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誰的夢
這是夢啊。
程乞的眼睛顫動著，他真的不願意面對這個真相。
至於【做夢人】，應該是融入了潛意識的【類星體】。
準確的說，這是自己與【類星體】記憶交纏後，所產生的『共同夢』。
【夢鄉村】中的奇異景物，應該是來自【類星體】的記憶和經歷，比如這些漂浮在空中美麗島嶼，大鯨魚莫莫莫，還有這原生態的小村莊，那傢伙曾經在宇宙中遊歷了很久，應該見過類似的生物和古文明。
中間也有一部分是程乞的記憶映射。
比如憨頭憨腦心地善良的村民憨蛋，程乞覺得，他的原型大概率是憨仔。
還有那一句「執念傾心血，入夢意未歇」，自己為數不多的，能拿的出手的古句子，也被自己『安排』在了夢中的書籍內。
之前。
程乞剛剛穿過【夢牆】的時候，曾使用【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驗證底層邏輯。
當時得到的反饋是【底層邏輯錯誤】。
這只能證明，程乞沒有找到準確的【做夢人】，裝置從來沒明確過，這裡不是【夢洞】。
那時候的程乞，認為【做夢人】是自己，這個邏輯是不準確的。
準確的答案，應該是程乞和【類星體】。
此時此刻。
在明亮而清澈的陽光中，在清新而涼爽的山風中。
程乞側頭，露出一抹笑意，「夢姐，我該走了。」
夢姐側頭，「去哪呀？」
「嗯...」
程乞沉吟了一瞬，目光閃動道：「在這裡，我已經感受到了足夠的美好，體驗到了前半生從未擁有過的溫暖，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但...我不能永遠的留在這裡。」
程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熾盛，「我的腳步不能停止，我要去找到真相，有些遺憾雖然不能彌補，但我一定要給離開我的人討一個交代，我不能讓她們不明不白的離開，更不可能讓惡人毫無代價的活著。」
「嗯。」
夢姐點了點頭，她的笑容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給別人增加負擔的笑容。
「就像是我對孩子說的一樣，我不想限制任何人的自由。」
夢姐仰了仰頭，笑容燦爛而充滿力量，「但要記得哦，人生總是少不了艱難困苦，不管你將要面對什麼，一定要【樂觀】哦。」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視角的下方，浮現出一層蕩漾的『海水』，仿佛淹沒了半個世界，「夢姐，我記住了。」
隨即。
程乞仰著頭，看著越發晴朗的天空。
不遠處，集成了【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的【弦科技王座】緩緩漂浮而至。
程乞通過【矽基共鳴】連接【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
「【夢洞】底層邏輯。」
「【做夢人】——程乞、【類星體】。」
程乞的眼睛顫了顫，他知道，夢姐以及【夢鄉村】所的有一切，馬上將會變成彩色的氣泡，而後紛紛破碎，因為這是一個【美夢】。
【底層邏輯錯誤】。
當設備將結果回傳的一瞬間，程乞整個身軀一震，眼睛爆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程乞難以置信的，再一次的聯絡【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
——「【做夢人】——程乞、【類星體】。」
——【底層邏輯錯誤】。
設備的反饋結果沒有任何的變化，四周的一切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仍舊是朝陽初升的【夢鄉村】，手掌觸摸【心跳石】的冰涼感還在，迴蕩在山間的心跳聲還在，夢姐也還在。
沒有其他可能了啊？
難道...
難道...
