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感恩的心
「你是傳說中的【塞古】？」
「你是阿馬的造物主？」
「你是惠微母星，微觀實驗室中，留下了照片和昆蟲標本的科學家？」（992章）
程乞的記憶，被那個關鍵詞觸發。
在阿馬的認知中，最值得尊敬的人，稱之為【塞古】。
許久以來，阿馬也這麼稱呼程乞。
但實際上，阿馬的心中還有另一位【塞古】，那就是在阿馬繼承了先祖記憶之後，得知自己的文明，還擁有一位偉大的造物主，是它賦予普通馬陸，那種撕咬空間，開闢蟲洞的能力。
之前在惠微母星的時候。
阿馬通過對塞古的感知能力，找到了昆蟲實驗室。
但那些曾經的科學家已經失去了意識，畏畏縮縮的擁擠在牆角。
阿馬不知道究竟哪一位才是【塞古】，程乞就無法分辨了。
但程乞怎麼也沒想到。
那位【塞古】不在當時的那堆科學家中。
而是獨自一人生活在【懸刃者】之上！
——通過它那日常裸奔，以及見到程乞後，立刻穿衣整理形象的舉動，不難猜出，它已經在這裡獨自生活很久了，久到完全不在乎形象。
程乞滿心疑惑，「塞古先生，你為什麼會在這？」
「這艘科技圓環，曾經吞噬了我的母文明。」
塞古眼含激動和憤恨的熱淚，握拳道：「首先，我們的文明愛好和平，所以武器系統並不是我們的強項，其次，這艘科技圓環，也的確比我們的科技水平要高上一些。」
程乞眼神閃爍。
它說的沒錯，【懸刃者】被小蛤蟆操控，本著幫助神收集能源和建立威信的思想...在很久很久之前，偷了【惠微文明】的科技意識。
話說回來。
【惠微文明】的落魄，其實和自己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當時猶如滅頂之災。」
「我們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
「我也只能縮在實驗室內瑟瑟發抖。」
「可機緣巧合之下，我所創造和飼養的一群馬陸，撕咬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蟲洞。」
「我鑽了進去...」
「卻發現我來到了這艘科技圓環的本體之上！」
「但蟲洞隨之崩塌，我的那批馬陸也死掉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也只能在這裡，一個人，孤獨的生活下去...」
塞古帶著程乞在【懸刃者】表面行走，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破損的缺口。
程乞很是吃驚。
塞古在這個缺口中，用【懸刃者】的碎片，搭建了一個窩棚。
準確的說，那是一個功能完善的金屬小房子。
其中有桌椅、床鋪，還有一些類似於健身器材的東西。
小房子旁邊，還有一個大號的牧舍，擁有金屬碎片做成的圍欄，以及金屬碎片搭建出來的房頂。
「這就是我的家。」
塞古深處綠色的手指，撫摸著一面金屬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一條刻痕，代表我在這裡生活了1年，現在已經152條了...」
程乞眼神顫動著，回頭掃視整個【懸刃者】。
這種巨大的造物，不亞於任何天體，在這表面上行走，跟在地球上行走沒有什麼分別，它擁有廣闊的大陸和遙遠的地平線。
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奇特的自然環境。
但這裡擁有無限廣大的金屬構造，窮極一生，也無法走遍這裡的所有『土地』。
當然。
最最奇特的是，這裡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宇宙，而是位於【空間縫隙】之中。
思緒萬千。
程乞愕然回頭，看向塞古。
宇宙版魯賓遜漂流記啊。
不...
