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弱水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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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弱水在行動

  頭頂頂著孝帕,如煙柳妖嬈的美婦人擦拭著額頭的汗滴,溫潤的眼眸如春水蕩漾多情,成熟精緻的臉上泛起柔光。

  鞠景扣上腰帶,眼前的美景還是把他饞的不行,又賤兮兮的湊過去。

  「剛剛不是還說著不要,現在怎麼,意猶未盡?」

  蕭簾容手肘推推靠過來的鞠景,搖動的美人像是一朵嬌花,鞠景一把樓住她的腰。

  「是有點,我也沒想你演的那麼傳神。」

  鞠景沉醉在高挑美婦的香味中,一開始鞠景覺得是秘境裡,旁邊就是蕭簾容丈夫的屍體,不太好。

  可蕭簾容現場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還當著鞠景的面穿上,鞠景就有些忍不了。

  這誰受得了,清冷破碎嬌俏脆弱的寡婦,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中的獸性。

  將高貴踐踏,以低制高,釋放惡魔,反正一系列的舉動之後,鞠景忠實的服從了自己的潛意識。

  「妾看來,是因為你是個天生壞種,一天就想做這些混帳事!」

  蕭簾容語氣帶著點寵溺,這種行為很混帳,但是只是對她,那也挺好。

  「哪有,我還是很有底線的好吧。」

  鞠景還是得為自己的名聲說些什麼,他看向蕭簾容,這個女人釣魚執法,還好意思說他。

  「確實有,要是沒有底線,你早就布種天下了,妾只是說你腦子裡一天那麼多念頭。」

  蕭簾容扯下自己頭頂的孝帕,鞠景要是沒有一點道德,那就是玩真的,而不是和她玩扮演遊戲。

  就是因為道德約束,所以鞠景才只是心裡想,而沒有借用自身的勢力做實質的事情。

  「想想又不犯法,蕭姐姐,反正我們又不急,你說———」

  鞠景捏著蕭簾容柔軟纖細的腰肢,確實意猶未盡,有點上癮了。

  「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是喜歡妾還能阻止你不成?」

  蕭簾容輕婷一聲,鞠景也是,剛剛匆匆忙忙,仿佛怕被誰發現,完事之後,現在又回味上了。

  無奈,這是她夫君,還是她心愛的夫君,能怎麼辦呢,只能儘量滿足。

  「也說不上喜歡,經常玩估計就沒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覺有一種刺激,有些違背道德的禁忌感。」

  鞠景嬉笑著,還是沒有動手解蕭簾容的衣服,鞠景只腳親了親抱在懷裡的蕭簾容「所以說你是天生壞種,不弄就別耽誤妾換衣服,你衣衫倒是穿整齊了,妾這一身讓人看到就有得笑了。」

  鞠景一提褲子就好了,蕭簾容要做的可就多了,清理,用符紙密封,還要維持自己的儀態「嗯嗯,蕭姐姐你先換衣服吧。」

  鞠景鬆開懷抱,想了想還是不繼續這個令人心動舉動。

  「怎麼又反覆無常起來了?」

  蕭簾容意外的看著鞠景,他剛剛色眯眯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竟然就不打算梅開二度了。

  「讓外人看到你這幅模樣確實不妥,雖然有法陣抵擋,但是你的法陣對師尊和弱水無用。」

  鞠景搖搖頭,他又沒有持寵而嬌的想法,蕭簾容如此嬌俏的裝扮給他欣賞是愛他,可不是給別的人看,給別人嘲笑的。

  「而且,想到突破陣法的人,我就想到弱水,想到弱水,我就想到她沒有回應我的呼喚,我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不能耽誤找她的時間。」

