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番外（攝政長公主）
轉眼間，謝昕作為攝政長公主把持朝政已經五年了。
因為有了之前的鋪墊，無論是她掌權，還是立謝玉瀾為儲君，都沒有遇到太大和阻礙。
若說，最令謝昕煩惱的，就是這五年，無論是雲初微、謝暄，還是謝玉清都沒出現過。
謝昕甚至沒有收到過任何他們的消息。
她很想雲初微，更想知道雲初微是生是死。
思來想去，她把王慕掉回京城，並且宣布了自己跟王慕的婚事。
王慕是自家小舅舅這件事，她很早就知道了。
不過，沒人知道她偷聽到了這件事。
雲初微並不在意這些，所以她沒有提起，大概是覺得沒必要提起。
而王慕和謝暄，都刻意選擇瞞住她的。
她在想，雲初微和謝暄若是還活著，那知道她要跟王慕成親，一定會趕回來的吧？
謝昕坐在御案前，將手中的毛筆按在筆山上，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皇姑姑！」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偏低沉的小女孩聲音。
女孩只有十二三歲，卻有著遠超這個年齡的氣度。
她身穿儲君常服，一舉一動矜貴非凡。
謝昕看向小女孩，笑了笑：「來了？過來坐！」
謝玉瀾還是朝著謝昕行了一禮，才走到謝昕身邊坐下。
「姑姑，你和王將軍的婚事，當真能讓母后他們現身。」
女孩側頭問謝昕，雖然十分關心這件事，但說話的速度卻不疾不徐，語氣也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和目的。
這一言一行，都是儲君的風範。
透過女孩，她似乎見到了某個人的身影。
謝昕心中慨嘆，這自小被當作儲君培養的，跟她這種半路出家的，就是不一樣。
謝玉瀾察覺謝昕出神，低聲喊了她一聲：「姑姑。」
謝昕一笑，解釋道：「我只是想起了你母后。你放心吧，他們若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出現的。」
謝玉瀾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歡喜。
然而，她表情卻始終喜怒不形於色：「那就好。」
這時候，一個內侍走了進來給兩人行禮：「參見長公主，參見殿下。王將軍來了，說是要求見長公主。」
謝昕尚未說什麼，謝玉瀾已經站了起來。
「姑姑，我今日還有課，夫子在等我呢。我先回去了！」
謝昕頷首：「去吧！」
等到謝玉瀾離開，謝昕才讓內侍將王慕請進來。
王慕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一身明黃品服，端坐在書案之後的謝昕。
他心中泛起感慨。
當初被父兄訓到躲在自己懷裡哭鼻子的小女孩，如今高坐明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便是他這個以前替她擦眼淚的小舅舅，再次見到他，也只能對她恭敬行禮，喚一聲殿下或者長公主。
想著，王慕正要行禮。
謝昕已經開口：「王將軍免禮。不知道將軍找孤，所為何事？」
王慕態度恭敬：「臣想請長公主收回成命，臣並非公主良配，不能跟公主成親！」
謝昕盯著王慕，問道：「你有婚約在身？」
王慕搖頭。
「有心上人？」
王慕再次否認。
謝昕繼續道：「既然沒有婚約，也沒有心上人，陪孤演一場戲，沒問題吧？」
王慕有些不解：「你想做什麼？」
「皇兄和微微離開已經五年了，我派出去尋找的人都無功而返。我只是想要用一場婚禮，讓他們出現罷了！」
王慕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謝昕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
他皺眉：「朝中青年才俊眾多，長公主若是需要一場婚禮，為何不能找其他人？」
「為何不著其他人？」謝昕輕笑出聲，「自然是你最合適，效果最好！」
王慕心一緊，他覺得謝昕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了。
他低聲道：「臣不懂……」
謝昕看著王慕：「你是哪裡不懂啊，小舅舅？」
她這一聲小舅舅似是從牙齒縫之間擠出來的，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王慕嘴角微抽，露出抱歉的神色：「你都知道了？」
謝昕睨了王慕一眼，緩緩開口：「很不巧，在北疆的時候，無意聽到小舅舅和皇兄的對話。」
這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何會知道這件事。
王慕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昕擺手，示意王慕不必多說。