異空間版魯賓遜漂流記。
「依靠你們的種族基因，你能在這種空間內存活。」
程乞眨動著眼睛，「可你吃什么喝什麼？」
「喏。」
塞古指了指窩棚旁的一台奇怪機器，「那是我用這艘星艦的部件，所拼湊組裝的裝備，每當這艘圓環星艦吞噬其他文明的時候，我就可以從中偷取一點點微弱的能量，轉換成生物蛋白等必備元素，注入我和王自律的身體。」
「？？？」
「等等，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王自律什麼鬼？」
塞古拍了拍身邊那隻體積5米多長的大拱，「是它，我逃到這裡的時候，它還是一隻活在隨身試管里的幼蟲，現在它也長大了，成為了我的夥伴和助手，準確的說，它是王自律2253。」
程乞記得。
阿馬的名字，也可以簡稱為王自律。
弄了半天，這名字來自於造物主的習慣？
這都不重要。
程乞仍舊不解的看著塞古，「那麼你之前那些...」
「你說是大拱衝撞、大拱擺尾、大拱在天嗎？」
塞古長嘆一聲，眼神充滿悲壯和宿命感，「我知道，我在這裡完全就是螻蟻般的存在，與這艘龐大的星艦相比，我渺小到極致...但我立志！哪怕每天破壞它的0.00000000000000001%，我也將矢志不渝，絕不退縮，絕不放棄，遲早有一天，將這台摧毀母文明的罪魁禍首...擊沉！」
「朋友，你可以嘲笑我。」
「我的行為無異於試圖用一把小勺子，去一勺一勺的挖掘一顆恆星，期望將它挖空，期望它坍塌！」
程乞嘴角在抽搐。
我沒有嘲笑你，你的精神甚至令我感動。
我只是哭笑不得，弄了半天，我的財產，是你被你一點點挖壞的。
「我塞古雖然是一個人，我也遲早會迎來壽命的極限。」
「但是！」
「我的王自律2253雌雄同體，它可以無限繁殖！」
「雖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塞古甩動白大褂，攀登到大拱的後背上。
它雙目燦燦生輝，又熱淚盈眶，釋放出大海可填、山巒可平的氣勢。
「大拱軍團聽令！」
塞古猛地揮手，怒吼擴散，「集體衝鋒！！！」
程乞的瞳孔凝聚成一個黑點，視線一點點移動，看向地面。
轟隆隆——！
金屬地面開始震顫。
卻見每隔幾十米，【懸刃者】的覆蓋裝甲，便從內被撕裂，一隻只大拱從內部鑽出，目之所及，無窮無盡，它們仰起狹長而鋒利的觸角，仰天怒吼，回應自己的將領。
緊接著，它們又一頭扎入【懸刃者】內部，開始四處亂供，大肆破壞。
「四道破！！！」
程乞大崩，他會的單詞都是電影裡學來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此時千鈞一髮，從那貧瘠的詞彙量里，蹦出了一聲怒吼。
「好消息是！」
「【惠微文明】已經得救了！」
「現在這艘星艦屬於我！」
程乞看著塞古，「壞消息是，【惠微文明】已經主動隱藏在了無法追溯的空間中，但以後你可以跟隨我！」
「母星...得救了？」
塞古整個人忽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程乞，也是這一瞬，塞古在程乞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它微微側頭，又發現程乞的皮膚表面泛著淡淡的綠光。
「那是...」
塞古的眼睛睜大了幾分，「我們母星的基因改造技術？」
程乞點頭，「你的族人、我的朋友，小皮，它擁有最純粹的感恩之心，當我幫助了你的母文明之後，它送給我一種酒，我的基因，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塞古緩緩跪在地上，眼淚滔滔，「那真的是太好了...」
程乞回頭看了一眼大拱軍團，發現它們停止了破壞，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科學家，連我的長輩都經常責備我。」
「我只是愛研究一些蟲子...」
塞古有些不自信的看著程乞，「我以後跟隨您，恐怕無法為您提供有效的幫助。」
「不。」
「你很珍貴，你是唯一一名沒有丟失【科技意識】的惠微子民。」