  鞠景仔細想想說,對付周柏洛,弱水沒有出現,是不是遭遇了什麼意外,得去找找她。

  「不需要,妾就在這裡,小夫君沒有玩夠可以繼續,不用管妾!」

  突然從頭頂傳來一聲,鞠景和蕭簾容都驚訝的抬起頭,一隻肥嘟嘟的大兔子掉下來,掉到鞠景的懷裡。

  「你,剛剛——.你——.」

  突然出現的大白兔,打了鞠景一個措手不及,鞠景瞪大了眼,兔子柔軟的皮毛觸感已經傳遞到了腦海。

  「剛剛小夫君召喚,妾就在附近,但是總要給妹妹們一些表現的機會,像是這次,是不是更喜歡蕭美人了。」

  大白兔熟練的鑽入鞠景的袖口,小腦袋拱著鞠景的小臂,向鞠景解釋。

  「倒是沒想妾在夫君心裡那麼不靠譜,竟然還會怕妾有什麼意外,不過妾好感動,夫君竟然還想得到妾,要去找妾!」


  大白兔很是高興說,主動出來,不是為了什麼,就是因為高興,鞠景這個沒良心的還是關心她的嘛,坐著看戲的她不能不表示。

  「你不是一直很不靠譜,意外頻出,我不擔心才奇怪,我們這樣——-你竟然躲在背後看!」」

  鞠景揪著大白兔的耳朵將她拎出來,可愛的大白兔瞪著腳反抗,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企圖矇混過關。

  「也不是看第一次,第二次,妾看的可多了,也不差這一二次,妾準備了黑色的寡婦服,小夫君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大白兔扒拉著鞠景的袖子,慢慢爬上鞠景的手臂,討好賣乖,鞠景剛剛的態度就很鮮明,不希望蕭簾容這套衣服被人看見。

  「原諒你了,你問蕭姐姐呢。」

  鞠景狠狠的搓著兔腦袋,弱水這傢伙,一天就喜歡當觀眾,各種看人表演。

  「妾沒什麼感覺,之前甚至被弱水姐姐借用過身體,她只是看看罷了。」

  蕭簾容不覺得有什麼,微笑著搖搖頭,她和鞠景第一次發生關係就是當一個觀眾,看弱水用她的身體去玩鞠景內心的接受度很高。

  其次這身衣服,她還沒有鞠景的刺激感大,因為人妻穿孝是表達還愛著死去的丈夫,這時候被人強力推倒,是對死去丈夫的褻瀆,是出軌。

  但對於蕭簾容來說,她對郝宇能有啥感情,能這樣做最大的原因就是鞠景覺得刺激,穿孝的她沒有什麼感覺,也不覺得羞恥,就像是穿了普通高跟,僅僅是因為鞠景喜歡罷了。

  「哎呀,我倒是忘記這個事情,你們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坦誠相待。」

  鞠景望了望蕭簾容,恍然大悟,這兩人甚至算得上是同穴姐妹,比同根姐妹更親近。

  當然,也只是理論上的親近,這兩人原來的關係說是仇人都算是說的保守了。

  「確實,沒有弱水姐姐,你我不會相遇,妾是做夢都沒想到,最後會變成你的姬妾。」

  蕭簾容伸手打算觸摸大白兔,因禍得福,之前有許多怨念,現在想一想,看清了郝宇的真面目,找到鞠景這個良人,得算得上是弱水牽線搭橋。

  「怎麼了,我家小夫君還入不得你的法眼了。」

  血紅的眼眸人性化的白了蕭簾容一眼,掙脫鞠景的抓握,弱水鑽進鞠景的懷抱。

  「當時的條件來看,確實,從修為,樣貌上,年齡輩分感情來看,妾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夫君的,現在倒是勉勉強強的符合一部分標準了。」

  蕭簾容輕笑說,她這種忠貞人妻,不用一些手段,連接觸她心的辦法都沒有,先上車後補票雖然卑鄙了一些,確實有效。

  「那我這個大恩人,你打算怎麼報答?」

  弱水也是順著杆子往上爬,從鞠景的懷裡露出一個頭,她還是比較喜歡變成大白兔在鞠景懷裡的,人身鞠景抱著手腳。

  「都叫你姐姐了,你就饒過妹妹吧,不然之後一起的時候,讓夫君先灌——」

  「少拿我做人情,要灌誰是我自己決定,蕭姐姐到時候就灌你,就灌你!」

  鞠景起了逆反心理,手摸著大白兔舔了舔嘴角惡狠狠說,就像今天一樣。

  「叫姐姐就好,我可不接受謙讓,到時候各憑本事,雖然你開發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讓他對寡婦有興趣,但是我也是不會認輸的。」

  大白兔仰起頭,高傲的說,當然此刻的她也有高傲的資本,因為鞠景喜歡她。

  「什麼叫對寡婦有興趣,不過是玩玩-—-算了,郝宇都死了,也不用小娘子你說說你去調查出一些什麼東西呢,這次召喚你也是迫於無奈,是不是關鍵時刻把你拉過來了。」

  鞠景撫摸著大白兔柔軟順滑的皮毛帶著幾分歉意說,如果不是情況危急,他也不願意這麼做,

  可惜就是情況危急了,要被周柏洛反殺了。

  「嗯?還有妾的事?」

  蕭簾容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這怎麼把她牽扯進去了,還有弱水是調查出什麼了。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郝宇當時準備對你出手了,夫君著急忙慌就想來找你,但是被我攔住了.....」

