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背景通天的男人
第80章 背景通天的男人
京兆府衙內，四干多歲就官居四品的京兆尹陳坤泰端坐干京兆府衙後堂。
今日稱病沒有上朝，得空在這裡見了華壽閣的少當家楚鮑。
即便已經三十多歲，卻依舊是一副放蕩不羈紈繡子弟打扮的楚鮑躬身悄聲道：「陳大人多日不見，氣色更佳了，之前致遠鏢局犯下的案子，多謝陳大人壓下來。」
因為華壽閣主楚天雄年輕時也曾為大梁立下不少功勞，後來被封為濟侯。
因此楚家人對朝官並不需要跪拜行禮，朝中官員大多也會給三分薄面。
而華壽閣楚家和京兆尹陳坤泰從偏向上來說是屬於太子一黨的。
「都是自己人，楚公子又何必如此客氣。」
楚鮑靠近些小聲道：「公私還是要分明，陳大人家鄉的幾座藥山，我都已經偷偷轉入大人名下，權當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這......不太好吧？」
正說著，下人就闖入後堂稟報導：「大人，鎮寧司的人來了，說是有命案要協同辦理。」
被打擾的陳坤泰心有不快，但還是跟著下人來到了前面，正見到帶著屍體趕來的楊寒露。
「楊總旗，是何命案啊？」
楊寒露提刀上前將蒼醫館姜雲舟遇到二十名殺手襲擊的事情詳細講述出來，最後補充道：「根據鎮寧司的情報，致遠鏢局總鏢頭俞鐵鷹嫌疑很大，因為涉及到兩個衙門，還請陳大人派人和我一起去捉拿疑犯回來審訊。」
陳坤泰頗為震驚，也沒想到上陽城會發生如此大案，自己應該聽鎮寧司的協助去抓俞鐵鷹，畢竟這些傢伙擁有密折上奏權。
但致遠鏢局是華壽閣的產業，自己也不好懲辦。
還沒等陳坤泰回復，楚鮑便從後堂走出道：「楊大人好大的官威呀！沒有任何證據上來就要抓人，而且還是要抓我的人！」
見到這位華壽閣濟侯之子，楊寒露並沒有動怒，而是反問道：「楚公子，你的人？」
對於鎮寧司的人，楚鮑並不畏懼，傲然道：「當然！整個上陽城誰不知道致遠鏢局是華壽閣的產業？你這麼抓人有什麼證據？就因為一個小醫館中的醫者一句沒有根據的供詞？」
沒等楊寒露回應，門口的衙役就有些結巴的喊道：「大......大理寺卿董大人到！」
聞聽此言，屋內眾人也都站了起來。
且不說董充三品大理寺卿的身份，他的背景和聖上的關係朝廷中人人盡皆知。
眼看董胖胖帶著董福直闖京兆府衙，京兆尹陳坤泰起身讓出正座相迎道：「不知董大人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董胖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停在門外拉屍體的車，於是直奔主題道：「不知二十多名殺手入城襲擊蒼醫館的重案陳大人有頭緒了嗎？」
陳坤泰心說那個被刺殺的醫者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剛剛下朝的董大人直接來興師問罪。
「呃......下官也是才知道，正在調查。」
董胖胖直接轉身看向楊寒露道：「鎮寧司可有線索？」
「被刺殺的姜雲舟來上陽城不過半旬，唯一有過節的就是致遠鏢局，且作為鏢局有足夠的能力將這些殺手帶進來，所以下官斷定致遠鏢局有重大嫌疑。」
「那還等什麼？抓人審訊！」
一旁的楚鮑猶豫了下還是拱手道：「大人，並沒有明確的證據就抓人是不是有違律例？」
董允收起以往笑意抬眸道：「濟侯之子楚鮑？」
「正是，大人。」
「若是你不懂律法，可以去大理寺學；若是濟侯也不懂，我不介意也教教他！」
「這......董大人.....
