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劊子手2
「它們...是【夢洞】？」
「人型的...【夢洞】？」
程乞雙目大睜，感覺到無限的不可思議和震撼，「那它們究竟是生物還是夢？是現實還是虛幻？」
「它們是生物，同時也是【夢洞】。」
「程乞，你的思維要跳脫出來，這是一個沒有必要區分的定義。」
戰神靳羅斯特耐心的解釋道：「宇宙浩瀚，孕育無數生命，其中有低等的無智慧生命，比如苔蘚或者單細胞菌類，也有具備初級靈智的生物，比如動物，昆蟲、蜥蜴之類，還有很多我們普遍認知中的智慧生命，比如你、我，以及億萬萬的其他文明。」
「智慧生物擁有思想，且同時具備睡眠需要，那麼它們就有一定概率產生夢境。」
「在【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世界中，夢，是智慧生物意識活動在 【亞空間信息場】里的實體化投射，就像人類可以觀測電磁波，並轉化為圖像一樣，是完全可量化的形式。」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它們可以憑藉自己的特殊能力，觀測夢？而且還能把夢，展示給別人看，我之前看見的【宇宙初期】，就是某個人的夢？」
「是的，那是我的夢。」
戰神靳羅斯特看著程乞，「那是我因為對家鄉的思念，而形成的一個夢，它並不是某種真實的影像記錄，但我的家鄉，夢姐的家鄉，的確就是那個樣子。」
程乞覺得嘆為觀止，「原來是這樣...」
「但你剛剛說，它們可以觀測夢，其實並不準確。」
戰神靳羅斯特繼續道：「每當有智慧生物做夢，【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就會誕生一個新的居民，並且在今後，它們依靠這個夢而存活，就像是你需要吃飯、喝水、呼吸，而它們的生命源泉，是屬於自己的【亞空間信息場】，那也是宇宙中某個角落內，某個智慧生物，早已經被遺忘的夢。」
此時。
站在程乞面前的拜狄先生，抬了抬頭，目光真誠道：「是的，我的朋友，其實你人生中的每一個夢，即便連你自己都忘記了，但在遙遠的宇宙中，仍然有人為此而生，為此而活，並永遠守護。」
程乞緩緩吸了一口氣。
宇宙絢爛紛呈，總是能令人眼界大開。
沒想到傳說中神級文明【造夢者】，是這樣一種存在，它們其實沒有創造夢，而是夢創造了它們。
「但...」
程乞仍然對【造夢者文明】心存芥蒂，母親的死去是怎麼回事，劊子手又到底是誰，這其中有什麼錯綜複雜的關係。
「拜狄先生，請開始吧。」
戰神靳羅斯特很清楚程乞的關注點，隨即朝拜狄先生投去目光。
「我所以依附的【亞空間信息場】，是某一個文明歷史記錄官的夢，他在自己的夢中，書寫了因為懶惰，而遲遲沒有動筆的《【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發展歷程》。」
拜狄先生看著程乞，緩緩摘下了臉上的白色面巾，跟程乞想像的一樣，他只有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除此之外，臉龐上只有一個巴掌大的藍色漩渦。
這短暫的一瞬，程乞閃過兩個疑惑。
——之前那名白巾遮面的老者，用什麼器官喝的酒？
——這裡的生物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生物，它們依靠夢境生存，不需要進食，老者為什麼有喝酒的需求？
下一瞬。
拜狄先生所依附的夢，出現在程乞的視角中。
這種形式很像是使用【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的場景，程乞無形無質，以一種上帝視角俯瞰一切。
畫面的一開始，是一片乾淨明亮的廣闊空間。
但空間中的一切，都被厚重而乾淨的白雲所遮蓋。
一個低沉的播音腔響起，「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個【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生物誕生了...」
程乞愣了愣。
居然還有旁白？
似乎也合理，這個夢的本質，是一個懶惰的記錄官，正在書寫自己的作品。
這哥們挺逗，現實中不想幹活，跑到夢裡投機取巧，但可惜，他醒來之後，還是兩手空空。
只見畫面中的白雲像是拉開的序幕一般，緩緩向兩側擴散開來。
一片由白色石板鋪就的廣闊大地上，一道人影從地面上彈了出來，就像是被忽然吹起來的氣泡。
那是一個類人生物，擁有軀幹和四肢，以及頭顱，但它只有一雙眼睛，臉上的其他面積，是一個藍色漩渦。
「宇宙很神秘，對生命的孕育方式，並不局限於繁殖。」
