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輝燼聖廷和萬骸妖盟
剩下的四位不朽境是有機會追上去的。
即便餘音未散，整個山海界還有秦凡的身影已然消失，他們也能通過元神之力鎖定住對方，其離開的速度雖然迅捷，但和剛才的遷移速度相比，實際沒什麼差別。
但眼下這殺雞儆猴之舉，則需要他們認真考量一番。
並且在暴露出四人的行蹤後，他們也開始無所顧忌的進行交流。
「游映寒和九尾妖王，都不過是不朽一重天，而且前者突破的時間還未超過五年。」
「所以，你想說什麼？」
「一招殺掉他們也不算好吧，那個男人雖有些能耐，但不見得能抵得住我們四人聯手。」
「為何要聯手？又為何要對其出手？」
「我們確實不具備合作的條件，也不見得要與其為敵。」
「剛才的一招是以毀滅規則為基準，詮釋了物質重組、法則更迭、認知污染這三重絞殺，其法相天地的體量不差。」
「外在氣息流露儘管因為招式的增幅突破原有極限，但此人也僅有不朽二重天。」
「一位不朽四重天秒殺一重天還算正常，可是二重天能秒殺一重天，還是解決掉兩人，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這方世界本身就存在很多問題，那個男人貌似也不是繼承了秦尊的縱橫流派。」
「再多的也沒必要分析了。」
一直沉默的一人突然開口後，其他三位紛紛看向他。
「其世界遷移留下的痕跡僅因那一招的余勢，已經被抹去，而且你們現在全面放開元神之力試一試。」
其他三人在嘗試一番後，陷入了沉默。
因為若是按照之前山海界的遷移速度，他們這討論的空當依舊可以捕捉到其尾巴，但現在則是徹底無法尋找到其蹤跡。
「他這是怕了嗎？」
「也可能是無意與我們纏鬥，其內部應該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剛剛可是有一位王者親臨，再加上從中離開的秦尊這不是我們能牽扯進去的麻煩。」
「那就到此為止，游映寒和九尾妖王的死不是結束，之後靜觀其變即可。」
「不過這次那些天庭勢力顯然是踩過線了，沈府主，你飄渺天府就要默認此事嗎？」
那個最先察覺到山海界已經徹底失去蹤跡的男子搖了搖頭。
其名為沈洛，也是飄渺天府的五府主。
同時其在府內的權職，負責的一部分就是管理那些探索者。
而在之前有幾方勢力聯繫萬界樓，向山海界內投放了一批使者，其後經由互相交流得知，他們的探索者都已經死絕，這本身倒是沒什麼希奇的。
因為探索者的存在本就是耗材。
可這次探索的目的地牽扯到王者的出現，還有秦尊的蹤跡，以及天庭勢力的深度滲入，那麼事件本身就變得有些非比尋常了。
而對飄渺天府來說，更重要的一件事是，他們的使者·戚聖貌似是唯一的倖存者。
這個唯一，就會更加放大對方的作用，也會讓沈洛對山海界更加關注。
只是剛才明顯具備此方世界氣息庇護的那個男人，亦可稱其為山海界之主，已經明確表示出了其拒絕來客的意思，那麼稍作試探後，也不能太過撕破臉皮。
而且剛才其他人提到的關於那些天庭勢力的成員，大搖大擺的在此方天宇肆意縱橫一事，其確實有必要率先回到天府，匯報大府主。
隨即四人紛紛散去，剛才查探到的情報，包括兩位不朽境強者的死訊，都會借其之口，以最快的速度傳向整個天宇。
至於這突然冒頭的山海界，凡是留下的包括沈洛，都算不上是抱有善意。
當然因為秦凡的震懾，也已表明這方世界的強者在走出來之後，卻也具備了些許值得尊重的實力，當然前提是他們要擋得住接下來因為死了游映寒和九尾妖王。
而不確認是否會直接發難的輝燼聖廷和萬骸妖盟。
——