楚鮑想嘗試著保下致遠鏢局，畢竟自己父親的分量並不比董允低多少。
關鍵是自己不太相信董充會因為一個小醫者和大家撕破臉。
還沒等楚鮑想出太好的理由，門外的衙役再度吃驚傳報導：「榮......榮王爺駕到！」
這位更重量級。
除了早就料到的董充，在場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榮王還沒有進屋，就已經開始怒斥道：「天子腳下！首善之區！竟然能出現二十多名殺手集體殺人的大案，陳坤泰！我看你這京兆尹是不想做了！」
知道榮王爺就是這個暴脾氣，陳坤泰趕忙上前相迎道：「王爺息怒，下官正在追查。」
「正在？嗯？董大人也在？」
董允起身點頭道：「王爺，我也是為此事而來。」
「那太好了，陳大人，有疑犯了嗎？」
陳坤泰連咽了好幾口口水，心說這個被襲擊的姜雲舟到底什麼背景啊？
昨天晚上受到襲擊，今天早上居然連王爺都親自為他來催案子。
烏紗帽和致遠鏢局之間，陳坤泰還是會做選擇的。
「呃......致遠鏢局，下官正要派人前去緝拿審訊。」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
此時楊寒露趁機補刀道：「可是華壽閣楚公子作為致遠鏢局的合伙人，認為我們無權緝拿。」
眼看在場的王爺與董允都看向自己，楚鮑慌忙搖頭道：「楊總旗，說話要負責任！我華壽閣除了偶爾讓致遠鏢局運送藥物，沒有任何關係！」
「不是剛剛你說整個上陽城誰不知道致遠鏢局是你華壽閣的產業嗎？」
「說話要負責任啊！楊總旗你不要血口噴人！」
正拉扯間，門外衙役再度通傳道：「婧陽公主殿下駕到！」
還有高手？！
別說通傳的衙役，京兆尹陳坤泰官場沉浮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來到府衙後，看見榮王爺和董大人，婧陽公主也愣了下。
即便有數十年的官場經歷，陳坤泰還是看不透這個姜雲舟到底是何方神聖？
後面來的不會是陛下吧？
簡直是自己官場生涯中所面臨最大的挑戰。
原本還想保下致遠鏢局的楚鮑，此時同樣已經絕望，就別說自己了，這陣容恐怕皇太子親自來了都保不住。
那個姜雲舟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次還沒等婧陽公主說話，臉已經煞白的京兆尹陳坤泰便上前主動詢問道：「公主殿下不會也是來詢問蒼醫館遇襲一案的吧？」
見陳坤泰都會搶答了，趙諾點頭道：「正是，不知此案已經..
99
陳坤泰打斷道：「下官已經鎖定了嫌疑犯致遠鏢局總鏢頭俞鐵鷹，這就派人前去鎖拿審訊。」
一旁的楚鮑更是主動請纓道：「我華壽閣誓與罪惡不共戴天，我認識致遠鏢局的總鏢頭，這就陪陳大人前去捉拿！」
楊寒露怕二人耍什麼詭計，也帶人跟著一起行動。
而京兆府衙內剩下的婧陽公主、榮王爺和董允自然也不會在這裡多做停留。
不過榮王倒是有些好奇道：「我是因為要給知南治病所以心急，你們兩位這是？」
董允回復道：「姜雲舟前段時間協助辦案頗有才能，我已提他為大理寺丞，自然格外關注。」
婧陽公主聞言心中有些懊悔，原來董大人已經邀請他做大理寺丞了，自己居然只是拿個門客來招引人家....
因為被囑咐過不能說推恩令，婧陽公主只得解釋道：「曾經找這位姜公子診病，詳談之下覺得頗有才學，這才過來看看。」
事發之後，還是趙知南第一個趕到蒼醫館。
結果卻發現姜雲舟的小院小門禁閉，敲門後是丫鬟白芷回復道：「郡主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少爺昨晚遇襲，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就麻煩您請回吧。」
趙知南聞言並沒有離開，而是親自來的門口更大聲的敲門。
姜雲舟無奈只得親自來到門口道：「郡主殿下，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治眼睛的時間還沒到呢。」
趙知南卻隔著門悄聲道：「我不放心，想看看你，可以嗎？我保證就看看，不進去。」
就看看，不進去......郡主說話還是那麼隨意，讓她在外面這麼說下去，沒事兒也得說出點事兒來。
無奈姜雲舟只得打開院門，貼身丫鬟瓶兒很識趣的轉身去了街角。
趙知南則是無所顧忌的直接張開懷抱保住了姜雲舟。
雖然和卿如姐與甄女俠的人間兇器相比有些差距，但還別有一番彈性。
抱過後用手好好摸了下姜雲舟的臉，趙知南才詢問道：「真的沒事嗎？」