她繼續道：「既然小舅舅知道孤的目的了，就回去好好準備吧。在皇兄和微微回來之前，不可以露出馬腳！」
王慕有些無奈，只能說道：「好！」
婚禮一天天逼近，謝暄和雲初微都沒有要出現的跡象。
謝昕毫不在意，每天依然按部就班地處理政事，抽空關注婚事準備情況。
一副確實是要成婚的模樣。
時間來到婚禮前一天，王慕終於忍不住了，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他看著依然在平靜地處理公務的謝昕，開口道：「長公主，明日就是欽天監定下的吉日了。陛下和娘娘依然沒有出現，難道我們真要拜堂成親？」
謝昕抬頭，看著王慕，聲音隨意：「有何不可？一場婚禮罷了，小舅舅在害怕什麼？」
看著謝昕輕鬆自然的神態，王慕有些不贊同。
「我是怕於你名聲有損，影響到你……」
謝昕嗤笑，打斷了王慕的話：「若是我願意，多看我一眼的人，我都可以挖掉他們的眼睛。你覺得我會怕他們議論我？貶損我？」
王慕徹底沒聲了。
他忘記了，眼前的小姑娘，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撲進他懷裡，哭著喊疼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大權在握，確實不必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
謝昕轉移了話題：「明天的迎親流程，孤已經讓人送去給小舅舅了，小舅舅應該已經看到了吧？不知道小舅舅有什麼看法呢？」
王慕想起自己看過的流程，微微皺眉，最後道：「按照流程的意思，我以後要住進長公主府？」
謝昕點頭：「有什麼不妥嗎？小舅舅在京城並沒有府邸，去年本來要賞小舅舅一座府邸的，但小舅舅拒絕了，用軍功換了其他的賞賜。王家，小舅舅也回不去了。小舅舅還有其他去處嗎？」
王慕：……
確實沒有。
-
第二天，謝昕打算出門迎親的時候，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
小小少年，一身清白衣衫，頭髮隨意扎著。
微風拂過，衣衫和頭髮迎風飄蕩，給他染上了幾分飄逸翩躚的感覺。
十幾歲就有這樣的姿容，將來長大了，定然更加了不得。
謝昕只一眼，就認出了少年。
「玉清？」她問了一句。
少年亦朝著謝昕行禮：「姑姑！」
謝昕喜上眉梢，立即將少年請進了府內。
兩人來到正廳之中，謝昕讓其他人都離開，才看著謝玉清問：「你父皇和母后在哪？你母后她沒事吧？」
「在東南仙島之上，那個島嶼可以對抗反噬，母后沒事！」謝玉清姿態尊敬，「母后讓侄兒來問一問姑姑，姑姑可知道王將軍的真實身份？」
謝昕沉默片刻，回道：「自然是知道的！」
謝玉清頷首：「母后說，若是姑姑知道，那她對這門婚事，沒有意見！」
謝昕忽而笑了：「我還需要去迎親，你既然來了，住一段時間再走吧！阿瀾也很想你！」
「好！」謝玉清立即答應，「姑姑先忙，侄兒去看看阿瀾！」
-
謝昕帶著迎親隊伍去了王慕暫住的驛站。
之後便是兩人並駕齊驅，一路返回長公主府。
從雲初微不戴蓋頭出嫁開始，大楚就漸漸興起女子成親也可以騎馬遊街的風氣。
如今兩人騎馬遊街，沒有人覺得有任何不妥。
街邊的百姓眼中都是祝福，還有驚艷和羨慕。
謝昕身居高位多年，早就可以坦然面對任何目光。
倒是王慕有些不自在。
畢竟，跟甥女穿著婚服遊街，多少有點奇怪。
謝昕掃了一眼王慕，壓低了聲音，笑道：「小舅舅是害羞了嗎？」
那個風華意氣、肆意張揚的少年將軍，竟然會有害羞的時候。
謝昕只覺得有意思。
王慕穩了穩心緒，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總不能被一個小哭包比下去。
雖然這小哭包已經長大了。
之後的拜堂、進洞房、合卺酒……王慕都沒有再露怯。
等到謝昕離開了洞房，他就更加放鬆了。
他沐浴更衣後，就打算睡下了。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躺下，一身寢衣的謝昕就闖了進來。
甚至撲在他身上。
王慕冷不防，被謝昕壓在床榻上。
他低聲道：「昕兒，你幹嘛呢？我是你小舅舅！」
謝昕眼中帶著幾分朦朧醉意，姿態卻依然倨傲。
「你算哪門子小舅舅？你不過是擁有了我小舅舅的記憶的人罷了。」
王慕：……
「再說了，我母妃根本不是外祖父的親生女兒。叫你一聲小舅舅，是抬舉你，懂嗎？皇兄叫你小舅舅，也是抬舉你，知道嗎？你真正的外甥，其實就只有謝晟那蠢貨而已。」
王慕：……
這哭包怎麼啥都知道？
謝昕說著，手撫上了王慕的臉頰，眼中多了幾分迷離。
「小舅舅，你真好看。以前好看，現在也很好看。以前我跟皇兄一樣，都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小舅舅。現在我不一樣了，現在我只想睡了你！」
王慕：……
（番外.完）
因為有了之前的鋪墊，無論是她掌權，還是立謝玉瀾為儲君，都沒有遇到太大和阻礙。