程乞的眼睛瞪到極致，難道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轟——！！！
這一瞬，整個天空傳來一聲巨響，仿佛有一個神明般的巨人，在看不見的高維度，用巨大的錘子敲擊著這個世界，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的顫動。
轟——！！！
又是一聲來自天外的敲擊聲，震耳欲聾，令人耳膜仿若撕裂般疼痛，猛烈的心悸。
程乞看著清澈的天空，能清晰的見到一陣猛烈而混亂的波紋，在天空中擴散。
程乞又看向身邊人，見到夢姐仍然保持著如沐春風的般的笑容，但她整個人仿佛定格，並且身軀在快速的變淡，幾乎是眨眼之間，夢姐的身軀就仿佛熄滅的投影，完全消失了。
「夢姐！！！」
程乞雙目大睜，也是此時，他看見不遠處的憨蛋還有猴氏兄弟，身軀也在急速的變淡，最終消失在原地。
程乞茫然四顧，眼神驚恐，「發生了什麼？！」
轟——！！！
世界之外，那巨大的敲擊聲再次傳來。
【夢鄉村】的一切都開始崩塌，島嶼龜裂，樹木傾倒，土地破碎，河水斷流。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敲擊聲。
化成了碎片的【夢鄉村】，像是被無形的火燒毀，變成一縷縷灰燼，崩散在空中。
轟——！！！
這一擊，仿佛擊碎了這個世界光明，天空和四周，一瞬間變得漆黑暗淡。
程乞雙目爆睜，一切都不復存在，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自己，他孤零零的站在無盡的虛無中，連腳下的地面都已經消失。
與此同時。
程乞聽到這個世界外側，傳來慌亂的喊叫聲，武器的爆炸聲，建築物的崩塌聲。
「你們要幹什麼！」
「別碰我，我懷著孩子！」
程乞聽見這世界之外，傳來一個熟悉聲音，但此時的她，慌亂而絕望，像是被人逼到了死路。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那聲音越來越驚恐，越來越無助，還夾雜著她慌亂奔跑的腳步聲，以及某些東西被撞到後，摔在地上的碎裂聲，以及更遠的地方，那沉重如魔鬼的腳步聲。
程乞手足無措，雙目瞪大的看著四周，「夢姐！你在哪？！」
「不！不要碰我！」
「我的孩子——！」
夢姐的聲音，變成悽厲的慘叫，緊接著傳來她跌倒的聲音，以及被人控住身體，因為她奮力掙扎，而產生的手臂脫臼聲音。
「不——！」
「別傷害他！」
「你們這些魔鬼——！」
夢姐慘叫聲，仿佛能刺穿空間，如一把利刃戳穿程乞的心臟。
嗤——！
刺啦——！
仿佛是一種利刃刺穿皮革的聲音響起。
程乞整個人身軀一顫，不知何時已經滿身大汗，他睚眥欲裂，雙目中布滿血絲，「夢姐——！」
這一刻。
程乞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夢鄉村】是夢姐的夢。
夢姐才是這個世界的【做夢人】。
有人說，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並不是母親與他的第一次見面。
而是懷有身孕的母親，一定會在某個寧靜的夜晚，與肚中的孩子在夢中提前相見。
而夢中的孩子，不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而他長大的之後的模樣。
孩子或許是十八歲，也或許是十九歲，男孩已經變得英俊非凡，女孩已經變得美麗大方，他們有了自己的性格和習慣，或者已經闖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在夢中，母親會像朋友一樣與他們相處。
唯一不變的，就是母親那隨時隨地的諄諄教誨，以及溫暖而關切的目光。
——「嗨~你好嗎？」
——「很高興見到你，程乞！」
與夢姐初次見面，以及夢姐站在山腰平台上的呼喚，響徹在程乞的腦海中。
程乞的眼睛再次睜大，此時此刻才明白那些話的含義。
不管歲月怎樣變遷，他經歷了什麼樣的成長。
夢姐還是在夢中認出了自己的孩子，並且發自內心的，興奮而熱烈的，跟自己的孩子，打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招呼，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名字。
程乞不明白，夢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存在。
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這一次『旅行』的本質，他進入了夢姐曾經的夢。
「別傷害他！」
「你們這些魔鬼——！」
世界之外，夢姐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也越來越虛弱。
又是一聲利刃劃破皮革的聲音，緊接著出現了鮮血噴濺，匯聚流淌的聲音。
程乞眼含熱淚，低聲怒吼，「夢姐...不，媽——！」
這個夢，前半部分是溫馨的美夢，後半部分則是噩夢。
亦或者那並不是噩夢，而是程乞與夢姐的『孩子』，在心跳同頻之後，也感受到了那個『孩子』曾經經歷的一切，四周的一切雖然黑暗虛無，但卻帶著一種母親懷抱般的溫暖，就像是一浪一浪溫熱輕柔的海水，不斷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撫摸。
這裡，就像是母親的肚子。
程乞則是母親腹中的生命。
外界的恐怖和雜亂，正是母親所經歷的一切。
巨大的敲擊聲，是因為母親正在承受傷害。
而利刃劃破皮革的聲音...