「雖然你只擅長研究蟲子。」
程乞笑了笑，「但偏偏，我的星艦中，不但有你曾經的造物阿馬，還有一名能夠呼喚億萬宇宙蟲族的【泛蟲族女王】，那個小傢伙...她每天都想吃西瓜，每天都霸占我的臥室睡大覺，她的名字叫貝拉。」
【文明等級】、【機能值】、【Fitness等級】。
這三個指標，可用于衡量宇宙中不同層面的戰鬥力。
其中【Fitness等級】，即為生物與宇宙的適配度，正是用來量化吱吱、阿馬、咂魯、貝拉這樣依靠原始本能戰鬥的非人生物。
塞古是一名昆蟲專家，而且掌握著惠微的空間技術。
程乞可以想像出一幅畫面。
那就是阿馬和貝拉，在塞古的調整和加強下，【Fitness等級】狂飆的場面。
「您的艦隊，竟如此豐富。」
塞古的眼睛亮了，「能夠研究【泛蟲族女王】...是我曾經的夢想之一，這聽起來，也是一個難得的挑戰，我可以不回母文明，並以感恩之心，永遠的輔佐您。」
「貝拉是我的夥伴，『研究』這個詞並不恰當。」
程乞笑著，「你可以改成『幫助』或者『提升』。」
塞古頷首，「當然，您的夥伴，就是我的夥伴。」
程乞心情大好。
接下來，他需要落實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那就是查看這艘【懸刃者】的資料庫。
既然幫助其他文明復甦科技，便可以贖掉身上的罪，那麼程乞現在相當與掌握了最大的主動權和最具效率的手段。
首先查看這艘【懸刃者】吞噬過哪些文明。
而後在反向追蹤，將屬於它們的科技還給它們。
億萬星火重燃。
呵呵，不得不說，我這次可能真有點偉大了。
雖然這裡沒有恆星，但天空仿佛晴了。
額頭上，條藍色豎線微微閃爍著。
程乞緩緩呼了一口濁氣，「塞古，在如此巨大的體積之下，這艘星艦的存儲模塊，很難尋找吧？」
「不難找。」
塞古感恩的看著程乞，努力的想要提供所有有價值信息，「那裡現在是大拱們的化糞池。」
「什麼？！」
程乞如遭雷擊，「那其中存儲的數據呢？」
「我當然將它們第一時間銷毀。」
「來一組毀一組。」
塞古自豪道：「我必然不會讓這支邪惡的文明，擁有任何發展的機會，我在這裡忍受孤獨，勤勤懇懇，默默破壞，就是為了讓它無法翻身！」
「你是阿馬的造物主？」
「你是惠微母星，微觀實驗室中，留下了照片和昆蟲標本的科學家？」（992章）
程乞的記憶，被那個關鍵詞觸發。
在阿馬的認知中，最值得尊敬的人，稱之為【塞古】。
許久以來，阿馬也這麼稱呼程乞。
但實際上，阿馬的心中還有另一位【塞古】，那就是在阿馬繼承了先祖記憶之後，得知自己的文明，還擁有一位偉大的造物主，是它賦予普通馬陸，那種撕咬空間，開闢蟲洞的能力。
之前在惠微母星的時候。
阿馬通過對塞古的感知能力，找到了昆蟲實驗室。
但那些曾經的科學家已經失去了意識，畏畏縮縮的擁擠在牆角。
阿馬不知道究竟哪一位才是【塞古】，程乞就無法分辨了。
但程乞怎麼也沒想到。
那位【塞古】不在當時的那堆科學家中。
而是獨自一人生活在【懸刃者】之上！
——通過它那日常裸奔，以及見到程乞後，立刻穿衣整理形象的舉動，不難猜出，它已經在這裡獨自生活很久了，久到完全不在乎形象。
程乞滿心疑惑，「塞古先生，你為什麼會在這？」
「這艘科技圓環，曾經吞噬了我的母文明。」
塞古眼含激動和憤恨的熱淚，握拳道：「首先，我們的文明愛好和平，所以武器系統並不是我們的強項，其次，這艘科技圓環，也的確比我們的科技水平要高上一些。」
程乞眼神閃爍。
它說的沒錯，【懸刃者】被小蛤蟆操控，本著幫助神收集能源和建立威信的思想...在很久很久之前，偷了【惠微文明】的科技意識。
話說回來。
【惠微文明】的落魄，其實和自己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當時猶如滅頂之災。」
「我們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
「我也只能縮在實驗室內瑟瑟發抖。」
「可機緣巧合之下，我所創造和飼養的一群馬陸，撕咬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蟲洞。」
