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殿下有奪嫡之心嗎？
第90章 殿下有奪嫡之心嗎？
等趙知南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在姜雲舟的懷中。
雖然看不清楚，但隔著窗簾依稀能看到外面有些許陽光，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
趙知南揉了揉眼睛詢問道：「嗯~我怎麼睡過去了？」
姜雲舟小聲道：「可能是太舒服了吧，剛剛郡主一直小聲嗯嗯啊啊」個不停...
」
「不許胡說！我沒有！那只是夢話！不過我感覺雙目看到的東西好像更清晰了些。」
姜雲舟聞言將窗簾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紙照射進來，見趙知南眯了眯眼睛，點頭道：「對光的反應愈發敏感了，果然加速血液流動還是有一定好處的，現在能看清楚多少了？」
趙知南端詳起姜雲舟的臉龐道：「就像是在看水墨畫，只能看見黑白的輪廓線條，但已經清楚不少了。欸？
姜公子剛剛不是說要給我講小說的嗎？而且還說有一首蓋過前面那些的詞。」
普通人舒服完叫賢者模式，小郡主舒服完應該叫詩人模式。
「郡主咱們是在這裡說，還是到外面去？」
「就這裡好了，萬一來人我再躲進去。」
趙知南此時的語氣之中已經聽不出害怕，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明明是治病，可是怎麼有種偷偷交了女朋友，不敢讓家人發現的怪異感覺。
「好吧，不過剛剛揉了半天，我也有點累了呢。」
雖然知道姜雲舟又在得寸進尺，但人家確實也是為了自己，而且自己還心心念念那首詩詞呢，趙知南也顧不得千金之軀，拉過姜雲舟的大手輕輕按揉道：「這樣可以了嗎？」
都把小郡主摟在懷裡了，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姜雲舟輕聲道：「那我就開始了。」
「先等等，這是個什麼題材的小說呀？」
「虛構的歷史演義小說。」
「這個市井好接受！還能賣給說書的來傳播，不過姜公子畢竟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又年紀輕輕，能寫出那種歷史厚重感嗎？」
姜雲舟笑道：「那我就先說首開篇詞，小郡主感受一下行不行？」
一聽要頌詞，趙知南杏眸一亮也靠近了些許，姜雲舟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
趙知南捂著小嘴直接驚嘆出聲。
實在無法相信如此豪邁厚重的一首詞，居然是躺在自己身邊的年輕英俊公子隨口說出的。
是非成敗轉頭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沒有四五十年大起大落的人生閱歷，居然也能寫出如此豪放又深沉的詞句。
和這首詞一比，紅袖閣才子的《梅子雨》與自己的《春雨》瞬間都顯得小家子氣了。
「郡主覺得這首開篇詞怎麼樣？」
這次趙知南都已經沒有辦法掩蓋驚羨的神情了，眼神中帶著些許崇拜的點頭道：「已經沒辦法評價了，有生之年能寫出這樣一首詞，真可以說是雖死無憾了」
。
姜雲舟伸手輕點了下趙知南的額頭道：「這就是我們一起寫的呀，郡主忘了這本小說需要我們兩個合作完成，到時候署名就寫我們兩個。」
趙知南聞言眸子一亮，激動的呆愣片刻後，直接一把抱住了姜雲舟。
「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快快！快開始講小說內容，回去我就從書館裡找人開始寫！書名叫什麼？」
「名曰《三國演義》，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
姜雲舟把《三國演義》前30回的內容快速講述給了趙知南，包括煮酒論英雄、千里走單騎，一直講述到劉關張古城相會。
原本趙知南還擔心姜雲舟的小說會不會文縐縐的，結果自己居然直接聽入了迷。
「然後呢然後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細節就交給郡主去豐富了。
「不夠不夠！再長一點兒嘛~」
「好啦，再待下去就被發現了，下次給郡主準備長長的好不好？」
趙知南這才乖乖下床穿鞋，不過離開院子之前，趙知南又若有所思的回頭詢問道：「這本書做出來肯定能大賣！對了姜公子，你有當官的打算？」
「沒有，我這個人懶散慣了，郡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將小郡主的車隊送走，姜雲舟剛準備回去，一旁的茶樓中便走出一名穿著便服的白衣護衛，拱手道：「姜公子留步，我家主人想請公子一敘。」
「你家主人是？」
「姜公子請隨我來。」
說著便把姜雲舟領到了蒼醫館後面一處沒什麼人流的拐角，卻見此處停著一輛純白色的四駕馬車。
一看這個規格，姜雲舟心中就大概有底了。
掀開車簾，確定馬車內別有洞天，在外面看也有幾平米，可進來卻發現這裡的空間有十幾平。
每個角落上都掛著符籙木牌，看起來應該是某種擴充空間的法陣，皇家的馬車就是不一樣。