「【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就是一種憑空出現的生命。」
「如果你問【憑空出現】是什麼鬼？」
「那我想反問你。」
「宇宙最開始奇點是哪來的呢？」
「奇點當時所處的空間又是哪來的呢？」
「宇宙的外側是不是還有其他東西呢？」
「我們沒有辦法知道一切。」
「我們要做的，是對宇宙的無限和浩大，保持敬畏。」
「現在，我們說回【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
「可能是宇宙任何一個地方，某個在睡夢中冒著鼻涕泡的傢伙，當他的鼻涕泡破裂的一瞬間，就會有一個【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生物誕生。」
「我們暫且將這些生物，簡稱為【夢人】。」
隨著旁白那舒緩而輕盈的語調，視角中白色的大路上，不斷冒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夢人】，會做夢的生物似乎非常非常多，有一個理論指出，人類每天晚上都會做夢，而且不止一個，只不過大多數的夢很短暫，記憶點也不深，醒來後，當事人會把這些夢徹底忘掉。
很快，白色的大陸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夢人】，或許是十億個，或許是一百億，或許是一億億，而且還在迅猛的增長著，似乎連造物主都數不清。
「漸漸的，【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分成了三個派系。」
「摩耳甫斯：專司人形夢，承載的信息相對真實並具有邏輯，地位高於其他派系。」
「福柏托耳：依附於獸形夢，如獅虎、蛇類、昆蟲、海洋生物等。」
「方塔索斯：主要依附的夢境，是無生命形態的幻象，如山水、器物，側重虛幻與想像。」
白色大陸上的無數【夢人】，也漸漸的分成了三個方陣，相互疏遠。
程乞聽到這裡，思緒波動。
想到了之前喝酒老者的一番話。
——「三個戰神，別看他們打敗了【俄尼里伊】的四千六百億大軍，又震懾了【福伯托爾】，一統【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形成了如今的安穩國度，子民盛世！」
程乞這才初步的梳理出了關係。
原來靳叔三人，所保護和統領的【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是【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兩大派系，也形成了腳下這座和平的城市。
那麼。
喝酒老者說的敵人【俄尼里伊】是誰，是某支入侵的外星文明嗎，它們居然四千六百億大軍？
還會有，【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第三支勢力，也就是依附人型夢的摩耳甫斯，又是什麼角色？現在去哪了？
程乞的眼中的視角發生了變化。
像是一台攝像機的視角，不斷的調整焦距，畫面持續拉近，最終聚焦在了三個方陣中，最中央的隊伍，這隻隊伍很壯大，人數也是其他兩隻隊伍的幾萬...或者幾億倍，而且這個方陣中的【夢人】看起來都比其他兩個陣營強壯。
「【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主導力量，摩耳甫斯陣營。」
旁白聲再起，「它們的數量最龐大，力量更強，智慧更高，或許是因為做噩夢的人太多了，它們的性格收到不可避免的影響，變得兇猛霸道，殘忍無度，自私自利。」
「【夢人】特性，讓它們不會遭遇任何生存危機，沒有所謂的資源匱乏，被迫擴張的需求。」
「但摩耳甫斯陣營，卻不甘心於此，它們勾結外星文明勢力，企圖壯大自身，去追求毫無意義的發展和稱霸。」
「它們組建了一支戰鬥隊伍，名為【俄尼里伊】。」
「也就是所謂的【三千夢神】。」
「當然，那支隊伍遠遠不止三千兵馬，而是接近五千億。」
「它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完成自身的大一統。」
「它們開始用強硬的手段，名為管理，實為壓迫另外兩個方陣，因為理念不合，過程中發生了大規模的爭鬥，無數【夢人】死去，無數夢境永遠的消散了。」
「忽然有一天！」
旁白嗷的一嗓子，給程乞都嚇了一跳。
「三名異種姓戰神到來了！」
畫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兩隊【夢人】，怒喊著嘶吼著，從左右兩側聚合，其中一方是野心吞天的【摩耳甫斯】陣營，而另一方則是由一心想要捍衛自由和寧靜的【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陣營。
