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談判開始
第1320章 談判開始
香港。
目前票房排名第一的是《花田喜事》，3553萬港幣。第二是《新不了情》，3116萬。第三是《城市獵人》，3084萬。
《花田喜事》全明星賀歲片，香港人一貫喜歡的風格，拿第一不足為奇。
《城市獵人》程龍作品，上榜也不意外，唯獨爾冬陞導演的《新不了情》，一部文藝片居然突破了3000萬，徹頭徹尾的黑馬。
該片由劉青雲、袁詠儀主演，講一個性格怪異的音樂家和一個身患絕症的女孩的愛情故事，悲劇收場。
劉青雲成功打入影壇，袁詠儀更是一戰成名，拿下了金像獎影后。
本片同名主題曲，萬芳唱的《新不了情》也極為好聽。
這是香港影壇上半年的成績，很快要迎來變數，因為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就快上映了。
90年代中前期是周星馳最紅的時候，星仔早已變成了星爺，每年都要開好幾部戲。
原版《唐伯虎點秋香》找鞏俐演，是向氏兄弟為了表態，專門請個大陸演員。現在主動權不在他們手上，鞏俐又是電視劇咖，陳奇便點了何晴來演。
反正這種無厘頭喜劇，大陸女演員都不太契合，負責美就好了。
清水灣基地。
食堂內人頭攢動，排隊打飯。
電視裡放著早間新聞，牆上貼著警示牌「吃多少打多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費可恥」之類的。
又貼著一紙通知，寫著何時何地，今晚聯歡共度端午，同時有節日福利發放云云。
落款是東方集團工會駐港分會。
端午節，自然有粽子。
照顧大家口味，咸粽、甜粽、白粽、香菜粽子應有盡有。
來宣傳《唐伯虎點秋香》的何晴端著餐盤，挑了一隻與眾不同的辣粽子，看了看周圍人都不太熟，找了個角落坐下。
剝開粽子，裡面是芋頭、醃菜與辣椒醬、辣椒末、五花肉的混合。
這種搭配超越了甜鹹，跨過了南北，讓眾人紛紛側目。何晴卻滿足的咬了一大口，她是衢州人，衢州吃辣。
「姐姐！」
忽有聲音傳來，何晴抬頭，笑道：「你們也來吃飯呀？」
「是啊！我們大夜剛收工。」
「大夜好辛苦哦！」
邱淑珍和李賽鳳坐在了對面—一她們在京城見過，認識的。
倆人都是大姑娘了，一個英姿颯爽又帶著可愛，一個嬌俏嫵媚又透著清純，各有各的好看。
何晴熱情的請她們品嘗辣粽，被無情拒絕。
「噫，我吃我的蛋黃鮮肉就好了。」
「香港人吃不了辣的！」
邱淑珍搖搖頭，問：「你知道師父什麼時候來香港嘛？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好想他哦！」
「陳老師忙著談判，短時間來不了吧。」何晴道。
「那我可以去京城啊？」
「你不要添亂啦！人家做的是國家大事。」李賽鳳訓道。
「國家大事哪有兒女私情重要啊？」邱淑珍嘀嘀咕咕。
何晴沒聽清，問：「你說什麼？」
「我說師父心藏四海之志，意濟蒼生之艱，我們也不能拖後腿，要一萬個支持才行！」
「哇，你越來越有學問，都會講排比句了。」李賽鳳嚇道。
「我一直有讀書的，建設四化嘛！」
仨人嘰嘰喳喳的聊天，電視裡新聞播著：「昨日，美國代表團已經抵達京城，首席代表李森智表示————」
「李森智表示一定會取得美國希望的結果，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決不讓美國人在原則問題上進行冒犯，得寸進尺！」
夜晚的外經貿大樓，中方代表團開最後一次會議，張月嬌又一次強調立場。
她說了一會，看了眼陳奇，道：「陳奇同志有沒有補充的？」
「我簡單講一講！」
陳奇還真有，站起身道：「明天談判九點開始，大家打算怎麼過來？」
嗯？
眾人面面相覷，張月嬌道：「平時怎麼來就怎麼來唄。」
「是啊，我坐公交車。」
「我家離的遠，明天我得早點起，也不麻煩單位派車了，自己騎車。」
大家住在京城各處，級別普遍不高，基本不夠格坐專車。
「我是這麼想的，大家把地址給我，我安排車接送，十點鐘在這裡集合。」
