

  聽到姜雲舟說結案了,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有些人之前只是聽說過姜雲舟的神速破案,這次跟著見識到了,無不讚嘆敬佩。

  「聖上給了五天時間,這才過去兩天半吧?」

  「姜大人真乃神人也。」

  在眾人看來,姜雲舟抬手間都是破案奇才的枯燥與乏味:「不必吹捧了,再去把游蛇所在的現場收拾收拾,確保不會留下什麼隱患,畢竟這傢伙是玩兒毒的,別讓他留下什麼隱患。

  「是!」

  京兆府、大理寺和鎮寧司的人分頭行動,想著早點結束回去匯報,還來得及欣賞一下陳大人、董大人和鎮寧使的驚嘆表情。

  胡叔不湊熱鬧先走一步,楊寒露來到切近小聲關切道:「真就這麼結束了?那我回去幫你給聖上寫案情匯報的摺子吧。」

  姜雲舟俊朗的面龐皺起眉頭,帶著些許成熟的吸引力:「不急,案子雖然結束了,但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

  「哪種不舒服?」

  姜雲舟這個表情甄晴倒是有幾分熟悉,詢問道:「該不會是,像北鎮寧司碎屍案的時候,察覺到被寒露騙了的那種感覺吧?」

  「嘖,被你們抓住後,我的玩笑只怕得開一輩子。」

  姜雲舟搖頭回憶道:「沒有,只是有一個點我其實一直挺在意的,就是好像每個人都不相信司馬易是二皇子收買的奸細。」

  「確實如此,但鐵證如山啊。」

  姜雲舟想了想上馬道:「走,去紅袖閣找月瑤。」

  甄睛上馬,伴著美好的晃動不解道:「找她幹什麼?」

  「看一個男人真面目的兩個時間:酒醉後和完事後,睡品即是人品。」

  「你這都什麼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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