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千年一夢
一片枯葉從眼前飄過。
葉片乾燥枯黃，似乎只要一揉捏，就會變得粉碎，留下滿手的碎葉片。
但樹葉上深棕色的葉脈，卻在對比之下變得很明顯。
不會有人想去抓住這樣一片樹葉，因為有些東西終究是抓不住的。
程乞站在滿是墓碑的托盤世界上。
視線在足宏的墓碑上停留了一瞬，腦海中浮現出足宏的模樣。
然後程乞緩緩抬頭，看向無窮無盡的墓碑，這裡像是一片孤寂蕭瑟的叢林，沉睡在這裡的人，不管曾經多麼鮮活，如今也只能寂靜無聲。
更多的枯葉飄走，打著旋兒消失在天際。
乞文明的紅皮膚子民，本源是火盆里那些微小的紅色微生物。
它們的基因擁有著天然的上限，不管科技如何發達，如何優化基因，絕大部分子民的極限壽命，只有200年。
修仙者的壽命很長，可【靈魂之星】只夠成為靈氣大陸的太陽，能量有限，無法全面普及。
程乞的計劃，是最穩妥也最漫長的路——等乞文明慢慢成長，等它積蓄足夠的力量，直到再也不懼任何圍剿者。
相較而言。
可一個文明從無到有很容易，從低級科技攀爬到頂級巔峰，卻要耗費億萬年的時光。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會有無數子民化為塵土，會有無數記憶被遺忘，會有無法避免的認知斷檔，宛若一道道刻在文明脊樑上的傷疤。
動輒億萬年的時光中，會有無數子民死去，也有不可避免的認知斷檔。
程乞離開了墓碑世界。
莫名覺得有些冷，裹緊了衣領。
路過爬滿藤蔓的靈式星艦，來到了那個誕生出13級文明的托盤中。
「偉大的造物神。」
這裡的文明之主，是一名高大的紅皮膚男子，「您眼前的文明模型，是為了優化乞文明子民的基因而生，我們本想解決壽命上限的問題，可我們失敗了。」
程乞掃視著恢弘的城市。
文明之主理解了他的疑惑，開口道：「我們從死去的子民身上，提取百萬分之一的突變基因，最終研發出了23條超級基因線路，我們可以製造出所向披靡的戰士，但我們並不能延長子民的壽命。」
程乞輕聲問道：「這個文明模型叫什麼。」
文明之主緩緩道：「【生命塑道者文明】。」
「跟外界那個圍剿我的文明，同一個名字嗎？」
程乞醒了。
剛剛所經歷的，都是一場真假難辨的夢。
他很疲憊，在乞文明開始發展之後，他立在科技王座之上，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顫顫的睜開眼睛，眼中的世界從朦朧變得清晰。
程乞再次看向自己的乞文明。
原來自己並沒有睡著二百年，而是睡著了兩千兩百年。
腳下的黃銅齒輪牆壁，早已爬滿了斑駁的銅鏽，曾經永不停歇的齒輪，大多已經停轉。整個乞文明安靜得可怕
程乞再次來到了滿是墓碑的托盤世界上。
一片枯葉從眼前飄過。
葉片乾燥枯黃，似乎只要一揉捏，就會變得粉碎，留下滿手的碎葉片。
但樹葉上深棕色的葉脈，卻在對比之下變得很明顯。
和夢裡的那片一模一樣。
只是這裡的墓碑，比夢裡多了幾萬倍，密密麻麻、連綿不絕，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
足宏的墓碑還在，可那塊堅硬的頑石，早已被兩千兩百年的風雨侵蝕得千瘡百孔。
程乞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墓碑。
簌簌——！
大片石屑剝落下來，墓碑從中間應聲斷裂，轟然倒在地上。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石屑，在他腳邊打了個旋轉的小漩渦，嗚嗚作響，像有人在低聲嗚咽。
寒意再次襲來，比夢裡更甚。
他裹緊披風，走進了那個在他沉睡中誕生的13級文明。
「偉大的造物神。」
還是那個高大的紅皮膚文明之主，依舊是謙卑的姿態，「兩千兩百年裡，我們終於補全了最後一條基因線路，如今的24條通用基因進化線路，已經覆蓋了宇宙中所有已知的基因強化方向，我們依舊能造出最強的戰士，但...還是無法延長子民的壽命。」
終究還是迎來了【24】這個數字。
程乞平靜地問：「還有呢？」
「我們太貪心了。」
文明之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我們試圖將24條基因線路同時融入自身，想成為完美的生命。可沒有任何生物能承受24條線路的同時衝擊，我們的身體變成了失控的基因熔爐，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會打破脆弱的平衡，我們將嘭的一聲爆炸，然後死去。」
程乞又平靜道：「本體這麼脆弱，所以你們肯定有強大的自保手段。」