「九點開始，怎麼能十點呢？」
馬上有人疑問。
陳奇笑道：「你們真以為美國佬會準時到場？耍手段，搞心理壓力，不遵守外交禮節是他們的慣用伎倆。
我敢保證，明天第一次碰面，他們肯定會搞個所謂的下馬威！」
「這————就算他們沒禮貌，我們也不能沒禮貌吧？」
「是啊是啊，十點鐘太晚了，萬一他們準時到，我們豈不失了風度？」
大家七嘴八舌，不肯丟了體面。
陳奇見狀，折中道：「那就九點鐘集合，我安排車輛接送，集合後不要馬上去談判廳。美國佬住在國貿，我會派人盯著，看他們幾時出發，我們再作行動。
好了，就這樣決定！」
」
「」
張月嬌頓了頓，到底沒吭聲。
二人是有分工的，她負責在法理上、數據上對抗美國人，陳奇負責打擊一切小花招，重要的是氣勢。
大家也沒再言語，上次談判陳奇零點摘鐘的壯舉早在國內傳開了，外交部門饞的很，一直想把他要過去。
因為在外交活動中，我們習慣講風度風範，這是自身的思維方式。現在難得出了一個以毒攻毒不守常規，以對方思維方式行事的傢伙。
次日一早。
陳奇吃了早飯，收拾妥當，站在門口摟住龔雪的細腰親了一口。
「我出發了！」
「嗯，旗開得勝！」
龔雪貼了貼他的臉，送他出門，又跑到陽台目送他上車。
——
集團出了兩輛麵包車，早早去接人了，陳奇坐著自己專車前往外經貿。
93年的京城汽車多了不少，有時也會堵車，面的充斥著大街小巷，城市剛剛甦醒，人群川流不息，開始了平常的一天。
約莫八點四十分。
一群港台記者、大陸記者和外國記者早守候在外經貿門口，支好了長槍短炮，還有拿錄音話簡的，準備在這裡堵截採訪。
「車來了！車來了！」
「誰在裡面？」
眾人涌過去，那小轎車緩緩停下，車門一開，陳奇下了來。
大家很興奮，知道這位肯定有話題。
「陳先生，你對這次談判持樂觀態度麼？」
「陳先生，你對李森智有什麼評價？」
「此次談判的核心和關注點能透露下麼？」
陳奇雙手往下一壓，沒回答，反而問：「美國代表團進去了麼？」
「沒有！」
「沒看到！」
「那我們的代表團呢？」
「已經到了，坐著麵包車！」
陳奇看看手錶，笑道：「現在是八點四十五分，美國朋友可能要遲到了，你們不妨多等一等，看他們幾時抵達，順便問一問李森智先生，我猜他應該這樣————」
說著，他聳了聳肩，攤開手，語氣無辜用英語道：「騷瑞，我們起晚了！」
「哈哈！」
記者們笑起來。
「感謝大家前來，我得進去了，發布會上見！」
陳奇擺擺手，回到車裡進了院。
談判廳內。
中方代表還是不敢鬆弛，已經一字排開坐在長條形談判桌前嚴陣以待。
對面留給美方代表的座位空空蕩蕩。
「同志們早！」
陳奇走進來，坐在張月嬌旁邊，問：「都吃飯了麼？」
「吃了，謝謝你的早餐。」
張月嬌低聲道：「其實你不用連伙食都安排的。」
「沒關係，我的任務就是保障後勤，大家吃好睡好才有力氣，午飯我也安排了。」
眨眼到了九點鐘，美國佬還不見人影。
大家紛紛看向某人，真說准了。
陳奇提議：「我們去休息室吧，不用在這傻等。」
「再等一等吧！」
「沒事的！」
陳奇耐著性子又坐了幾分鐘，起身道：「走吧走吧，我讓人在國貿守著呢，美國人出發會給我消息。」
他愣是把大家轟了出去。
眾人來到休息室，面對著茶水和點心，都有點發慌。
這這這行麼？
外事活動啊，我們不在談判廳，在這裡喝茶水？
陳奇不以為意，拉著張月嬌聊天。
起初大家還挺緊張，可10分鐘後美國人還沒來，20分鐘仍然沒到，等了30分鐘還特麼沒見影，未免火氣就上來了。
媽的美國佬，太沒有禮貌了！
足足一個小時，陳奇的BB機忽然響起，這才站起身拍拍手：「他們出發了！」
美國代表團住在國貿大廈，距外經貿部最多只有5公里。
李森智當然是故意的。
他懂心理戰，也懂中國人。
中國人在國際上講究體面，這個特性很容易拿捏。
抵達門口時，這裡還守著好多記者。
「是美國代表團麼？」
「天啊，他們總算來了！」
「已經十點十分了！」
記者們包圍過去，李森智自然不會放過心理戰的機會，特意留步。
「請問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到？」