「我鑽了進去...」
「卻發現我來到了這艘科技圓環的本體之上！」
「但蟲洞隨之崩塌，我的那批馬陸也死掉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也只能在這裡，一個人，孤獨的生活下去...」
塞古帶著程乞在【懸刃者】表面行走，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破損的缺口。
程乞很是吃驚。
塞古在這個缺口中，用【懸刃者】的碎片，搭建了一個窩棚。
準確的說，那是一個功能完善的金屬小房子。
其中有桌椅、床鋪，還有一些類似於健身器材的東西。
小房子旁邊，還有一個大號的牧舍，擁有金屬碎片做成的圍欄，以及金屬碎片搭建出來的房頂。
「這就是我的家。」
塞古深處綠色的手指，撫摸著一面金屬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一條刻痕，代表我在這裡生活了1年，現在已經152條了...」
程乞眼神顫動著，回頭掃視整個【懸刃者】。
這種巨大的造物，不亞於任何天體，在這表面上行走，跟在地球上行走沒有什麼分別，它擁有廣闊的大陸和遙遠的地平線。
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奇特的自然環境。
但這裡擁有無限廣大的金屬構造，窮極一生，也無法走遍這裡的所有『土地』。
當然。
最最奇特的是，這裡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宇宙，而是位於【空間縫隙】之中。
思緒萬千。
程乞愕然回頭，看向塞古。
宇宙版魯賓遜漂流記啊。
不...
異空間版魯賓遜漂流記。
「依靠你們的種族基因，你能在這種空間內存活。」
程乞眨動著眼睛，「可你吃什么喝什麼？」
「喏。」
塞古指了指窩棚旁的一台奇怪機器，「那是我用這艘星艦的部件，所拼湊組裝的裝備，每當這艘圓環星艦吞噬其他文明的時候，我就可以從中偷取一點點微弱的能量，轉換成生物蛋白等必備元素，注入我和王自律的身體。」
「？？？」
「等等，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王自律什麼鬼？」
塞古拍了拍身邊那隻體積5米多長的大拱，「是它，我逃到這裡的時候，它還是一隻活在隨身試管里的幼蟲，現在它也長大了，成為了我的夥伴和助手，準確的說，它是王自律2253。」
程乞記得。
阿馬的名字，也可以簡稱為王自律。
弄了半天，這名字來自於造物主的習慣？
這都不重要。
程乞仍舊不解的看著塞古，「那麼你之前那些...」
「你說是大拱衝撞、大拱擺尾、大拱在天嗎？」
塞古長嘆一聲，眼神充滿悲壯和宿命感，「我知道，我在這裡完全就是螻蟻般的存在，與這艘龐大的星艦相比，我渺小到極致...但我立志！哪怕每天破壞它的0.00000000000000001%，我也將矢志不渝，絕不退縮，絕不放棄，遲早有一天，將這台摧毀母文明的罪魁禍首...擊沉！」
「朋友，你可以嘲笑我。」
「我的行為無異於試圖用一把小勺子，去一勺一勺的挖掘一顆恆星，期望將它挖空，期望它坍塌！」
程乞嘴角在抽搐。
我沒有嘲笑你，你的精神甚至令我感動。
我只是哭笑不得，弄了半天，我的財產，是你被你一點點挖壞的。
「我塞古雖然是一個人，我也遲早會迎來壽命的極限。」
「但是！」
「我的王自律2253雌雄同體，它可以無限繁殖！」
「雖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塞古甩動白大褂，攀登到大拱的後背上。
它雙目燦燦生輝，又熱淚盈眶，釋放出大海可填、山巒可平的氣勢。
「大拱軍團聽令！」
塞古猛地揮手，怒吼擴散，「集體衝鋒！！！」
程乞的瞳孔凝聚成一個黑點，視線一點點移動，看向地面。
轟隆隆——！
金屬地面開始震顫。
卻見每隔幾十米，【懸刃者】的覆蓋裝甲，便從內被撕裂，一隻只大拱從內部鑽出，目之所及，無窮無盡，它們仰起狹長而鋒利的觸角，仰天怒吼，回應自己的將領。