它們碰撞在一起，開始了戰爭和廝殺。
但【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陣營中，戰線的最前方，出現了三道異常高大，且勇猛無敵的身影，那是靳羅斯特、坎佐、坎佑三戰神。
他們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他們像是擁有用不完的力氣和永遠不會懈怠的意志。
最後，【摩耳甫斯】陣營徹底落敗，丟盔卸甲，逃的無影無蹤。
「【摩耳甫斯】陣營留下了一地碎片，躲在了沒人知曉的地方。」
「而【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兩個陣營，也合為一體，子民們搭建了一座全新的城市，過上了寧靜而祥和的生活。」
旁白聲音緩緩道：「但傳言說，三戰神卻鬱郁不得志，遺憾而不甘心，因為他們之所以幫助【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擊敗【摩耳甫斯】，也有另一層目的，那就是追查一名罪大惡極的劊子手。」
此時此刻。
戰神靳羅斯特那低沉的聲音，在程乞耳邊響起，「殺害夢姐的兇手，就是【摩耳甫斯】的首領，但我們卻沒能抓住它。」
像是電影一般的世界，在程乞眼中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最終縮入了拜狄先生臉上的漩渦中。
拜狄先生再次頷首，回歸到了人群中。
程乞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一寸寸轉頭看向戰神靳羅斯特。
「那個傢伙，不但殺害了夢姐，還帶走了夢姐留給你的東西。」
「雖然它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
「但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追蹤到它。」
「準確的說，我們大概知道它躲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們進不去。」
戰神靳羅斯特忽然抬頭看向程乞，「但我們認為，作為夢姐孩子的你，應該可以，只不過，我們先要對你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訓練。」
「人型的...【夢洞】？」
程乞雙目大睜，感覺到無限的不可思議和震撼，「那它們究竟是生物還是夢？是現實還是虛幻？」
「它們是生物，同時也是【夢洞】。」
「程乞，你的思維要跳脫出來，這是一個沒有必要區分的定義。」
戰神靳羅斯特耐心的解釋道：「宇宙浩瀚，孕育無數生命，其中有低等的無智慧生命，比如苔蘚或者單細胞菌類，也有具備初級靈智的生物，比如動物，昆蟲、蜥蜴之類，還有很多我們普遍認知中的智慧生命，比如你、我，以及億萬萬的其他文明。」
「智慧生物擁有思想，且同時具備睡眠需要，那麼它們就有一定概率產生夢境。」
「在【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世界中，夢，是智慧生物意識活動在 【亞空間信息場】里的實體化投射，就像人類可以觀測電磁波，並轉化為圖像一樣，是完全可量化的形式。」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它們可以憑藉自己的特殊能力，觀測夢？而且還能把夢，展示給別人看，我之前看見的【宇宙初期】，就是某個人的夢？」
「是的，那是我的夢。」
戰神靳羅斯特看著程乞，「那是我因為對家鄉的思念，而形成的一個夢，它並不是某種真實的影像記錄，但我的家鄉，夢姐的家鄉，的確就是那個樣子。」
程乞覺得嘆為觀止，「原來是這樣...」
「但你剛剛說，它們可以觀測夢，其實並不準確。」
戰神靳羅斯特繼續道：「每當有智慧生物做夢，【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就會誕生一個新的居民，並且在今後，它們依靠這個夢而存活，就像是你需要吃飯、喝水、呼吸，而它們的生命源泉，是屬於自己的【亞空間信息場】，那也是宇宙中某個角落內，某個智慧生物，早已經被遺忘的夢。」
此時。
站在程乞面前的拜狄先生，抬了抬頭，目光真誠道：「是的，我的朋友，其實你人生中的每一個夢，即便連你自己都忘記了，但在遙遠的宇宙中，仍然有人為此而生，為此而活，並永遠守護。」
程乞緩緩吸了一口氣。
宇宙絢爛紛呈，總是能令人眼界大開。
沒想到傳說中神級文明【造夢者】，是這樣一種存在，它們其實沒有創造夢，而是夢創造了它們。
「但...」
