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蕭文墨並未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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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微沒能在蕭文墨的武功招式之中看出什麼問題。

  她只能確定這個人很強,武功不在謝暄之下。

  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幾分笑意:「還真是想不到,王爺的弟弟武功竟然如此高強。王爺,若是跟你弟弟對上,你能在他手底下走幾招呀?若是遇到這樣程度的偷襲,王爺能反應過來嗎?」

  苗疆王原本看到自家弟弟表現出如此實力,覺得驚訝不已。

  畢竟在他沒有過弟弟動武的記憶,而且,他也沒聽說過自家弟弟勤奮練武的消息。

  不過,這驚訝過後,便是欣慰。

  他覺得自家弟弟真是厲害,竟然對上溫大人而絲毫不落下風。

  然而,聽了雲初微的話,他臉色微微變了變。

  剛才他並不覺得自家弟弟厲害有什麼不好的,可現在……

  他不由得在腦海之中設想雲初微所說的話。

  若是雙方盡力相搏,他能在自家弟弟手下走幾招呢?或許是十招吧?或者是更少!

  但如果是自家弟弟偷襲呢?那他只怕根本反應不過來吧?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脊背發涼。

  之前他一直不清楚自家弟弟的實力,因此跟自家弟弟靠得格外近。

  若是他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時候出手,那他豈不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他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心中又不由得唾棄自己。

  他怎麼能這樣想自己的弟弟呢?

  雲初微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挑撥離間已經有成效了,於是,她趕緊落下第二步棋。

  她狀似隨意,將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拋諸腦後了。

  緊接著,她的目光在院子周圍流轉,裝出一副純良的模樣,讚嘆道:「王爺當真是寵愛這個弟弟啊。他的身手已經這麼強了,王爺竟然給他派了這麼多的守衛,還精心改良了行軍陣法,作為這府邸的防禦。王爺這哥哥當真是用心良苦。」

  苗疆王心弦再次繃緊,他陪笑道:「大小姐說笑了,他是小王的弟弟,小王自然會護著他。只不過,大小姐說的行軍陣法……小王只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做,還並未認真了解過……」

  雲初微笑盈盈地道:「想來王爺不曾帶兵打仗,不知道這行軍陣法。不過,王爺手下對行軍陣法想來是有深入研究的。這樣的人,可是難得將才。」

  雲初微頓了頓,介紹道:「王爺請看左翼,那裡有高閣,有各色旗幟,看似是裝飾,但是關鍵時候,可以用來傳達信號。高閣四面,都有暗衛藏匿其中,府邸之中,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眼中。」

  「府中四面,都有差不多的設計。各色旗幟的排序一刻鐘一換,任何一面出問題,在一刻鐘之內都會被發現。還有……」

  雲初微十分詳細地將行軍陣法的優缺點都說了,同時說清楚行軍陣法應用在這一個府邸後的改良處和優點。

  苗疆王聽得是心驚膽寒。

  一方面是沒想到自家弟弟的府邸竟然有這麼嚴密的防護。

  另一方面的驚訝於雲初微只一眼就瞧出了這麼多的門道。

  這當真是令人驚訝。

  雲初微說到最後,總結道:「總之,蕭公子這府邸,守衛十分嚴密。對比之下,王爺那個王府的守衛就顯得漏洞百出。若是遇到武藝高強的刺客,只怕沒有任何的抵擋之力。王爺不如讓那位將才也給王爺設計一個行軍陣法作為防護,保證王爺的安全。」

  雲初微似是開玩笑般道:「王爺不能只想著你弟弟的安全,也得考慮考慮自己的安全,不是嗎?」

  苗疆王聽了這話,只覺得諷刺。

  他的王府防禦都沒有蕭文墨府邸防禦級別高,對此,他竟然渾然不知。

  這個能改良行軍陣法的將才又是誰?

  他這個弟弟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弟弟,到底想要做什麼?

  苗疆王滿心疑惑,卻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他如今聽到的,都是雲初微的一面之詞。

  他本身不懂行軍陣法,所以無法確定雲初微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需要去驗證。

  於是,他只是微笑著道:「大小姐說的是,這件事我會儘快著手去做的!」


  雲初微也知道苗疆王需要驗證時間,所以不再說什麼。

  重新將目光放回對戰的二人身上,正好看到謝暄一招將蕭文墨擊飛。

  蕭文墨摔在地上,因著慣性往後滾了一下,看起來摔得不輕。

  原本在周圍著急的護衛這時候衝上去,將人扶了起來。

  還有人紛紛拔劍,沖向了謝暄。

  雲初微在合適的時候開口了:「阿溫,回來。」

  謝暄聽了,身形一閃,回到了雲初微身邊。

  雲初微看向蕭文墨,露出了一個溫和又帶著歉意的笑容:「蕭公子,真是對不住,阿溫他只是想要跟你切磋切磋,並無惡意,就是下手沒個輕重。我回去再教訓他。」

  蕭文墨站起來之後,聽了這話,微笑著道:「大小姐言重了,這件事怎麼能怪溫大人呢?是我技不如人。」

  雲初微一笑:「蕭公子果然是大度,那我就替阿溫多謝蕭公子不怪罪的恩情了。」

  蕭文墨眼神落在謝暄身上,似乎想要將謝暄看穿。而聽到雲初微這樣說,他只能暫時將目光從謝暄身上移開:「大小姐太客氣了。」

  幾人又說了一些場面話,雲初微就拉著謝暄離開了。

  出了蕭文墨的府邸,看到霍清珏已經駕車來接他們了。

  上了馬車,雲初微才問起謝暄跟蕭文墨動手的感受。

  謝暄思索片刻,說:「那人的動作和招式都是收著的,似乎在刻意隱藏了。最後,他之所以被我打中,摔了出去,也是他故意收了半數的力道!」

  雲初微挑眉:「他之所以收著,想著要隱藏,一方面是怕你發現真實身份,另一方面應該是怕苗疆王覺得他武功太高。今天不錯,算是有收穫。」

  謝暄卻沒有雲初微這樣的樂觀。

  他微微皺眉,說道:「趁著動手之際,我仔細觀察過他的臉和手腳沒有任何易容的痕跡。」

  雲初微點點頭:「他的面相,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謝暄聽了這話,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他看著雲初微,問道:「你又動用你的能力了?」

  雲初微一笑:「算不得,就是隨便看了一眼。蕭文墨和苗疆王,確實是親兄弟。這是易容沒法復刻的東西,所以,蕭文墨並未易容。」

  謝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種感覺確實奇怪,很熟悉,卻又說不出為何熟悉。

  他只能轉而問:「苗疆王那邊如何了?」

  「懷疑的種子肯定是種下了。只不過,這種子能長成什麼樣,最後又能得到什麼樣的果,那就不好預測了!」雲初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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