馬車內如同一個小書房茶室，中間是個熟悉的面孔。
銀袍金絲，身前的祥雲圖樣被過分優秀的身材擠走了樣，手持白摺扇，除了精緻面容上點著紅唇，依舊是男子扮相，鳳眸微抬氣場十足。
「拜見公主！」
趙諾抬眸伸手道：「姜公子不必拘禮，請坐。」
見姜雲舟毫不客氣的端坐在茶桌前，趙諾才倒了杯茶開口道：「這白馬香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公子不必擔心，沒想到姜公子如此足智多謀，僅僅一天自己就解決了元兇首惡，董大人、榮王爺和我還去京兆府衙催他們破案呢。」
難怪來了這麼多人，自己還得去給董胖胖匯報一聲。
「雕蟲小技，公主見笑，不知公主前來有何要事？」
趙諾心說他果然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來探望的，於是便將那天自己上奏推恩令的經過告訴了姜雲舟。
「多謝姜公子送上此滔天之功，實在是感覺受之有愧。」
見趙諾講述完畢後又輕嘆了口氣，姜雲舟詢問道：「公主言重了！等推恩令下達各地，後面肯定還有大封賞，但我看公主怎麼不是那麼高興？」
趙諾便將那天自己和董大人聊天的內容也告訴了姜雲舟道：「原本是好事，但現在本宮夾在兩位皇兄的黨派之間，情況很微妙，所以想向公子請教。」
自己對大梁的官場了解並不多，還都是董胖胖教的，但九子奪嫡的戲碼自己可是已經看過太多版本了。
只是保命安身有保命安身的方法，爭搶大寶有爭搶大寶的方法，讓自己給建議，得先確認一件事情才行。
想著姜雲舟湊近些悄聲詢問道：「請殿下恕我直言之罪，不知殿下可有奪嫡之心？」
聞聽此言，趙諾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一聲搖頭道：「姜公子玩笑了，本宮女兒身，又怎麼可能會有奪嫡的機會？」
誰知姜雲舟卻是聳肩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說句犯上的話，種地的農漢只在意今年賦稅徭役的多少，至於皇帝是男是女，嚴格來說對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要的只是天下太平，富足安康！
聽著姜雲舟說的理直氣壯，趙諾瞪大鳳眸微張紅唇看著姜雲舟都有些發愣。
趙諾內心深處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因為太大逆不道且毫無先例，所以只是將其封存在內心深處一步步朝著那個方向努力，不知道自己能朝那個方向走多遠。
然而今天姜雲舟的這段話卻讓趙諾很受觸動。
第一次有人把自己當成皇位競爭者，也是第一次有人認為自己同樣有機會，同樣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自己女子不是無法被接受。
「不瞞姜公子，本宮.....想過。」
那就行了，自己當然不是要推婧陽公主當皇帝，畢竟自己也沒有那個實力和自信。
只是在未來幫助婧陽公主方面確認一下方向罷了，因為安身和爭奪給的建議不一樣。
只要不是犯上作亂或者逼宮謀反，出出主意倒是也沒什麼風險，經典謀略自己這裡倒是不少。
「既然如此，在下就再送給公主九個字的建議。」
「公子請講。」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趙諾何其聰明，聽到這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九個字後，立馬聯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短短數息之後就自行理解道：「本宮明白了！高築牆，就是說要有一塊自己的根據地，在朝中指的就是在六部之中有自己的地盤。
廣積糧，則是做好積蓄準備，這裡的糧食代指的應該是朝廷之中的人才人脈。
緩稱王，不要儘早稱王稱霸，而對於本宮來說，就是不要引起皇兄們的警覺。
本宮現在雖然是兩位皇兄的磨刀石，但磨刀石有磨刀石的好處，不會被持刀人針對，只要低調些，皇兄那邊也不會將矛頭指向本宮。
不知道姜公子是不是這個意思？」
姜雲舟心說自己是才提出來，還沒來得及針對性的結合當下情況作翻譯呢，婧陽公主就自己理解完了。
「咳咳，凡事不能說的太明白，殿下自己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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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知南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在姜雲舟的懷中。
雖然看不清楚，但隔著窗簾依稀能看到外面有些許陽光，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
趙知南揉了揉眼睛詢問道：「嗯~我怎麼睡過去了？」
姜雲舟小聲道：「可能是太舒服了吧，剛剛郡主一直小聲嗯嗯啊啊」個不停...
