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翱翔九天 怕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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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9章 翱翔九天 怕是難過

  寒水將花凝送回了精靈族,又將寒墨回倉齡山的消息告訴了寒洛長老。

  寒洛長老什麼話都沒有說。倒是寒離王子說了一句:「無妨,墨兒服了血靈珠花便是最好的事。」

  寒水低身行禮,「是,殿下。」

  「現在只要王待在倉齡山內潛心修煉,我想假以時日,便是我蛇族重振旗鼓翱翔九天的日子。」

  「屬下明白,屬下會密切關注王的動向,守護好王的。」

  寒離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大殿外那逐漸升起的晨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怕是難的……」

  「什麼?」寒水抬起頭有些不明白寒離王子說這話的意思,什麼難的?

  寒洛長老好像一下就聽明白了寒離說這話的含義。寒洛長老立馬沉下了臉,冷聲呵斥,「行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寒水不敢多問,立刻低頭行禮,「是長老。」

  寒水說完之後,便匆匆離開了,不敢逗留。

  大殿內

  寒離轉頭看向一臉愁容的寒洛長老,微微清了清嗓子,有些笑意,「父親,您這又是在愁什麼?」

  「墨兒吸食了血靈珠花,對於我們蛇族來說不是好事嗎?」

  寒洛偏頭看著寒離的眼睛一下沉重,「你知道我愁的是什麼。我們蛇族未來的重任全部都寄托在王的身上,王,不能出事。」

  「放心吧父親,兒子明白。」

  「你最好是明白的。」

  寒離看著自家父親那略帶嚴肅的面龐,微挑了下眉頭,彎唇笑了。其實在他看來,與鬼族搭上關係,倒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寒洛長老倒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過也不是因為寒墨認識妙媛這件事而發愁,而是擔心寒墨乃少年之王,做事容易衝動不顧頭尾,生怕寒墨陷進去,再置自己於不義之中。

  寒離亦能明白自家父親大人的憂慮,但是他相信寒墨,他覺得寒墨做的任何事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和打算。

  所以寒離一直都知道,在某些方面,他這個做哥哥的甚至還不如寒墨這個弟弟。

  這邊父子倆在擔心寒墨的安危,那邊的花容也在憂慮寒墨的處境。

  果然也正如花容所猜測的那樣,寒墨帶回了受傷的妙媛時,一路受到了眾位師兄弟、師姐妹們的非議和猜測,再加上寒墨身上那裹藏不住的血靈珠花的味道,所有人都在議論,寒墨師弟與妙媛小師妹之間是不是因為血靈珠花而產生了什麼矛盾。

  所以……妙媛小師妹才會受傷昏迷的?

  慕容灃知道妙媛回來的時候,高興的撒腿就往鳳菱軒的大殿跑,手中拿著的寶劍都不要了,直接就往一旁扔去。

  身後看著的奎銀一臉懵,「師兄,你做什麼去?!」

  啥事這麼激動啊!不是教他練劍嗎?劍也不要了?

  「妙媛師妹回來了我要去看妙媛師妹。」

  慕容灃開心的喊著。有些日子沒見妙媛師妹了,也不知道妙媛師妹過得好不好。

  「什麼?妙媛師姐回來了?」奎銀一下傻傻的咧開了嘴,也跟著高興的笑了。

  奎銀還以為這小鬼要啥時候才能回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哎,不對啊,師傅不是說妙媛師姐受傷要在鬼族將養上一段日子嗎?妙媛師姐的傷好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奎銀多問什麼。因為他看慕容灃跑的已經快要沒影了,奎銀連忙跟了上去。

  「我和你一起去師兄!!」

  兩人一同往鳳菱軒的大殿跑去,激動的不行,到處在鳳菱軒的大殿找妙媛的身影。還是守門當值的弟子告訴他們,妙媛小師妹在內寢休養,讓他們動靜小聲點,他們這才放慢了腳步,按捺住了激動的心。