「是的。」
文明之主點了點頭，「我們將24條基因強化技術反向推演，變成了24種基因瓦解術。以此構建的【全序列基因瓦解屏障】，能瓦解任何靠近的生命體 —— 無論文明、無論種族、無論強弱，只要擁有基因，就會在瞬間被拆解為基本粒子。」
程乞點了點頭，「這個文明模型叫什麼。」
文明之主鄭重道：「我們是【生命塑道者文明】。」
「跟外界那個圍剿我的文明，同一個名字嗎？」
程乞醒了。
剛剛所經歷的，都是一場真假難辨的...【夢中夢】。
顫顫的睜開眼睛，視角中的一切慢慢變的清晰。
他再次看向乞文明，這裡百萬恆星照耀，齒輪牆壁運轉良好，長度無盡的黃銅牆面燦燦生輝，一切都朝氣蓬勃，未來可期。
他只是睡著了10分鐘。
足宏站在程乞面前，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一直在等待著程乞的甦醒。
足宏雖然蒼老，但精力充沛，甚至有些亢奮，距離壽終正寢，恐怕還有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還能創造無限的價值。
「偉大的造物神，您終於醒了。」
足宏激動的渾身發顫，「請您原諒我的懈怠，在您沉睡的時間內，我也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一整套完整的科技體系。」
「無拘無束的夢，真是偉大啊。」
「我醒來之後，在一個原本還需要幾萬年發展時間的13級文明模型中，對夢見的那套科技體系，完成了測試。」
「它完全成立。」
足宏轉身，以一種恭迎的姿勢，指向一個緩緩上升的托盤世界。
那個托盤世界中，全是飄蕩的白霧，但白霧中又藏著一些若隱若現的金光，金光太渺小了，就像是大霧中渺小金沙。
程乞眯起眼睛，發現那些渺小的、容易被人忽略的金光，是一條條纖細的能量鎖鏈，它們像是擁有生命一樣，以某種規則為軌跡，在白霧中飛舞、交織。
「偉大的造物主，這就是【基因固化鏈】技術。」
足宏以創造價值為榮耀，此刻更是激動的難以自制，「它基於生命本源的【固態核】原理，能在使用者的基因外層，構建一層牢不可破的終級基因裝甲，它能抵禦宇宙中所有已知的基因攻擊 —— 所有！」
程乞的眼中閃爍著微光。
足宏完成了亢奮的介紹之後，眼神又慢慢變的低垂，「我本來以為，這項科技的誕生，可以解決乞文明子民壽命上限的問題...可事實上，它就像是一種『基因鈦合金裝甲』，只能提供牢不可破的防禦，並不能優化基因。」
程乞點了點頭，朝足宏投去了一抹鼓勵的目光，「這項技術很有用。」
「真、真的？！」
足宏渾身一顫，退後一步，朝程乞頷首，一瞬間淚流滿面，「縱觀我的人生，漫長的198年裡，與造物神接觸的這幾天，才是我最充實、最富足的時刻...足宏壽命將近，但死而無憾。」
程乞呼喚了一聲，「塞古。」
遠空，塞古騎著一隻大拱，飛行而來，落在程乞身邊，「程乞艦長，有何吩咐？」
「按照你知道的信息，你之前提到的那支，正在圍獵我的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文明】。」
「它們，是不是把基因改造技術研發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成為了宇宙之最。」
程乞問道：「也就是說，它們可以通過多種基因線路，為普通人賦予超能力，化腐朽為神奇，製造【超人】。」
塞古點頭，「是的，它們的確如此。」
程乞眯著眼睛點頭，「那它們的科技，是不是有24條基因改造線路。」
塞古遲疑，「抱歉，程乞艦長，這屬於那支文明的核心科技，我無從得知。」
程乞再次點了點頭，「那它們的本體，是不是特別脆弱，一碰就爆炸。」
「啊...？」
塞古撓了撓頭，瞪大了眼睛，「程乞艦長，您說的這種情況，屬於一支文明的【致命弱點】，任何一支文明都會對此嚴防死守，更別說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它們不可能泄露類似信息，更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些信息，還有...所謂的『一碰就爆炸』...您在開玩笑嗎？」
「聽起來是挺難以置信的。」
程乞笑了笑，「足宏，幫我準備一下，我一會要獨自出戰，用一秒鐘，滅了【生命塑道者文明】。」
塞古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那麼強的頂級文明怎麼可能一碰就碎，您一個人出戰，用一秒鐘滅了它，這才符合邏輯...等等！程乞艦長您剛剛說啥？」
程乞看向塞古，目光平靜，「我說，一秒鐘滅了【生命塑道者】。」
嘶...