程乞仍然對【造夢者文明】心存芥蒂，母親的死去是怎麼回事，劊子手又到底是誰，這其中有什麼錯綜複雜的關係。
「拜狄先生，請開始吧。」
戰神靳羅斯特很清楚程乞的關注點，隨即朝拜狄先生投去目光。
「我所以依附的【亞空間信息場】，是某一個文明歷史記錄官的夢，他在自己的夢中，書寫了因為懶惰，而遲遲沒有動筆的《【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發展歷程》。」
拜狄先生看著程乞，緩緩摘下了臉上的白色面巾，跟程乞想像的一樣，他只有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除此之外，臉龐上只有一個巴掌大的藍色漩渦。
這短暫的一瞬，程乞閃過兩個疑惑。
——之前那名白巾遮面的老者，用什麼器官喝的酒？
——這裡的生物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生物，它們依靠夢境生存，不需要進食，老者為什麼有喝酒的需求？
下一瞬。
拜狄先生所依附的夢，出現在程乞的視角中。
這種形式很像是使用【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的場景，程乞無形無質，以一種上帝視角俯瞰一切。
畫面的一開始，是一片乾淨明亮的廣闊空間。
但空間中的一切，都被厚重而乾淨的白雲所遮蓋。
一個低沉的播音腔響起，「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個【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生物誕生了...」
程乞愣了愣。
居然還有旁白？
似乎也合理，這個夢的本質，是一個懶惰的記錄官，正在書寫自己的作品。
這哥們挺逗，現實中不想幹活，跑到夢裡投機取巧，但可惜，他醒來之後，還是兩手空空。
只見畫面中的白雲像是拉開的序幕一般，緩緩向兩側擴散開來。
一片由白色石板鋪就的廣闊大地上，一道人影從地面上彈了出來，就像是被忽然吹起來的氣泡。
那是一個類人生物，擁有軀幹和四肢，以及頭顱，但它只有一雙眼睛，臉上的其他面積，是一個藍色漩渦。
「宇宙很神秘，對生命的孕育方式，並不局限於繁殖。」
「【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就是一種憑空出現的生命。」
「如果你問【憑空出現】是什麼鬼？」
「那我想反問你。」
「宇宙最開始奇點是哪來的呢？」
「奇點當時所處的空間又是哪來的呢？」
「宇宙的外側是不是還有其他東西呢？」
「我們沒有辦法知道一切。」
「我們要做的，是對宇宙的無限和浩大，保持敬畏。」
「現在，我們說回【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
「可能是宇宙任何一個地方，某個在睡夢中冒著鼻涕泡的傢伙，當他的鼻涕泡破裂的一瞬間，就會有一個【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生物誕生。」
「我們暫且將這些生物，簡稱為【夢人】。」
隨著旁白那舒緩而輕盈的語調，視角中白色的大路上，不斷冒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夢人】，會做夢的生物似乎非常非常多，有一個理論指出，人類每天晚上都會做夢，而且不止一個，只不過大多數的夢很短暫，記憶點也不深，醒來後，當事人會把這些夢徹底忘掉。
很快，白色的大陸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夢人】，或許是十億個，或許是一百億，或許是一億億，而且還在迅猛的增長著，似乎連造物主都數不清。
「漸漸的，【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分成了三個派系。」
「摩耳甫斯：專司人形夢，承載的信息相對真實並具有邏輯，地位高於其他派系。」
「福柏托耳：依附於獸形夢，如獅虎、蛇類、昆蟲、海洋生物等。」
「方塔索斯：主要依附的夢境，是無生命形態的幻象，如山水、器物，側重虛幻與想像。」
白色大陸上的無數【夢人】，也漸漸的分成了三個方陣，相互疏遠。
程乞聽到這裡，思緒波動。
想到了之前喝酒老者的一番話。
——「三個戰神，別看他們打敗了【俄尼里伊】的四千六百億大軍，又震懾了【福伯托爾】，一統【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形成了如今的安穩國度，子民盛世！」
程乞這才初步的梳理出了關係。