  那邊收到消息的寧裳和南葵也匆匆的趕了過來,不過一個是為了看妙媛而來的,另一個確是為了寒墨。

  寒墨將妙媛放到大殿後方的床榻上,著急的看向一旁的人問道:「瑜恆師兄,南葵師長可來了?」

  南姨定有法子救助曼珠的,曼珠現在最需要的人就是南姨。

  瑜恆一臉為難而又擔憂的表情看著寒墨,「放心吧師弟,已經派人去請了,只是……」


  只是寒墨師弟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妙媛小師妹回來了,師傅定不會放過他的。

  此時此刻,寒墨師弟最應該出現的地方該是木槿山後山的圓山洞裡,而不是這座大殿之上。可是寒墨師弟不僅私自下山,逃出圓山洞,還帶回了一身是傷的妙媛師妹,再加上寒墨師弟身上這所顯現的血靈珠花的氣息,寒墨師弟……這一關怕是難過了。

  「好,那就好。」寒墨轉過身去,握著妙媛的小手喃喃自語。只要南姨來了就好,南姨來了,就可以救助曼珠了,這樣他就可以放心了。

  不過瑜恆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寒墨自己也能猜明白。這早在蜉蝣山的時候,花容師兄就已經暗示過他了。

  但那又如何?

  只要可以救助曼珠,什麼樣的刑罰寒墨他都不在乎。

  與此同時,花容帶著寧裳和南葵兩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花容一進殿寢就大喊著,「人來了、人來了,南葵師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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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墨急忙的轉過身去,眼睛都已經急紅了,「南姨,南姨您快……快救救曼珠……」

  蜉蝣山的溫泉一下冷卻,寒墨明顯的可以感知到妙媛身上的體溫下降了。但是花凝虛弱,血靈珠花又被自己給吃了,再沒有人和東西可以救助妙媛了。

  所以寒墨只能帶著妙媛回倉齡山,倉齡山有南葵在,只有南葵可以救她。

  南葵一進殿寢,就見少年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紅著雙眼,握著一隻冰清玉潔的小手向她苦苦的哀求著,好像求的是比他自己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南葵心疼的滴血,她從小看著寒墨長大的,雖然後面見的面少了,但是寒墨少年心性如何,她還是知道幾分的。可她從未見過寒墨如此低聲下氣而懇求誰的模樣,簡直是比邪火發作時了的樣子看了還要讓人心疼。

  不,這比邪火發作時的走火入魔還要可怕幾分。

  南葵還在愣神的時候,寧裳就已經沖了進去。

  她摸了摸躺在床榻上的冰冷小人,整個人都快要急瘋了,「怎麼回事?媛兒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你們去哪兒了?我哥哥呢,怎麼沒派人跟著她?」

  不,不會的,哥哥這麼寶貝媛兒,怎麼會放她隻身一人離開鬼族地獄呢?

  雖然早早的就收到了信,知道媛兒又變成了小的時候的樣子,可是今日親眼得見,寧裳還是心疼的不行。

  這小丫頭好不容易歷經磨難才恢復了成人的樣子,現在又回歸到了解放前,還折騰的一身是傷,看這衣裙都破了,上面全是紅色血跡的傷痕,這讓人看著怎麼能不輕憐痛惜呢。

  寧裳問著問著,不由得就落下淚來,「媛兒,你這…這到底是怎麼弄得啊?」

  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寒墨一聽這話,立馬十分懊悔的低下了頭,「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護好曼珠,讓曼珠受傷了。」

  南葵心裡一咯噔,連忙加快了步伐走了過來。「讓我看看吧,這丫頭的傷應該不重的。」

  南葵只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妙媛,就知道妙媛這一身血口子都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的。

  「那就好……那就好……」寧裳抹了抹眼淚,退到一旁去。

  「那就麻煩南葵你多加照料了。」

  「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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