」
「不許胡說！我沒有！那只是夢話！不過我感覺雙目看到的東西好像更清晰了些。」
姜雲舟聞言將窗簾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紙照射進來，見趙知南眯了眯眼睛，點頭道：「對光的反應愈發敏感了，果然加速血液流動還是有一定好處的，現在能看清楚多少了？」
趙知南端詳起姜雲舟的臉龐道：「就像是在看水墨畫，只能看見黑白的輪廓線條，但已經清楚不少了。欸？
姜公子剛剛不是說要給我講小說的嗎？而且還說有一首蓋過前面那些的詞。」
普通人舒服完叫賢者模式，小郡主舒服完應該叫詩人模式。
「郡主咱們是在這裡說，還是到外面去？」
「就這裡好了，萬一來人我再躲進去。」
趙知南此時的語氣之中已經聽不出害怕，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明明是治病，可是怎麼有種偷偷交了女朋友，不敢讓家人發現的怪異感覺。
「好吧，不過剛剛揉了半天，我也有點累了呢。」
雖然知道姜雲舟又在得寸進尺，但人家確實也是為了自己，而且自己還心心念念那首詩詞呢，趙知南也顧不得千金之軀，拉過姜雲舟的大手輕輕按揉道：「這樣可以了嗎？」
都把小郡主摟在懷裡了，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姜雲舟輕聲道：「那我就開始了。」
「先等等，這是個什麼題材的小說呀？」
「虛構的歷史演義小說。」
「這個市井好接受！還能賣給說書的來傳播，不過姜公子畢竟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又年紀輕輕，能寫出那種歷史厚重感嗎？」
姜雲舟笑道：「那我就先說首開篇詞，小郡主感受一下行不行？」
一聽要頌詞，趙知南杏眸一亮也靠近了些許，姜雲舟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
趙知南捂著小嘴直接驚嘆出聲。
實在無法相信如此豪邁厚重的一首詞，居然是躺在自己身邊的年輕英俊公子隨口說出的。
是非成敗轉頭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沒有四五十年大起大落的人生閱歷，居然也能寫出如此豪放又深沉的詞句。
和這首詞一比，紅袖閣才子的《梅子雨》與自己的《春雨》瞬間都顯得小家子氣了。
「郡主覺得這首開篇詞怎麼樣？」
這次趙知南都已經沒有辦法掩蓋驚羨的神情了，眼神中帶著些許崇拜的點頭道：「已經沒辦法評價了，有生之年能寫出這樣一首詞，真可以說是雖死無憾了」
。
姜雲舟伸手輕點了下趙知南的額頭道：「這就是我們一起寫的呀，郡主忘了這本小說需要我們兩個合作完成，到時候署名就寫我們兩個。」
趙知南聞言眸子一亮，激動的呆愣片刻後，直接一把抱住了姜雲舟。
「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快快！快開始講小說內容，回去我就從書館裡找人開始寫！書名叫什麼？」
「名曰《三國演義》，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
姜雲舟把《三國演義》前30回的內容快速講述給了趙知南，包括煮酒論英雄、千里走單騎，一直講述到劉關張古城相會。
原本趙知南還擔心姜雲舟的小說會不會文縐縐的，結果自己居然直接聽入了迷。
「然後呢然後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細節就交給郡主去豐富了。
「不夠不夠！再長一點兒嘛~」
「好啦，再待下去就被發現了，下次給郡主準備長長的好不好？」
趙知南這才乖乖下床穿鞋，不過離開院子之前，趙知南又若有所思的回頭詢問道：「這本書做出來肯定能大賣！對了姜公子，你有當官的打算？」
「沒有，我這個人懶散慣了，郡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將小郡主的車隊送走，姜雲舟剛準備回去，一旁的茶樓中便走出一名穿著便服的白衣護衛，拱手道：「姜公子留步，我家主人想請公子一敘。」
「你家主人是？」
「姜公子請隨我來。」
說著便把姜雲舟領到了蒼醫館後面一處沒什麼人流的拐角，卻見此處停著一輛純白色的四駕馬車。
一看這個規格，姜雲舟心中就大概有底了。
掀開車簾，確定馬車內別有洞天，在外面看也有幾平米，可進來卻發現這裡的空間有十幾平。
每個角落上都掛著符籙木牌，看起來應該是某種擴充空間的法陣，皇家的馬車就是不一樣。
