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可能功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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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紅耳赤地偏過頭,把衣服丟在架子上,跑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在外面等了幾分鐘,時涇州換上衣服出來。

  見喬知意還站在那裡,揶揄道:「怎麼沒走?」

  「你受傷了。」喬知意怕把他砸出個什麼好歹來,他爸媽會找她算帳。

  「現在還知道我受傷了?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我那是正當防衛。」喬知意也慶幸自己力氣不大,要不然真的可能把他送上西天了。

  時涇州坐下,身體有些軟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著了阿鬼的道。

  就算是泡了那麼久的冷水澡,又沖了一下,還是有些昏沉沉的。

  再加上喬知意那一砸,頭更是暈呼難受。

  他躺下,閉上眼睛,一副沒打算理她的樣子。

  喬知意有點意外,他的酒量這麼差嗎?不會真是那一砸給砸出毛病了吧。

  她靠過去,小聲問他,「你要不要去醫院?」

  「不去。」時涇州聲音虛弱無力,像極了會凶神惡煞的大狗生了病,只能趴著任由別人蹂躪。

  真是難得看到他這一面。

  喬知意怕他的傷口感染,坐在床邊,徵求他的意見,「我幫你看一下傷。」

  男人沒有回應。

  喬知意當他默認了。

  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頭髮,額頭往裡面一點點,有一個口子,還有血在往外流。

  就是這裡了。

  還好傷口不大,怕是要多虧了他這一頭濃密的頭髮了。

  她給他塗了碘伏,然後撒上一點消炎藥粉。

  其實最好是把傷口這一處的頭髮剪掉,但她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簡單地處理一下,她想幫他整理一下頭髮,突然盯著他額頭。

  那裡有一道很淡很淡,像傷疤的印子。

  仔細地看了看,就順著髮際線一下延伸到耳後。

  這是什麼?

  為什麼這裡會有一條印子?

  好奇地伸手過去,手指剛要碰到,就看到時涇州的眼睛睜開。

  她嚇得趕緊把手收回去,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你在做什麼?」時涇州呼吸熾熱,目光冷冽。

  喬知意咽了咽喉嚨,「我,我就想看看還有沒有哪裡傷著了。」

  「出去!」

  喬知意被他吼得心肝一顫,出去就出去,凶什麼凶?

  她就不該多管閒事,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把東西拿出去,門甩得震天響。

  時涇州深呼吸,抬手摸了摸額頭,目光幽深。

  喬知意回到房間,心裡有火氣。

  她不計前嫌地幫他,他還那麼凶地吼她,還到底是不是人了?

  真當她是個沒脾氣的?

  但凡她換一個職業,她會管他才有鬼。

  喬知意沒見過這麼陰晴不定的人,有點後悔下手的時候輕了點,就該把他砸死算了。

  第二天,喬知意沒見到時涇州。

  不知道是死是活。

  心裡沒盼著他點好,可是又擔心他真的出了事。

  要是一下子死透了倒還好,就怕要死不活的,累的是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她猶豫著上樓,敲臥室門。

  裡面沒有回應,喬知意輕輕地擰開門把走進去。

  時涇州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暈著的。

  她小心靠近床邊,先是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只要還有氣,那問題就不大。

  然後用手背貼到他的額頭,就一碰可把她給嚇壞了。

  發燒了!

  喬知意趕緊叫祥叔打救護車電話,等待的期間給時涇州測了體溫,40度。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要是一晚上都是這麼個溫度,怕是會燒出毛病來的。


  在救護車來之前,喬知意給時涇州做了物理降溫,給他戴上了口罩。

  到了醫院,喬知意隨行,她再三叮囑他們不要摘下時涇州的口罩。接診的醫生前來,四目相對,都有些意外。

  「先把體溫降下來。」韓零看了眼時涇州,就這種時候了還戴著口罩。好在也不耽誤事,吩咐著護士,「安排常規檢查。」

  喬知意先陪時涇州去了病房,然後辦住院手續,繳費等一系列的瑣事。

  太忙了,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這一切做完之後,她回到病房,韓零也在。

  他把檢查報告說給喬知意聽,「他的血液里除了酒精成分,還有可疑藥物殘留。」

  「什麼藥物?」喬知意一聽「可疑」這種字眼就有點害怕。幹什麼都好,就是不能幹違法的事。

  「應該是一些刺激性慾的藥。」韓零又深深地看了眼喬知意。

  喬知意聞言便懵了。

  這……所以,他昨晚突然那麼對她,是因為吃了藥?

  也太奇怪了吧。

  他會吃那種藥來助興?

  喬知意想著這事,感受到韓零異樣的目光,她便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下意識地解釋道:「我不知道。」

  「你們……」韓零知道追問不太好,可是又無法當作不知道。

  喬知意明白他的意思,「他昨天喝多了,然後……」

  確實是差一點就被他給強了。

  韓零其實也是有些關心則亂,她要真的跟時涇州怎麼樣了的話,時涇州這會兒也不可能躺在這裡。而她,也不可能這麼精神。

  「沒事。體溫降下來了,問題就不大。一會兒他醒過來,讓他排尿。」韓零總算是恢復了冷靜。提醒她,「還有,這瓶藥輸完後他可能會有嘔吐的現象,不過都是正常的。」

  「嗯。」

  「要不要幫你找個護工?」

  「不用。」

  喬知意想的是時涇州這種人鐵定是不願意讓陌生人照顧的,因為他要臉。

  「那你有事叫我。」

  韓零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心裡有些嫉妒。

  這就是合法的好處。

  病了,有她陪著。

  韓零走後,喬知意坐在床邊,把他的口罩先摘下來,怕一會兒吐出來糊了一臉,她就好奇時涇州為什麼要吃那種藥。

  忽然想到好幾次他都是拉了弓又撤回,難不成他那方面有問題?

  嘴裡念著要生孩子,也沒有真正的付出行為。也就昨晚,他完全是無法克制的。

  喬知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時涇州那方面不行。

  娶個媳婦,除了讓他爸媽安心,堵住那些說他毀容娶不到媳婦的嘴,還有可能是想遮掩他功能有問題這種難以啟齒的事。

  不過有了前車之鑑,喬知意也不敢亂下定論。

  他不行就最好。

  喬知意接到了時夫人的電話,問時涇州是怎麼回事,她說只是發了燒,現在在醫院沒有大礙,時夫人當真就不來看了。

  不過,快到中午的時候,白月和時蘭婷倒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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