山海界內。
燃燒了兩千萬信仰之力的陰天子正以神力輔助天道，進行超越光速的世界遷移。
而秦凡則是吸收著那隱於黑水暗河下，悄然匯聚凝塑的一顆天魔果。
用來儘快恢復實力的同時，也讓其法相暗·天道又提升了3%的進度條。
這顆天魔果就是源自那名為游映寒的男子，不朽者凝塑的果實對其帶來的幫助也確實極大，此次秦凡的牛刀小試，也測試出了自身的一些實力。
在沒有使用天相法身，在沒有藉助真火加成，也在沒有山海界天道的全面加持下，僅憑藉自身法相天地帶來的增幅，使用天帝玉冊五式必殺之一的時候。
戰力提升程度已經可以秒殺不朽一重天的武者。
說來不朽境強者每一重天的提升對比中，最強的增幅即是自身的難殺程度，論及對敵手段的強力水準，所依仗的還是法相天地所包含的規則世界之力。
而對於費盡功夫凝練出暗·天道的秦凡而言，這一步他已經遙遙領先了同境者。
再加上其主修功法非比尋常，雖不使用天相法身，但因修煉有成，也具備一定被動效果加持下，其完全可以不懼任何五重天以下的不朽境。
即便對方出自天庭勢力，可能常態水準要比剛才自己殺的那兩位在同境時還要強一些，但沒有跨越質變的話，仍舊不足為懼。
當然了，不懼是一回事，想要殺死對方是另一回事。
二重天對比一重天的難殺程度就是呈指數弧度直線攀升，三重天則是升的更高，到了四重天，亦是達到元神不朽，想要磨滅對方，那就要耗費秦凡更多的力氣和時間。
真就一個比一個更屬烏龜殼的。
而在秦凡默默體悟剛才戰鬥時的一些收穫時，天道看著其手中正在小口品嘗的天魔果，也舔個大臉的說道。
「我要。」
秦凡翻了個白眼，在與其接觸後，他也知道對方的表述就是這麼直接。
隨即便將剛剛所煉化的屬於九尾妖王的那顆天魔果扔給對方。
現在是齊心協力抵禦外敵的時候，自是不需要來計較其中的一些小利。
而且在其吃天魔果的時候，天道已經很懂事的自行給其來了波規則全面消化吸收的增幅加成，大概效果就和參悟功能差不多，但因為沒有達到聖階水準，也無法像參悟功法那般借著一根樹苗，就能成長到參天大樹。
不過這短短時間就讓其法相天地從80%提升到83%，說明其這種輔助消化功能還是有用的。
「以後吃果子的時候，給我自覺加上，就當這顆果子的費用了。」
秦凡想了想還是找補了一句。
天道則是傻愣愣的直接點頭答應。
隨即其將那顆包裹著魔胎，實際真讓秦凡下嘴去吃也有些猶豫的天魔果拋向上空，這果子自行分解成無數粒子，然後融入天地。
如今再次以自身力量加持到整個山海界的秦凡，自然察覺到了一些變化。
就好似一些殘缺的東西經過補足，變得更加完整了。
「是因為這顆果子出自妖族的關係？」
天道點頭。
「極東妖域被分裂吞併，讓我對妖族的信息解析發生斷裂，而這顆果子就已經補足了缺少的七成，以如今的底蘊，努努力的話還能幫助兩位完成不朽境的突破。」
隨即其面無表情的看向秦凡，雖然沒有任何情感因素，但秦凡還是能讀出一些信息，那就是以後不朽境級別的果子，也要給祂啃兩顆。
否則就以現今的山海界，雖不缺少突破不朽境的天驕，但卻缺乏能讓天驕成長到不朽境的環境。
對此，秦凡的想法是趕緊將幾個吃糧大戶都分出去。
像是雪無暇的突破，直接去九天玄庭。
夏金雨去萬界樓。
花憐星去東煌天庭。
風陌這邊屬於已經箭在弦上，那麼已經預定了一個名額。
剩下的那個，若是月飄零到了水到渠成的程度，自是應該給他，但要是沒到這個地步，那就儘快再找個冤大頭幫著去養養。
就山海界這小家小戶的都已經支撐不起秦凡接下來的突破了。
而他自己的話，還是儘量少往外面跑。
就像從起了爭霸之意後，秦凡就沒有踏入讓他感覺到極度危險的中玄州一樣，之後除非必要情況，他更不會前往那些頂尖勢力，次頂尖勢力，一流勢力，次一流勢力，二流勢力，次二流勢力，還有三流勢力的大本營。