  弱水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當時發生的事,蕭簾容的目光越發柔和起來,弱水的描述沒有誇張,也沒有隱瞞,簡簡單單就把當時鞠景的擔憂表現出來。

  「」..—-我們已經發現了郝宇和南極仙翁有勾結,就準備等他們暴露,一網打盡,但是你給夫君生了孩子破壞了計劃。」


  「那還是妾錯了,讓你們的謀劃落空,對不起,夫君,妾當時真的不知道,你應該勸勸我的。」

  蕭簾容有些內疚,聽到鞠景忙裡忙外,最後準備收菜的時候,被她打草驚蛇,獵物最後都跑了「也不算吧,因為後續發現他們竟然還有幕後黑手,還借著小娘子的名號招搖撞騙,說什麼外面有一個啃食世界的大自在天魔,小娘子是去調查這個東西去了。」

  「之所以瞞著你,是想你作為明線,小娘子作為暗線,一起調查,蕭姐姐你是不可能查出東西了,所以小娘子你查出什麼嗎?」

  鞠景拍拍弱水的弓起的背,弱水才是調查的希望,金仙級大乘期,外加大自在天魔的背景。

  「感覺白忙活了,南極仙翁就沒有和背後的人聯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妾暴露了。」

  弱水的兔臉皺巴巴,追蹤了幾個月,硬是沒有找到南極仙翁的破綻,但是說沒有靠山,弱水也不會信。

  「妾倒是知道這個秘境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為這是被南極仙翁和郝宇推動改變,想要襲殺你,剛好卡著分神期的秘境,他們兩個大乘期進入秘境殺你,可惜出了意外,不然妾還打算英雄救美呢。」

  弱水說著自己知道的事,兔子肉身在鞠景的懷裡打滾,這個意外就是郝宇出師未捷,被親徒弟攪得魂飛魄散。

  「你也可以的,只是你選擇了看戲!」

  鞠景揪兔耳朵,這個樂子人性格,說氣惱鞠景也不氣,就是覺得有些不爽。

  「好了,夫君,弱水姐姐也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萬一又冒出一個南極仙翁偷襲你呢。」

  蕭簾容聽懂了,心裡對弱水有那麼一點點的改觀,參與了保護她的過程,至少維護鞠景,維護這個家弱水是有貢獻的。

  「南極仙翁去哪裡?乾脆找出來殺了,反正天魔走狗,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蕭簾容的勸解,無視兩人相視點頭,彼此升溫的感情,鞠景心裡想到了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實際惡評不少的南極仙翁。

  「你不也是天魔走狗?別搞得天魔人憎人厭好不好。」

  弱水不服氣了,天魔怎麼了,天魔的走狗怎麼了,鞠景也是未來的大天魔。

  『我才不是天魔走狗,我是天魔的相公,不都是我使喚你嗎?反正我覺得南極仙翁既然敢有對我們出手的覺悟,那倒不如成全他!」

  鞠景自豪說,他安撫的摸摸弱水,立場擺的鮮明,南極仙翁要與鞠景為敵,那就搞死他。

  「這次是漏洞發現了,殺他不是問題,是怕打草驚蛇,之後他背後的勢力會更加謹慎,更加小心,到時候一些陰謀詭計施展出來,應付起來也是一個麻煩事,畢竟你還拖家帶口的。」

  弱水倒是不建議殺,現在的南極仙翁,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天仙大乘,之前或許夠用了,現在大家戰力拔升,恐怕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倒不如讓他多操作,看看破綻。

  「郝宇死了,他們不管有什麼陰謀,上清宮的抓手是為沒了,而且妾也已經金仙級大乘,坐鎮上清宮,完全沒問題,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夫君你能不能多來上清宮陪妾,我本來想陪你,可女兒這裡,好像掉坑裡了。」

  蕭簾容聽完鞠景的話,意識到自己掉坑裡了,她和鞠景的女兒是宗主,那她走不能離開上清宮。

  「不能,景兒是我們鳳棲宮的。」

  孔素娥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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