嗤——！
刺啦——！
程乞的頭頂，黑暗的天空上，忽然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刺目的白光從外側照射進來。
通過那道猙獰的傷口，程乞見到外側立著一道沉浸在黑暗中的巨大人影。
那道人影身軀上冒著濃重的黑煙，他蹲在地上，通過口子向內觀看，而後它伸出黑漆漆的，巨大無比的手掌，仿若惡魔的入侵，伸入了口子，朝著程乞抓來！
程乞的眼睛顫動著，他真的不願意面對這個真相。
至於【做夢人】，應該是融入了潛意識的【類星體】。
準確的說，這是自己與【類星體】記憶交纏後，所產生的『共同夢』。
【夢鄉村】中的奇異景物，應該是來自【類星體】的記憶和經歷，比如這些漂浮在空中美麗島嶼，大鯨魚莫莫莫，還有這原生態的小村莊，那傢伙曾經在宇宙中遊歷了很久，應該見過類似的生物和古文明。
中間也有一部分是程乞的記憶映射。
比如憨頭憨腦心地善良的村民憨蛋，程乞覺得，他的原型大概率是憨仔。
還有那一句「執念傾心血，入夢意未歇」，自己為數不多的，能拿的出手的古句子，也被自己『安排』在了夢中的書籍內。
之前。
程乞剛剛穿過【夢牆】的時候，曾使用【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驗證底層邏輯。
當時得到的反饋是【底層邏輯錯誤】。
這只能證明，程乞沒有找到準確的【做夢人】，裝置從來沒明確過，這裡不是【夢洞】。
那時候的程乞，認為【做夢人】是自己，這個邏輯是不準確的。
準確的答案，應該是程乞和【類星體】。
此時此刻。
在明亮而清澈的陽光中，在清新而涼爽的山風中。
程乞側頭，露出一抹笑意，「夢姐，我該走了。」
夢姐側頭，「去哪呀？」
「嗯...」
程乞沉吟了一瞬，目光閃動道：「在這裡，我已經感受到了足夠的美好，體驗到了前半生從未擁有過的溫暖，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但...我不能永遠的留在這裡。」
程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熾盛，「我的腳步不能停止，我要去找到真相，有些遺憾雖然不能彌補，但我一定要給離開我的人討一個交代，我不能讓她們不明不白的離開，更不可能讓惡人毫無代價的活著。」
「嗯。」
夢姐點了點頭，她的笑容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給別人增加負擔的笑容。
「就像是我對孩子說的一樣，我不想限制任何人的自由。」
夢姐仰了仰頭，笑容燦爛而充滿力量，「但要記得哦，人生總是少不了艱難困苦，不管你將要面對什麼，一定要【樂觀】哦。」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視角的下方，浮現出一層蕩漾的『海水』，仿佛淹沒了半個世界，「夢姐，我記住了。」
隨即。
程乞仰著頭，看著越發晴朗的天空。
不遠處，集成了【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的【弦科技王座】緩緩漂浮而至。
程乞通過【矽基共鳴】連接【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
「【夢洞】底層邏輯。」
「【做夢人】——程乞、【類星體】。」
程乞的眼睛顫了顫，他知道，夢姐以及【夢鄉村】所的有一切，馬上將會變成彩色的氣泡，而後紛紛破碎，因為這是一個【美夢】。
【底層邏輯錯誤】。
當設備將結果回傳的一瞬間，程乞整個身軀一震，眼睛爆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程乞難以置信的，再一次的聯絡【量子超維夢洞觀察者】。
——「【做夢人】——程乞、【類星體】。」
——【底層邏輯錯誤】。
設備的反饋結果沒有任何的變化，四周的一切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仍舊是朝陽初升的【夢鄉村】，手掌觸摸【心跳石】的冰涼感還在，迴蕩在山間的心跳聲還在，夢姐也還在。
沒有其他可能了啊？
難道...
難道...