「後面的確認甩開了吧。」
秦凡看向天道，天道繼續乖巧點頭，並說道。
「與萬獸界完成合併，按照這個距離，最快需要明天。」
「嗯，那接下來」
秦凡看向北玄州府和東玄州府，兩邊都沒什麼動靜，前者因為陣法的關係，一定程度上隔絕了秦凡和天道的窺探，這一州府像是直接從山海界內部隔離了出去。
而後者的話，因為雪無暇已經告知了歐陽情的態度立場，那麼明晃晃的朝那邊瞪個大眼珠子，也著實有些不禮貌。
「先消化下天魔果，也等等北邊那顆炸彈什麼時候爆開，順便還有打探一下這兩顆果子的情況。」
然後秦凡看向天道。
天道面無表情。
祂確實啥也不知道，雖然通過那顆九尾妖王的果子裡提煉出一些信息，但九成都是有關修煉方面，以此等境界的強者，已經很難讓人提煉出完整的記憶。
就比如秦凡已經消化了大半的果子，最後也只知道其名·游映寒，還有便是其修煉法門頗為詭異，功力催動出的火焰，有幾分相似於自己神道體系的聖火。
都既可傷人又可治人，火焰本身充斥著一種井然的秩序規則，還帶有讓人充滿嚮往的光輝。
而這就屬於被自己天克了，天帝玉冊衍生出的五式殺招，關鍵的招式特性源自支柱本身，而重樓就具有作為規則破壞者的本質。
這也導致其釋放出的黑帝之威不在屠戮，而在令天地失格、眾生自疑——恰如他碾碎鎖妖塔時那句：「本尊拆的不是塔，是爾等可笑的秩序。」
然後嘛，這位不朽境強者就弱的跟螻蟻一樣，直接撲街了。
不過說來，原本秦凡想要下手的有三個目標，亦是在其發出怒喝時，直接耳中滲血的三位，而最後那位不知是何原因，在其第二遍給出警告時，就果斷縮了。
其實游映寒也有退意，但就是因為他受傷了，而在這眾多同境強者的矚目觀察中，因為不朽境的面子，才不能這麼灰溜溜的撤走。
結果嘛，便是獻上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性命。
隨即秦凡看著天道仍舊的面無表情，開口說道。
「你將范萬千弄過來，他知道的很多，特別是在與萬界樓搭上線後，其這段時間應該有了一頓惡補。」
天道點了點頭，而下一秒還在秘境中樂呵呵看戲的范萬千，就被懵逼的強制挪移到九霄之上。
而映入眼帘的是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容，儘管衣著氣場有些不同，但還是讓其下意識感到心悸。
他先是看向右邊的那一位。
其一襲玄天垂綃袍，這衣料是截取夜幕與星軌織就，表面浮動著銀繡紋路，每道星芒皆由凝固的神力碎屑凝成，而其袍角無風自動，翻湧間隱約露出六道輪迴虛影。
其雙眸似冰封的銀河漩渦，瞳孔深處漂浮著生死殘存的碎屑，足下的紅蓮燃燒的無聲無息，花瓣開合間湮滅七情六慾，被蓮影籠罩者似將遺忘所有執念。
其即便察覺到范萬千小心翼翼的觀察，也將其視之無物，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非暴戾的終極漠然的氣場。
而范萬千也乖巧的移開視線，目光看向最左側的那位。
其衣裝是由星雲與因果絲線織就的素白長袍，衣擺流淌著文明的殘影，腰間懸青銅晷輪，轉動間草木枯榮；冠冕鑲嵌天劫之眼，垂旒為凝固的時空裂痕，注視時神魂如墜永劫輪迴。
在范萬千悄然與之對視之時，瞳眸中倒映的是跳躍的三千道紋。
而范萬千的心中則是升起一抹敬畏，只因這一眼他就感受到其眸光里充斥的偉大力量，足以讓萬千生靈命格自動重組，連反抗念頭都被修正為「天命既定」的認知！
左邊不是秦凡本尊，右邊不是秦凡本尊，范萬千找到了正確答案，這一刻卻已經不敢再抬頭望去。