塞古瞪著眼睛，噔噔噔倒退了三步，舌頭都打了結，「程乞艦長，您思維里還算清醒吧，您是不是睡懵了...？您看看這是幾？」
塞古伸出兩根綠色的手指頭，在程乞面前搖晃。
「那可是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文明】！」
「可以說，我們對它一無所知！」
「您就敢獨自出戰，您靠什麼戰啊？」
塞古感覺天都要塌了，「您在說夢話嗎？」
「夢話？算是吧。」
程乞仰了仰頭看向遠空，襤褸的拾荒者披風緩緩飄蕩。
「外界圍獵我的12支頂級文明中，有一支以《夢科技》為核心的頂級文明，他們在我的夢境裡，給予我重要的提示，還送給了乞文明一項致勝科技。」
程乞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飄來，「他們，在幫助我突圍。」
塞古有些啞然，「夢科技頂級文明...是我不曾知曉的文明嗎，它們為什麼要幫助您？」
程乞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因為，那是我哥。」
葉片乾燥枯黃，似乎只要一揉捏，就會變得粉碎，留下滿手的碎葉片。
但樹葉上深棕色的葉脈，卻在對比之下變得很明顯。
不會有人想去抓住這樣一片樹葉，因為有些東西終究是抓不住的。
程乞站在滿是墓碑的托盤世界上。
視線在足宏的墓碑上停留了一瞬，腦海中浮現出足宏的模樣。
然後程乞緩緩抬頭，看向無窮無盡的墓碑，這裡像是一片孤寂蕭瑟的叢林，沉睡在這裡的人，不管曾經多麼鮮活，如今也只能寂靜無聲。
更多的枯葉飄走，打著旋兒消失在天際。
乞文明的紅皮膚子民，本源是火盆里那些微小的紅色微生物。
它們的基因擁有著天然的上限，不管科技如何發達，如何優化基因，絕大部分子民的極限壽命，只有200年。
修仙者的壽命很長，可【靈魂之星】只夠成為靈氣大陸的太陽，能量有限，無法全面普及。
程乞的計劃，是最穩妥也最漫長的路——等乞文明慢慢成長，等它積蓄足夠的力量，直到再也不懼任何圍剿者。
相較而言。
可一個文明從無到有很容易，從低級科技攀爬到頂級巔峰，卻要耗費億萬年的時光。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會有無數子民化為塵土，會有無數記憶被遺忘，會有無法避免的認知斷檔，宛若一道道刻在文明脊樑上的傷疤。
動輒億萬年的時光中，會有無數子民死去，也有不可避免的認知斷檔。
程乞離開了墓碑世界。
莫名覺得有些冷，裹緊了衣領。
路過爬滿藤蔓的靈式星艦，來到了那個誕生出13級文明的托盤中。
「偉大的造物神。」
這裡的文明之主，是一名高大的紅皮膚男子，「您眼前的文明模型，是為了優化乞文明子民的基因而生，我們本想解決壽命上限的問題，可我們失敗了。」
程乞掃視著恢弘的城市。
文明之主理解了他的疑惑，開口道：「我們從死去的子民身上，提取百萬分之一的突變基因，最終研發出了23條超級基因線路，我們可以製造出所向披靡的戰士，但我們並不能延長子民的壽命。」
程乞輕聲問道：「這個文明模型叫什麼。」
文明之主緩緩道：「【生命塑道者文明】。」
「跟外界那個圍剿我的文明，同一個名字嗎？」
程乞醒了。
剛剛所經歷的，都是一場真假難辨的夢。
他很疲憊，在乞文明開始發展之後，他立在科技王座之上，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顫顫的睜開眼睛，眼中的世界從朦朧變得清晰。
程乞再次看向自己的乞文明。
原來自己並沒有睡著二百年，而是睡著了兩千兩百年。
腳下的黃銅齒輪牆壁，早已爬滿了斑駁的銅鏽，曾經永不停歇的齒輪，大多已經停轉。整個乞文明安靜得可怕
程乞再次來到了滿是墓碑的托盤世界上。
一片枯葉從眼前飄過。
葉片乾燥枯黃，似乎只要一揉捏，就會變得粉碎，留下滿手的碎葉片。