姜雲舟捏了下趙知南的小臉蛋玩笑道：「不完全沒事，忘記足底按摩的針法了，下次給郡主再足底按摩恐怕只能用手直接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已經讓父王去給京兆尹施壓，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兇手。」
「多謝，郡主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忙了一晚上，真的想休息一下。」
「那好吧。」
趙知南踮起腳尖給了姜雲舟一記小頭錘，這才戀戀不捨的自己關上了門。
姜雲舟當然不是真的休息，畢竟昨天晚上除了給甄女俠種小草莓，並沒有太大的工作量。
之所以誰都不見，是想認認真真的派出燕十二報仇。
自己可以當手無縛雞之力，不想惹是生非的良民醫者，只能依靠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但燕十二可不是。
大丈夫不留隔夜之仇才是他的信條。
只要能確認是俞鐵鷹派出的殺手，今天就必須讓這隻鐵鷹變成死鷹。
京兆府衙內，四干多歲就官居四品的京兆尹陳坤泰端坐干京兆府衙後堂。
今日稱病沒有上朝，得空在這裡見了華壽閣的少當家楚鮑。
即便已經三十多歲，卻依舊是一副放蕩不羈紈繡子弟打扮的楚鮑躬身悄聲道：「陳大人多日不見，氣色更佳了，之前致遠鏢局犯下的案子，多謝陳大人壓下來。」
因為華壽閣主楚天雄年輕時也曾為大梁立下不少功勞，後來被封為濟侯。
因此楚家人對朝官並不需要跪拜行禮，朝中官員大多也會給三分薄面。
而華壽閣楚家和京兆尹陳坤泰從偏向上來說是屬於太子一黨的。
「都是自己人，楚公子又何必如此客氣。」
楚鮑靠近些小聲道：「公私還是要分明，陳大人家鄉的幾座藥山，我都已經偷偷轉入大人名下，權當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這......不太好吧？」
正說著，下人就闖入後堂稟報導：「大人，鎮寧司的人來了，說是有命案要協同辦理。」
被打擾的陳坤泰心有不快，但還是跟著下人來到了前面，正見到帶著屍體趕來的楊寒露。
「楊總旗，是何命案啊？」
楊寒露提刀上前將蒼醫館姜雲舟遇到二十名殺手襲擊的事情詳細講述出來，最後補充道：「根據鎮寧司的情報，致遠鏢局總鏢頭俞鐵鷹嫌疑很大，因為涉及到兩個衙門，還請陳大人派人和我一起去捉拿疑犯回來審訊。」
陳坤泰頗為震驚，也沒想到上陽城會發生如此大案，自己應該聽鎮寧司的協助去抓俞鐵鷹，畢竟這些傢伙擁有密折上奏權。
但致遠鏢局是華壽閣的產業，自己也不好懲辦。
還沒等陳坤泰回復，楚鮑便從後堂走出道：「楊大人好大的官威呀！沒有任何證據上來就要抓人，而且還是要抓我的人！」
見到這位華壽閣濟侯之子，楊寒露並沒有動怒，而是反問道：「楚公子，你的人？」
對於鎮寧司的人，楚鮑並不畏懼，傲然道：「當然！整個上陽城誰不知道致遠鏢局是華壽閣的產業？你這麼抓人有什麼證據？就因為一個小醫館中的醫者一句沒有根據的供詞？」
沒等楊寒露回應，門口的衙役就有些結巴的喊道：「大......大理寺卿董大人到！」
聞聽此言，屋內眾人也都站了起來。
且不說董充三品大理寺卿的身份，他的背景和聖上的關係朝廷中人人盡皆知。
眼看董胖胖帶著董福直闖京兆府衙，京兆尹陳坤泰起身讓出正座相迎道：「不知董大人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董胖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停在門外拉屍體的車，於是直奔主題道：「不知二十多名殺手入城襲擊蒼醫館的重案陳大人有頭緒了嗎？」
陳坤泰心說那個被刺殺的醫者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剛剛下朝的董大人直接來興師問罪。
「呃......下官也是才知道，正在調查。」
董胖胖直接轉身看向楊寒露道：「鎮寧司可有線索？」
「被刺殺的姜雲舟來上陽城不過半旬，唯一有過節的就是致遠鏢局，且作為鏢局有足夠的能力將這些殺手帶進來，所以下官斷定致遠鏢局有重大嫌疑。」
「那還等什麼？抓人審訊！」
一旁的楚鮑猶豫了下還是拱手道：「大人，並沒有明確的證據就抓人是不是有違律例？」
董允收起以往笑意抬眸道：「濟侯之子楚鮑？」
「正是，大人。」
「若是你不懂律法，可以去大理寺學；若是濟侯也不懂，我不介意也教教他！」
「這......董大人.....