「發生什麼變故了麼？」
「變故？不不————」
李森智聳了聳肩，攤開手：「我們只是睡的晚了，早上起的也晚些，很抱歉」
O
「哈哈哈！」
「哈哈！」
他本意是裝逼，戰術上藐視敵人，結果記者們卻發出一陣笑聲。
記者也是看樂子，還不解釋。
一行人只得一頭霧水的進了院。
終於！
美國代表團出現在談判廳，大模大樣地坐在了椅子上。
李森智居中，旁邊是副手萊爾，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
陳奇先道：「你們毫無時間觀念，我們已經在談判廳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
」
張月嬌質問：「你們要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這麼晚才來？」
「哦，這個問題————」
李森智依舊那番傲慢的姿態，隨意道：「我們起得晚了。」
雖然中方代表團沒有真傻坐著乾等，但美國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也令大家惱火。
談判廳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張月姣和陳奇對視一眼，道：「由於你們不遵守時間，大大拖延了今天的進度，今天的談判就到11點結束，如果談不完，責任完全在美方。」
E
沒等李森智開口，陳奇立刻重複強調：「11點準時結束！」
幾十分鐘的時間自然談不了什麼，只能開個頭自我介紹。
眨眼到了11點，陳奇和張月嬌帶頭起身，中方代表團果斷走人。
第1天談判就這樣毫無進展的結束了，但媒體很有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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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目前票房排名第一的是《花田喜事》，3553萬港幣。第二是《新不了情》，3116萬。第三是《城市獵人》，3084萬。
《花田喜事》全明星賀歲片，香港人一貫喜歡的風格，拿第一不足為奇。
《城市獵人》程龍作品，上榜也不意外，唯獨爾冬陞導演的《新不了情》，一部文藝片居然突破了3000萬，徹頭徹尾的黑馬。
該片由劉青雲、袁詠儀主演，講一個性格怪異的音樂家和一個身患絕症的女孩的愛情故事，悲劇收場。
劉青雲成功打入影壇，袁詠儀更是一戰成名，拿下了金像獎影后。
本片同名主題曲，萬芳唱的《新不了情》也極為好聽。
這是香港影壇上半年的成績，很快要迎來變數，因為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就快上映了。
90年代中前期是周星馳最紅的時候，星仔早已變成了星爺，每年都要開好幾部戲。
原版《唐伯虎點秋香》找鞏俐演，是向氏兄弟為了表態，專門請個大陸演員。現在主動權不在他們手上，鞏俐又是電視劇咖，陳奇便點了何晴來演。
反正這種無厘頭喜劇，大陸女演員都不太契合，負責美就好了。
清水灣基地。
食堂內人頭攢動，排隊打飯。
電視裡放著早間新聞，牆上貼著警示牌「吃多少打多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費可恥」之類的。
又貼著一紙通知，寫著何時何地，今晚聯歡共度端午，同時有節日福利發放云云。
落款是東方集團工會駐港分會。
端午節，自然有粽子。
照顧大家口味，咸粽、甜粽、白粽、香菜粽子應有盡有。
來宣傳《唐伯虎點秋香》的何晴端著餐盤，挑了一隻與眾不同的辣粽子，看了看周圍人都不太熟，找了個角落坐下。
剝開粽子，裡面是芋頭、醃菜與辣椒醬、辣椒末、五花肉的混合。
這種搭配超越了甜鹹，跨過了南北，讓眾人紛紛側目。何晴卻滿足的咬了一大口，她是衢州人，衢州吃辣。