原來靳叔三人，所保護和統領的【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是【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兩大派系，也形成了腳下這座和平的城市。
那麼。
喝酒老者說的敵人【俄尼里伊】是誰，是某支入侵的外星文明嗎，它們居然四千六百億大軍？
還會有，【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第三支勢力，也就是依附人型夢的摩耳甫斯，又是什麼角色？現在去哪了？
程乞的眼中的視角發生了變化。
像是一台攝像機的視角，不斷的調整焦距，畫面持續拉近，最終聚焦在了三個方陣中，最中央的隊伍，這隻隊伍很壯大，人數也是其他兩隻隊伍的幾萬...或者幾億倍，而且這個方陣中的【夢人】看起來都比其他兩個陣營強壯。
「【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的主導力量，摩耳甫斯陣營。」
旁白聲再起，「它們的數量最龐大，力量更強，智慧更高，或許是因為做噩夢的人太多了，它們的性格收到不可避免的影響，變得兇猛霸道，殘忍無度，自私自利。」
「【夢人】特性，讓它們不會遭遇任何生存危機，沒有所謂的資源匱乏，被迫擴張的需求。」
「但摩耳甫斯陣營，卻不甘心於此，它們勾結外星文明勢力，企圖壯大自身，去追求毫無意義的發展和稱霸。」
「它們組建了一支戰鬥隊伍，名為【俄尼里伊】。」
「也就是所謂的【三千夢神】。」
「當然，那支隊伍遠遠不止三千兵馬，而是接近五千億。」
「它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完成自身的大一統。」
「它們開始用強硬的手段，名為管理，實為壓迫另外兩個方陣，因為理念不合，過程中發生了大規模的爭鬥，無數【夢人】死去，無數夢境永遠的消散了。」
「忽然有一天！」
旁白嗷的一嗓子，給程乞都嚇了一跳。
「三名異種姓戰神到來了！」
畫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兩隊【夢人】，怒喊著嘶吼著，從左右兩側聚合，其中一方是野心吞天的【摩耳甫斯】陣營，而另一方則是由一心想要捍衛自由和寧靜的【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陣營。
它們碰撞在一起，開始了戰爭和廝殺。
但【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陣營中，戰線的最前方，出現了三道異常高大，且勇猛無敵的身影，那是靳羅斯特、坎佐、坎佑三戰神。
他們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他們像是擁有用不完的力氣和永遠不會懈怠的意志。
最後，【摩耳甫斯】陣營徹底落敗，丟盔卸甲，逃的無影無蹤。
「【摩耳甫斯】陣營留下了一地碎片，躲在了沒人知曉的地方。」
「而【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兩個陣營，也合為一體，子民們搭建了一座全新的城市，過上了寧靜而祥和的生活。」
旁白聲音緩緩道：「但傳言說，三戰神卻鬱郁不得志，遺憾而不甘心，因為他們之所以幫助【福伯托爾】和【方塔索斯】擊敗【摩耳甫斯】，也有另一層目的，那就是追查一名罪大惡極的劊子手。」
此時此刻。
戰神靳羅斯特那低沉的聲音，在程乞耳邊響起，「殺害夢姐的兇手，就是【摩耳甫斯】的首領，但我們卻沒能抓住它。」
像是電影一般的世界，在程乞眼中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最終縮入了拜狄先生臉上的漩渦中。
拜狄先生再次頷首，回歸到了人群中。
程乞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一寸寸轉頭看向戰神靳羅斯特。
「那個傢伙，不但殺害了夢姐，還帶走了夢姐留給你的東西。」
「雖然它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
「但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追蹤到它。」
「準確的說，我們大概知道它躲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們進不去。」
戰神靳羅斯特忽然抬頭看向程乞，「但我們認為，作為夢姐孩子的你，應該可以，只不過，我們先要對你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