程乞的眼睛瞪到極致，難道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轟——！！！
這一瞬，整個天空傳來一聲巨響，仿佛有一個神明般的巨人，在看不見的高維度，用巨大的錘子敲擊著這個世界，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的顫動。
轟——！！！
又是一聲來自天外的敲擊聲，震耳欲聾，令人耳膜仿若撕裂般疼痛，猛烈的心悸。
程乞看著清澈的天空，能清晰的見到一陣猛烈而混亂的波紋，在天空中擴散。
程乞又看向身邊人，見到夢姐仍然保持著如沐春風的般的笑容，但她整個人仿佛定格，並且身軀在快速的變淡，幾乎是眨眼之間，夢姐的身軀就仿佛熄滅的投影，完全消失了。
「夢姐！！！」
程乞雙目大睜，也是此時，他看見不遠處的憨蛋還有猴氏兄弟，身軀也在急速的變淡，最終消失在原地。
程乞茫然四顧，眼神驚恐，「發生了什麼？！」
轟——！！！
世界之外，那巨大的敲擊聲再次傳來。
【夢鄉村】的一切都開始崩塌，島嶼龜裂，樹木傾倒，土地破碎，河水斷流。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敲擊聲。
化成了碎片的【夢鄉村】，像是被無形的火燒毀，變成一縷縷灰燼，崩散在空中。
轟——！！！
這一擊，仿佛擊碎了這個世界光明，天空和四周，一瞬間變得漆黑暗淡。
程乞雙目爆睜，一切都不復存在，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自己，他孤零零的站在無盡的虛無中，連腳下的地面都已經消失。
與此同時。
程乞聽到這個世界外側，傳來慌亂的喊叫聲，武器的爆炸聲，建築物的崩塌聲。
「你們要幹什麼！」
「別碰我，我懷著孩子！」
程乞聽見這世界之外，傳來一個熟悉聲音，但此時的她，慌亂而絕望，像是被人逼到了死路。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那聲音越來越驚恐，越來越無助，還夾雜著她慌亂奔跑的腳步聲，以及某些東西被撞到後，摔在地上的碎裂聲，以及更遠的地方，那沉重如魔鬼的腳步聲。
程乞手足無措，雙目瞪大的看著四周，「夢姐！你在哪？！」
「不！不要碰我！」
「我的孩子——！」
夢姐的聲音，變成悽厲的慘叫，緊接著傳來她跌倒的聲音，以及被人控住身體，因為她奮力掙扎，而產生的手臂脫臼聲音。
「不——！」
「別傷害他！」
「你們這些魔鬼——！」
夢姐慘叫聲，仿佛能刺穿空間，如一把利刃戳穿程乞的心臟。
嗤——！
刺啦——！
仿佛是一種利刃刺穿皮革的聲音響起。
程乞整個人身軀一顫，不知何時已經滿身大汗，他睚眥欲裂，雙目中布滿血絲，「夢姐——！」
這一刻。
程乞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夢鄉村】是夢姐的夢。
夢姐才是這個世界的【做夢人】。
有人說，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並不是母親與他的第一次見面。
而是懷有身孕的母親，一定會在某個寧靜的夜晚，與肚中的孩子在夢中提前相見。
而夢中的孩子，不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而他長大的之後的模樣。
孩子或許是十八歲，也或許是十九歲，男孩已經變得英俊非凡，女孩已經變得美麗大方，他們有了自己的性格和習慣，或者已經闖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在夢中，母親會像朋友一樣與他們相處。
唯一不變的，就是母親那隨時隨地的諄諄教誨，以及溫暖而關切的目光。
——「嗨~你好嗎？」
——「很高興見到你，程乞！」
與夢姐初次見面，以及夢姐站在山腰平台上的呼喚，響徹在程乞的腦海中。
程乞的眼睛再次睜大，此時此刻才明白那些話的含義。
不管歲月怎樣變遷，他經歷了什麼樣的成長。
夢姐還是在夢中認出了自己的孩子，並且發自內心的，興奮而熱烈的，跟自己的孩子，打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招呼，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名字。
程乞不明白，夢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存在。
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這一次『旅行』的本質，他進入了夢姐曾經的夢。
「別傷害他！」
「你們這些魔鬼——！」
世界之外，夢姐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也越來越虛弱。
又是一聲利刃劃破皮革的聲音，緊接著出現了鮮血噴濺，匯聚流淌的聲音。
程乞眼含熱淚，低聲怒吼，「夢姐...不，媽——！」
這個夢，前半部分是溫馨的美夢，後半部分則是噩夢。
亦或者那並不是噩夢，而是程乞與夢姐的『孩子』，在心跳同頻之後，也感受到了那個『孩子』曾經經歷的一切，四周的一切雖然黑暗虛無，但卻帶著一種母親懷抱般的溫暖，就像是一浪一浪溫熱輕柔的海水，不斷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撫摸。
這裡，就像是母親的肚子。
程乞則是母親腹中的生命。
外界的恐怖和雜亂，正是母親所經歷的一切。
巨大的敲擊聲，是因為母親正在承受傷害。
而利刃劃破皮革的聲音...
嗤——！
刺啦——！
程乞的頭頂，黑暗的天空上，忽然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刺目的白光從外側照射進來。
通過那道猙獰的傷口，程乞見到外側立著一道沉浸在黑暗中的巨大人影。
那道人影身軀上冒著濃重的黑煙，他蹲在地上，通過口子向內觀看，而後它伸出黑漆漆的，巨大無比的手掌，仿若惡魔的入侵，伸入了口子，朝著程乞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