但樹葉上深棕色的葉脈，卻在對比之下變得很明顯。
和夢裡的那片一模一樣。
只是這裡的墓碑，比夢裡多了幾萬倍，密密麻麻、連綿不絕，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
足宏的墓碑還在，可那塊堅硬的頑石，早已被兩千兩百年的風雨侵蝕得千瘡百孔。
程乞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墓碑。
簌簌——！
大片石屑剝落下來，墓碑從中間應聲斷裂，轟然倒在地上。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石屑，在他腳邊打了個旋轉的小漩渦，嗚嗚作響，像有人在低聲嗚咽。
寒意再次襲來，比夢裡更甚。
他裹緊披風，走進了那個在他沉睡中誕生的13級文明。
「偉大的造物神。」
還是那個高大的紅皮膚文明之主，依舊是謙卑的姿態，「兩千兩百年裡，我們終於補全了最後一條基因線路，如今的24條通用基因進化線路，已經覆蓋了宇宙中所有已知的基因強化方向，我們依舊能造出最強的戰士，但...還是無法延長子民的壽命。」
終究還是迎來了【24】這個數字。
程乞平靜地問：「還有呢？」
「我們太貪心了。」
文明之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我們試圖將24條基因線路同時融入自身，想成為完美的生命。可沒有任何生物能承受24條線路的同時衝擊，我們的身體變成了失控的基因熔爐，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會打破脆弱的平衡，我們將嘭的一聲爆炸，然後死去。」
程乞又平靜道：「本體這麼脆弱，所以你們肯定有強大的自保手段。」
「是的。」
文明之主點了點頭，「我們將24條基因強化技術反向推演，變成了24種基因瓦解術。以此構建的【全序列基因瓦解屏障】，能瓦解任何靠近的生命體 —— 無論文明、無論種族、無論強弱，只要擁有基因，就會在瞬間被拆解為基本粒子。」
程乞點了點頭，「這個文明模型叫什麼。」
文明之主鄭重道：「我們是【生命塑道者文明】。」
「跟外界那個圍剿我的文明，同一個名字嗎？」
程乞醒了。
剛剛所經歷的，都是一場真假難辨的...【夢中夢】。
顫顫的睜開眼睛，視角中的一切慢慢變的清晰。
他再次看向乞文明，這裡百萬恆星照耀，齒輪牆壁運轉良好，長度無盡的黃銅牆面燦燦生輝，一切都朝氣蓬勃，未來可期。
他只是睡著了10分鐘。
足宏站在程乞面前，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一直在等待著程乞的甦醒。
足宏雖然蒼老，但精力充沛，甚至有些亢奮，距離壽終正寢，恐怕還有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還能創造無限的價值。
「偉大的造物神，您終於醒了。」
足宏激動的渾身發顫，「請您原諒我的懈怠，在您沉睡的時間內，我也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一整套完整的科技體系。」
「無拘無束的夢，真是偉大啊。」
「我醒來之後，在一個原本還需要幾萬年發展時間的13級文明模型中，對夢見的那套科技體系，完成了測試。」
「它完全成立。」
足宏轉身，以一種恭迎的姿勢，指向一個緩緩上升的托盤世界。
那個托盤世界中，全是飄蕩的白霧，但白霧中又藏著一些若隱若現的金光，金光太渺小了，就像是大霧中渺小金沙。
程乞眯起眼睛，發現那些渺小的、容易被人忽略的金光，是一條條纖細的能量鎖鏈，它們像是擁有生命一樣，以某種規則為軌跡，在白霧中飛舞、交織。
「偉大的造物主，這就是【基因固化鏈】技術。」