「姐姐！」
忽有聲音傳來，何晴抬頭，笑道：「你們也來吃飯呀？」
「是啊！我們大夜剛收工。」
「大夜好辛苦哦！」
邱淑珍和李賽鳳坐在了對面—一她們在京城見過，認識的。
倆人都是大姑娘了，一個英姿颯爽又帶著可愛，一個嬌俏嫵媚又透著清純，各有各的好看。
何晴熱情的請她們品嘗辣粽，被無情拒絕。
「噫，我吃我的蛋黃鮮肉就好了。」
「香港人吃不了辣的！」
邱淑珍搖搖頭，問：「你知道師父什麼時候來香港嘛？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好想他哦！」
「陳老師忙著談判，短時間來不了吧。」何晴道。
「那我可以去京城啊？」
「你不要添亂啦！人家做的是國家大事。」李賽鳳訓道。
「國家大事哪有兒女私情重要啊？」邱淑珍嘀嘀咕咕。
何晴沒聽清，問：「你說什麼？」
「我說師父心藏四海之志，意濟蒼生之艱，我們也不能拖後腿，要一萬個支持才行！」
「哇，你越來越有學問，都會講排比句了。」李賽鳳嚇道。
「我一直有讀書的，建設四化嘛！」
仨人嘰嘰喳喳的聊天，電視裡新聞播著：「昨日，美國代表團已經抵達京城，首席代表李森智表示————」
「李森智表示一定會取得美國希望的結果，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決不讓美國人在原則問題上進行冒犯，得寸進尺！」
夜晚的外經貿大樓，中方代表團開最後一次會議，張月嬌又一次強調立場。
她說了一會，看了眼陳奇，道：「陳奇同志有沒有補充的？」
「我簡單講一講！」
陳奇還真有，站起身道：「明天談判九點開始，大家打算怎麼過來？」
嗯？
眾人面面相覷，張月嬌道：「平時怎麼來就怎麼來唄。」
「是啊，我坐公交車。」
「我家離的遠，明天我得早點起，也不麻煩單位派車了，自己騎車。」
大家住在京城各處，級別普遍不高，基本不夠格坐專車。
「我是這麼想的，大家把地址給我，我安排車接送，十點鐘在這裡集合。」
「九點開始，怎麼能十點呢？」
馬上有人疑問。
陳奇笑道：「你們真以為美國佬會準時到場？耍手段，搞心理壓力，不遵守外交禮節是他們的慣用伎倆。
我敢保證，明天第一次碰面，他們肯定會搞個所謂的下馬威！」
「這————就算他們沒禮貌，我們也不能沒禮貌吧？」
「是啊是啊，十點鐘太晚了，萬一他們準時到，我們豈不失了風度？」
大家七嘴八舌，不肯丟了體面。
陳奇見狀，折中道：「那就九點鐘集合，我安排車輛接送，集合後不要馬上去談判廳。美國佬住在國貿，我會派人盯著，看他們幾時出發，我們再作行動。
好了，就這樣決定！」
」
「」
張月嬌頓了頓，到底沒吭聲。
二人是有分工的，她負責在法理上、數據上對抗美國人，陳奇負責打擊一切小花招，重要的是氣勢。
大家也沒再言語，上次談判陳奇零點摘鐘的壯舉早在國內傳開了，外交部門饞的很，一直想把他要過去。
因為在外交活動中，我們習慣講風度風範，這是自身的思維方式。現在難得出了一個以毒攻毒不守常規，以對方思維方式行事的傢伙。
次日一早。
陳奇吃了早飯，收拾妥當，站在門口摟住龔雪的細腰親了一口。
「我出發了！」
「嗯，旗開得勝！」
龔雪貼了貼他的臉，送他出門，又跑到陽台目送他上車。
——
集團出了兩輛麵包車，早早去接人了，陳奇坐著自己專車前往外經貿。
93年的京城汽車多了不少，有時也會堵車，面的充斥著大街小巷，城市剛剛甦醒，人群川流不息，開始了平常的一天。
約莫八點四十分。
一群港台記者、大陸記者和外國記者早守候在外經貿門口，支好了長槍短炮，還有拿錄音話簡的，準備在這裡堵截採訪。
「車來了！車來了！」
「誰在裡面？」
眾人涌過去，那小轎車緩緩停下，車門一開，陳奇下了來。
大家很興奮，知道這位肯定有話題。
「陳先生，你對這次談判持樂觀態度麼？」
「陳先生，你對李森智有什麼評價？」
「此次談判的核心和關注點能透露下麼？」
陳奇雙手往下一壓，沒回答，反而問：「美國代表團進去了麼？」
「沒有！」
「沒看到！」
「那我們的代表團呢？」