楚鮑想嘗試著保下致遠鏢局，畢竟自己父親的分量並不比董允低多少。
關鍵是自己不太相信董充會因為一個小醫者和大家撕破臉。
還沒等楚鮑想出太好的理由，門外的衙役再度吃驚傳報導：「榮......榮王爺駕到！」
這位更重量級。
除了早就料到的董充，在場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榮王還沒有進屋，就已經開始怒斥道：「天子腳下！首善之區！竟然能出現二十多名殺手集體殺人的大案，陳坤泰！我看你這京兆尹是不想做了！」
知道榮王爺就是這個暴脾氣，陳坤泰趕忙上前相迎道：「王爺息怒，下官正在追查。」
「正在？嗯？董大人也在？」
董允起身點頭道：「王爺，我也是為此事而來。」
「那太好了，陳大人，有疑犯了嗎？」
陳坤泰連咽了好幾口口水，心說這個被襲擊的姜雲舟到底什麼背景啊？
昨天晚上受到襲擊，今天早上居然連王爺都親自為他來催案子。
烏紗帽和致遠鏢局之間，陳坤泰還是會做選擇的。
「呃......致遠鏢局，下官正要派人前去緝拿審訊。」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
此時楊寒露趁機補刀道：「可是華壽閣楚公子作為致遠鏢局的合伙人，認為我們無權緝拿。」
眼看在場的王爺與董允都看向自己，楚鮑慌忙搖頭道：「楊總旗，說話要負責任！我華壽閣除了偶爾讓致遠鏢局運送藥物，沒有任何關係！」
「不是剛剛你說整個上陽城誰不知道致遠鏢局是你華壽閣的產業嗎？」
「說話要負責任啊！楊總旗你不要血口噴人！」
正拉扯間，門外衙役再度通傳道：「婧陽公主殿下駕到！」
還有高手？！
別說通傳的衙役，京兆尹陳坤泰官場沉浮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來到府衙後，看見榮王爺和董大人，婧陽公主也愣了下。
即便有數十年的官場經歷，陳坤泰還是看不透這個姜雲舟到底是何方神聖？
後面來的不會是陛下吧？
簡直是自己官場生涯中所面臨最大的挑戰。
原本還想保下致遠鏢局的楚鮑，此時同樣已經絕望，就別說自己了，這陣容恐怕皇太子親自來了都保不住。
那個姜雲舟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次還沒等婧陽公主說話，臉已經煞白的京兆尹陳坤泰便上前主動詢問道：「公主殿下不會也是來詢問蒼醫館遇襲一案的吧？」
見陳坤泰都會搶答了，趙諾點頭道：「正是，不知此案已經..
99
陳坤泰打斷道：「下官已經鎖定了嫌疑犯致遠鏢局總鏢頭俞鐵鷹，這就派人前去鎖拿審訊。」
一旁的楚鮑更是主動請纓道：「我華壽閣誓與罪惡不共戴天，我認識致遠鏢局的總鏢頭，這就陪陳大人前去捉拿！」
楊寒露怕二人耍什麼詭計，也帶人跟著一起行動。
而京兆府衙內剩下的婧陽公主、榮王爺和董允自然也不會在這裡多做停留。
不過榮王倒是有些好奇道：「我是因為要給知南治病所以心急，你們兩位這是？」
董允回復道：「姜雲舟前段時間協助辦案頗有才能，我已提他為大理寺丞，自然格外關注。」
婧陽公主聞言心中有些懊悔，原來董大人已經邀請他做大理寺丞了，自己居然只是拿個門客來招引人家....
因為被囑咐過不能說推恩令，婧陽公主只得解釋道：「曾經找這位姜公子診病，詳談之下覺得頗有才學，這才過來看看。」
事發之後，還是趙知南第一個趕到蒼醫館。
結果卻發現姜雲舟的小院小門禁閉，敲門後是丫鬟白芷回復道：「郡主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少爺昨晚遇襲，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就麻煩您請回吧。」
趙知南聞言並沒有離開，而是親自來的門口更大聲的敲門。
姜雲舟無奈只得親自來到門口道：「郡主殿下，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治眼睛的時間還沒到呢。」
趙知南卻隔著門悄聲道：「我不放心，想看看你，可以嗎？我保證就看看，不進去。」
就看看，不進去......郡主說話還是那麼隨意，讓她在外面這麼說下去，沒事兒也得說出點事兒來。
無奈姜雲舟只得打開院門，貼身丫鬟瓶兒很識趣的轉身去了街角。
趙知南則是無所顧忌的直接張開懷抱保住了姜雲舟。
雖然和卿如姐與甄女俠的人間兇器相比有些差距，但還別有一番彈性。
抱過後用手好好摸了下姜雲舟的臉，趙知南才詢問道：「真的沒事嗎？」
姜雲舟捏了下趙知南的小臉蛋玩笑道：「不完全沒事，忘記足底按摩的針法了，下次給郡主再足底按摩恐怕只能用手直接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已經讓父王去給京兆尹施壓，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兇手。」
「多謝，郡主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忙了一晚上，真的想休息一下。」
「那好吧。」
趙知南踮起腳尖給了姜雲舟一記小頭錘，這才戀戀不捨的自己關上了門。
姜雲舟當然不是真的休息，畢竟昨天晚上除了給甄女俠種小草莓，並沒有太大的工作量。
之所以誰都不見，是想認認真真的派出燕十二報仇。
自己可以當手無縛雞之力，不想惹是生非的良民醫者，只能依靠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但燕十二可不是。
大丈夫不留隔夜之仇才是他的信條。
只要能確認是俞鐵鷹派出的殺手，今天就必須讓這隻鐵鷹變成死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