足宏以創造價值為榮耀，此刻更是激動的難以自制，「它基於生命本源的【固態核】原理，能在使用者的基因外層，構建一層牢不可破的終級基因裝甲，它能抵禦宇宙中所有已知的基因攻擊 —— 所有！」
程乞的眼中閃爍著微光。
足宏完成了亢奮的介紹之後，眼神又慢慢變的低垂，「我本來以為，這項科技的誕生，可以解決乞文明子民壽命上限的問題...可事實上，它就像是一種『基因鈦合金裝甲』，只能提供牢不可破的防禦，並不能優化基因。」
程乞點了點頭，朝足宏投去了一抹鼓勵的目光，「這項技術很有用。」
「真、真的？！」
足宏渾身一顫，退後一步，朝程乞頷首，一瞬間淚流滿面，「縱觀我的人生，漫長的198年裡，與造物神接觸的這幾天，才是我最充實、最富足的時刻...足宏壽命將近，但死而無憾。」
程乞呼喚了一聲，「塞古。」
遠空，塞古騎著一隻大拱，飛行而來，落在程乞身邊，「程乞艦長，有何吩咐？」
「按照你知道的信息，你之前提到的那支，正在圍獵我的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文明】。」
「它們，是不是把基因改造技術研發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成為了宇宙之最。」
程乞問道：「也就是說，它們可以通過多種基因線路，為普通人賦予超能力，化腐朽為神奇，製造【超人】。」
塞古點頭，「是的，它們的確如此。」
程乞眯著眼睛點頭，「那它們的科技，是不是有24條基因改造線路。」
塞古遲疑，「抱歉，程乞艦長，這屬於那支文明的核心科技，我無從得知。」
程乞再次點了點頭，「那它們的本體，是不是特別脆弱，一碰就爆炸。」
「啊...？」
塞古撓了撓頭，瞪大了眼睛，「程乞艦長，您說的這種情況，屬於一支文明的【致命弱點】，任何一支文明都會對此嚴防死守，更別說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它們不可能泄露類似信息，更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些信息，還有...所謂的『一碰就爆炸』...您在開玩笑嗎？」
「聽起來是挺難以置信的。」
程乞笑了笑，「足宏，幫我準備一下，我一會要獨自出戰，用一秒鐘，滅了【生命塑道者文明】。」
塞古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那麼強的頂級文明怎麼可能一碰就碎，您一個人出戰，用一秒鐘滅了它，這才符合邏輯...等等！程乞艦長您剛剛說啥？」
程乞看向塞古，目光平靜，「我說，一秒鐘滅了【生命塑道者】。」
嘶...
塞古瞪著眼睛，噔噔噔倒退了三步，舌頭都打了結，「程乞艦長，您思維里還算清醒吧，您是不是睡懵了...？您看看這是幾？」
塞古伸出兩根綠色的手指頭，在程乞面前搖晃。
「那可是頂級文明【生命塑道者文明】！」
「可以說，我們對它一無所知！」
「您就敢獨自出戰，您靠什麼戰啊？」
塞古感覺天都要塌了，「您在說夢話嗎？」
「夢話？算是吧。」
程乞仰了仰頭看向遠空，襤褸的拾荒者披風緩緩飄蕩。
「外界圍獵我的12支頂級文明中，有一支以《夢科技》為核心的頂級文明，他們在我的夢境裡，給予我重要的提示，還送給了乞文明一項致勝科技。」
程乞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飄來，「他們，在幫助我突圍。」
塞古有些啞然，「夢科技頂級文明...是我不曾知曉的文明嗎，它們為什麼要幫助您？」
程乞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因為，那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