「已經到了，坐著麵包車！」
陳奇看看手錶，笑道：「現在是八點四十五分，美國朋友可能要遲到了，你們不妨多等一等，看他們幾時抵達，順便問一問李森智先生，我猜他應該這樣————」
說著，他聳了聳肩，攤開手，語氣無辜用英語道：「騷瑞，我們起晚了！」
「哈哈！」
記者們笑起來。
「感謝大家前來，我得進去了，發布會上見！」
陳奇擺擺手，回到車裡進了院。
談判廳內。
中方代表還是不敢鬆弛，已經一字排開坐在長條形談判桌前嚴陣以待。
對面留給美方代表的座位空空蕩蕩。
「同志們早！」
陳奇走進來，坐在張月嬌旁邊，問：「都吃飯了麼？」
「吃了，謝謝你的早餐。」
張月嬌低聲道：「其實你不用連伙食都安排的。」
「沒關係，我的任務就是保障後勤，大家吃好睡好才有力氣，午飯我也安排了。」
眨眼到了九點鐘，美國佬還不見人影。
大家紛紛看向某人，真說准了。
陳奇提議：「我們去休息室吧，不用在這傻等。」
「再等一等吧！」
「沒事的！」
陳奇耐著性子又坐了幾分鐘，起身道：「走吧走吧，我讓人在國貿守著呢，美國人出發會給我消息。」
他愣是把大家轟了出去。
眾人來到休息室，面對著茶水和點心，都有點發慌。
這這這行麼？
外事活動啊，我們不在談判廳，在這裡喝茶水？
陳奇不以為意，拉著張月嬌聊天。
起初大家還挺緊張，可10分鐘後美國人還沒來，20分鐘仍然沒到，等了30分鐘還特麼沒見影，未免火氣就上來了。
媽的美國佬，太沒有禮貌了！
足足一個小時，陳奇的BB機忽然響起，這才站起身拍拍手：「他們出發了！」
美國代表團住在國貿大廈，距外經貿部最多只有5公里。
李森智當然是故意的。
他懂心理戰，也懂中國人。
中國人在國際上講究體面，這個特性很容易拿捏。
抵達門口時，這裡還守著好多記者。
「是美國代表團麼？」
「天啊，他們總算來了！」
「已經十點十分了！」
記者們包圍過去，李森智自然不會放過心理戰的機會，特意留步。
「請問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到？」
「發生什麼變故了麼？」
「變故？不不————」
李森智聳了聳肩，攤開手：「我們只是睡的晚了，早上起的也晚些，很抱歉」
O
「哈哈哈！」
「哈哈！」
他本意是裝逼，戰術上藐視敵人，結果記者們卻發出一陣笑聲。
記者也是看樂子，還不解釋。
一行人只得一頭霧水的進了院。
終於！
美國代表團出現在談判廳，大模大樣地坐在了椅子上。
李森智居中，旁邊是副手萊爾，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
陳奇先道：「你們毫無時間觀念，我們已經在談判廳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
」
張月嬌質問：「你們要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這麼晚才來？」
「哦，這個問題————」
李森智依舊那番傲慢的姿態，隨意道：「我們起得晚了。」
雖然中方代表團沒有真傻坐著乾等，但美國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也令大家惱火。
談判廳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張月姣和陳奇對視一眼，道：「由於你們不遵守時間，大大拖延了今天的進度，今天的談判就到11點結束，如果談不完，責任完全在美方。」
E
沒等李森智開口，陳奇立刻重複強調：「11點準時結束！」
幾十分鐘的時間自然談不了什麼，只能開個頭自我介紹。
眨眼到了11點，陳奇和張月嬌帶頭起身，中方代表團果斷走人。
第1天談判就這樣毫無進展的結束了，但媒體很有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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