即便餘音未散，整個山海界還有秦凡的身影已然消失，他們也能通過元神之力鎖定住對方，其離開的速度雖然迅捷，但和剛才的遷移速度相比，實際沒什麼差別。
但眼下這殺雞儆猴之舉，則需要他們認真考量一番。
並且在暴露出四人的行蹤後，他們也開始無所顧忌的進行交流。
「游映寒和九尾妖王，都不過是不朽一重天，而且前者突破的時間還未超過五年。」
「所以，你想說什麼？」
「一招殺掉他們也不算好吧，那個男人雖有些能耐，但不見得能抵得住我們四人聯手。」
「為何要聯手？又為何要對其出手？」
「我們確實不具備合作的條件，也不見得要與其為敵。」
「剛才的一招是以毀滅規則為基準，詮釋了物質重組、法則更迭、認知污染這三重絞殺，其法相天地的體量不差。」
「外在氣息流露儘管因為招式的增幅突破原有極限，但此人也僅有不朽二重天。」
「一位不朽四重天秒殺一重天還算正常，可是二重天能秒殺一重天，還是解決掉兩人，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這方世界本身就存在很多問題，那個男人貌似也不是繼承了秦尊的縱橫流派。」
「再多的也沒必要分析了。」
一直沉默的一人突然開口後，其他三位紛紛看向他。
「其世界遷移留下的痕跡僅因那一招的余勢，已經被抹去，而且你們現在全面放開元神之力試一試。」
其他三人在嘗試一番後，陷入了沉默。
因為若是按照之前山海界的遷移速度，他們這討論的空當依舊可以捕捉到其尾巴，但現在則是徹底無法尋找到其蹤跡。
「他這是怕了嗎？」
「也可能是無意與我們纏鬥，其內部應該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剛剛可是有一位王者親臨，再加上從中離開的秦尊這不是我們能牽扯進去的麻煩。」
「那就到此為止，游映寒和九尾妖王的死不是結束，之後靜觀其變即可。」
「不過這次那些天庭勢力顯然是踩過線了，沈府主，你飄渺天府就要默認此事嗎？」
那個最先察覺到山海界已經徹底失去蹤跡的男子搖了搖頭。
其名為沈洛，也是飄渺天府的五府主。
同時其在府內的權職，負責的一部分就是管理那些探索者。
而在之前有幾方勢力聯繫萬界樓，向山海界內投放了一批使者，其後經由互相交流得知，他們的探索者都已經死絕，這本身倒是沒什麼希奇的。
因為探索者的存在本就是耗材。
可這次探索的目的地牽扯到王者的出現，還有秦尊的蹤跡，以及天庭勢力的深度滲入，那麼事件本身就變得有些非比尋常了。
而對飄渺天府來說，更重要的一件事是，他們的使者·戚聖貌似是唯一的倖存者。
這個唯一，就會更加放大對方的作用，也會讓沈洛對山海界更加關注。
只是剛才明顯具備此方世界氣息庇護的那個男人，亦可稱其為山海界之主，已經明確表示出了其拒絕來客的意思，那麼稍作試探後，也不能太過撕破臉皮。
而且剛才其他人提到的關於那些天庭勢力的成員，大搖大擺的在此方天宇肆意縱橫一事，其確實有必要率先回到天府，匯報大府主。
隨即四人紛紛散去，剛才查探到的情報，包括兩位不朽境強者的死訊，都會借其之口，以最快的速度傳向整個天宇。
至於這突然冒頭的山海界，凡是留下的包括沈洛，都算不上是抱有善意。
當然因為秦凡的震懾，也已表明這方世界的強者在走出來之後，卻也具備了些許值得尊重的實力，當然前提是他們要擋得住接下來因為死了游映寒和九尾妖王。
而不確認是否會直接發難的輝燼聖廷和萬骸妖盟。
——
山海界內。
燃燒了兩千萬信仰之力的陰天子正以神力輔助天道，進行超越光速的世界遷移。
而秦凡則是吸收著那隱於黑水暗河下，悄然匯聚凝塑的一顆天魔果。