若說，最令謝昕煩惱的，就是這五年，無論是雲初微、謝暄，還是謝玉清都沒出現過。
謝昕甚至沒有收到過任何他們的消息。
她很想雲初微，更想知道雲初微是生是死。
思來想去，她把王慕掉回京城，並且宣布了自己跟王慕的婚事。
王慕是自家小舅舅這件事，她很早就知道了。
不過，沒人知道她偷聽到了這件事。
雲初微並不在意這些，所以她沒有提起，大概是覺得沒必要提起。
而王慕和謝暄，都刻意選擇瞞住她的。
她在想，雲初微和謝暄若是還活著，那知道她要跟王慕成親，一定會趕回來的吧？
謝昕坐在御案前，將手中的毛筆按在筆山上，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皇姑姑！」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偏低沉的小女孩聲音。
女孩只有十二三歲，卻有著遠超這個年齡的氣度。
她身穿儲君常服，一舉一動矜貴非凡。
謝昕看向小女孩，笑了笑：「來了？過來坐！」
謝玉瀾還是朝著謝昕行了一禮，才走到謝昕身邊坐下。
「姑姑，你和王將軍的婚事，當真能讓母后他們現身。」
女孩側頭問謝昕，雖然十分關心這件事，但說話的速度卻不疾不徐，語氣也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和目的。
這一言一行，都是儲君的風範。
透過女孩，她似乎見到了某個人的身影。
謝昕心中慨嘆，這自小被當作儲君培養的，跟她這種半路出家的，就是不一樣。
謝玉瀾察覺謝昕出神，低聲喊了她一聲：「姑姑。」
謝昕一笑，解釋道：「我只是想起了你母后。你放心吧，他們若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出現的。」
謝玉瀾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歡喜。
然而，她表情卻始終喜怒不形於色：「那就好。」
這時候，一個內侍走了進來給兩人行禮：「參見長公主，參見殿下。王將軍來了，說是要求見長公主。」
謝昕尚未說什麼，謝玉瀾已經站了起來。
「姑姑，我今日還有課，夫子在等我呢。我先回去了！」
謝昕頷首：「去吧！」
等到謝玉瀾離開，謝昕才讓內侍將王慕請進來。
王慕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一身明黃品服，端坐在書案之後的謝昕。
他心中泛起感慨。
當初被父兄訓到躲在自己懷裡哭鼻子的小女孩，如今高坐明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便是他這個以前替她擦眼淚的小舅舅，再次見到他，也只能對她恭敬行禮，喚一聲殿下或者長公主。
想著，王慕正要行禮。
謝昕已經開口：「王將軍免禮。不知道將軍找孤，所為何事？」
王慕態度恭敬：「臣想請長公主收回成命，臣並非公主良配，不能跟公主成親！」
謝昕盯著王慕，問道：「你有婚約在身？」
王慕搖頭。
「有心上人？」
王慕再次否認。
謝昕繼續道：「既然沒有婚約，也沒有心上人，陪孤演一場戲，沒問題吧？」
王慕有些不解：「你想做什麼？」
「皇兄和微微離開已經五年了，我派出去尋找的人都無功而返。我只是想要用一場婚禮，讓他們出現罷了！」
王慕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謝昕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
他皺眉：「朝中青年才俊眾多，長公主若是需要一場婚禮，為何不能找其他人？」
「為何不著其他人？」謝昕輕笑出聲，「自然是你最合適，效果最好！」
王慕心一緊，他覺得謝昕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了。
他低聲道：「臣不懂……」
謝昕看著王慕：「你是哪裡不懂啊，小舅舅？」
她這一聲小舅舅似是從牙齒縫之間擠出來的，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王慕嘴角微抽，露出抱歉的神色：「你都知道了？」
謝昕睨了王慕一眼，緩緩開口：「很不巧，在北疆的時候，無意聽到小舅舅和皇兄的對話。」
這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何會知道這件事。
王慕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昕擺手，示意王慕不必多說。
她繼續道：「既然小舅舅知道孤的目的了，就回去好好準備吧。在皇兄和微微回來之前，不可以露出馬腳！」
王慕有些無奈，只能說道：「好！」
婚禮一天天逼近，謝暄和雲初微都沒有要出現的跡象。
謝昕毫不在意，每天依然按部就班地處理政事，抽空關注婚事準備情況。
一副確實是要成婚的模樣。