馬車內如同一個小書房茶室，中間是個熟悉的面孔。
銀袍金絲，身前的祥雲圖樣被過分優秀的身材擠走了樣，手持白摺扇，除了精緻面容上點著紅唇，依舊是男子扮相，鳳眸微抬氣場十足。
「拜見公主！」
趙諾抬眸伸手道：「姜公子不必拘禮，請坐。」
見姜雲舟毫不客氣的端坐在茶桌前，趙諾才倒了杯茶開口道：「這白馬香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公子不必擔心，沒想到姜公子如此足智多謀，僅僅一天自己就解決了元兇首惡，董大人、榮王爺和我還去京兆府衙催他們破案呢。」
難怪來了這麼多人，自己還得去給董胖胖匯報一聲。
「雕蟲小技，公主見笑，不知公主前來有何要事？」
趙諾心說他果然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來探望的，於是便將那天自己上奏推恩令的經過告訴了姜雲舟。
「多謝姜公子送上此滔天之功，實在是感覺受之有愧。」
見趙諾講述完畢後又輕嘆了口氣，姜雲舟詢問道：「公主言重了！等推恩令下達各地，後面肯定還有大封賞，但我看公主怎麼不是那麼高興？」
趙諾便將那天自己和董大人聊天的內容也告訴了姜雲舟道：「原本是好事，但現在本宮夾在兩位皇兄的黨派之間，情況很微妙，所以想向公子請教。」
自己對大梁的官場了解並不多，還都是董胖胖教的，但九子奪嫡的戲碼自己可是已經看過太多版本了。
只是保命安身有保命安身的方法，爭搶大寶有爭搶大寶的方法，讓自己給建議，得先確認一件事情才行。
想著姜雲舟湊近些悄聲詢問道：「請殿下恕我直言之罪，不知殿下可有奪嫡之心？」
聞聽此言，趙諾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一聲搖頭道：「姜公子玩笑了，本宮女兒身，又怎麼可能會有奪嫡的機會？」
誰知姜雲舟卻是聳肩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說句犯上的話，種地的農漢只在意今年賦稅徭役的多少，至於皇帝是男是女，嚴格來說對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要的只是天下太平，富足安康！
聽著姜雲舟說的理直氣壯，趙諾瞪大鳳眸微張紅唇看著姜雲舟都有些發愣。
趙諾內心深處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因為太大逆不道且毫無先例，所以只是將其封存在內心深處一步步朝著那個方向努力，不知道自己能朝那個方向走多遠。
然而今天姜雲舟的這段話卻讓趙諾很受觸動。
第一次有人把自己當成皇位競爭者，也是第一次有人認為自己同樣有機會，同樣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自己女子不是無法被接受。
「不瞞姜公子，本宮.....想過。」
那就行了，自己當然不是要推婧陽公主當皇帝，畢竟自己也沒有那個實力和自信。
只是在未來幫助婧陽公主方面確認一下方向罷了，因為安身和爭奪給的建議不一樣。
只要不是犯上作亂或者逼宮謀反，出出主意倒是也沒什麼風險，經典謀略自己這裡倒是不少。
「既然如此，在下就再送給公主九個字的建議。」
「公子請講。」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趙諾何其聰明，聽到這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九個字後，立馬聯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短短數息之後就自行理解道：「本宮明白了！高築牆，就是說要有一塊自己的根據地，在朝中指的就是在六部之中有自己的地盤。
廣積糧，則是做好積蓄準備，這裡的糧食代指的應該是朝廷之中的人才人脈。
緩稱王，不要儘早稱王稱霸，而對於本宮來說，就是不要引起皇兄們的警覺。
本宮現在雖然是兩位皇兄的磨刀石，但磨刀石有磨刀石的好處，不會被持刀人針對，只要低調些，皇兄那邊也不會將矛頭指向本宮。
不知道姜公子是不是這個意思？」
姜雲舟心說自己是才提出來，還沒來得及針對性的結合當下情況作翻譯呢，婧陽公主就自己理解完了。
「咳咳，凡事不能說的太明白，殿下自己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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