用來儘快恢復實力的同時，也讓其法相暗·天道又提升了3%的進度條。
這顆天魔果就是源自那名為游映寒的男子，不朽者凝塑的果實對其帶來的幫助也確實極大，此次秦凡的牛刀小試，也測試出了自身的一些實力。
在沒有使用天相法身，在沒有藉助真火加成，也在沒有山海界天道的全面加持下，僅憑藉自身法相天地帶來的增幅，使用天帝玉冊五式必殺之一的時候。
戰力提升程度已經可以秒殺不朽一重天的武者。
說來不朽境強者每一重天的提升對比中，最強的增幅即是自身的難殺程度，論及對敵手段的強力水準，所依仗的還是法相天地所包含的規則世界之力。
而對於費盡功夫凝練出暗·天道的秦凡而言，這一步他已經遙遙領先了同境者。
再加上其主修功法非比尋常，雖不使用天相法身，但因修煉有成，也具備一定被動效果加持下，其完全可以不懼任何五重天以下的不朽境。
即便對方出自天庭勢力，可能常態水準要比剛才自己殺的那兩位在同境時還要強一些，但沒有跨越質變的話，仍舊不足為懼。
當然了，不懼是一回事，想要殺死對方是另一回事。
二重天對比一重天的難殺程度就是呈指數弧度直線攀升，三重天則是升的更高，到了四重天，亦是達到元神不朽，想要磨滅對方，那就要耗費秦凡更多的力氣和時間。
真就一個比一個更屬烏龜殼的。
而在秦凡默默體悟剛才戰鬥時的一些收穫時，天道看著其手中正在小口品嘗的天魔果，也舔個大臉的說道。
「我要。」
秦凡翻了個白眼，在與其接觸後，他也知道對方的表述就是這麼直接。
隨即便將剛剛所煉化的屬於九尾妖王的那顆天魔果扔給對方。
現在是齊心協力抵禦外敵的時候，自是不需要來計較其中的一些小利。
而且在其吃天魔果的時候，天道已經很懂事的自行給其來了波規則全面消化吸收的增幅加成，大概效果就和參悟功能差不多，但因為沒有達到聖階水準，也無法像參悟功法那般借著一根樹苗，就能成長到參天大樹。
不過這短短時間就讓其法相天地從80%提升到83%，說明其這種輔助消化功能還是有用的。
「以後吃果子的時候，給我自覺加上，就當這顆果子的費用了。」
秦凡想了想還是找補了一句。
天道則是傻愣愣的直接點頭答應。
隨即其將那顆包裹著魔胎，實際真讓秦凡下嘴去吃也有些猶豫的天魔果拋向上空，這果子自行分解成無數粒子，然後融入天地。
如今再次以自身力量加持到整個山海界的秦凡，自然察覺到了一些變化。
就好似一些殘缺的東西經過補足，變得更加完整了。
「是因為這顆果子出自妖族的關係？」
天道點頭。
「極東妖域被分裂吞併，讓我對妖族的信息解析發生斷裂，而這顆果子就已經補足了缺少的七成，以如今的底蘊，努努力的話還能幫助兩位完成不朽境的突破。」
隨即其面無表情的看向秦凡，雖然沒有任何情感因素，但秦凡還是能讀出一些信息，那就是以後不朽境級別的果子，也要給祂啃兩顆。
否則就以現今的山海界，雖不缺少突破不朽境的天驕，但卻缺乏能讓天驕成長到不朽境的環境。
對此，秦凡的想法是趕緊將幾個吃糧大戶都分出去。
像是雪無暇的突破，直接去九天玄庭。
夏金雨去萬界樓。
花憐星去東煌天庭。
風陌這邊屬於已經箭在弦上，那麼已經預定了一個名額。
剩下的那個，若是月飄零到了水到渠成的程度，自是應該給他，但要是沒到這個地步，那就儘快再找個冤大頭幫著去養養。
就山海界這小家小戶的都已經支撐不起秦凡接下來的突破了。
而他自己的話，還是儘量少往外面跑。
就像從起了爭霸之意後，秦凡就沒有踏入讓他感覺到極度危險的中玄州一樣，之後除非必要情況，他更不會前往那些頂尖勢力，次頂尖勢力，一流勢力，次一流勢力，二流勢力，次二流勢力，還有三流勢力的大本營。
「後面的確認甩開了吧。」