緊接著，它們又一頭扎入【懸刃者】內部，開始四處亂供，大肆破壞。
「四道破！！！」
程乞大崩，他會的單詞都是電影裡學來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此時千鈞一髮，從那貧瘠的詞彙量里，蹦出了一聲怒吼。
「好消息是！」
「【惠微文明】已經得救了！」
「現在這艘星艦屬於我！」
程乞看著塞古，「壞消息是，【惠微文明】已經主動隱藏在了無法追溯的空間中，但以後你可以跟隨我！」
「母星...得救了？」
塞古整個人忽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程乞，也是這一瞬，塞古在程乞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它微微側頭，又發現程乞的皮膚表面泛著淡淡的綠光。
「那是...」
塞古的眼睛睜大了幾分，「我們母星的基因改造技術？」
程乞點頭，「你的族人、我的朋友，小皮，它擁有最純粹的感恩之心，當我幫助了你的母文明之後，它送給我一種酒，我的基因，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塞古緩緩跪在地上，眼淚滔滔，「那真的是太好了...」
程乞回頭看了一眼大拱軍團，發現它們停止了破壞，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科學家，連我的長輩都經常責備我。」
「我只是愛研究一些蟲子...」
塞古有些不自信的看著程乞，「我以後跟隨您，恐怕無法為您提供有效的幫助。」
「不。」
「你很珍貴，你是唯一一名沒有丟失【科技意識】的惠微子民。」
「雖然你只擅長研究蟲子。」
程乞笑了笑，「但偏偏，我的星艦中，不但有你曾經的造物阿馬，還有一名能夠呼喚億萬宇宙蟲族的【泛蟲族女王】，那個小傢伙...她每天都想吃西瓜，每天都霸占我的臥室睡大覺，她的名字叫貝拉。」
【文明等級】、【機能值】、【Fitness等級】。
這三個指標，可用于衡量宇宙中不同層面的戰鬥力。
其中【Fitness等級】，即為生物與宇宙的適配度，正是用來量化吱吱、阿馬、咂魯、貝拉這樣依靠原始本能戰鬥的非人生物。
塞古是一名昆蟲專家，而且掌握著惠微的空間技術。
程乞可以想像出一幅畫面。
那就是阿馬和貝拉，在塞古的調整和加強下，【Fitness等級】狂飆的場面。
「您的艦隊，竟如此豐富。」
塞古的眼睛亮了，「能夠研究【泛蟲族女王】...是我曾經的夢想之一，這聽起來，也是一個難得的挑戰，我可以不回母文明，並以感恩之心，永遠的輔佐您。」
「貝拉是我的夥伴，『研究』這個詞並不恰當。」
程乞笑著，「你可以改成『幫助』或者『提升』。」
塞古頷首，「當然，您的夥伴，就是我的夥伴。」
程乞心情大好。
接下來，他需要落實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那就是查看這艘【懸刃者】的資料庫。
既然幫助其他文明復甦科技，便可以贖掉身上的罪，那麼程乞現在相當與掌握了最大的主動權和最具效率的手段。
首先查看這艘【懸刃者】吞噬過哪些文明。
而後在反向追蹤，將屬於它們的科技還給它們。
億萬星火重燃。
呵呵，不得不說，我這次可能真有點偉大了。
雖然這裡沒有恆星，但天空仿佛晴了。
額頭上，條藍色豎線微微閃爍著。
程乞緩緩呼了一口濁氣，「塞古，在如此巨大的體積之下，這艘星艦的存儲模塊，很難尋找吧？」
「不難找。」
塞古感恩的看著程乞，努力的想要提供所有有價值信息，「那裡現在是大拱們的化糞池。」
「什麼？！」
程乞如遭雷擊，「那其中存儲的數據呢？」
「我當然將它們第一時間銷毀。」
「來一組毀一組。」
塞古自豪道：「我必然不會讓這支邪惡的文明，擁有任何發展的機會，我在這裡忍受孤獨，勤勤懇懇，默默破壞，就是為了讓它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