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我們的乖乖,急著來找爹爹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24章 我們的乖乖,急著來找爹爹了

  虞聽晚一聽這話,掀開被褥就要下地被制止。

  「聽我說完。」

  魏昭:「他做了一半,龜殼又裂了。」

  ???

  不是。

  他裂了幾個了?

  質量就那麼差嗎?

  虞聽晚:「怎麼回事?」

  「他說那孩子前世有道士做過。」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虞聽晚:……

  明白了。

  只怕那個道士就是抱朴。

  畢竟有緣。

  魏昭正要起身。

  袖子被人拉住。

  「去哪兒?」

  「倒牛乳茶。」

  虞聽晚:??

  她不可置信的睜眼。

  「屋裡有甜嘴的,你才記起給我?」

  魏昭端著牛乳茶回來:「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虞聽晚抿唇,上輩子她倒是一了百了,可魏昭後半生不知如何熬的。

  她也總算明白,之前戍陽城抱朴為他們算姻緣時說的一句。

  ——撥開雲霧見月明,兩人的姻緣是早就註定的。

  可她卻覺得這話不對。

  哪是註定?

  分明是人為。

  上輩子的魏昭太苦,老天都看不過眼了。

  虞聽晚更是明白為什麼獨她才有記憶。

  前世的事,他們夫妻得有人知道啊。

  但不該是魏昭。

  這個男人要是知曉,他得有多疼。

  他渡盡來生,她憶透前世劫難,方知此生不枉。

  至於偶爾還會看到少許以後發生的事。想來是天機錯亂,導致兩相倒懸,時間悖論。

  虞聽晚抿唇,不是很想說。

  「夫君看我。」

  魏昭看她。

  虞聽晚:「你看我的嘴,像不像撬不開的蚌殼。」

  魏昭:?

  他深深看虞聽晚一眼。

  已有些許猜測。

  「行。」

  他格外好說話。

  「那我們來算算帳。」

  虞聽晚眼皮一跳。

  試圖往床側那邊爬,離他遠些,可右足卻被他按住。

  也沒見他使多少力,虞聽晚腳踝也不疼。可她撲騰了幾下,壓根沒撲騰動。

  她很快累成一灘。

  魏昭居高臨下看著她,聽不出喜怒,可卻這樣,越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語氣幽幽:「繼續反抗啊。」

  虞聽晚:??

  他嗓音涼颼颼的:「那麼高掉下來,還支開檀絳。挺能耐。」

  虞聽晚苦惱:「檀絳要是在,我掉不下去。」

  魏昭氣笑:「那她是挺不像回事的。」

  虞聽晚好聲好氣:「大晚上的,不要對你媳婦陰陽怪氣。」

  魏昭:「觀景樓閣石桌上的寶石,手鐲,耳夾……銀票。我都給你拿回來了。」

  虞聽晚:……

  果然。

  秋後算帳了。

  魏昭凝視她:「媳婦的首飾不能磕了碰了,人可以是吧?」

  虞聽晚:「我去閣樓前,專門瞧過。是,池子裡的荷花泛濫,可我掉下去的那一大塊,卻是被清理過的。」

  魏昭:……

  的確清理過。

  虞聽晚去池子那邊,就先讓那些摘蓮蓬摘荷花的廚房奴僕,率先將那一塊給清出來了。

  魏昭都想誇她未雨綢繆。


  虞聽晚:「去閣樓圍欄那邊時,我也不是莽撞直接跑過去的。」

  她很有道理試圖說給魏昭聽。

  「我還是很小心的。」

  「我甚至專門研究過方向和角度。」

  「而且不算高。」

  等她覺得沒問題,做足一切準備,才趴在欄杆上等著掉下去的。

  虞聽晚有點驕傲:「落水後,我飄的挺好的。」

  「再說了,倘若我有半點不好,只要僕婦喊幾嗓子,遠處守護院子的魏家軍聽到動靜就能趕來。」

  她從一開始的底氣不足,到後面身子坐直的字字鏗鏘。

  直到對上魏昭沒有情緒的臉。

  魏昭:「虞聽晚。」

  「對我來說,你的安危才是頂頂要緊的事。」

  別的,都不值一提。

  魏昭眉峰冷峻,眸色沉沉,正欲開口訓誡,虞聽晚脊背又一點點彎了下來。

  下一瞬。

  姑娘卻撲了過來。

  「好苦。」

  魏昭正要把牛乳茶遞過去。

  「不要這個。」

  她扣住魏昭的後腦,將殘存苦味的唇不由分說壓了上去。

  魏昭沒拉開她。

  不拒接。

  但也不回應。

  就由虞聽晚胡亂親蹭著。

  姑娘香香軟軟的,帶著討好。

  以為他能解氣了。

  剛準備親好撤退。

  魏昭:「別動手動腳,嚴肅點。」

  虞聽晚:???

  那你倒是把我推開,罵我冒犯你啊。

  虞聽晚無辜:「我看你挺享受的。」

  屋內的燭火搖曳,將姑娘眉眼映得嬌艷溫柔。

  她又一點一點抱住魏昭的脖頸。

  「夫君。」

  嗓音黏膩膩的。

  魏昭冷眼:「撒開。」

  「不吃這套。」

  啊,你不吃嗎?

  虞聽晚好聲好氣哄:「我如今覺得,沒有人能比你還俊了。」

  魏昭眯了眯眼。

  顯然想到了什麼虞聽晚之前覺得他丑,臉色算不得好。

  「別懷疑,我為夫君著迷也是人之常情。」

  魏昭還挺懷疑的。

  可虞聽晚不如往前情話的乾巴巴,這次唇角帶笑,格外虔誠。

  她抱住魏昭的脖頸,把臉貼在他頸窩。

  很小聲很小聲道。

  「我想和夫君長長久久。」

  虞聽晚也不知哪句話刺激到魏昭了。

  她才說完,就被按倒。

  男人就壓了過來。

  動作帶著躁,也比往日要激烈。

  虞聽晚溫順的配合,讓抬腿就抬腿。

  她還不忘讓魏昭去解幔帳上的避子香囊。

  魏昭解了,想了想,又給塞到了虞聽晚枕下。

  虞聽晚:???

  好吧。

  想起來了。

  寧素嬋去郊外前,特地留話。

  ——「子嗣的事不急,懷胎生產遭罪,你媳婦還小,再養養。」

  往後的一段時日,那荷包一直在枕頭下壓著。

  直到檀絳跑過來問,可要準備月事帶。

  抱著花盆打量,這段時日明顯吃好喝好,還變得嗜睡的虞聽晚:???

  她都沒用,不用補新的。

  魏昭剛從書房回來,就看到院內急得團團轉的檀絳。

  檀絳看到他,連忙跑過來。

  「將軍。」

  檀絳:「夫人方才不慎把新帝送過來價值千金的花瓶砸碎了。」

  魏昭聞言一咯噔。

  「可是傷了?」

  「不曾。」

  檀絳:「可夫人一反常態。」

  「千金砸沒了,她竟沒有半點不舍,還笑了!」

  這還不嚴重嗎?

  魏昭也覺得很嚴重。

  虞聽晚在後怕。

  算著時日,該是在寧素嬋隔壁廂房住著那晚。

  落水時葛老沒診出來,無非是還不足八日。

  她抬眸,看向走進來的魏昭。

  「過來,我和你說個事。」

  魏昭反思,可是又惹著她了。

  可等他走近,姑娘拉住他的手。

  她嘴角溫柔含笑,帶著魏昭的左臂,摸向小腹。

  她說。

  「我們的乖乖,急著來找爹爹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