秦凡看向天道，天道繼續乖巧點頭，並說道。
「與萬獸界完成合併，按照這個距離，最快需要明天。」
「嗯，那接下來」
秦凡看向北玄州府和東玄州府，兩邊都沒什麼動靜，前者因為陣法的關係，一定程度上隔絕了秦凡和天道的窺探，這一州府像是直接從山海界內部隔離了出去。
而後者的話，因為雪無暇已經告知了歐陽情的態度立場，那麼明晃晃的朝那邊瞪個大眼珠子，也著實有些不禮貌。
「先消化下天魔果，也等等北邊那顆炸彈什麼時候爆開，順便還有打探一下這兩顆果子的情況。」
然後秦凡看向天道。
天道面無表情。
祂確實啥也不知道，雖然通過那顆九尾妖王的果子裡提煉出一些信息，但九成都是有關修煉方面，以此等境界的強者，已經很難讓人提煉出完整的記憶。
就比如秦凡已經消化了大半的果子，最後也只知道其名·游映寒，還有便是其修煉法門頗為詭異，功力催動出的火焰，有幾分相似於自己神道體系的聖火。
都既可傷人又可治人，火焰本身充斥著一種井然的秩序規則，還帶有讓人充滿嚮往的光輝。
而這就屬於被自己天克了，天帝玉冊衍生出的五式殺招，關鍵的招式特性源自支柱本身，而重樓就具有作為規則破壞者的本質。
這也導致其釋放出的黑帝之威不在屠戮，而在令天地失格、眾生自疑——恰如他碾碎鎖妖塔時那句：「本尊拆的不是塔，是爾等可笑的秩序。」
然後嘛，這位不朽境強者就弱的跟螻蟻一樣，直接撲街了。
不過說來，原本秦凡想要下手的有三個目標，亦是在其發出怒喝時，直接耳中滲血的三位，而最後那位不知是何原因，在其第二遍給出警告時，就果斷縮了。
其實游映寒也有退意，但就是因為他受傷了，而在這眾多同境強者的矚目觀察中，因為不朽境的面子，才不能這麼灰溜溜的撤走。
結果嘛，便是獻上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性命。
隨即秦凡看著天道仍舊的面無表情，開口說道。
「你將范萬千弄過來，他知道的很多，特別是在與萬界樓搭上線後，其這段時間應該有了一頓惡補。」
天道點了點頭，而下一秒還在秘境中樂呵呵看戲的范萬千，就被懵逼的強制挪移到九霄之上。
而映入眼帘的是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容，儘管衣著氣場有些不同，但還是讓其下意識感到心悸。
他先是看向右邊的那一位。
其一襲玄天垂綃袍，這衣料是截取夜幕與星軌織就，表面浮動著銀繡紋路，每道星芒皆由凝固的神力碎屑凝成，而其袍角無風自動，翻湧間隱約露出六道輪迴虛影。
其雙眸似冰封的銀河漩渦，瞳孔深處漂浮著生死殘存的碎屑，足下的紅蓮燃燒的無聲無息，花瓣開合間湮滅七情六慾，被蓮影籠罩者似將遺忘所有執念。
其即便察覺到范萬千小心翼翼的觀察，也將其視之無物，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非暴戾的終極漠然的氣場。
而范萬千也乖巧的移開視線，目光看向最左側的那位。
其衣裝是由星雲與因果絲線織就的素白長袍，衣擺流淌著文明的殘影，腰間懸青銅晷輪，轉動間草木枯榮；冠冕鑲嵌天劫之眼，垂旒為凝固的時空裂痕，注視時神魂如墜永劫輪迴。
在范萬千悄然與之對視之時，瞳眸中倒映的是跳躍的三千道紋。
而范萬千的心中則是升起一抹敬畏，只因這一眼他就感受到其眸光里充斥的偉大力量，足以讓萬千生靈命格自動重組，連反抗念頭都被修正為「天命既定」的認知！
左邊不是秦凡本尊，右邊不是秦凡本尊，范萬千找到了正確答案，這一刻卻已經不敢再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