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魏家啊,註定昌盛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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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 魏家啊,註定昌盛永久

  攢著體力是很委婉的提醒,讓她別說話了。

  可話才落,她聽到寧素嬋問虞聽晚。

  「口渴嗎?」

  虞聽晚搖頭:「不渴。」

  寧素嬋從身後如婆子手裡接過一袋零嘴。

  「路上買的板栗,吃嗎?」

  虞聽晚:「剝肉了嗎?」

  「剝了。」

  寧素嬋:「那能不能安分點?」

  虞聽晚就很聽話:「我最聽婆母的了。」

  寧素嬋冷笑。

  「你權當我信了吧。」

  女眷恍恍惚惚:???

  別說說他們,一直有留意後面動靜的族老,都格外詫異。

  他看看變化多的寧素嬋,又看看變化多的魏昭。

  笑了。

  青磚黛瓦的祠堂巍然矗立,飛檐翹角如展翼之鳳。

  樑上懸著一塊匾,祖德流芳四字筆力雄渾,彰顯家族昔日的榮光。

  推開祠堂厚重的木門,朱漆樑柱鮮亮如新。供桌上的銅燭台擦得鋥亮,烏木雕的祖宗牌位密密匝匝地排列著。

  這邊日日有人祭拜,香爐青煙裊裊,供果鮮亮如初,糕點上還印著吉祥的福紋。

  寧素嬋立於祠堂中央,脊背如青松般筆直。雙手執香,目光沉靜地望向層層牌位,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魏家列祖在上,寧氏素嬋攜子媳歸家。」

  她微微側身,讓出身後的沈瑾。

  「這是小叔靖遠生前在家譜親筆提上,卻未能迎進門的人。」

  「老祖宗們仔細瞧瞧。她就是我們順國公府的二夫人。」

  沈瑾接過香,斂衽跪於蒲團之上,裙裾如墨蓮鋪展,深深伏首。腰間和寧素嬋一般無二的玉佩於地面輕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昭扶虞聽晚在族老特地讓人準備的蒲團跪下,又撩袍跪於身側的地。

  「托祖宗蔭庇天下重定,魏家忍辱負重大仇得報。」

  「不肖子孫魏昭攜新婦虞氏,拜見列祖列宗。」

  虞聽晚嗓音清凌凌,吐詞清晰:「新婦虞氏,拜見列祖列宗。」

  族老沒入祠堂,而是坐在外頭石凳上等,桌上放著拐杖。

  來了這裡後他就讓魏昭那些陪同叔伯嬸嫂都退下了,小輩都被他清走了。

  一時間,耳根子也清靜了。

  族老上了年紀,手腳不利索。

  抬手倒了兩杯茶,有不少濺了出來。

  「都說我子孫福厚,可那些個臭小子整日在眼皮底下晃來晃去,實在見了都頭疼。」

  這話也不知對誰說的。

  「可當初我卻嫌封行和靖遠兄弟兩人過於穩重。」

  可穩重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族老:「歸之像他父親,也像他小叔。」

  「可我瞧著,比他們都有出息。」

  「魏家啊,註定昌盛永久。」

  說著,他他手腕一翻,琥珀色的茶水,從左到右澆在青石板上。

  一杯。

  又一杯。

  「嘗嘗,是你們兄弟最愛喝的君山銀針。」

  ————

  沙漏的細沙無聲滑落,日子一晃,季節更替。

  皇宮御書房。

  應扶硯穿著龍袍:「你也要告假?」

  蕭懷言著一身官服,理由很充分:「魏昭能,我怎麼不能?」

  應扶硯掃了眼低頭收拾公文,準備回府的魏昭一眼:「弟妹快生了,他放心不下。」

  「你和他比什麼?你不如看看寧允翎,他如今在御史台從不遲到早退,安分的很。」

  「能不安分嗎?」

  蕭懷言氣笑。

  「你把盧家嫡次子也送去御史台了。他好不容易和盧家女有些進展,事雖沒定下,可寧國侯府和盧家也遲早結親家,他在大舅哥面前敢鬧嗎?」


  陰險啊!

  應扶硯咳嗽幾聲,身子往後靠:「可不能怪我,盧家子和盧老太爺一樣剛正不阿,他要去御史台,我還能攔著不成?」

  蕭懷言也清楚這安排極好。

  他清了清嗓子,愉悅告知:「忘了說了,我媳婦懷上了。」

  「忘什麼?你說了三回了。」

  「這不是強調強調,怕你們忘了。」

  應扶硯:……

  他納悶,理解不了:「你告假是能替她在家坐穩胎?」

  「那魏昭難不成還能替嫂夫人生不成?」

  魏昭緩緩抬眸:「別槓。」

  蕭懷言剛要不服氣。

  魏昭:「我不在,公務也有人急著幫忙代勞,你不在誰替?」

  蕭懷言一愣。

  等魏昭離開,他二話不說去找人。

  「賀詡然!」

  賀詡然奮筆疾書,忙的頭也沒抬。

  「我有個事求你。」

  蕭懷言建議:「我覺得你挺喜歡給別人讓你幹活的,不如把我的也一塊兒包攬了?」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賀詡然驚愕抬眸。

  「你覺得我有病?」

  蕭懷言:「你可以病一下。」

  蕭懷言想起什麼:「太后和嘉善公主給你相中的姑娘,你昨兒見了覺得如何?」

  「還不錯。」

  賀詡然挺滿意的。

  有意再接觸接觸。

  蕭懷言:「不錯?都成尚書令了,還不忘老本行,參她爹上早朝時來的匆忙,扣子歪了?」

  「這矛盾嗎?殿前失儀本是大不敬。」

  蕭懷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你參了她爹,轉頭又把她給參了!」

  賀詡然仍舊不覺得有什麼。

  「那是我得知其父都是在馬車上換官服的,來的匆忙是因將府上最好馬車留給她用,重新換的馬車半路輪子出了事,他怕誤了時辰,一路跑來的。」

  賀詡然公事公辦:「早朝事重,她若沒接受也就沒這事了。我參她不知體諒父親有錯嗎?」

  蕭懷言的眼神不對了。

  他感覺賀詡然可能被朝廷的破事壓垮,瘋了。

  就你這樣還想娶人家?

  人姑娘沒跑過來給你一巴掌,都是便宜你了。

  順國公府。

  魏昭早就尋了三個穩婆和醫女。隔壁屋子也專門收拾出來生產。可總是不放心。

  肚子沉甸甸墜在身前,壓得每走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虞聽晚身子重,做什麼都不方便。

  若非葛老提及,產婦得多走動,才有利於生產,虞聽晚連門都不愛出。

  虞聽晚能感知他的緊張。

  夜裡翻個身,魏昭都能醒來,更別提她爬起來起夜。

  這幾日胎動明顯。

  但乖乖很懂事,每次都輕手輕腳,生怕把她弄疼了。

  她窩在魏昭懷裡午休小憩,醒來後把男人的手拉到胸前。

  「有些漲。」

  魏昭嘆了口氣,認命的給她揉。

  從她有孕起,兩人之間的次數不過三回。

  揉著揉著,他察覺不對。

  「這……」

  虞聽晚舒服的又要睡著了,迷迷糊糊睜眼:「怪什麼?你女兒的口糧。」

  她抿唇,小聲道:「許是快到日子,偶爾小衣都能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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