時間來到婚禮前一天，王慕終於忍不住了，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他看著依然在平靜地處理公務的謝昕，開口道：「長公主，明日就是欽天監定下的吉日了。陛下和娘娘依然沒有出現，難道我們真要拜堂成親？」
謝昕抬頭，看著王慕，聲音隨意：「有何不可？一場婚禮罷了，小舅舅在害怕什麼？」
看著謝昕輕鬆自然的神態，王慕有些不贊同。
「我是怕於你名聲有損，影響到你……」
謝昕嗤笑，打斷了王慕的話：「若是我願意，多看我一眼的人，我都可以挖掉他們的眼睛。你覺得我會怕他們議論我？貶損我？」
王慕徹底沒聲了。
他忘記了，眼前的小姑娘，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撲進他懷裡，哭著喊疼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大權在握，確實不必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
謝昕轉移了話題：「明天的迎親流程，孤已經讓人送去給小舅舅了，小舅舅應該已經看到了吧？不知道小舅舅有什麼看法呢？」
王慕想起自己看過的流程，微微皺眉，最後道：「按照流程的意思，我以後要住進長公主府？」
謝昕點頭：「有什麼不妥嗎？小舅舅在京城並沒有府邸，去年本來要賞小舅舅一座府邸的，但小舅舅拒絕了，用軍功換了其他的賞賜。王家，小舅舅也回不去了。小舅舅還有其他去處嗎？」
王慕：……
確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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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昕打算出門迎親的時候，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
小小少年，一身清白衣衫，頭髮隨意扎著。
微風拂過，衣衫和頭髮迎風飄蕩，給他染上了幾分飄逸翩躚的感覺。
十幾歲就有這樣的姿容，將來長大了，定然更加了不得。
謝昕只一眼，就認出了少年。
「玉清？」她問了一句。
少年亦朝著謝昕行禮：「姑姑！」
謝昕喜上眉梢，立即將少年請進了府內。
兩人來到正廳之中，謝昕讓其他人都離開，才看著謝玉清問：「你父皇和母后在哪？你母后她沒事吧？」
「在東南仙島之上，那個島嶼可以對抗反噬，母后沒事！」謝玉清姿態尊敬，「母后讓侄兒來問一問姑姑，姑姑可知道王將軍的真實身份？」
謝昕沉默片刻，回道：「自然是知道的！」
謝玉清頷首：「母后說，若是姑姑知道，那她對這門婚事，沒有意見！」
謝昕忽而笑了：「我還需要去迎親，你既然來了，住一段時間再走吧！阿瀾也很想你！」
「好！」謝玉清立即答應，「姑姑先忙，侄兒去看看阿瀾！」
-
謝昕帶著迎親隊伍去了王慕暫住的驛站。
之後便是兩人並駕齊驅，一路返回長公主府。
從雲初微不戴蓋頭出嫁開始，大楚就漸漸興起女子成親也可以騎馬遊街的風氣。
如今兩人騎馬遊街，沒有人覺得有任何不妥。
街邊的百姓眼中都是祝福，還有驚艷和羨慕。
謝昕身居高位多年，早就可以坦然面對任何目光。
倒是王慕有些不自在。
畢竟，跟甥女穿著婚服遊街，多少有點奇怪。
謝昕掃了一眼王慕，壓低了聲音，笑道：「小舅舅是害羞了嗎？」
那個風華意氣、肆意張揚的少年將軍，竟然會有害羞的時候。
謝昕只覺得有意思。
王慕穩了穩心緒，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總不能被一個小哭包比下去。
雖然這小哭包已經長大了。
之後的拜堂、進洞房、合卺酒……王慕都沒有再露怯。
等到謝昕離開了洞房，他就更加放鬆了。
他沐浴更衣後，就打算睡下了。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躺下，一身寢衣的謝昕就闖了進來。
甚至撲在他身上。
王慕冷不防，被謝昕壓在床榻上。
他低聲道：「昕兒，你幹嘛呢？我是你小舅舅！」
謝昕眼中帶著幾分朦朧醉意，姿態卻依然倨傲。
「你算哪門子小舅舅？你不過是擁有了我小舅舅的記憶的人罷了。」
王慕：……
「再說了，我母妃根本不是外祖父的親生女兒。叫你一聲小舅舅，是抬舉你，懂嗎？皇兄叫你小舅舅，也是抬舉你，知道嗎？你真正的外甥，其實就只有謝晟那蠢貨而已。」
王慕：……
這哭包怎麼啥都知道？
謝昕說著，手撫上了王慕的臉頰，眼中多了幾分迷離。
「小舅舅，你真好看。以前好看，現在也很好看。以前我跟皇兄一樣，都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小舅舅。現在我不一樣了，現在我只想睡了你！」
王慕：……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